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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

作者:艾德·格林伍德
更新时间:2017-10-26 11:53:59
前面漆黑的空间说,“前面有一个手柄,打开之后,上面是间大厅,那里面有六个‘圣洞’,还有很多脏东西,每年春季都要清理的。――你们该知道那是什么洞了吧?现在,记好了,阿诺佛来,左边的那几个洞,都可以通往卜莱欧斯特的房间。看好,这只手是……”

    “谢谢你,你这小偷,”

    阿诺佛来忍不住抱怨道,“我还分得出来什么是左右!”

    “嗯哼,你们是骑士嘛,”法尔快活地调笑说,“要是哈桑塔的贵族们像你们这样明白事理……”

    “其他的洞是通向哪里的?”

    阿诺佛来打断他,直截了当地问。赫尔姆很欣赏自己的伙计这么干脆,歪着嘴笑了笑。

    “有两间房间是学徒们用的,”法尔说,“但是一到早晨,他们就得早早起来给师傅准备早餐和洗澡水……最后一个洞通往一间阅读室,不出意外的话,那里应该是空的……赫尔姆和我继续往前面走,到阿拉苏拉闪的房间去。伊尔明斯特王子向我们保证,如果城堡被惊醒,他会即时在里面现身,好吸引敌人攻击他,而不是我们……各位,明白了吗?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噢,”一个骑士听完,穿过脏水开始往前走,一边嘟哝着,“真不知道这么闹腾的小偷怎么在哈桑塔偷东西,难道说他们只光顾聋子的家吗……”

    阿拉苏拉闪听到徒弟的尖叫声,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小子真是笨蛋!他想,自己本来更喜欢两厢情愿送上门来的小男人,可尤达非要送给他这个蠢货!毫无疑问,这白痴是尤达派来的间谍!他在魔法上绝对毫无造诣,不是打碎东西,就是把各种法术搅和在一起,弄得一团糟……

    巫师往厕所里看了一眼,那个笨蛋徒弟跌坐在椅子上,裤子掉在脚踝上……

    阿拉苏拉闪的脸色僵硬起来,他的徒弟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来的东西刺倒在一旁,一把血淋淋的剑从下水孔伸了出来。他大惊失色,连忙从腰带上一把抽出法杖,走上前去。

    阿拉苏拉闪瞄准着,正要射击,转念一想,要是他把头伸到洞前面,有人用剑刺他怎么办?还是等那些刺客现身,再一个一个收拾他们吧……于是他蹲下身,慢慢等着。

    他身后的墙突然无声无息地开了,阿拉苏拉闪转过身,那里竟然出现一道他完全不知的暗门!他还来不及反应,有人已经狠狠地砍中了他的肩膀,法杖从他手指间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满身污秽的刺客举着剑,从换衣间里冲了出来。卜莱欧斯特毫不迟疑,举起了戒指,朝那人射去。他不慌不忙地退后一步,好让那人有足够的地方倒下。

    可随即而来的第二个刺客让巫师脸上现出一丝诧异,但他再次举起戒指,又射中了对方。那人往地上倒下,可肩膀上闪出一道光来!诸神啊,匕首朝卜莱欧斯特的眼睛刺过来,他闪躲不及,刀贴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厕所里又冲出一个刺客来,他还来不及用手擦干净脸上的血,已经被四处刺来的剑砍成了刺猬。

    水晶球闪着光。依波尔塔专横地挥了挥手指,让娜娜坐下。娜娜已经被完全吓傻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老法师从椅子上站起来,瞪大眼睛望着水晶球。

    水晶球又闪了一次。“既不是……也不是……”依波尔塔嘟哝着,碰了碰桌子下面的一个机关,小声念了一道咒语,整个房间顿时响起了巨大的铃铛声。

    “我们被攻击了!被攻击了!”铃铛声在整个城堡里回荡着,老法师靠近水晶球,大叫着,“卜莱欧斯特?卜莱欧斯特!快回答我!”等他看清水晶球的深处,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从胸前的衣服里摸出一顶宝石小帽,匆匆戴在头上,头发乱蓬蓬地冒在帽边外头。若是换个场合,娜娜铁定会大声嘲笑这老人的丑态,但现在她可笑不出来,她太害怕了……到底什么能让这老法师如此害怕,他可是巫师团里地位最尊贵的人哪。

    依波尔塔迅速念着一道他最不想动用的法术,整个房间顿时响起了水晶破裂的声音。娜娜屏住气看着。

    依波尔塔的大厅里立刻出现了五个无比惊讶的巫师,分外惊讶地质问着:”你怎么……”

    “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

    依波尔塔举起手,喝道:“各位!我们如今必须拼死一博。若分散开来,我们必死无疑!”

    急促的铃铛声响了起来,士兵们边骂边站起了身,“这事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莱欧把骰子一扔,匆匆忙忙地朝楼梯跑去。

    “不错,头一遭!”剑士长塞瓦嘟哝着说,紧跟而来,“我打赌,能吓坏一打巫师的事,也准能吓坏我们!”

