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4

作者:茱丽·嘉伍德
更新时间:2017-10-26 15:14:12
太基必毁。"梅德琳用拉丁文重复古人克托立过的誓言。

    邓肯很讶异她出口的话,不知她如何有这些知识。"梅德琳。跟迦太基一样,你的哥哥一定被灭。"

    "而我也属于罗……属于迦太基吗?"梅德琳问,不想提起罗狄恩。

    "不,梅德琳,你不属于迦太基。"

    梅德琳点头,闭上双眼,垂靠在他的胸膛。

    邓肯托起她的下巴,强近她看他。

    "你不属于罗狄恩,梅德琳。从此刻起,你属于我。明白吗?"

    梅德琳点头。

    邓肯知道吓着她时,放松他的拥抱。他审视她良久,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帮她拉紧斗篷罩住脸。

    梅德琳温暖的藏住脸,耳语道,"我宁愿不属于任何男人。"

    邓肯听见她的话,不禁莞尔。梅德琳小姐要什么,并不重要。现在她已属于他,不管她愿不愿意。

    梅德琳小姐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她温暖他的脚。

    ★★★

    他们往北走,路途艰难但迅速地走过白天和黑夜,中间只有在邓肯脸罩寒霜的命令下让马匹稍作休息。梅德琳被允许有片刻的隐私权,但她的脚几乎撑不住自己。照顾她个人的需要都是件苦差事,在她有机会伸展痛的肌肉前,又被邓肯举上马匹。

    因为这一大段时间都很安全,邓肯于是决定走大路。这是一条荒废已久的道路,不但杂草丛生,突出的树枝更是优秀武士的一大挑战,他们常常得拿起盾牌,开路前进。梅德琳被保护得好好的,安全地偎在邓肯的斗篷与甲胄的怀抱中。

    武士们都受到厚重甲胄的保护,除了一些没头盔和光着手臂的士兵外。但这些纠缠人的树枝和野草似乎也没能让他们放慢速度。

    这段苦行持续了将近两天。这次邓肯宣布他们在一处偏僻的山谷扎营,梅德琳更是认定他毫无人性。传说士兵们都称他们首领为飞狼,她这回终于知道这个称谓背后的隐喻。邓肯戴的蓝白顶饰上绣着一头野兽。她幻想她俘虏者的母亲一定是由地狱出来的恶魔,他的父亲是只又大又丑的狼,所以生下的儿子才这般严厉,不通人情。

    军队到达山谷时已是晚上,梅德琳饿昏了。她坐在石头上看士兵照料马匹。梅德琳推断,成为族的第一要件是需要一匹战马,没有战马,他们亦英雄无用武之地。唉!马匹至上。

    接下来,小小的火堆开始生起。十个或八个人一组,大概有三十个火堆,围绕着他们的休息处。最后是食物,一些干面包和黄乳酪。装满稞麦酒的羊角传遍每个人的手中,每人只小饮一口。如此谨慎地抑制他们豪饮的欲望,是因为晚上休息时易遭受敌人攻击,需要保持警戒。此外,在荒野上还有梭巡的饥饿野兽和劫夺行人的强盗集团。

    邓肯的侍从接受命令,照顾梅德琳。他叫作安生,由他蹙眉的脸孔看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差事。

    梅德琳安慰自己,愈往北走就离自己的秘密目标愈近。威克森男爵还没干扰她的生活前,梅德琳老早就计划要逃走。她要去苏格兰找她的表兄艾德温。现在她明白想完成这趟旅程实在太天真了,即使骑着罗狄恩马厩里那些她不会骑的马,也维持不到两天。没有壮马,足够的粮食、衣物,逃亡无异自杀。寒门依据模糊的记忆匆匆画下的地图也可能使她兜圈子。

    尽管明白那是痴人说梦,但梅德琳仍不放弃,因为那是她仅有的一点希望。邓肯一定是住在遥远的苏格兰边境,那距她表兄的新家有多远呢?或许她用走路就可以到达。

    中间的阻碍梅德琳不敢再想,她只敢列出自己需要的装备。首先是一匹健马,然后衣物粮食,最后是上帝的祝福。看到邓肯走向营地中央时,梅德琳赶快把上帝摆在第一位,马匹最后。天啊,他才是最大的障碍。唉!邓肯,半人,半狼,是最难排除的屏障。

    离开罗狄恩的城堡后,邓肯就没跟她说过半句话。想到他宣布自己属于他,就令梅德琳不安得快发狂。那是什么意思?她希望自己有勇气要求解释。可是男爵现在好冷,好远,好吓人,她不敢接近。

    上帝啊!她累坏了,没精力烦他了。休息时,她会想办法逃走。这是俘虏的职责,不是吗?

