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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0-26 11:53:59
直接往工作的店里搜括即可。

    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才到商店门口还没停好车,她家的“弟弟”已经兴奋莫名的直扒抓着车窗,迫不及待的自行下车。

    狗会开车门不多见吧!牙齿一咬扳扣式开关便冲向车外,一点也不用主人招唤。

    在阮家五姊妹的特殊教育下,好吃贪色的圣伯纳犬简直跟人一样聪明,不仅会开门咬报纸,还会叫主人起床,甚至开狗罐头都不成问题。

    家里有只十项全能的狗真的很便利,还能开水龙头自己洗澡,虽然不会抹狗儿专用的沐浴乳,而且每次都弄得家中像打过水仗似湿成一片,但仍得赞是不必主人特别照顾的天才狗。

    唯一让人头痛的是太好动了,老是关不住的往外跑,横冲直撞根本不懂什么叫危险,一逮到机会就像是得了失心疯拚命跑跳。

    “你这人是怎么开车的?!没瞧见市区限速六十的标志吗?赶着投胎也用不着拖个垫背的,满街的大卡车不去撞偏撞我家弟弟,你看狗不会说话好欺负是不是,想让狗命归天……”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控制不住脾气,想都没想的阮玫瑰抄起身边的“法国面包”往车窗一砸,不高兴开车的人技术那么烂。

    可是当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她为之傻眼的瑟缩了一下,不解的望向手上的凶器,赫然发现自己在情急之下错拿了买给小侄子的棒球棍。

    呃,这下气虚了,对车子没什么研究的她也看得出这辆房车有多高级,绝对不是领死薪水的小市民赔得起的。

    她要不要自认倒楣先溜再说?还是先声夺人摆出受害者“家(奇*书*网.整*理*提*供)属”姿态索赔?毕竟还在哀哀叫的大狗是她的心肝宝贝,发点脾气也是理所当然。

    “小……小姐,会不会太暴力了?”吞了吞口水,面对手握武器的大姊大,善良胆小的司机大哥惊惧不已。

    “什么叫暴力,你压到我的弟弟还敢说风凉话,你活得不耐烦了呀!”阮玫瑰一把将司机扯下车,两手拎住他的领子大吼。

    “弟……弟弟?!”那明明是一只狗嘛!怎么会是她的弟弟?

    “少说废话,快想办法把弄出来,你没看见痛得都哭了。”好心疼呵!脚被车轮卡住不能动。

    “我?”狗会哭吗?他还真没见过。

    “不是你难道是我,你看我像抬得起一辆车子的女超人吗?”猪呀!一脸怀疑。

    “可……可是我也抬不起一辆车……”瞧瞧自个两只瘦干干的臂膀,快哭出来的司机大哥根本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蹲在车前看着痛苦不已的大狗,满脸无措的他想查看狗儿的伤势又怕被咬,一方面还要提防身旁凶恶的女子用棒球棍敲他的脑门,处境真是艰辛呀!

    虽然狗儿看起来没什么伤,只是后脚跟被轮胎压住,可是他打心底发冷打颤,生怕真有个万一,他得拿命来赔。

    “用千斤顶。”

    “啊!对,后车箱有千斤顶,我马上去拿。”瞧他急的,压根六神无主的听命行事。

    司机大哥快步的走向车后,阮玫瑰当然也跟过来的监控状况。

    “喂!你会不会用呀?小心点不要再压到我弟弟,在叫了啦!”好象很痛,骨头八成辗断了。

    “会啦、会啦!不要一直催,我会紧张啦。”哎呀!手好滑,都是汗水。

    阮玫瑰又心急的走去轮胎旁抚着爱犬的毛发要忍耐些,摸着摸着又回过头来吼他,一下子凶狠、一下子温柔的判若两人,让心惊胆战的司机大哥更加惊畏,以为她有精神分裂症,稍受刺激就会拿刀乱砍,神经紧绷得差点握不住千斤顶的握柄。

    两人的表情都很专注,紧张兮兮的解救着叫不停的大狗,一个猛灌气要顶高车子,一个双手环抱狗儿胖胖的腰,企图拉出五十公斤重的狗躯。

    他们越是急于要救狗,越是不顺手,反倒让狗更痛苦,吠声连连的以眼神埋怨他们的笨手笨脚。

    两道晃动的影子来到他们身旁,嘲弄地冷视两个不成事的蠢人,袖手旁观地看他们会笨到何种程度,会不会把狗活活折腾死。

    “你到底有没有吃饭呀!快出点力撑高车子,就差一点点了。”哇!好重,弟弟该减肥了。

    “我有在出力啦!不要在我耳边吼,我会怕得松手。”他去年胆囊发炎割掉一大半,现在胆子只剩下一咪咪而已。

    “厚!你是不是男人,用个千斤顶有什么好怕,它又不会吃人。”真没用,活在世上浪费米粮。

    我怕的是呀!欲哭无泪的司机大哥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出口。“小姐,快把狗拉出来,我看叫得很凄惨。”