    莱欧正要回答,可一把剑从黑暗的小道上刺了出来,正戳进他的嘴里,来了个对穿!塞瓦来不及打住脚步,剑尖直顶着他的喉咙。好不容易,他才问出声:”你、你、你是谁?”

    “阿森兰特的骑士,萨纳?布拉帕,”持剑人走到了光亮之下,胡子丛生,身上战甲仿佛经历过上百次战役。

    骑士手中的利剑灵巧地动了两动,就挑下了塞瓦的剑。剑士长跟着士兵们匆匆往后退着。老剑客露齿一笑,大声道:“现在哪位英雄想第一个上来就死?”

    坚士卜?欧桑恼恨地抱怨着,“看在诸神的份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从香喷喷的床上站起身,看着在床上还在等着他的女人,依依不舍地提起裤子,扣好钮扣。如果听到巫师团的应急铃而不即时出现,那处罚可是极其严厉的。

    他对床上的女人吩咐道:“留下来,可别喝太多酒,我马上就回来。”他拿起自己珠光宝气的剑,往门外走去。

    沿着有火把照明的小道走过去,平常空无一人的贵宾室里现在挤满了一堆人。一大群保镖,一个阿森兰特的特使,还有他最恨的人――瑟洛?塞理安,手里也提着自己的剑。

    坚士卜黑着脸,把剑插进腰带,伸出手跟塞理安握了握。类似这样的“事故”,可是多年难得发生一回啊。

    瑟洛眼神调笑,道:“晚上好,吾爱。”他知道,这个多年前的老笑话定会激怒他的老对手。

    坚士卜果然咆哮着拔出了剑,但瑟洛笑着跑开了,朝下面的守卫室跑去。坚士卜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个花花公子紧跟着自己的对头跑下了去。人们不是常说吗,事故总会发生,而且它还特别爱从后面发生……

    “发生了什么?”

    从前的瑙浓?葛莱默,现在的瑙浓?图蒙佩放下杯子,眼里闪着机警的光。达拉葛心里快活地想着,啊,这好好的一朵鲜花,让皮森这年轻的傻瓜给白白浪费了。

    老农夫站起身,嘟哝着说,“这是他们的警报铃,传唤武装的。嗯,我得去……”

    “不,叔叔,”

    皮森猛地跳起来,操起剑,”让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您照顾好瑙浓吧。”

    他不等达拉葛回答,就往门外冲去。

    啊,这个毛手毛脚的年轻人,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在妻子面前卖弄。达拉葛心想着,走上前砰地关好了门,要是巫师团见到瑙浓,那可不得了。

    门外,一个匆忙的士兵撞上了皮森,但那个士兵仍然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跑着。皮森可没这么幸运,他鼻子撞在了墙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达拉葛气急败坏地大叫了一声,这个蠢货!瑙浓听到叫声,站起来尖叫着冲出门,扑向自己的丈夫。

    这时,一个打扮华丽的贵族用剑指着瑙浓,喝道:“退回去!婊子,难道你没听见警戒铃吗?”瑙浓被推回门口,手臂上被那人的剑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染红了她的裙子。

    够了!老达拉葛可是受够了!他两步上前,一把抢过侄子手里的小剑,另一只手把他推到瑙浓身边,“帮她包好伤口!”他大声说,朝那匆匆赶路的贵族奔了过去。

    他身后,皮森急切又失望地问道:“可是,该怎么包呐?”

    “用你的衬衣!”

    达拉葛咆哮起来。

    “但是……这是新的,这……”

    “那就用你的鼻子!你这个石头脑袋!”

    达拉葛又朝他吼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朝贵族追了过去。

    他赶到贵族面前的时候有些气喘,不过还来得及一拳砸在那个香喷喷的花花公子身上。还好,这把小巧的剑还没有断。

    花花公子被打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好半天才举起了剑,威胁地在达拉葛面前挥动着,”你这老头,竟然敢打我?”

    老农夫一把把他的剑砍到一边去,怒气冲冲地大吼道:“你竟敢对我图蒙佩家的女人动刀子!她可是手无寸铁的!你这人渣!”

    老人的剑几乎擦上他的鼻子,坚士卜赶紧倒退一步,这胡须斑白的老人是来真的!

    身后传来一声大笑:是塞理安!坚士卜恼怒地吼了一声,从老人身边滑开,躲过致命的一剑。

    “噢,诸神啊,你竟然跟老头子打了起来?坚士卜,你可是越来越不长进了。”塞理安嘲弄地说道。

    坚士卜狂怒地朝老人挥着剑,两人的剑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一次!两次!三次!坚士卜裤子左右的饰物全掉在了地上,叮叮当当地想着。老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我希望你身上没了那些废物,能动作快一点!”

