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3

作者:昕杨
更新时间:2017-10-26 14:16:35
气的咒了齐达一声,你真是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往美女身上撞啊,赶紧一把扶住她:“夏小姐你鞋都坏了啊。哎呀这可怎么好,这双鞋多少钱啊?我们赔我们赔,连着衣服一块……”说着不着痕迹的踢了齐达一脚。

    齐达好像终于缓过神来,急赤白脸的说:“对对,对不住啊,多少钱我赔我赔!”

    夏依璇低头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没关系,不用了。”她扫了一眼我们的座位,忽然说:“能去你们的位置上坐一下吗?我等人来接我回去。”

    我赶忙说:“没问题没问题!”掺着夏依璇到桌旁坐下。她刚落座,就摸出手机来发了个短信,然后便开始发呆。

    齐达也讪讪的坐了下来。以眼神询问我到底要怎么办。我瞪了他一眼,转头讨好的问夏依璇:“夏小姐你吃过晚饭了吗?要是不嫌弃的话跟我们一块吃点吧。”

    夏依璇回过神来,淡笑着说:“不用,我吃过饭了。”想了想,又问我:“你是骆维的师妹,那你认不认识周慕辰?”

    我一愣,随即打着哈哈干笑了两声:“认识,当然认识啊。C的人,谁能不认识周慕辰师兄啊。”

    夏依璇“哦”了一声,半天之后,又低低的问了句:“那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苦笑不出现在脸上。岂止是有联系啊,我简直就要深陷在他给我的水深火热里无法自拔了。就这么两面四眼对着撒谎又绝不不太好,想了一阵我才勉强的笑着说:“周师兄哪儿惜得跟我们这些人说话啊?”他确是不惜得跟我说话,在某个层面上来说,我这决定对是实诚得不能再实诚的大实话。

    夏依璇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种意料之中的失望。我心里也有些不好过,平白无故拆散人家鸳鸯,真不是人干的事。但我现在要是不拆,也不知道回家周慕辰会不会把我拆了。

    我忍不住安慰她:“夏小姐你别难过,周师兄估计也就是一时想不开,等他熬过这段,估计自己就出来了。”

    夏依璇抬头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他……”

    话没说完,就被门口传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依璇,你没事吧?”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来人是谁了。不过话说回来,认识骆维这么多年,我倒从来没有听过他这么着急的声音。我回过头去,冲着急急走过来的骆维玩味的一笑:“骆维师兄,你好啊!”

    骆维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他走到夏依璇旁边,看着我说:“你们怎么在一块儿?”

    我说:“都是我朋友不好,把夏小姐撞成这样。实在对不起得很。”

    夏依璇对我淡淡的一笑,说:“没事。不撞这一下,咱们也不能坐在这儿聊天了。”

    骆维看了一眼夏依璇胸前的麻酱渍,又看了一眼齐达,眼里露出一种冷漠。我不禁抖了一下,这样的骆维,真奇怪,他不应该是见谁都先三分笑的吗?不过齐达对待男士可没有对待美女一般的矜持,看见骆维不友善的眼神,他也高傲的一抬头瞪了回去。我瞬间又有点腰子疼,这怎么刚见面就弄得剑拔弩张的一样。

    而且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夏依璇把骆维叫来的,对他的态度却比对撞了她的齐达还要冷淡。她先跟我和齐达大大方方的说了再见,然后也不跟骆维打招呼,只冷冷的说了两个字:“走吧!”然后自己拎着鞋先走了出去。

    骆维也不说话,淡淡的跟我点了一下头,自己也跟了出去。

    世界终于恢复了平静。坐下的时候,齐达已经迫不及待的又拿起了筷子咕隆了一声:“羊肉都涮老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去承个麻酱也不消停,怎么就能把人给撞成那样了。”

    齐达委屈的叫着:“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我走得好好,那个女的就失魂落魄的撞上来,要不看你认识她,我真以为是哪个诈骗集团来碰瓷的。我当时心里还想呢,这么漂亮却去当骗子,可惜啊可惜。”

    我终于被他强大到如此不着调的逻辑思维打败了,无奈的说:“人家是IT精英好不?”

    齐达塞了一口羊肉到嘴里,不清不楚的说:“IT精英倒没看出来,调情高手确实肯定的!”

    我皱眉,问:“什么调情高手?”

