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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星葶
更新时间:2017-10-26 11:53:59
的?”他缓和自己的口气,详细地再问一次。

    “这个啊!”贺纺蓉指着手上的伤疤,老老实实地说:“就是上次你大发雷霆的那一晚,你不准我点蜡烛,又打翻桌上的碗盘,害我得在黑暗中捡那些碗盘碎片才割伤的。”

    天啊!原来罪魁祸首是他。

    “你怎么不隔天再捡呢?这么大的伤痕,将来要是留下疤,看你怎么办?”仇恨天心疼地说。

    “我怕你会不小心踏到,你如果受伤了怎么办?”

    “你这个傻瓜!”竟然有人这么关心他,他感动地搂紧她。

    享受被他疼爱的幸福,贺纺蓉也用手圈住他。

    原本只是单纯的拥抱,但是,仇恨天胯下的硕大却因两人的相拥而不受控制地昂立。

    仇恨天一感觉到身体自然的反应,他立即要自己忘了她身体的柔软,要他那不听话的命根子安分一点,于是,他拚命地忍住胯下肿胀的疼痛。

    这简直是要人命的折磨!

    斗大的汗珠因他用力的忍耐而滑下额头,滴到贺纺蓉的身上。

    感到他的异样,贺纺蓉抬起头来看他,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流这么多汗?”

    “没…没事…”仇恨天继续逞强,他不能不顾她的身体状况,而自私的只想满是自己的欲望。

    “胡说!你明明就有事。”这样子哪像没事的样子?骗三岁小孩子啊!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看着他就像是刚才两人欢爱时他忍耐的痛楚表情,贺纺蓉似乎可以知道是什么事让他这么难受,她的视线往他被锦被盖住的下体瞧,就见锦被有不寻常的凸起。

    “你…”贺纺蓉羞得不敢再接下去问,原来──他就是在忍耐这个啊!

    被她知道了,看来,他的忍耐功夫有待加强。

    轻轻地推开她,他掀开被子无奈地说:“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冲冲冷水,冷静一下。”

    “别走!”贺纺蓉从背后抱住他。

    “放手,我怕会弄疼你,你会受不住持续的欢爱。”他是为了她好,难道她不懂吗?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可以的。”他这么关心她,她怎么能让他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

    “你…”仇恨天转过身面对她,他不放心地再问一次:“你确定可以吗?”

    “嗯。”她坚定地点头。

    得到她的允许,仇恨天将她平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将他的身体置于她的双腿间。

    即使自己的欲望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可是仇恨天坚持,一定要让贺纺蓉也得到欲望的高潮才肯进入她的身体。

    吸吮着她的双峰,让她的乳尖在他的挑弄下变得尖挺、肿胀。双手探到她的幽穴,一手轻抚、接压着她穴前的突起小核,一手滑入她的穴内不停旋转、抽动。

    在他三管齐下的同时,贺纺蓉很快地进入他所安排的高潮中。

    “恨天…嗯…啊…别…啊…”想叫他别再折磨自己,哪知每一开口就被他使坏地捣乱,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看她全身布满红潮,仇恨天的嘴和手全撤离她的身体,捧起她的臀,对准她的花穴一顶。

    “啊!”他忽然的进入让贺纺蓉不适地尖叫。

    看她痛苦的表情,仇恨天无法狠心将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蓉蓉,我…我还是出来好了,我不想让你疼痛,我也不要你忍着痛和我交欢,我们停止好了。”仇恨天想抽出自己的命根子。

    “别…”贺纺蓉不想他离开,她说出自己对他的渴望。“我想要你。”她抬起双腿勾在他的腰上。

    听到她这么大胆的要求,仇恨天也不失她所望地再用力一顶,让两人更深入地结合。

    “啊…恨天…”

    受到她这一鼓舞,仇恨天开始在她的幽穴内反反覆覆地抽动。

    贺纺蓉的双腿将仇恨天圈得更紧,似乎恨不得他能更加地用力,以进入她甬道的深处。

    像是要回应她的需求般,仇恨天的每一次冲刺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贺纺蓉终于忍不住地配合他的冲刺放声尖叫。

    望着炉灶上大锅里煎的鱼,贺纺蓉的思绪飘到了今天早上的温存。

    两人竟然待在床上一整个早上,直到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她下床煮东西。

    她原本以为时候还很早,等到她一出房门才发现──早已过了正午,难怪她的肚子会饿到抗议。

    一想到仇恨天那无可奈何的表情,贺纺蓉就感到好笑。

    谁能想到,他平常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当要放她下床时还会涎皮赖脸,频频要求再一次就好,结果,她被骗了好多次的最后一次。

    最后,她几乎是用逃的下床。

    全身的骨头酸得好像是要分家似的。唉!纵欲过度的结果。

    仇恨天已经盯着她瞧了好一阵子,她竟然没发现他进了厨房,还一直发呆、偷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与外界隔绝。

    他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唉!真不知她到底发呆了多久。

    看来,要她主动发现他是很难的。

    仇恨天认命地向前去,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

    “啊!”贺纺蓉被他吓了一跳。“原来是你,吓死我了!”看清来者,她非常自然地找到舒服的位置靠着他。

    “你在想什么?”他想知道她脑海中的思绪。

    “哪有啊?我没想什么。”贺纺蓉害羞地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她在想他热情的吻、他温柔的爱抚、他有力的怀抱、他又快又猛的冲刺。

