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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

作者:张飞撒娇
更新时间:2017-10-26 20:24:17
较厚重,但侧面装甲相对薄弱,因此,可以着重打击坦克的侧翼。」

    李勐说道:「有道理!克虏伯兵工厂正在加紧研制具有强大穿甲能力的反坦克火炮。还有别的办法么?」

    仁浩说道:「由于坦克具有机动性,所以不容易对付,因此我认为,使它失去机动能力,边城静止的火力点,那么就容易对付了。」

    李勐说道:「不错!阿清也说过,用地雷对付坦克,将它的履带炸断,然后用步兵收拾它。」

    仁浩说道:「炸断它的履带?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我们可不可以这样,使它虽然履带完好无损,但却不能前进?」

    李勐说道:「你是说设置障碍物?」

    仁浩说道:「正是!那认为我们可以设置什么障碍物?」

    李勐说道:「坦克在平坦的地面上威力最大,因此,我们可以构筑一些坦克无法翻阅的障碍物。」

    仁浩说道:「这是个好办法!我想,我们还可以挖陷阱。你认为怎么样?」

    李勐不解道:「在陷阱中埋设尖刀、铁蒺藜之类的东西,此乃对付步兵的办法,怎么对付坦克?」

    仁浩说道:「你想,乌龟一旦被人掀翻,是不是要费好大的气力才能重新反过来?但坦克与乌龟又有所不同,这个几十吨重的铁家伙一旦被掀翻,根本无法凭借其自身的力量翻过来。因此,我们能不能设计一种,坦克一旦掉下去,就会翻车的陷阱?」

    李勐说道:「好主意!受你的启发,我也想出了一个点子。坦克一旦掉进陷阱将会翻车,但若它未开到陷阱上,是不是就不会翻车了,因此,我想,把一个个陷阱直接连起来,形成一道道封锁沟,使它们无法逾越,这岂不更妙?」

    仁浩面现喜色,说道:「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李勐站起身,酒也不喝了,说道:「我马上去把这个注意告诉阿清。」

    仁浩说道:「慢着,我还有一个办法。」

    李勐重新坐下,问道:「你还有什么对付坦克的办法?」

    仁浩说道:「试想,坦克之所以具有强大的威力,除了因为它厚重的装甲保护它不被击毁外,还因为它自身配备有机枪、火炮,具有强大的火力。如果它的弹药消耗完毕,它是不是就成为废铁一堆了?」

    李勐说道:「让它们失去进攻能力?据此,我又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可以通过撤退的办法,消耗坦克的汽油,最后使它因为汽油耗尽而成为战利品。」

    仁浩说道:「这也是个主意,但不是很好。如果只是为了消耗敌人坦克的汽油而撤退,容易因小失大,丢失战略要地。」

    李勐说道:「此言有理,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在实施战略撤退时用这个办法。」

    仁浩说道:「好的,我们去和阿清探讨一下吧。」

    洪清住处。

    仁、李二人刚想推门进去,忽然屋内传出女子的声音,二人不禁收住了脚步。

    只听那女子说道:「洪清,你喜欢我,是不是?」

    洪清点点头。

    洪清之所以喜欢艾尔博莎,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直爽豪放。这一点与男子比较相像,不同于别的女孩子的故作羞赧,忸忸怩怩神态。

    艾尔博莎说道:「爱情之事是不能勉强的,虽然你喜欢我,但我对你没有丝毫感觉。」

    洪清心中一阵剧痛,他要说什么,但觉得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终于没有说出什么。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此时,艾尔博莎虽然是有求于洪清,但她言语中依然高傲凌人,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洪清本想说:「为了你,我可以舍弃性命。」

    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想到艾尔博莎让他做什么事。这是一件比令他舍弃性命还让他痛苦的事。

    只听艾尔博莎说道:「请你救出隆美尔。」

    艾尔博莎言语中没有丝毫请求之意,完全是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

    洪清就觉心头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他虽然已猜到是这件事,但自艾尔博莎口中说出,依然觉得怒不可遏。但是,洪清岂会对自己心仪的女子发火?