    “我也知道要拉,但你车子起码要抬高五十公分左右,我们家弟弟很壮的。”真要命,手快没力了。

    是很胖,像一团长毛的肉瘤。“我已经抬高五十公分了,看刻痕都超过了。”

    “那为什么还拉不出来?你的车子太重了是吧!”需要人帮它解体。

    阮玫瑰瞪着斜角三十度的房车,心里想着该用什么工具帮它“卸妆”,有钱开这么贵的车子应该不在乎少一、两个轮胎和零件,旧的不去怎么换新。

    “重的是的狗,该送到屠宰场当猪只处理。”或是到炼油场炸油。

    “喂!你这人懂不懂礼貌,居然侮辱人家的宠物,你知不知道狗也有自尊,会受伤滴。”没有爱心的车主,他一定会被狗追。

    “哇哇哇!不是我说的,不要把棒球棍对准我。”好……好可怕的女人,他还不想死啦!

    被猛推一把的司机大哥连忙抱头鼠窜,躲得远远的直求饶,惹得围观的路人哈哈大笑,却没一人伸出援手帮忙把圣伯纳犬抬出车底。

    看热闹人多,路见不平者少,大家抱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观望,以为别人会报警处理。

    反正死活只是一条狗嘛!人车无恙有什么关系,要不是狗主人的行为过于好笑,谁会有心思停下来多瞄两眼,莫扫他人瓦上霜才是标准现代人的反应。

    “那是哪个生了狗胆的家伙敢羞辱我的狗,不知道这个地盘是我在管的吗?”她负责管附近的狗兄狗弟,也算是个狠角色。

    “我。”一道宽厚的胸膛挺立于阮玫瑰眼前。

    “你是混哪里的?敢在我面前神气……”哇!怎么多了一堵墙。

    抬起头,阮玫瑰冷抽了口气倒退三步,表情慌乱的握紧手中的棒球棍,以防这位看起来比她还狠的男子会给她一拳,好回报她的无礼。

    “我的车撞到的狗有错在先,我会赔偿所有的医疗费用。”他不会逃避应负的责任。

    “呃,呵呵……好。”奇怪,为什么她会觉得不安的眼皮直跳?

    “但是砸碎我的挡风玻璃又该怎么算?这款限量发行的跑车型房车必须送回德国原厂修理才能恢复原样。”

    “什……什么,送到德国修理?!”一个个钱的符号由眼底升起,她看到无数的$在天空飞舞。

    “照出厂的折旧率来换算应该不昂贵,大概三十几万而已。”包括换几个零件,做一次整体美容。

    “而已?!”呼……呼吸困难,他的纸币单位是冥纸吧!

    “因为是人力所为,保险大概不会给付,可以考虑要民事和解还是上法庭见。”他望月葵一向不吃亏。

    “你……你土匪呀!想趁机敲竹杠不成!”哼!欺负她人单势孤。

    他笑得很淡的低视着她,“如果在举起手前三思而后行,相信不会有机会骂人土匪。”

    第三章

    “死日本鬼子,臭日本鬼子,侵华的历史大罪人,祸国殃民的民族垃圾,南京大屠杀的主使者,散发病毒的真理教毒魔,心肺全烂掉的希特勒……”

    边涂奶油边咒骂的阮玫瑰用力使着奶油刀,东甩西切的当在切某人的四肢,左一块右一块还能涂匀客人指定的心型蛋糕,可见她的恼怒程度尚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但是由她狰狞的面容看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愤怒指数枫高到临界线,只差一点点就满出来了。

    生人回避就是她此刻给人的感觉,那股火热的杀气比高温的烤箱还要热上十倍,没人敢靠近她三公尺,因不想自找苦吃。

    虽然她的运气有逐渐转好的趋势,可还是不要冒险接近比较好,即使大家都非常好奇她口中的日本鬼子指的是谁,不过为了小命着想还是离远她一些,免得她身上的霉运会过渡给别人。

