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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墨然回首
更新时间:2017-10-26 14:16:35
,眯眼道】果真如此?甚好甚好,剑卿,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此言一出,房中两人皆一愣,双目纷纷投向己身。暧昧一笑,道】本帅要单独审问她,此意你不懂吗?

    【剑卿满脸通红】世子三思,属下可以去找其他女子给世子解闷,此女子万万动不得。

    【掂起匕首猛敲他脑门一下,道】人家自己都说了不是王室之人,本帅当然相信美人所言,此等艳福,怎可错过?

    【言罢,微眯双眼,笑视那女子,那一抹笑,意味深长,直看得她寒毛直立,杏目圆睁,脸色铁青】

    【剑卿一声告退,于她恍若惊雷】

    【其声略有颤抖,似是怒极难抑,颇有庄重之气】我乃青国七公主苏颜淡,就算被俘,理当受王室应有待遇,你敢碰我,必有大祸!

    【一番话,竟凛然不卑不亢之意。仰首大笑,拊掌道】原来是七公主,你落于我手,真是紫流辉之幸。

    苏颜淡

    【我觉得我此生流年不利尽汇于此时。话脱口而出之后,顿觉乌云压顶,前途无亮。】

    【见他得意眉眼,心下惨然。难道苏王室的神经先天不足,连我都得了真传吗?传说中的自投落网,搬石头自砸脚尖莫不如此。暗自酝酿了一下那久违的公主气场,色厉声正道】世子此先之言莫不可笑。苏颜淡虽为王室之女,却先为青国臣民。青国臣民民于青国国土之上,横竖迷路,也与世子你毫无相干。倒是世子你,不请自来,践我国土,戮我臣民。先不论天道不和,便是与天都天子知晓,不怕王师攻之伐君吗?

    【一番正声历语,才觉道,这十几年来年的公主之尊将将临身。忽忆起,那日师父抚我脸道】这苏王室数十年来,至你才出了一个真正的王室之人。

    【当时我不解,我自认是一个小市井人物般的公主。而今才觉,王室之尊,便是与生俱来,流与血脉,溶于骨髓的。而我的父王,王兄们,不过是被酒色繁华给沉醉了,而这一醉方醒之时,或许便是青国国破家亡之时。】世子此言,又错了。青国的七公主立于青国之土,与公子你同般身份,何以落入之说。而今被缚之身,只为苏颜淡,而非七公主。青国王室与青国社稷自是同存亡,七公主永不被缚。

    【轻笑一声】而今看来,华国二世子也不过是个酒色之徒。徒负那天朝四公子之称,更与黎氏岫玉公子相差甚远。风度不及人就算了,人品也待考中。

    【长篇过后,才觉得口干,撇了撇嘴,这待遇真不咋样。亏华国还担着国士之国的大名,也忒不人道了。干巴巴道】得我苏颜淡自是你大大的福气,和运气。本姑娘,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但是唯一有个缺点,睚眦必报,小心眼天下无双。所以---

    【万般诚恳看向他】还是老实送我回家吧。

    紫霄煜

    【抛了手中匕首,不怒反笑】好你个苏颜淡,做了阶下囚还敢口出狂言。

    【走步下榻,扼住其喉,温言雅笑】一身傲骨,偏偏是女儿之身,难能可贵,却也是万中之幸,你若为男,必为我患。

    【青国王君骄奢淫逸,年迈丧志,其下子女以下窥上众心不一,皇室根基早已支离破碎风中飘零,此女堪称异数,今日不除,必留后患。念及此,手上发力,欲杀之】

    【副将掀帘入内,惊觉帐内异样,跪地道】禀世子,前方探子回报,青国派遣大皇子苏容增援沧州,领步兵七千,骑兵一千之众,如今已于沧州城内驻扎。

    好!

    【大喝一声,手劲一松,便放她离了虎口。见她喘息不止的模样,又得讯如此,心下快意,道】七公主果然是紫霄煜的福气和运气,竟让大皇子苏容主动送上门来,紫某定会好好招待令兄。剑卿,取我烈鞭,下令三军立刻动身,留五千步兵驻守大营,夜班哨岗由四人一哨改为八人一哨,迅禁之地扩大一倍,火箭传信。

    【再无可恋,转身扯过塌上披风,面具覆脸,披甲而出,临走之前仅留下一言】看好她。

    【沧州远骑狼山三十里山路,是夜月白风清,乘夜而下,势如破竹,至沧州地界已是夜半,机不可失,即刻下令攻城,不以喘息之机。沧州城墙高固,安设望塔堡,弓弩狙击藏于暗处,守军警觉,工事尚未过半,抵抗突至,然,城内多升斗百姓,伤残败卒,缺粮短兵,彼及晨光微曦,守城之势渐弱,弓箭不济,替以乱石】

