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8

作者:如水一方
更新时间:2017-10-26 11:53:59
远离烦恼,的心思,坐远一些。

    欧阳这厮却不愿轻易放过我,他望着我,问,“你知道我想的是你身体的那个部位?”

    我轻嗤一声,“涩(色)情!”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扔下手中的书卷,坐到我身旁,拽起我的手,反复摩挲我干燥温热的手心,漫不经心地问,“这些日子好玩麽?”

    我直觉回答就是:一点儿也不好玩!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欧阳鹏那厮一点儿都不给力,还要我照顾他!即使后来他也赚钱养家,可他连饭都不会做,衣服也不洗,内衣内裤什么的全部交给我,把我当成保姆似的使唤!

    可仔细一想,这些悲催的事不都是我自个儿自找的吗?天底下又没有卖后悔药吃,一切苦果只能砸吧砸吧自个儿生吞活咽了吧!

    我只能作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表示对自个儿一时冲动的忏悔!和那时无知无畏的天真的无言哀悼!

    欧阳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滑到我肋间,轻轻点了下那个缺失的肋骨,在我耳旁低声问,“还疼吗?”

    不知为何我头脑一热,“唰”地一声,眼泪直掉,“疼!当然疼!流了好多血!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我除了运动伤害,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箭伤。

    欧阳不动声色地将我揽在怀中,抚平我原本有些毛糙的刘海,“木兰,你记住了,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你,但我不会。”

    他熨帖温热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通过坚实的宽阔胸膛,准确无误地传到我躁动的血管里,能听到我们彼此的血液以相同的脉搏快速地跳动。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被点醒:对呀,于戚木兰这具身体来说,欧阳和她有相同的血统,四分之一的血缘关系啊!

    就像龙应台先生说的: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那玲珑剔透的冰块吗?

    我却以为世间一切爱情都必须让位于亲情。

    因为爱情最初和最终的美好结果也不过是随着时间慢慢让彼此融合,慢慢变成如手足般的亲情罢了,哪儿有纯粹的爱情呢。

    所以我才心平气和地以诚相待,“你是对的,可现在的一切就是你想要的?你不迷茫,也不迷惑?你知道往哪儿走?再也不会迷失了?”

    欧阳说,“在过去,为了名次、为了应试、为了引起父皇注意、为了母妃的笑容能多一些,我可以牺牲很多,”略微的停顿后,继续说,“可后来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为别人,这只是我在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其实说穿了,一切都是我在为名誉而战,与任何人无关。”

    为名誉而战,与任何人无关。

    升初中,考大学,选修小语种,考GRE、考托福,甚至出国深造,哪一个不是为自己的名誉而战?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大同小异的。

    不过是立场不同,观念相异,所以辗转不闻、各分迢递。

    到头来,我才发觉我和欧阳是一条道上的,只是他比较乖戾,也不善言辞。

    我问他“欧阳鹏怎么样了?”

    他就是不肯透露半个字。

    禁不住我百般磨叽,才气道,“还没死呢,用不着你瞎操心。”

    我无语了。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和我同吃同住,睡觉时我会故意端来一碗水效仿梁祝,放到我们床榻中间,作出一条警戒线的样子,和他说,“不许过来,越过这条线,你就不是男人,你就变成禽兽!”

    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后他只能找近身的影卫打架斗殴,人家影卫碍于身份差距又不得不让着他,看他最后蹩脚的表情,我就感到心里特爽!

    但我也有失势的时候。

    我们进城时,看到街边有家古色古香的烧烤店,炭烧鸡肉的香味通过大开的门窗随着风向喷到我鼻腔。

    我拽着欧阳胳膊,指着烧烤店的招牌,急冲冲地说,“欧阳,我要吃肯德鸭!我要吃肯德鸭!”

    欧阳不理我,挠了他半天,才来一句,“没钱。”

    “啊啊!你怎么会没钱?你是皇子啊!你不是晋级为太子了吗?你的俸禄呢?”

    “全留给老婆孩子了。”

    我哼一声,“我靠(o′)凸!你有种!没钱还敢出来泡妞!”

    我铁了心不理他,一天不和他说话,两天不和他说话,憋死他!

    终于第三天到客栈休息时,他问掌柜的要了一盘最贵的特色菜。

    献殷勤地端给我,我望着一盘鲜血淋漓的冷菜,我摔筷子,怒了!

    “这是神马?”

    他若无其事地夹一口,放嘴里,嚼了嚼,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夫妻肺片!”

    X!“真恶心!脏死了!”