    她知道自己对逃跑的技俩一壳不通,会读会写有什么用呢?没有人清楚她在这方面不寻常的才华,因为女人是不受教育的。而且大多数的贵族均不会写自己的姓名,因为有神职人员替他们做这些无聊的差事。

    梅德琳不怪舅舅没提供这些训练。这个可爱的教士,以教她种种古代传奇为荣。她最喜欢的故事是奥狄赛。小女孩时期,在她最害怕的时候,这个神话英雄是她的伴侣。长夜漫漫,她假装奥狄赛在身旁陪伴,帮她解除罗狄恩会来抓她回家的恐惧。

    罗狄恩!光听到他的名字就令她恶心。唉!他是梅德琳缺乏逃生技巧的最大原因。看在上帝的份上,她马都不会骑。他真该下地狱。这个哥哥曾带她骑过几次马,在她六岁的时候。梅德琳还很清晰地记得骑马前的一次出游。她那时好笨,在马鞍上像一团绑不紧的稻草跳来跳去的尖叫。

    当他知道她那时快吓昏时,他就将她绑在鞍上,拍马跑步在庭院中疾驰。她的恐惧令她哥哥相当兴奋。直到梅德琳终于学会隐藏恐惧时,罗狄恩才停止这种虐待狂的游戏。

    她还一直记得,她的爸爸与哥哥非常讨厌她。她试尽各种方法想知道如何让他们分给自己一点点爱。八岁的时候,她被送到贝登神父,母亲的小弟那里,短暂的拜访变成长而平静的成长岁月。神父尽其所能抚养她,并经常告诉她,直到她几乎相信,有缺陷的人是她的父亲与哥哥。

    喔,她的舅父是很慈祥,很有爱心的人,把他温柔敦厚的一切品德全灌输到梅德琳身上。他教她的许多事,虽然都不可触摸,不是实际可运用的,但他爱她有如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向她解释,罗狄恩轻视所有的女人,但梅德琳内心并不相信。她哥哥关心她较年长的姐姐。克莱莎和莎拉都被送到较好的领地中接受适当的教育,两个人都有丰厚的嫁妆,虽然只有克莱莎出嫁。

    贝登神父又解释,她父亲不管她,是因为她长得太像自己的母亲,一个温文的女人,父亲在交换誓言后完全变了样。舅父不清楚父亲态度改变的原因,但还是常责备他的不是。

    梅德琳依稀记得幼年时,想起自己母亲有股温暖的感觉。罗狄恩常常辱骂她,但她被母亲的爱重重的呵护着。

    上帝啊,我一定要把这些忧愁的思绪抛开,梅德琳下定决心。她跳下石头,走离营地那些男人。

    当她转身走进浓密的树林后,没人跟来。她小心地解决身体的需要。梅德琳在回程时看到一条小溪,水面已结成冰,但她用树枝戳破冰面,跪下来洗净手和脸。水冰冻得令她指尖发麻,但清净的河水尝起来甘甜极了。

    梅德琳发觉有人站在她背后。她飞快地转身,差点失去平衡。邓肯像座塔般矗立在面前。"来,梅德琳。该休息了。"

    她还没回答,他就伸手把她拉起来。邓肯大而结茧的手覆住她的,,坚决但温柔,直到帐篷前他才放开她。这个帐篷的骨架是强壮不弯的树枝,拉紧上面的兽皮,挡住外头吹袭的冷风。帐内地上铺着一张灰毛皮,很显然是用来充做简单的床。附近火堆的光亮似在毛皮上跳,使帐篷看起来温暖可人。

    邓肯示意梅德琳进去。她很快地服从。但动物的毛皮吸了地上的湿气,梅德琳觉得自己正踏着冰块。

    邓肯站在帐中,双手交叠在宽阔胸前,看着梅德琳想让自己适应寒气的神情。她不动声色,暗暗发誓,要她出声抱怨,除非她死。

    突然邓肯将她拉过来,由她肩上剥下斗篷,跪下来,将它铺在毛皮上。

    梅德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以为这个帐篷是给她的,可是邓肯在里面,伸展四肢,占去大部分的空间。梅德琳开始转身往外走,对他拿她的斗篷让他自己舒服感到不快。他为何不干脆将她留在城堡里?如果他想将她冻死,也不必把她拖着走上半个世界。

    她还没有时间喘气,邓肯就快如闪电地将她拉住。梅德琳倒在他身上,发出抗议的咕哝。她因几乎呼吸不到空气而怒火上升,邓肯抱着她,到他那一侧。他把自己的斗篷卸下,盖在他俩身上,将她抱在怀中。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头顶抵住他的下巴。

    梅德琳立刻想逃开,被这种亲密的接触吓坏了。她使出身上每一分力气,但邓肯的怀抱如铜墙铁壁般坚固。

    "我无法呼吸。"她在他的颈子上抱怨。

    "你可以。"邓肯回答。

    她听到的回答含有一丝嘲弄,这使她对邓肯的自大狂怒不可遏。他怎能决定她能否呼吸?

