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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楼采凝
更新时间:2017-10-26 11:53:59
是转头问着石槐,“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了,如果义父愿意,更是我们无天山的荣幸。”他扬唇一笑。

    听着石槐也喊了他一声义父,郭义之更是感动莫名,“好、好,我就去,我一定去。”

    “那我们先回去让人准备,不知义父哪时要过来?我派人来接您,否则您绝对找不到路的。”石槐又道。

    “你这小子还真傻,如果把我接上去,那我不是知道路了吗?如果我再领兵攻打,铁定万无一失。”郭义之起眼望着他。

    “你是幼幼的义父,自然也是我的义父,如果你真想害我,我也只能甘愿领受了。”石槐沉着以对。

    “好小子,真有你的,你还真冷静。”

    郭义之算是服了他,于是又道:“那就明天晌午来驿站接我,我等着你来。”

    石槐露出俊朗笑颜,跟着勾唇一笑,“是,我和幼幼一定准时前来。那我现在先带幼幼回去了,告辞。”

    眼看他们一对俪人幸福走远的背影,郭义之不禁笑了,“燕燕,我想定是冥冥中的安排才让我认识他们,虽是山贼出身,但这位年轻人,还真是难能可贵的多情种子呀!”

    ※※※

    回到无天山,在温暖的寝居内,幼幼望着石槐,伸手摸着他的脸,眼底流转着一抹水漾般的柔情。

    “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柔荑。

    “在擂台上的时候,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就这么走了,然后恨我一辈子,把我当成一个像盈玉一样无情的女人。”幼幼伯他会再一次受伤,更怕他会因此而受不了。

    “我早知道与她是不同的,会那么说只是演戏给大家看,如此一来他便不能阻止我参加比试了。”他绽出魅惑的笑容。

    “真的,我与她不同?”

    “大大的不同。”他顺手倒了杯水递给她,“出去了一整天,一定渴了,先喝杯水吧!”

    幼幼接过手,甜甜地点点头,“谢谢槐。”

    这水好甜,无天山的地理环境就是这么优良,四周净是好山、好水,如果真有人要毁了这里,她一定会义无反顾地保护它,愿意与它同生共灭。

    “你还没回答我,是怎样的不同?”喝完后,她仍执意追问她想知道的答案。

    “盈玉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除非不听不看,否则很容易上她的当;但不同,的一举手、一投足都保有天真的习性,如果突然改变了,就表示其中有问题。”他自负地一笑。

    “哇……那一点都不好玩了,这么容易让你看穿实在不好。”幼幼不依地说。

    “呀!让自己的夫君了解有什么不好?”石槐皱眉看着她。

    “也是,如果真是这样,以后我们只要眉来眼去,就可以偷偷骗人了。”她忍不住掩嘴一笑,跟着又蹙起一对柳眉,“可不对呀!”

    “有什么不对的?”

    “如果你这么了解我,昨儿个为何还要生我的气?竟然还不理我,哼!”幼幼越想越不甘心。

    “我不理?!”他拍额一叹,“天地良心,是不理我才对吧!”

    “是吗?”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

    “忘了吗?是气得跑到刘婆那桌去,丢下我孤单一人。”这丫头可以装成记性不好,没关系,他可以帮她想起来。

    “可……你是孤单一人吗?”她偏着脑袋望着他。

    “我当然……呃……这个……”石槐倒是被她这一问给梗住了话。

    “不是对不对?你有伴的,两个人还打情骂俏、谈情说爱、眉来眼去的。”本来早遗忘了的郁闷感受又再次回到心底,让她饱受煎熬。

    “说什么?”她哪时候学会了这些词?!

    “难道我说错了?嗯……昨儿个我看的那本书里就有这三句词,上头好像写了那是指男女间的恩爱关系,倒是挺像你们的。”她赶紧走到桌边翻起书来。

    “看书就是在学这些?”这女人什么不学,净学些淫佚之词,这还怎么得了!

    “不好吗?”

    “当然不好,我不是摆了很多四书五经在案上吗?该念那些才对。”他把她手中的书给抽了起来,又拿了本《诗经》给她。

    她打开一看,翻了几页,“好难喔!虽然字我大概认识,可意思完全不懂。”

    “不是很信任葛云吗?过不了多久,就会变得更聪明,这些东西就难不倒了。”他坐在她对面,痴迷地望着她娇柔可爱的小脸。

    “真的?你真的相信葛云?可他说你在吃味儿。”幼幼向来心直口快,脱口而出的话却让石槐猛地愣住了。

    “他……他这么告诉?”他脸色瞬变。

    “对呀!”她偷偷一笑,“我想也是,你一定是以为我喜欢葛云,这才对我好凶、好凶,是不是?”