    “你一个姑娘家,能不能少爆点粗口?”

    “不行,打娘胎出来时,就没经过精雕细琢,你想要罗曼蒂克,去找你的小四、小五、小六去吧!”

    他呵呵一笑,“为通缉令生气呐?”

    “我要是生气,我就是你孙子!”

    欧阳相当耐心地纠正道,“我必须指正一点,你怎么变也不可能是我孙子,最多是个孙女,不过......”他睨了我一眼,冷笑,“我可没福分养你这么大的孙女。”

    我出离愤怒了!“我不吃了!”

    “吃饱了?”

    “气饱了!”

    我们一路小吵小闹回了连泽,欧阳带我到近郊的一处叫“昔园”的别院落脚。

    他将我先安顿下来,说让我先住这儿,过些日子他会来看我。

    他又说,这原本是给他奶娘养老的院子,现在腾出来便宜我了。

    我就不乐意了,我没事找茬,我就冲欧阳道,“我老觉得‘昔园’这个名字晦气得很,给人一种‘红颜未老恩先断’和‘昨日黄花’的错觉,欧阳,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把我关在这儿,你高兴了就来逗逗我,不高兴就拍拍屁股走人不鸟我?”

    欧阳皱眉,“你到底要怎样?“

    我咬牙,“我要把昔园改成惜园!”我用手指点戳戳他胸膛,“听到没?我要你,人走了,心必须留在这儿!”

    他没有说话,但第二天到底是应了我的要求重新换了门匾。

    他第二次来时,是一周后的下午,一身酒气。

    那时我偷溜出去逛街,到街上给两个小乞丐买包子,他们用手势向我不停的比划,口中发出依依呀呀发出单调地声音,我才知道他们是哑巴。

    但远远看着他们时,总觉得他们虽不会讲话,生命却并不残缺。

    然后我又想起欧阳鹏,他明明不是傻子,却必须装疯卖傻。

    难道我们面对混乱的世界时,就必须说出混蛋的话吗?

    我回去时,欧阳在房间等着我,他问我去哪儿了,我就说去逛街。

    他问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人吗?

    我摇头说,没有。

    他又问我,想不想回连夜?

    我想了想,连夜于我来说比连泽更陌生。我就说,哪儿都不想去,暂时呆在这儿养老。

    他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嘴角噙着笑意,“没有心机的小家伙。”

    可戚木兰的身体过了年也才十五,如果她不是皇族无非是安心嫁娶相夫教子,如今她虽是身为质子,可身体还在发育。

    所以欧阳半夜起来揉我胸部时,我就郁闷了,我说,“你再用功,旺仔小馒头也不可能变成山东大烧饼。”

    他挤进我两腿间,幽深的双目望着我,隔着单薄的布料,坚硬的欲.望却在凹槽处不停地摩挲,戳顶...........

    29

    29、有多爱就有多恨 ...

    他挤进我两腿间,幽深的双目望着我,隔着单薄的布料,坚硬的欲.望却在凹槽处不停戳顶......

    我觉得大腿根又是火辣灼痛又是酥软麻痒,他快感越多,我的痛感就越尖锐.....

    这种我无法掌握方向的快感让我瞬间想起以为忘记了的过去。

    我想起了这个身体第一次被劈开时的真实感受,从下往上如一把巨型生锈的剪刀,身体慢慢被撕裂,如坠入冰窖的全身冰凉,继而被抛入空中,节操的迸裂,真实入骨的绞痛,血肉模糊,心里对死亡的害怕以及对生的渺茫和一时迫入窘境的慌乱,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一起将鲜血渗入骨髓。

    我手忙不迭地推着他胸膛,我说,“欧阳,还没到春天呢,你丫就发.情,季节不对啊,你的同类早就冬眠了,你现在交.配,精.子成活率低,等于白耕地,不劳而获这种事不是你作风啊!”

    oh~雷公电母~要么劈死我,要么劈死欧阳,我实在笑不出来了!

    但欧阳那厮笑了,飘飘然的,像小孩子似的,旋即嘴唇像块抹布似的轻飘飘落到我唇上,再堵住我的嘴。

    我一再避让,他的舌头却灵活得像条鱼似的追着我,卷起我的舌尖不停的亵狭、玩乐,他的手引着我往下探索,口中吱唔道,“唔,木兰,你摸摸我.....”

    我泪如雨下,我真受不了,“我真是太了解你了,欧阳!”以前我也有黄瓜啊,虽然没你粗,但却略长略长。

    那时我动情也会把下面的“兄弟”放出来巡逻,让哈尼摸摸它,亲亲它,奖励它的忠贞,可我从来没随便乱发.情啊!