    坚士卜惊讶地看着他,可那把小剑又冲他砍了过来。他有些狼狈地躲开。塞理安的嘲弄声又传了过来,心满意足地看着他被人戏弄。

    坚士卜哪能按捺得住?又猛地朝老人挥剑,可老人的剑每次都不慌不忙地迫近他的咽喉和脸颊,倒是他自己手忙脚乱,完全无法施展。他退了好几步,竟然转身往山下跑去。

    老人扬起了眉毛,怒道:“哪有人竟从决斗里逃跑的?你这份德行,哪配当贵族?”

    坚士卜却没有回答,只是大张着嘴。达拉葛这才看清,从坚士卜背后刺进了一把剑,剑尖由他胸口而出,染着暗红色的血。一双穿着马靴的脚把他的身体从剑上蹬开,坚士卜无力地倒在地上。

    “这就是阿森兰特的贵族?”那突然出现的剑手不屑地看着手里沾满鲜血的剑,“看来我们早该清理一下这里了。”

    瑟洛?塞理安从老农夫身边走上前,喝问道:“你是谁?”

    赫尔姆瞟着这人身上的丝绸衬衣,袖子边绣着交错的龙纹,回答道:“阿森兰特的骑士。但看过你的衣服之后,我想我的手艺比你的裁缝好多了。”

    “骑士?这是什么蠢话?这里早没……”塞理安眯起了眼睛,“你是效忠孛醪佴国王和巫师团的吗?”

    “小子,恐怕不是。”赫尔姆说,上前一步,他身后跟着十来个跟他打扮差不多的战士。

    瑟洛挥舞着手里闪闪发光的剑,兴奋地大叫着:“叛国者,别再往前一步。否则,死!”

    “今天是个讲演的好日子,”赫尔姆回答道,继续缓步上前,“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比你那香喷喷的朋友好点……”

    “朋友?”瑟洛不屑一顾地摇着头,”他可不是我的朋友――现在,退后!要不我就……”

    “要不你就朝我挥挥剑?”赫尔姆极嘲弄地说,可随着瑟洛从脖子附近抽出一个小东西,举到嘴边,他面色凝重起来。

    这下瑟洛奸笑着说:“要不我就用这个宰了你们!我早说过……”

    这时达拉葛?图蒙佩紧走了两步,一剑刺进了瑟洛的耳朵。年轻的贵族鬼哭狼嚎地惨叫起来,手里的刀和东西都掉在地上,面朝下扑到在地。

    达拉葛望着他身后的那个骑士,“赫尔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赫尔姆?石之剑?”

    “达拉葛!你这老狮子!好久不见啊!”两人拥抱起来,像老兵那样比了比剑。

    “我听说你当强盗去了……赫尔姆,你在做什么,这么多年?”

    “一开始是宰那些士兵!”老骑士回答,“但我现在发现宰巫师团更有趣,所以我就这么做了。要加入我们吗?”

    达拉葛咆哮道:“你这老土匪!我当然会加入!带路吧!”

    赫尔姆转过眼睛,“你这臭贵族,”他撇嘴说了这么一句,便往前走去。

    巫师们看了看老法师,又面面相觑了一阵,极不情愿地同意了。他们皱着眉,甚至有些小小地扮着鬼脸,对这一切深表怀疑。但眼前的情况已容不得他们细想,

    在电光火石之间,依波尔塔硕大的魔法室里,落地大窗的玻璃突然从上至下地裂了个粉碎。

    从窗户里闯进来一个足有两个人那么高的法师,白色胡子,全身上下冒着火焰,他站在空中,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法杖,直端端朝他们走来。众巫师几乎是众口一词地念着一个咒语。整个空间仿佛突然碎裂开来。

    老法师的大厅消失了,只从厄苏尕高塔上降下一些碎石头和灰尘。

    在众人都不曾看见的身后,依波尔塔的水晶球像有生命般的,得意地眨着眼睛。

    伊尔看着拓珊柏拿回来的水晶球,上面的影像渐渐消失了。”麦嘉拉,干得真棒……每个人都浪费了一道强力的咒语。”

    麦嘉拉点头道:”嗯,但我们没办法再抓住他们了。如今他们已经聚在了一起,又离开了大厅。骑士和法尔的人没办法搞掉他们。”

    伊尔耸耸肩,”那只有让我们来干了。”

    士兵们成群结队地跑着。拓珊柏的箭法并不太好,可面对这么明显的目标,想要射不准也难啊。两人看着精灵法师展开手臂,念着咒语,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全都摔倒在地,拼命地揉着眼睛,有些撞在了墙上。其余跟在后面的士兵也摔倒了好些。

    藏身在上方的盗贼虚张声势地大叫起来,“我们被攻击啦!”另一个躲在别处的盗贼也紧跟着发出尖叫。不一会,整条路上就挤满了惊恐万状的士兵,喧哗着,叫嚣着,举着剑东奔西跑,乱作一团。

    法尔看了,张大嘴巴嘿嘿乐着。

    “你那是什么笑法啊?”

    拓珊柏开心地看着下面的士兵们和自己人互相干了起来。

    “他们每死掉一个,对付我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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