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4

作者:如水一方
更新时间:2017-10-26 11:53:59
为这点事闹绝交。

    欧阳鹏身子一斜,扑到爷身上,抱住爷胳膊,“姐姐,我和你睡!”

    苏无依怒了!顺手抄起茶几上的酒壶就朝欧阳鹏头上歇!

    BUT悲催啊!

    欧阳鹏近期吃太多核桃,精得和鬼似的,那酒壶就直愣愣的砸到爷额头上。

    爷听到沉重的闷响,酒壶咔嚓掉到地上,摔得粉碎,然后脑中响起“轰”地尖锐鸣响,眼帘有一股猩红的液体顺着额头流到眼角,落到眼眶,滑过面颊,滴到雪白的狐裘上,显得分外刺眼。

    苏无依脸又是一白,急急忙忙拿袖子来擦,嘴中不住,道,“姐姐,你疼不疼?疼不疼?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爷感到爷的左脑神经元在不住的抽搐,越来越绷紧,好像随时会崩坏似的,爷也会随时脑死现场。

    爷头有些晕,爷捂住伤口,想到镜子前查看有没有毁容。

    欧阳鹏冲苏无依道,“你是坏人,你不但摸我,你还亲姐姐,你丫想水陆通吃!”

    爷只觉头越来越疼,爷有些,于是爷就问,“鹏儿,水陆通吃这话你从哪儿学的?”

    欧阳鹏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无依则面色越来越惨白,好似犯罪嫌疑人被抓犯罪现场似的,大声狡辩道,“我没有!呆子!你不许无缘无故诬赖我!”

    真是吵死了!爷挥手制止,“别吵!我头疼,苏公子,麻烦你叫个大夫来,我都被你砸成这样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365小说网www.365book.net】

    苏无依耍横道,“叫就叫,谁怕谁!”

    作者有话要说:彩绣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照,尤恐相逢是梦中。

    ―――――――出自北京燕山出版社一九八七年三月第三版《宋词鉴赏》。

    来自于晏几道《鹧鸪天》。

    22

    22、恨君不似江楼月 ...

    人家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爷现在就觉得欧阳鹏就是难得一见的孝子。

    虽然苏无依找来大夫,苏饮歌也将苏无依臭骂了一顿,可苏饮歌那厮明显舍不得海扁苏无依,就轻悄悄的说两句,又跑过来向爷赔礼道歉,说什么诊金和医药费全由他包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到他房间叫他。

    咦?他不是讨厌和陌生人同桌吗?上次找他泻火,他也明显的拒绝,怎么这次轻易从了爷?

    苏饮歌有些担心的查看了爷脑门之后,说,“没砸坏脑子吧?”

    啊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

    他欲言又止,“晚上你还能出去吗?”

    爷左手摸了摸受伤的额角,右手被欧阳鹏擒住,爷就没好气的问,“出去干吗?”

    “出去玩,不是你说麽?”

    对啊!爷又没被砸成残疾,顺便还能狠狠K苏饮歌一顿,何乐不为啊?

    “姐姐,我要去!”欧阳鹏摇了摇爷胳膊。

    爷忽然觉得爷的鼻子特痒特痒,要是不去挠挠,爷整个鼻子都会烂掉!

    爷一只手放额头上,一只手被欧阳攥到手里,爷望着客栈光秃秃的房梁,说,“我鼻子好痒,热热的,真难受。”

    欧阳鹏的手指移到爷手腕上,食指和中指搭在爷腕间,给爷一种貌似被听诊的错觉。

    苏饮歌,说,“姑娘兴许舟车劳顿加之水土不服......”

    没等他说完,爷就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地打了声喷嚏,爷瞧见素净的锦缎背面上又被溅上一滩血红。

    爷一下慌了,“苏饮歌,你丫告诉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苏饮歌唤来小厮迅速撤走脏了的被子,不久又重新换一床,帮爷盖上,这时才慢悠悠说,“不过是虚不受补,姑娘多虑了。”

    欧阳鹏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瞪着爷,好似有好多话说,却无从说起似的。

    爷觉得爷再这么躺下去,迟早得废了,古今病人百分之百死床上。

    可爷不同,爷说过,爷即使死了,爷也要精。尽。人。亡!

    爷虽然没找到妞儿,可爷只要出去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找妞的希望空间会瞬间提高百分之九十九,于是爷就冲苏饮歌,道,“今天我要去玩!”

    “哦?你倒是想去哪里?”

    “哪里女人最多?”