    洪清吸口气,稳了稳心神,终于将已经冲上发冠的怒火压了下去,但良久未能说出话来。

    艾尔博莎以最后通牒的口吻说道:「你答不答应?」

    洪清猛然扯开了左胸的衣服,说道:「你看。」

    艾尔博莎一愣,就见洪清左胸满是伤疤,甚至都练成一体了,但有两个伤疤泛起红色,显然是愈合不久。

    只听洪清冷冷道:「这两个伤疤乃是隆美尔所赐。」

    艾尔博莎哼了一声,说道:「你不答应就算了。」

    说罢,艾尔博莎转身欲走。

    洪清抓住她的左臂,说道:「且慢!」

    艾尔博莎转身喝道:「放手!」

    洪清就像触电一般,右手不自觉缩了回来。

    艾尔博莎再次通牒:「救不救人,随你便!」

    说罢,艾尔博莎转身而去。

    洪清说道:「你们进来。」

    洪清已经知道仁、李二人在门外。

    李勐说道:「阿清,对于这种女人何必苦恋于她?」

    洪清苦笑一下,并没有说话。他知道,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你既不能强迫自己爱一个人,也不能强迫自己不爱一个人。

    仁浩心思比较细腻,问道:「阿清,那么,你救不救隆美尔?」

    洪清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三个字对洪清是如此陌生,但毕竟被他说出来了。

    洪清做事一向决然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但一遇到感情上的事,他就变得优柔寡断,畏畏缩缩,毫不果敢利落了。

    李勐倒是有办法,只听他说道:「我去法军战俘营,将隆美尔干掉,这样你就不用再费心思做决定了。」

    洪清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李勐、仁浩从屋内出来,李勐说道:「阿清各方面都好,惟独在女人问题上纠缠不清。」

    仁浩说道:「令人费解!阿清并不好色,但不知道他为何在女人问题上如此邋遢。」

    李勐说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希望他不要因为女人而误了大事。」

    洪清命人取来一瓶烈酒。他倒了半杯,然后呷了一口,又吐了出来。洪清好酒,酒也是上等烈酒,但他就是喝不下去,因为他心中极其矛盾。

    无论是谁,只要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有一件事是他(她)绝对不愿意做的,那就是救助自己的情敌。

    如果隆美尔不是洪清的情敌,而是艾尔博莎的兄弟或者普通朋友,只要艾尔博莎说一句话,洪清为了营救隆美尔,即使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会万死不辞的。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隆美尔是洪清的情敌,而洪清心爱的女子又要他去解救隆美尔,且不论是否有危险,单单是心中的矛盾,谁又能将之化解?

    洪清将头重重砸在桌面上,他竟然未感觉到疼痛。他只想痛哭一场,但是,他,欲哭无泪。

    流泪,岂是洪清所为?

    洪清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将头发扯下来。

    他心中的痛苦如万流归宗一般,越积越多,但却无处发泄。他拼命用头砸撞桌面,额头上渗出了斑斑血迹,但他还不停息,仿佛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时,李勐又回来了,他毕竟十分关心洪清,怕他出事。

    李勐心道:「即使解救隆美尔危机重重,只要洪清前去,自己一定跟随。」

    李勐从未见到过洪清有如此失态的举动,大惊。

    李勐将洪清牢牢抱住,喝道:「阿清,你干什么?」

    洪清双手掐住头皮,咬着牙说道:「我心痛啊!」

    李勐松开手,说道:「阿清,你打我一拳。」

    说着,李勐退后两步,挺起了胸膛。

    洪清此时神志有些不清,「霍」地站起身,右臂骨节如爆豆般直响;同时,他的右拳已然击出。这一拳携以雷霆万钧之势击向李勐胸膛。

    李勐没料到洪清这一拳竟有如斯气势,他知道,自己内脏必然被震碎,但他已来不及,而且不能躲避,惊呼道:「阿清!」

    洪清猛然间神志清醒,硬生生凝止右拳。再过1/10秒,李勐必然丧命,幸亏洪清及时收住了拳头。

    然而,由于惊惧,李勐脸色苍白,冷汗也下来了。

    洪清满面愧疚,问道:「你没事吧?」

    李勐缓了口气,说道:「还好!」

    洪清说道:「你出去吧,没我的招呼,不要进来。」

    李勐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默默地出去了,但他并未远去,依然在附近焦躁地踱着步。

    洪清重重跌进椅子,稳了稳心神,但心中的痛苦与矛盾并未消减几分,反而更盛。

    他猛然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由于气息不畅,他咳嗽良久方止。

    洪清从未觉得做决定竟是如此痛苦,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去营救隆美尔:若去,且不说危机重重,自己怎么能去解救自己的情敌?救自己的情敌,这将是多么令人痛苦的一件事?不去,看着艾尔博莎痛苦?这比将自己千刀万剐还要痛苦。