    “!既然知道,为何还跟我呕气?昨晚居然还敢不回房!”石槐起眸,欺近她那张带笑的丽颜。

    “那是我故意的。”幼幼一点都不怕他的逼视,反而倾身向前,红润的小嘴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地说着让他更气闷的话。

    “好个小女人,还说自己蠢,原来精得很!”他轻轻握住她的下巴,邪魅一笑后,便用力吮住她柔软的小嘴。

    “槐……”幼幼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他半途拦截,全吮进嘴里,她身子一软,手上的书册便跟着落了地。

    石槐将她推倒在圆几上,捧着她的小脑袋不停狂吻着,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嗅闻着她身上和发上的迷人馨香。

    “这小丫头,总是弄得我心慌意乱,从八年前就这样,让我千山万水地找了好久……”他的热唇贴着她的,吐出的热气直迷惑着幼幼的神志。

    “八年前?我们八年前就认得?”她眸子倏然一张。

    “忘了?”

    “嗯……”幼幼捧着他的脸,仔细瞧着,“八年前我们在哪儿见过,我怎么想不起来?”

    “还记得有一年,在柳峰山上遇见两位少年吗?”他乡希望她能忆起那段过往呀!让她明白他们相遇了多久,她便在他心中盘据了多久。

    “真想不起来了。”她闭上眼,越想头越疼,“最近只要想起过去的事,就只有看见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而已。”

    “那就别想了,虽然我很希望想起那段过去,但也不要太勉强了。”他不忍见她痛楚的模样,轻轻捧着她的脑袋,轻吻她的眼眉。

    “槐。”她笑了,“你吃得我好痒。”

    “这不是吃,我是在吻。”他动手解开她的衣裳,烙下灼热的吻花。

    “呃!那这也……这也是吻?”她闭上眼,气息渐渐变得凌乱。

    “对,是吻……除了吻之外,我更想要。”说着,他爱抚的动作变得更加剽悍狂野,也更加彻底。

    幼幼的娇吟声续续断断,在他着了火似的撩拨下,逐渐陷入一股怎么挥也挥不去的渴望中,她……她也想要他。

    “槐……”幼幼喃喃喊着他的名,索求着他的爱。

    “怎么了?”他起眸,明知故问。

    “我……我……”那火热情潮的侵袭下,她难捺地动了动身子。

    “说。”他坏坏地笑着,就是要她开口说出她的需|Qī|shu|ωang|要。身为男人,有哪个不喜欢听自己所爱的女人开口求爱?

    “要你。”她好小声地说出口,害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处。

    “要什么?”石槐假装听不懂。

    “你好讨厌。”抡起拳,她直捶向他的肩,“你就会戏弄我,人家不依啦!”

    石槐紧握住她一双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带着谜样的笑容贴在她耳边说:“要,就给……”

    随即,他紧紧缚锁住她的身子,将所有的热情全部灌输入她体内,两具身躯缠蜷纠缠,在那情欲的世界里不断回旋……飘摇……

    第十章

    半年后

    “葛公子,这针是最后一针吗?”幼幼见葛云从她手腕上抽起一根银针,竟然感到有些依依不舍。

    “对,因为的状况已经改善到极限了。”葛云收起针盒,转而望着她,“在这里也住了半年,我该继续进行我四处云游的计画了。”

    “你要云游?打算去哪儿?”幼幼好奇不已。

    “不一定,随心所欲吧!”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幼幼星眸微扬,露出祈求的神色。

    “夫人,有事尽管说。”

    “如果你经过苏州,能不能替我带样东西给我爹娘?”出嫁已将近一年了,她真的好想家,几次想提议回去探望他们老人家,可又见石槐事务繁忙,她着实不愿麻烦他,也就忍着没开口。

    “当然可以,不知夫人要我带什么过去?”葛云的脸上依旧挂着那道斯文的招牌笑容。

    “替我带封家书,我想我爹娘看见我会写字了,一定会很开心。”虽然她的字还有待加强,不过该会的字她大概都会写了。

    “我也这么认为。那好,夫人可以利用今天将信写好,明天我要离开之前,再来向取信。”他笑着站起身,彬彬有礼地说,

    “好,那就先谢谢你了。”幼幼也跟着站了起来。

    目送葛云离开偏厅后,她也转身走回寝居,找来纸笔,打算写封家书给爹娘。

    可提着笔想了半天,她却不知如何下笔,唉……想想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动笔写信呢!