    “醉花楼。”

    爷:真是好有涵养的名字。

    苏饮歌望了眼欧阳鹏,冲爷道,“你要带他去。”

    爷点头,旋即又转向欧阳鹏,“鹏儿,我今天要带你去见识见识花姑娘!醉花楼里的花姑娘那个美哟~”

    欧阳鹏秋水似的眼睛眨了眨,小白兔似的纯真,“好呀!”

    可爷怎么也不会想到去醉花楼的那次,足以颠覆爷一生。

    爷好不容易脱离欧阳,逃了出来,原本指望过些清净的日子,找到太白老儿就飞回二十一世纪,这件事的影响就是让爷回二十一世纪的事变成了幻影。

    爷在短暂的自由后,又一次见到欧阳。

    那时物是人非,欧阳不仅仅是皇子。

    他开始了高高在上、睨视苍生的生活。

    爷和欧阳鹏换上男装同苏饮歌去醉花楼,苏饮歌总有些不自在,面色讪讪的,咳嗽了几声,叫来马车。

    可欧阳鹏嚷着说,不要做马车,要叔叔背。

    苏饮歌脸色更不好看了,苏饮歌一本正经地问爷,“我看起来很老吗?”

    爷连忙摇头,“不,您正当壮年。”这是不可能滴!你丫再壮!有爷壮吗?爷可是壮如山哟喂!

    欧阳鹏笑嘻嘻说,“可你比姐姐老呀!”

    苏饮歌气得鼻孔一张一缩,表演人体的热胀冷缩原理,“真是不懂事!”

    但他还是乖乖的将欧阳鹏背起来。

    我们走着走着,已是华灯初上,客栈原本就离闹区不远,一路上有明晃晃的灯笼照着,又有四个人高马大的家丁跟着,倍儿有面子。

    还未到闹区,我们就看到一群商队和一个衣着粗布麻衣的农民斗殴,寡不敌众,那个农民起先被压在身下大声咒骂。

    爷看到其中一个像首领似的大个子男人朝他小腹踢一脚,唤来沉着的闷哼,大个子复又举起手中的匕首朝食指砍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之后是鲜血流遍了他身下的每一片草皮,滋润着猩甜的草根。

    一个衣着黑衣的男人问大个子,“族长,这个家伙要收麽?”

    大个子将脚挪到那个男人脸上,用力拧了拧,爷这才听到颤抖且沉闷的求饶。

    大个子不但没有松开脚,相反更使劲蹂躏,口气很不屑,“留着他做什么?吃闲饭?”

    于是爷可以预料到此人结局必是惨死。

    爷曾经看过一部暴力电影《香水》,男人为了制作香水,听任自己的嗅觉,疯狂的尾随有体香的少女,杀人,然后扒皮,将香气设法保存下来,用到做香水,他也不记得他到底杀了多少少女,可那一瓶香水却记载了很多人沉重的过去。

    那时爷第一次看那电影,只觉得恶心,其作案手法和作案手段残忍到极致!爷理所当然认为它是烂片!

    至今为止爷仍认为他是烂片!

    无论这个世界再怎么肮脏,爷宁愿相信它是美好的,这样爷才有动力奋斗下去。

    毛爷爷也教导我们,分田地,打土豪,这是我们的本分!

    爷很冲动的上前阻止。

    抬腿,提臀,扭胯,腰间发力,出腿。

    一气呵成。

    漂亮的鞭腿!

    那族长手上的匕首应声落地。

    只是爷的脚面有些隐隐作痛。

    那人身后的护卫显然太投入,没注意到爷出现。

    将腰间的软剑抽出来,月光下亮闪闪的,在他手上甚至发出躁动嗜血的嘶鸣。

    苏饮歌揽在爷面前,冲那位族长略微点头,道,“赵企兄,好久不见。”

    赵企?不知为毛爷会想到与之相近的名字,赵构。

    话说赵构何许人也?

    不就是重用秦桧,贬低岳飞的昏君嘛。

    于是爷不禁噗地笑出声。

    赵企眯起眼斜睨爷,而后冲苏饮歌点头道,“怎么苏兄会到此处?莫不是连泽国小庙盛不下你这个阎王神?”

    苏饮歌斯斯文文的笑了,也看了眼爷,说,“不过是陪人逛街。”

    赵企眼中似有震惊,但只是一瞬,旋即无所谓的笑,说,“那夫人要救我手下的小厮,我必须卖夫人这个面子?”

    “哦,这个嘛,女人家就是这样整天吃斋念佛的,舍不得杀生,更见不得杀人,她连杀鸡都没看过,如今见赵企兄亲自教育手下,只是有些怕了。”

    爷很佩服苏饮歌,他将一条人命一笔带过,好似这人命就跟秋风落叶似的,来年还会照样长出来。

    赵企唤来刚才抽软剑,准备砍爷的护卫,说,“阿游,他还有气麽?”