    齐达露出高人般的一笑,说:“从你那师兄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喜欢那美女妹妹。那美女妹妹既要叫他来接,又不给他好脸色看,这就是耍耍花枪嘛。”

    我压根不信,夏依璇这么寻死觅活的找周慕辰,难道不是应该只跟周慕辰耍花枪才对么?于是我鄙视的说:“你少胡说,你口里的那个美女妹妹心有所属了。”

    齐达郑重的说:“跟你赌一顿涮羊肉,那美女妹妹觉得对刚才那男的有意思你信不信?”

    我一愣,莫名有些烦躁,于是不耐烦的说:“谁跟你赌这么无聊的事。”

    齐达齐达笑得近乎流氓:“那换个来赌吧。咱们就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有点意思。”

    第19章

    如果我嘴里有口涮羊肉,我一定会借机喷他一脸一头。但可惜了,我嘴里除了空气,就只有混合着麻酱的唾沫,要就这么直击面门的吐出去,怕是周围数十桌都要捂面而旋走。

    我定定的看了齐达一阵,这才把那杀伤力太大的念头打压了下去。“哥哥,晚上也没喝酒啊,怎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我打着哈哈,取而代之冒出的念头的是赶紧结账走人。

    “每次都是这句话,你就没点新花样代替一下吗?”齐达皱着眉头,筷子尾巴敲得麻酱碗边当当作响。

    我无奈的说:“那你都知道我没新花样了,你还逼我把这花样翻出来干嘛?”

    其实,这花样翻的次数也不太多。周慕辰毕业之前一次,我出事后一次,然后期间时不时抽风会冒出一次,不过也多半是在他喝了点小酒的情况下。我实在不知道,怎么今天涮个羊肉也会勾起他这个氛围。不过该说的话六年前我也说完了,我脑子也不够好使到他犯浑一次我就花样翻新一次,虽然可能两年才折腾一回,但每回我都仍会深深的觉得要了老命。

    “喂,央晓,六年了!”他随手把筷子一扔,忽然冒出这几个字。

    我怔怔的抬头看着他。我当然知道六年了,虽然数学不是很好,但时间这东西,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记得那么清楚。

    “你还没把那个人忘了吗?”齐达的眼睛低垂,目光聚集在那锅翻滚的羊肉汤上。要不是他刚叫了我名字,我会以为他是在问那锅中的羊肉。

    虽然有些指向不明,但这句话冒出来的瞬间,我还是震撼了一把。我从来没跟齐达说过周慕辰的事情,那些最见不得人的心事,我以为我都藏得很好,除了偶尔走神迷思之外,我在所有人面前都快乐且没心没肺的活着。

    “哪个人啊?”我故意翻了一下白眼,“昨天来所里死乞白赖要相亲的男客户我都忘长什么样了。”

    齐达眼睛的焦点终于从羊肉汤挪到了我脸上,定定的说:“你就接着跟我装傻吧,反正也装了六年了。你要打算一直这么装着,我也看得过去。”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装傻这事儿你真不太擅长,不如把话说开了,自己也好过点。”

    我沉默了。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要说什么。半晌之后,我小声问他:“有那么明显吗?”天啊,难道我脸上每天都挂着一幅思春之色对着周慕辰?

    齐达挑了挑眉角,吐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吐血而亡的话。他说:“央晓,你真是好骗,竟然一下就被诈出来了。”

    世界忽然炸响了一道惊雷,然后是死寂。然后一种难以掌控的情绪在脑子里越涨越大,越涨越旺……

    我羞愤难当,我热泪盈眶,我怒火中烧,我国仇家恨,我,我他妈想生生分尸了他!

    “诈我的?你诈我的?!”我的音调高的几欲掀开房顶。

    喧闹的涮肉店顿时鸦雀无声,连远处盛麻酱的人群都举着铁勺不敢下手,好像再有一点动静房顶真会塌下来。寂静之中也不知是谁的汤锅烧滚了出来,“刺啦”一声响得格外激荡人心。

    齐达显然是被我的反应慑得呆了一下,几秒钟之后才缓过神来,压低声音说:“央晓你疯了吗?”

    店内人群开始缓缓恢复如常的涮肉活动,却立马又被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震得二度呆若木鸡:“我是疯了,我就是疯了!”要不是面前的那炭烧铜炉实在太烫,我一定端起来泼他个醍醐灌顶。

    齐达这次倒是显得颇有准备了,他先是面向四周说了几声对不起,然后扔下一把钱,直接拖着我走出门。

    在甩了两次未见成效,我狠狠的一口咬在他抓着我那只手的拇指上。他杀猪般的叫了一声,在我意犹未尽时虎口夺食一般生生把手硬抽了回去,边抚着牙印边牙咬切齿的说:“你发什么疯啊你!”