    “学妹,咳声叹气不像的个性,又失恋了……”话还没说完,一坨草莓奶油飞到徐子江脸上。

    “谁失恋了?!少在一旁乌鸦嘴,我根本没有恋爱过。”前五次的失败她一概不承认,那叫人生的试炼期。

    为人作嫁又不是很光彩的事,他干么一再戳她伤口提起她的伤心事,怕她心口的伤不够深吗?一定要一挖再挖的挖得血迹斑斑。

    第一位男朋友是高中时期暗恋的学长,两人交往三个月浓情蜜意不在话下,所以他送她回家顺便见见她的家人也无可厚非。

    谁知他却对大他两岁的大姊一见钟情,两人天雷勾动地火的谈起恋爱,忘了她的存在,她只好在两人的抱歉声中含泪退出,祝福他们永浴爱河。

    而第二位男友是她在打工时认识的小老板,感情初萌芽期在百货公司遇上她二姊,然后同样的情形再度发生,他宣称阮家老二才是他的真爱,不顾一切要带她私奔。

    遇到这种情形她能怎么说,还不是装坚强的一副无所谓,任由心头滴血,表面上笑着说他们比较合适。

    接下来第三位工程师男友和第四任的网友一样阵亡,在见到她娇俏的四妹和烂漫天真的老五,男人婆的她自然又被判出局。

    不过那时她的心已经没那么痛了,反正有前例可循嘛!最后几次的恋情她已懂得先观望,看看对方在见过她的姊妹后是否依然愿意和她交往。

    被伤害太多次总会麻木,让她对爱情的期待转为淡薄,万一像她第五任男友那般混帐还得了,爱一条狗比爱一个男人好,至少会逗人开心。

    唉!一想到她家的弟弟,她又忍不住的叹气。

    “好好好,没恋爱过,请把切樱桃的刀子轻轻放下,不要对着人乱挥。”刀锋很利,刚磨过。

    咦,她不是在抹奶油吗?怎么拿着刀。“学长,你杀过人吗?”

    “不,我只杀过鱼。”现在的生鲜食品处理得很好,不需要人亲自动手宰杀。

    “告诉我由哪里捅进去死得比较快。”阮玫瑰愤怒的做了个刺的动作,吓得所有人双手举高的退到门口。

    哭笑不得的徐子江英勇的夺下她的刀,手搭在她肩上安抚。“杀人是犯法的,少则七年徒刑,多则十几二十年,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等她关出来人都老了,而且还有不良的前科纪录。

    “可是我真的很想剥掉某人的皮,用他的血祭拜我们苦难的同胞。”沉寂的英灵不能白死。

    抽搐。她在演哪一出戏?“他是谁?”

    希望不会回答徐志摩或是日本军阀,他会直接扭下她的脑袋。

    “倭寇。”最下等的一级。

    喔!了解,是日本人。“他做了什么惹生气的事?”

    “他……他撞了我家的狗。”虽然驾驶的人不是他,可是他实在傲慢得让人想开扁。

    “什么,他撞了弟弟?!”莫慧秋用她庞大的身躯挤开一名店员及一名工读生,眼露心疼的走到她跟前。

    “弟弟的脚好象断了,一直哀哀叫……”叫得她心酸。

    “等等,好象断了是什么意思?没送去兽医那治疗吗?”她应该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她最疼的就是那只狗了。

    “我……呃,这个……弟弟……很痛苦……我……”阮玫瑰眼神闪烁的不敢抬头看人,支支吾吾个老半天。

    了解她为人的徐子江没好气的抱着胸一问:“肇事者不好惹,看起来威猛高大?”

    她点头。

    “他不赔偿还反过来要胁付钱息事。”很多恶劣的车主会恃强凌弱的借机勒索。

    头一摇,她小声的说道:“他有说要赔弟弟的医药费,但是……”

    “但是什么?”她不能一口气说完吗?拖泥带水吊人胃口。

    “我也要赔他挡风玻璃的钱。”德国好远哟!不知道要坐几小时的飞机。

    看她表情不自在的左顾右盼,不太敢问下去的徐大师傅子江先生有点头疼,他有那种事情明了之后就会想掐死她的感觉。

    “为什么要赔?肇事车辆的损坏赔偿有保险公司会受理,轮不到当冤大头。”除非她又做了什么蠢事。

    “我……我……”千言万语浓缩成一句――无话可说。

    “玫瑰,又惹是生非了。”一样头大的莫慧秋抚揉额头,她大概能猜出是什么事。

    玫瑰的个性属于冲动不理智型,先做了再说不会瞻前顾后,她才不管对错是非,声音大的人就是占优势,绝不能让人看出她的三分胆识七分无谋。

    以她疼爱弟弟的程度来看,爱犬被撞她绝不会心平气和的等人道歉,肯定会一掌先过去讨个公道,然后再践踏一脚才有可能听人插上一句话。

    而如果她手中有什么东西的话,譬如砖块、石头或是一把榔头,她会毫不犹豫的砸下去,然后再视情形要不要装凶到底。

    “哪有,我太生气了嘛!一时没注意把棒球棍当法国面包,这件事不能完全怪我。”她也是情急顺手一拿,哪晓得会出乱子。

    “赔多少?”如果数字不大可以折抵医药费,各自认赔算了。

    怯生生的伸出三根指头,阮玫瑰的笑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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