    【于营帐内部署战事,众将同心,司徒为首进言道】彼军负隅顽抗,我军尚有余力,乞世子下令火弩攻城,以图一网打尽。

    【司徒威望,众心所归,附议者纭缈】

    【冷笑,凝地图不语,片刻缓缓言】如今天下大乱,天朝虚空,民无定主,七国诸侯征战伐戮,鸣镝鼓噪,若大开杀戒,何以得民心,树国威?不若赏附纳顺,招降以劝。再者,沧州城内尚有留军,如今受困于四方之地,兵尽粮绝,必然殊死抵抗,万人一心尚不可挡,遑论城中数万,况青国大皇子之尊,断然杀之,恐乱局势。

    【司徒又言】然,当下之局,攻城不得,徒劳损耗,军心不定,当以何处?

    【负手而立,以鞭指图,泠然道】下令全军强攻东南西三面,随撤北城之军,留以可趁之机,苏容必弃城而去,派兵追击,可擒。

    【略一顿,道】追击之兵可分两路,夹道而伏,断前截后,方能一击成功。

    【众将领命而去,一日后,擒苏容而返】

    【回大营,入帐内,见那公主凝烛而坐,双眸闪动,姿色无双,一时心动,便强搂于怀,笑道】如今苏容已是我掌中之物,你青国气数已尽。

    【见她泪光闪动,便缓了声色,道】苏颜淡,事已至此,你还要回去那个名存实亡的国家吗?

    【她咬紧唇瓣,不语】

    【亦不想多做解释,行军往返,身心俱疲,不顾怀中之人挣扎,便将她抱上床榻,和衣共眠,一夜无话】

    【翌日,看见枕边女子睡颜,方想起昨夜自己那一刻心软,窝囊至极,心下恼怒,不知是讨厌她,还是讨厌那样对她的自己,只能狠狠瞪着身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女子,起身穿衣,不再多看她一眼,而是对入帐伺候的侍卫冷冷道】把她给我扔了

    =============结================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能不能接受戏本子这样的文呢,好歹有人吱一声嘛,墨水天天在忐忑!!!

    10

    10、第八章 梦落无处(一) ...

    紫霄煜擒得了苏容,这个消息若是说给了老头子和青国百姓们晴天一声霹雳,不若说让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挂在弦上时刻绷紧的心,忐忑的心,在这一刻想必都尘埃落定。是啊,国之将亡了,所有的念想,奢望都不能再有了,剩下的便是面对最后一刻的坦然。如果换本公主的话,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呗~~~

    母妃们很惶恐,皇姐们很悲催,因为自己那些好不容易收集而来的稀世珍宝们即将落入他人口袋。左手颠了颠墨大家的绝笔墨宝,不行,得藏好;右手抚摸着东海千年明珠,不行,得埋好。我呵欠连天地敷衍着她们惶恐而焦躁的心情和泪水,约摸着一盏茶的时间,请安完毕,公主回巢。

    事实上吧,本公主觉得,她们难道不应该更加担心自己的清白吗?不对不对,若是让皇姐她们看到紫小世子的姿色,没准她们都扑上去把他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是个动荡的时代,也是个男色的时代啊,我欷道。

    冷月澹澹,孤挂在高殿琼宇一角之上,几点寒星垂在西侧,伴寥寥几抹朔风更衬得夜凉如冰。回廊弯转,宫灯一路,惨白的灯火反而将这座古老又风雅的皇宫映照得更加晦暗。明明暗暗,边边角角,每一处都带着萧瑟的冷寂。

    晃晃悠悠地辗转在长廊间,在这宫里这般久了,我似乎都未好好看看它。说来可笑,至今我还经常在这“家”里迷路,我不是认不清路,或许只是认不清人罢了。耳边似乎仍然传来内廷重重的低泣声,看来亡国之奴这个名号她们并不喜欢,似乎也确实不好听。

    一纸谍报,惊醒了苏王室的百年安谧和美梦。山崩天陷,莫不若此。可叹我那老爹,把自己锁在八百年临幸不到一次的御书房,唉声叹气,好不苦恼哇。

    我拢袖踏着玉阶一步步走向书房,前方早就立着一人,玄衣墨袍,端的是道骨仙风之姿。调整了一下将将在众位母妃面前的哭丧表情,扑腾上去:“师父,怎么样,怎么样?”

    来人皱眉,本欲侧身避过,想来终是狠不下心来见我跌了个狗啃泥,堪堪忍住抬手扶住了我,浅慢开口:“岫玉公子回话给你,此生只此一次,还你恩情,各取所需。且,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在这个世道上,你可以没有一个显赫的出身,也可以没有一身绝世的武功,但是,你绝对要有一个以疼你宠你为己任,各种放纵你的师父。师父呐,说,我究竟是不是你的私生女?!