    阿游动作不紧不慢的走到躺倒地面,手不断流血的人面前,探了探气息,用冷冰冰的语气说“没了。”

    “睁眼说瞎话!我明明就看到他胸膛还有动静!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阿游眼睛眯起,露出危险且嗜血的光芒。

    欧阳鹏拉了拉爷胳膊,爷转头冲他笑,说,“不怕,鹏儿,这些不算人。”

    阿游要动手,看到欧阳鹏却唇线紧绷起来,打量他大概三秒后,夸张地大笑起来。

    然后阿游走到赵企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句什么,赵企不断的点头,冲苏饮歌笑说,“告辞。”

    爷很茫然,不知所以的茫然。

    赵企走后,欧阳鹏闹起来,哭着说不要去醉花楼,要回家,要睡觉,肚子饿了。

    回到客栈后,哄欧阳鹏睡了,爷才到楼道透透气,听到悠扬的古琴声,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的。

    循声而去,原来是苏饮歌。

    爷就有些释然,苏饮歌啊苏饮歌,你这名字倒是别致,和你琴声很像。

    苏饮歌,隔着窗子,问了句,“是戚姑娘吗?”

    于是爷推门而入。

    苏饮歌低眉,在氤氲着凝香芬芳的轻薄烟雾中,说,“戚姑娘,倒是和我很合拍,听得懂我这曲子?”

    爷很老实的说,“不懂。”

    苏饮歌轻笑,仍是拿那纤尘不染的双手播弄琴弦。

    爷就着他的琴声,望着窗外月盘样的惨月。

    爷就想爷以前总认为相由心生,其实也不全对,比如无盐女,隐忍、宽容,最终换来共侍一夫。

    爷以前很鄙视无盐女,如今自己不巧做了女人,才明白女人于男人来说,原本就体弱,甚至从生理上说,女人的身体结构就是包容男人。

    爷以前讨厌嗦的女人,献媚的女人,喷香水的女人,其实究其原因就是爷不了解女人。

    爷这时觉得女人就像苏饮歌手中的古琴,将心事放在琴弦上,任人撩拨,却鲜少遇到知音,可能等待一生,也等不到那个真正了解自己的人。

    最终琴弦断了,油尽灯枯之时,又有几个人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呢?

    于是爷就和苏饮歌,说,“在我们家乡,有一首歌,丈夫在外工作,思念妻子至狂,他就唱歌,‘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西东。南北西东,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妻子从远方寄信来说:天,休使圆蟾照客眠。人何在?桂影共婵娟。你看这多好,她不盼他蓬荜生辉、飞黄腾达,只愿相濡以沫。你信不?我和你说,我至今不相信。”

    苏饮歌,说,“你不信,不过是从未遇到过。”

    真是一针见血,爷有些失落,爷好歹境遇比他丰富多了,为毛爷看起来这么肤浅?爷就低头,望着远处月光下闪着清冷光线的湖面,说,“我不信,所以我就不会付出,我不付出,我便不会索取,最后我也不会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最终琴弦断了,油尽灯枯之时,又有几个人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呢?

    23

    23、霓旌影乱,箫声远 ...

    苏饮歌,笑了笑,说,“你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

    那天苏饮歌送爷回来,他吩咐爷,说,“你们两人行路,衣食住行从简,不可太招摇,多出不必要是非。”

    爷觉得他说的对,于是便点头答应。

    爷回到房间时,欧阳鹏扭着身子,背朝爷睡得正香。

    爷洗漱完回到床上时,他一翻身将那只软软肥肥又有些坚硬的脚搭在爷腰间,姿势很暧昧。

    爷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悟到苏无依那厮完完全全被欧阳鹏坑了!

    但很明显苏无依很享受被虐,更加享受被欧阳鹏坑爹!

    欧阳鹏换上一身有些粗糙的衣服,苏无依穿了袭月白衫站他面前,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你记得下次找我玩啊!”

    欧阳鹏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哦。”心不甘情不愿地语气。

    “我们和好吧。”

    “哦,”眼睛却是盯着他腰间一个玉佩说的。

    苏无依那傻孩子笑嘻嘻的将玉佩摘下来,“这是母亲给我,想要吗?”

    “嗯。”

    “那好,我给你,”给得相当爽快。

    “哦,”接的人倒是无所谓了。

    “你还想要什么?”,为毛爷觉得此时的苏无依和爷泡妞时那死乞白赖的模样很像?

    “我要回家。”

    苏无依有些失望,“随你,只要你记得找我。”

    “哦。”

    爷很郁闷的拍欧阳鹏脑袋瓜一下,冲苏无依笑道,“放心,我们会经常找你,到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