    他吐出我的舌头,我瞬间感到大自然的美妙,妙在可以无偿呼吸新鲜空气。

    他好似不满我的不专心,咬了下我耳垂,唤来这个YD身体的娇喘,然后他满意的笑了,他说,“怎么在四弟那儿放得开,换我这儿就变成雏儿了?”

    我泪,怒吼,“我早就不是雏儿了!”

    他到笑得坦然,挑眉道,“没关系,我也不是。”

    “你滚开!”我用脚踢他!

    他将身体的全部重量转移到我身上,我胸腔一沉,所有的挣扎都被欧阳这一贱招扼杀于萌芽状态了!

    我急冲冲道,“真重啊!欧阳,我喘不过气来了!我要死了!!”

    他用有些飘渺的声音说,“我怎么会舍得你死呢,我在做让你舒服的事!”

    X!死不要脸!“我难受......”真难受,被一个体积和海拔都在我之上的铁血硬汉压着,我瞬间感到压力很大。

    我觉得我跟欧阳就像在玩老鹰捉小鸡似的,当然欧阳是临深渊而立的勇猛雄鹰,而我则是那只在野地里觅食悲催地沦为猎物的小野鸡。

    呸!我在想神马?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帅锅,怎么能和野鸡相提并论?

    简直不上档次!

    SHIT!

    欧阳冲力高涨的突兀一顶,伴随着我身体保护本能的哀叫,他可耻地泄了!

    oh~SHIT again !

    我怒吼,“欧阳!你TM除了三俗还缺二!”

    欧阳如大山般轰然倒下,最后不忘将我锁在怀中临时揩油,一边深情地抚摸我的旺仔小馒头,一边笑晏晏地威胁我,“你再敢爆粗口,我果断地强烈插入!”

    我先是有点,待明白插入即是活塞运动后,我像只乌龟似的弱弱的缩头,表示放弃负隅顽抗。

    过了很久,我到底有些不甘心,我泪盈于睫,委屈地瘪嘴说,“欧阳,你爽了,我腿疼。”

    欧阳骨节纤长的手指滑到我腿根,轻轻地拿捏,摩挲,目光却坦然地望着我,问,“这儿?”

    我点头,你丫简直是禽兽,下手蹂躏未成年萝莉美少女就算了,眼神竟然那么地受之无愧,好像一切都是应得的。

    欧阳突然掐我胳膊,“喂,说话!”

    我喊了声“疼”,嗔怪地望着他,“说什么?”

    他皱眉,“你不说话,我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哼一声,“那只能说明你欠虐,非强迫我爆粗口。”

    他说,“你从小到大混在男人堆里,粗鲁惯了,我可以理解,可这半年换上女装了,怎么还跟个爷儿们似的?”

    我说,“那没办法,每个女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个真正的纯爷儿们。我只不过被你吓得提前爆发了,没长胡须啊狐臭啊香港脚神马的,已经相当具有天赋相当给力给面子了517Ζ,我的雌性荷尔蒙在经历你们欧阳家围追堵截后,没有被烧光、杀光、抢光,这已经证明向你证明我体内的小宇宙是多么彪悍了,你懂滴~”

    欧阳说,“唉,我还真不懂,你天天嘴巴里吧吧讲什么?你不会一句话总结?”

    我作为难状,“这个嘛,说来话长。”

    “你长话短说。”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爪子从我大腿上挪开?”

    “不行!”

    “你这样,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夜里,你极有可能会变身。”

    欧阳大概没听到我这极其具有隐喻含义的讽刺话,他手指挑起一些透明的液体,神色暧昧道,“难道你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擦!流氓!

    TMD比我还流氓!

    想当初我泡小白兔时,还特别委婉特别含蓄地说,“你湿了?”

    到他这儿,他提枪就上,“难道你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气呼呼地说,“欧阳,我恨你!”说完了,转身,背对他,倒头就睡。

    欧阳拍着我后背,“好,一言为定,有多爱就有多恨。”

    我总觉得女人的身体在冬天里就跟退了皮的蝉儿似的,虽然本能地学会了一些防寒措施,但身体的灵敏度有所下降,反射弧也变得迟钝了。

    比如我,靠着欧阳的后背,竟然觉得欧阳此刻就是个大暖炉,抱着他一定又温暖又有安全感,所以半夜时,有人变身了。

    不过那个禽兽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