    “唉……”她忍不住托着腮,无聊地叹口气,

    “夫人,怎么了?大老远过来就听见您叹气的声音。刘婆正好进屋为她整|Qī|shu|ωang|理房间,却见她动也不动地瞪着桌面。

    “我想写信,但不知该怎么下笔。”她烦恼地问:“刘婆,会吗?”

    “我大字不识几个,哪会写信呀!”刘婆为她整理好床面,回头笑望着她,

    “倒是您可以问问寨主。”

    “我才不问他呢!”她噘着唇摇摇头。

    “为什么?”

    “问了他,他就知道我想家了,可是他最近好忙呀!这阵子牧场的母牛拚命生小牛,他往往得在那儿待上好几天才能回来看我一次,我怎么可以再拿这种小事去烦他!”幼幼痴痴地凝望着窗外的半钩新月,“我已经有三天没见到他了。”

    “寨主近来的确很忙,可我想他还不至于没空带您回娘家。”刘婆收拾好一切,便走到幼幼身边。

    “是吗?反正我就是不想麻烦他,以往他迁就我许多、许多,如今该换我去迁就他了。”她只想做个明白事理的好妻子。

    “真是难为夫人了。”刘婆轻拍了下她的背,拿起牛骨梳为她梳理那头瀑布般的秀发,“寨主娶了您真是他的福气。”

    “才不是,应该说是我的福气。”幼幼赶紧纠正她。

    “呵!在我老太婆看来,你们真是对天作之合的有情人呢!”刘婆笑着放下梳子,“时间不早了,今晚寨主可能也不会回来了,夫人该早点休息。”

    “对了刘婆,葛公子明天就要离开无天山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谢意,槐不在,我一点儿主意都没有。”这事让幼幼感到十分困扰。

    “葛云这孩子我了解他,他向来不爱那些身外之物,所以不用麻烦。”刘婆代为婉拒后,便退了出去。

    幼幼这才将视线又调回桌上的白纸上,提笔慢慢写下“爹娘”二字,可接下来呢?

    “不行,葛公子明儿就要离开了,我说什么都得写出来。”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想了好久正要写下下一个字时,却听见头顶上发出声响,“别写了,明天我们就回苏州。”

    “啊!”是她听错了吗?

    猛地抬头一看,她居然看见石槐那张疲惫中带着笑意的脸孔!她露出笑靥,“槐,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喜欢吗?”他褪下满是灰尘的外衫,伸了伸懒腰。

    “我当然喜欢了。”她开心地扑向他,用力抱住他结实的腰身,“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他摸着她细嫩的小手,故意吊她胃口。

    “你刚刚说明天我们回苏州呀!”她用力转过他的身躯,将他拉到椅子上,“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早就知道思乡情切,我之所以迟迟没打算回去,一方面是因为葛云还在为治疗,另一方面则是我得加快速度将所有事务处理得告一段落,才能早日拨空带回去苏州。”

    “真的吗?槐,我太爱你了!”她将他抱得更紧了,“你是说明天吗?那我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

    “这个放心,我已经替准备好了。”他扯唇一笑。

    “你准备了些什么?”她好奇地瞠大眼。

    “明天就知道了,不过现在该睡觉了,要不然一定熬不过接下来的长途跋涉。”石槐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搁在床上,然后在她额上烙下一吻。

    “你还不睡吗?”幼幼小声问道。

    “我得先去梳洗一下,晚点儿回来。”亲昵地拍拍她的小脸,他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她笑望着他的背影,整个人沉浸在甜蜜中,不知不觉中,便进入最甜美的梦乡,梦里有爹娘、有大姊、二姊……还有他。

    ※※※

    翌日午后,葛云便向石槐与幼幼夫妻告辞。

    幼幼难过地说:“我最讨厌别离了,葛公子,你有空可得常来无天山玩玩,顺便看看我是不是又笨回去了?”

    “就算夫人真的笨回去了,在下也不敢说呀!”葛云轻逸出抹笑。

    “为什么?”

    “那岂不表示在下的医术太差了吗?”葛云打趣道,跟着又转向石槐,“寨主,谢谢你这半年来的招待。”

    “哪儿的话,幸亏有你在,幼幼才有这么好的表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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