    洪清就觉喉头一咸,他拼命吸气,总算将这口鲜血压了下去,但就觉胸中气闷,犹胜方才。

    刚才的一拳如果击出,他胸中的气闷也许可以消解几分,但他硬生生凝止不发,不但没有消解胸中的气闷,反而又增加了几分。

    蓦地,他右手用力,那酒杯碎了,但他手上也鲜血淋漓了。然而,洪清并未察觉,只觉得胸中的气闷消解了几分。

    洪清心道:「看天意如何,若是偶数,则去营救隆美尔;若是奇数,则不去。」

    洪清数了数桌上的碎片,乃是七片。

    然而,洪清又矛盾了:「难道不去营救隆美尔?难道看着艾尔博莎痛苦?」

    猛然间,他右臂一扫,酒杯的碎片都飞到了地上。他又捏碎了一只茶杯。

    他数了数沾满鲜血的碎片,一共十二片,也就是应该去营救隆美尔。

    但是,洪清的矛盾并没有解决:「难道就这样去救他?难道那两剑之仇就此一笔勾消?他与自己争夺女人,难道自己还要救他?深入敌军阵地解救战俘,这是何其危险?难道为了救隆美尔,自己的性命也可以不要?」

    蓦地,洪清右臂再度挥出,桌上的物事都被他扫到了地上,他又掀翻了桌子,大喝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洪清身体后仰,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李勐听到屋内有异样动静,奔了进来,抱起洪清,连声呼唤:「阿清,醒一醒!醒一醒!」

    良久,洪清清醒了过来,但就觉胸口悬浮,内脏仿佛已经消失了;同时,眼前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他知道,自己已然身受内伤,而且伤势不轻啊。

    艾尔博莎冷冷说道:「谢谢!」

    说完,艾尔博莎扫了一眼洪清右手的伤口,然后拉着隆美尔扬长而去。

    受到艾尔博莎如此「礼遇」,洪清最想做的事就是杀死自己,想到自己为了救她的姘头而舍死忘生,还失去了两根手指,结果换来的只是冷冷的一声「谢谢」,他心中怎能不痛苦?

    李勐将洪清右手的纱布解开,要替他重新包扎,就见洪清右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已然齐根而断。

    李勐皱着眉头,问道:「阿清,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

    洪清并未言语,因为他心中极端痛苦,已经说不出话了。

    洪清的伤势早已愈合,因为此时已经进入了1917年。

    3 月初的一日,洪清正在研究作战方案,李勐来了。

    「阿清,俄国发生了暴乱,这可是事实?」李勐问道。

    「不错!」

    由于三年的世界大战,俄国经济萧条,物资紧缺,通货膨胀严重,已然民不聊生。不过,有一种状况并没有发生,那就是失业人数剧增,因为失业人口都被送到前线充当炮灰了。

    彼得格勒,也就是沙皇俄国的鸟儿都,由于布尔什维克的鼓动,终于爆发了大规模的罢工和粮食骚动。在此期间,斯大林那厮发挥了不小的忽悠作用。

    沙皇俄国的丘八在战场上,一向行动缓慢,效率低下,但在镇压叛乱、暴动上还是比较高效的,仿佛天生就是为做这个而来的。

    尼古拉二世迅速调集了大批军队,将彼得格勒团团围住,像烤地瓜一样。然而,以斯大林这个混蛋为首的布尔什维克自有对策。

    他们知道,这些丘八大多出身工农,地位低下,兼且刚从前线调回,由于前线物资紧缺,正处于饥寒交迫状态,只要诱之以小利,即可使之倒戈。

    果然,当斯大林命令将工厂和仓库的食品、衣物等物资,分给广大丘八后,他们欢声雷动,立刻归顺了新的主子。

    这下尼古拉二世可傻逼了,好像一只屁股着火的苍蝇,在屋里来回乱撞,因为密探刚刚来报,叛军马上就要来攻打他的「鸟窝」――冬宫了。

    终于,尼古拉二世无戏可唱了。3 月15日,他把退位诏书送到了杜马议长的手中。

    洪清听说俄国发生了革命,非常高兴。他知道,在东线,俄国虽然受到了重创,但毕竟牵制着德国一部分兵力,如果俄国退出战争,同盟国没有了后顾之忧,在西线的战争就相对好打了。

    克伦斯基,傻逼一个,临时政府的首脑。此时,他的地位十分不稳,因为在俄国还有一个苏维埃政权与他的资产阶级政权相并立。

    由于俄国资本主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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