    “我就是疯了!我就是疯了!”我冲他声嘶力竭的吼了两声,然后转头也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就要奔走。

    齐达追上来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继续抓我,边拦着我往马路上跑边叫:“央晓,你冷静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觉得脑子一阵阵的发懵。大概除了尚在襁褓时哭得舍我其谁的那阵儿,我这辈子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失态成这样,虽然我只是承认了自己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甚至连那人的名字都没说出来。但那感觉,那感觉就像是人生一个最见不得光的角落,层层包裹千方百计的把它压缩在心里最隐秘的地方,却突然被扯出来曝露在阳光下。既措手不及,又万箭穿心。谁说窝囊的人不懂什么叫受伤来着,我现在这几乎喘不过气的心疼又是什么?

    “你放手!”我低吼了一声。

    齐达的手却更紧了一些。“你别这样啊,你这样看着真叫人害怕得很。你听我说,我不介意的,我真不介意的……”

    我哪里管他是不是介意。我只觉得这个人很让人有把他生吞活剥把骨头都嚼碎的欲望。我不想让人知道啊,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让人知道的!

    “齐达,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你说话!”我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作势又要去咬他硕果仅存的那只手。不过显然他愧疚是一回事,机警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在我锋利的牙齿即将够到他的瞬间,那手就缩了回去。趁着这空当,我发足狂奔,也不知道他是被我咬怕了还是咬傻了,终于没有再追上来。

    沿着马路也不知道失魂落魄的走了多久,等被夏日微风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奔走在离家不知多远的一条公路上。

    我懊恼的低吼了一声。刚刚也不知道到底徒步奔袭了几公里,现在清醒过来顿觉两腿发麻得大有就地躺倒以天为庐地为席的念头。周围还颇有点鸟不拉屎的凄凉劲儿,连个公车站也不知在何方,想要去摸摸包里的钱还够不够我打车回家。习惯性的一摸肩膀,立马更觉凄凉:我的背包放在了齐达那破车上没拿出来!

    虽然手机还在身上,虽然气已经消了大半,但觉得要是现在打给齐达又太窝囊。虽然我一向也不怎么硬气,但人生好不容易这么随性而火了一把,我实在不愿意这么快就以妥协收场。至少,至少我也得持续到明天,让他自己虔诚的把包给我送回来,再郑重的跟我斟茶认错才行!

    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打给小四求助。结果电话一接起来,那边就是一阵天地失色的重金属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四就在那头像磕了药一般的喊:“喂,央晓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哎,陪几个客户来酒吧了,你说什么……不说了,有事明天聊啊!”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怔怔的听着挂断的声音欲哭无泪,妈的,我一个字都没说呢还!

    连小四也指望不上了。昏暗的路灯下,我以天为庐腿为车,挣命一般的挪动在回家的路上。

    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站在了小破楼下,远远的遥望着家中的窗户,心里升起一种浪子归家的感动。

    两腿已经基本没有知觉了。我拼着最后的力气爬上楼开了门,还好钥匙我还习惯随身带着,要不今晚还不知道怎么进门。我是不敢奢望叫周慕辰来给我开门的,今晚凄凉至此,这竟是唯一还让人高兴的地方。

    走进去看见周慕辰的屋门紧关着,侧耳听了一下也确定他没在洗澡。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了大门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缩回屋去。但还没摸到卧室门,周慕辰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回来了?”他闲闲的踱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讥诮的笑。

    我以为他又要讽刺我归家太晚云云,咬牙准备受了。谁知道,他懒懒的说:“水管坏了,你明天找人来修吧。”

    我茫然的问:“什么水管?”

    “卫生间淋浴的管子漏水。”他指了指厕所方向,还不忘补上一句:“这房子真是老得够本了。既然拿出来出租,你这房东是不是也得负点责,至少修葺得够上个勉强居住的标准吧。”

    我心里一凉。难道说连澡都洗不了了么?我这长途跋涉啊,我这一身臭汗啊……

    没工夫理会周慕辰刺言刺语,我快步的奔进厕所查看是个什么情况。满怀希望的把洗澡的阀门打开,期待情况应该没有那么坏,至少能让我洗洗这一身的风尘。但莲蓬头滴水不见,反而一股凉水从结头处激射而出喷了我满身满脸,同时也无情的浇灭了我仅存的小火苗。

    我急急的想去关水阀,却被那水花喷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手够到了阀门,却太过着急勾到了内侧的铁锈,手上一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