    小小意淫完毕,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玄铁令符,脚下森森殿宇,暗夜里状若猛兽低伏。身后殿宇突然敞开。老爷子一身久违朝服,疑惑看来,喃喃道:“国师,此时你怎在此……”

    他的目光落到我手中的滑过寒光的铁符,立刻瞪大了眼,颤抖地指着我:“你你你……”不等他开口,我低低笑道:“想来来父王面壁思过了一晚,甚为憔悴,还是早些休息为好,免得华国军临城下,连站都站不住了。”

    内监迟疑,师父广袖微起,阴暗处不知何时布好的亲兵一列涌出,终于挟着那位早已苍老的国君离开。师父转身,表情漠然:“自此,内廷乱序,离宫者,杀;违军命,潜逃者,杀;百官擅离京府者,杀。开国仓,各地库仓,放粮于民,违者,杀。”

    我觉得吧,这次之后本公主应该就可在青史留名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就是本公主这般伟岸的人才。师父说,或可我就能得偿如愿的遗臭万年了。我摆着手说,和流芳千古的忠臣良相比,显然本公主更得世人铭记。

    黎国以皇师之名挥兵南下,势如破竹,直取华国三郡八县。

    此日,我与国师师父,着朝服长冠,登上城楼。朔风拂来,如芒刺面,我看着底下青甲将士,缓缓道:“本宫曾闻,古人宁为鸡尸,不为牛从。而今,华军辱我国威,屠我国民。王室与社稷本就一体,而今,我苏颜淡,虽死,亦不事华。”

    师父说,这叫稳定军心,鼓舞士气,却道若是在平日,我是怎么也做不得这般高贵冷艳的姿态,本公主着实走的是亲民路线啊。

    便是入夜,一人独坐在平湖旁边,自斟自饮。我要压惊压惊,白日那般,已经拼尽了我那老脸老皮了。身后一声轻笑,手中杯子立时落地。目瞪口呆看着那流氓世子,踏月而来,犹若观花游园,好不自在:“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他轻笑一声,长身玉立在我面前,一把握住我那颤颤巍巍指着他鼻尖的手,猛地将我拉去,戏谑道:“怎么?看见我不高兴吗?好歹你我同床共枕,情分不浅,你应当高兴才是。”

    啊呸,你奶奶我看见就如看见倒霉这二字明晃晃地悬在头顶。我瞥见远处侍卫玲珑灯火,立马要扯开嗓子,可未等我出声,他一掌下来,我悲伤地倒了下去。我再次对我家后花园的治安给予他祖宗八辈的问候。

    等我堪堪醒来,见到那张熟悉到造孽的风流面容,真真是泪流满面,痛煞我也。我本着狗尾巴草一样的生长精神,在苏王室众多皇子皇女的摧残下,依旧茁长成长。却不料每每总是载到了他手里,我是土生土长的狗尾巴草,不是太上老君手里的铁拂尘啊。痛声道:“你祖师奶奶的紫流辉,下这般重手,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皮糙肉厚啊。”

    马车颠簸,我头晕又目眩,一阵作呕。他似是极爱见我这番狼狈模样,上前一步,坐在我身旁,咋着舌道:“啧啧,你怎么就醒了呢,紫某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呢。不过有些事情,醒着做更有意思。”言落,那双小狼爪子作势就要搂过来。

    见他嬉皮笑脸凑上前来,不禁又想起那日被扔出军营的狼狈情景,又不禁掩面摇头长叹。丢死人丢死人了,我爷爷奶奶的脸都丢完了。见他甚是熟稔拢过我肩,额角青筋抖了抖,皮笑肉不笑道:“世子当真是好气度,好修养啊。现下状况,世子还能和苏颜淡在这谈谈风,论论月,,倒甚有情致啊。”

    感觉扶腰的那只手僵了僵,更是笑若灿阳,轻快道:“我瞧世子不若和颜淡,做件更有意思的事如何?”

    倾身凝视那流光目灼的黑玉双眸,温软吐息轻拂他如玉面庞:“我们倒是做个赌,看看那黎国幡旗何时插在华都京极殿上,嗯?”

    看着他明显缩了缩瞳孔,一瞬面若覆了寒霜。不禁快意,人生嘛,若没有个能不断挑衅的对象,何其寂寞啊。长叹一声,摇头晃脑道:“若是世子想拿了我做个质子什么的,那就算了。老爷子此时见我被掳,定是在广殿之上烧香三柱,拜谢天地。那美貌国师也必是趁此夺了拿虎符兵令,一统江山,千秋万代去了。”

    他一听,眸间深浅莫测,眉挑一丝促狭笑意:“苏美人如此兴致,紫某岂可扫兴?紫某就和你打这个赌,若是黎国到时候果真兵临城下,那我紫流辉便心甘情愿放弃华国王位,替你鞍前马后,为奴为仆,然,若是公主输了??????”

    我竖起耳朵,听到他这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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