    梅德琳气得忘了害怕。她突然发觉自己的双手是自由的。梅德琳开始捶他的肩膀直到她的手掌烧痛。邓肯进帐前已经脱掉锁子铠。胸膛只隔一层棉衬衫。薄衣料衬出他肩膀的宽阔及厚实的肌肉。梅德琳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正透过纤维放射出来。老天,他的皮肤没有一丝赘肉,就跟他固执的个性一样不卑不亢。

    此外还有一个特点,邓肯的胸膛在她的脸颊下非常温暖,简直是烧热,而且让人很想挨近。他也很好闻,特有的男性气息,令她不忍拒绝。她已精疲力竭。唉,这就是他的靠近对她有如此影响的缘故吧。奇怪,她的心跳好像在赛跑。

    他的气息吹过她的粉颈,在安抚她。怎么会这样呢?梅德琳莫名其妙了。没有一件事是合理的。她摇摇头,决定摇去睡意,而且双拳无意间紧拉他的衬衫。

    邓肯一定很不耐烦她的挣扎。她听到他叹口气,然后将她的手掌滑入他的衬衫中,在他的胸上摊平,覆在他皮肤的胸毛刺痛她的指尖。

    外面如此寒冷,为何她感觉这么温暖?他的靠近是肉欲的、感官的,在冲击她的理智,灌输一种她从未有的感觉。唉,这种碰触是肉欲的,也是有罪而猥亵的,因为他的骨盘几乎要挤碎她的。她觉得他们太亲密了,她的天真无知使她对他挑起的陌生、迷乱的感觉毫无戒防。为何他的接近没令她反胃呢?事实上,梅德琳只觉得无法呼吸。

    可怖的想法钻进她脑中,梅德琳大声喘气。这种拥抱是他跟女人亲热的步骤吗?梅德琳对此种念头感到恼怒,然后扫除这股恐慌。她记起女人应该摆平背部,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姿势为何,她不认为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她曾偷听到马它和另一个仆人的谈话。这个粗鲁的女人总是以女人躺平背部为她色情冒险故事的开场白。梅德琳想起来,就松了口气,但她现在已开始后悔没有留下来听完全部的故事。

    上帝!她也欠缺这方面的教育,她又生气了,一个端庄的淑女不应该担心这种事。

    当然,这全是邓肯的错。他如此亲密地抱住她只是想嘲弄她吗?梅德琳跟他靠这么近可以感觉他有力的大腿想摆平她的。如果他有心,也可以把她辗碎。一想起这个景象,梅德琳不禁发抖,立刻放弃挣扎。她不想激怒这个野蛮人。谢天谢地,至少她的手还能护住胸部。但她谢得太早了,邓肯转移重心,她的胸部也和他的粘在一起,把梅德琳弄得粉颊通红。

    邓肯突然再度移动。"什么鬼……"他在她耳畔吼出一半的问题。梅德琳不知何事引他怒吼,只知道耳朵快聋了。

    当邓肯跳起来,咕哝着一连串她听不懂又不能不听的咒骂,梅德琳移开身子。她由眼角看他的俘虏者撑起手肘在找他身下的东西。

    邓肯举起武器,梅德琳才想起她藏在斗篷衬里那把侍从的短剑。

    她不禁皱眉。

    邓肯忍不住咧嘴而笑。

    梅德琳很讶异他自然流露的笑容,她几乎也想微笑回报。但她碰巧注意到他眼睛里没有笑意,所以决定干脆不笑。

    "对一个胆小的动物而言,你还算机智,梅德琳。"

    他的语气温和,但到底是在赞美,还是促狭?梅德琳无法确定。她干脆不告诉他自己忘了那把剑。如果说出实情,他一定又会笑她笨。

    第2章

    "你是把我抓来的人,"她提醒他。"如果我很机智,那是因为我有义务逃跑。这是俘虏的职责。"

    邓肯皱眉。

    "我的坦白触怒了你吗?爵爷。"梅德琳问。"或许我根本不该开口。我想睡了。"她加上一句。"我会试着忘记你在这里。"

    为要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梅德琳闭上眼睛。

    "过来,梅德琳。"

    轻柔的命令像一道可怕的寒意贯穿脊背,让她的胃打结。他又来了,梅德琳吐出一口气,觉得很不舒服。她不相信自己内心有多恐惧。睁开眼睛,看着那把短剑正指向自已,她明白自己仍有强烈的惧怕。

    我真是懦夫,梅德琳一边想,一边慢慢移近邓肯。她在他身侧停住,面对他,只有几寸远。

    "这样你高兴了吗?"她说。

    她猜邓肯并不高兴,然后她发现自己正摆平脊背,邓肯两眼朦胧地看着她。噢,他好近,她能看得见他灰眸中银光闪.

    邓肯注视着梅德琳,被她不愿显现的混乱情绪搞得既生气又想笑,但她也不哀求。老天!她真美。鼻梁上的几点雀斑让邓肯觉得她更迷人。她的嘴唇也很有吸引力。他很好奇她尝起来会是何种滋味,这个念头使他蠢蠢欲动。

    "你准备整晚都盯着我吗?"她问。

    "或许吧!"邓肯回答,"如果我愿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