    可她才不敢说出方才自己心中想的是什么,免得让他取笑。

    一想到这儿,她羞得连耳根也泛红。

    “还说没有,那为什么连我进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脸红?为什么连鱼都煎到焦了也不知道?”仇恨天故意指证历历地。

    “啊!”一听到他说鱼烧焦了,贺纺蓉赶紧看向锅中。“哎呀!全都焦了,这下子都不能吃了。”

    她将锅中焦了的鱼挖出来,一面抱怨地说:“你早就知道鱼烧焦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这下子,我们又要延后吃午餐了。我如果饿死,都是你害的。”

    “别煮了,我早就说过我们出去吃,现在,你可以同意了吧?”拿下她手上的盘子、铲子。

    “不要。我再煮一下就行了,你先出去啦!”贺纺蓉推着他的身子。

    “不行,这次说什么都得听我的,我们一起出去吃。再让你这样心不在焉地煮菜,待会儿说不定会割伤、烫伤,还可能烧房子;我可不想让这些事情发生,我不准你再煮。”仇恨天狠下心来拒绝她的请求。

    虽然很想吃她亲手煮的食物,可是和她的安全比起来,他的口腹之欲就不重要。

    “可是…”犹豫了一会儿,贺纺蓉才下定决心说出她的难处。“我不是不想和你出去吃,而是我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在家里还可以,外出的话就不太好了。”

    原来如此!这么简单的事情早说不就好了吗?她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会一个人暗暗伤脑筋。

    “你没去买新衣服吗?”她来这里少说也有十来天,结果什么都买了,就是衣服没买。

    她老实地说:“我不会买。”

    和他吵架的隔天,贺纺蓉去过市庄,可是她不会做衣服,买了布也没用。而她又找不到现成的衣服,只好拿他的衣服将就着穿。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仇恨天板起脸来问她,他气她那么见外,什么事也不对他说。

    “我怕你生气。”贺纺蓉小声地说。

    “你喔!”真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他只好牵着她的手说:“走吧!”

    “去哪里?”虽然嘴上有疑问,可是脚步却跟着他走。

    仇恨天闷不吭声地带她到他房里,在柜子的最下层找到一包东西。

    “拿去。”他将那包东西送到贺纺蓉面前。

    贺纺蓉怯怯地打开,里面是好几件女人的新衣服,她不解地抬头看他。

    “我原本是要买给你的,结果那一晚我大发雷霆后就忘了,接着我们好多天没见面,我就将它们塞进柜子里。我说完了,你可以去换上了吗?”

    很满意他的解释,还好不是他买给别的女人的衣服。“那我回房换。”抱着衣服一溜烟的就不见人影。

    都已经是夫妻了,她还要回房换衣服?仇恨天觉得心情闷极,看来,她下意识中还是防着他。

    哼!等一下吃完饭回来,他一定要将她的东西全都搬进他的房间,连她也得睡在他房里。

    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很反常的现象,仇恨天房屋的大门前第一次聚集了这么多人,十来个人中有老、有少,他们全都是为了仇恨天而来的。

    “田忠,你上去敲门吧!”

    “我哪敢啊!我看还是让江老敲吧!”田忠推给当铺的江老。

    “你们小伙子都不敢,我这把老骨头哪禁得起仇爷的怒气。我看还是由你们年轻人推派一个代表出来。”推谁出来都行,就是不要推自己,反正,这种时候,马前卒往往死得最快。

    “江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更何况,你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也活够本了,我想,还是由你带头吧!”最年轻的布庄吴老板开口说。

    “臭小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活得不耐烦了啊!”江老给了他一记爆栗。

    “江老,会痛啊!”

    “别吵了!”田忠出声阻止这一老、一少的吵嘴,并出声警戒众人说:“我们来是要看仇爷发生了什么事,不是来吵架的。”

    是的,他们会聚集在此都是因为担心仇恨天的安危。

    以往,仇恨天都会准时到店里查看,就算有事不能亲临也会事先通知,像要去别城查帐,他就会事先说明。

    今天,他们等了许久,就是不见他的到来,原本还以为他先去了别的店家,于是珍味楼的田忠问了当铺的江老,两人又一起去问布庄的吴老板,三个人又一起去问了首饰店的…

    一个接着一个问的结果,居然是从早上到中午都没有人见到仇恨天,担心他是否遭遇到什么不测,所以他们就集结到仇府欲一探究竟。

    “这样好了,我们一起敲门,就算有事,大家也可以一起担待。”田忠想出这个办法,这就叫作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就这么办吧!”江老附和地说。

    众人一字排开,打算喊一、二、三后,大家一起动手。

    “一、二、三!”

    当众人喊到三时,他们的手都还没能敲到门,门就咿呀的一声被打开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仇恨天一开门,就看见十来个人堵在门口,他语气含怒地问。

    原本这只是小事,他没必要生气;可是,当背后传来贺纺蓉被他们吓到而发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时,他出口的话就饱含怒气。

    田忠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什么事。”

    待他克服恐惧后,说话语调才转为平稳。“仇爷,我们是担心你,一早没见到你,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看到我,可以放心了吧!”

    “是,看到仇爷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嘴上是回答仇恨天,不过,他的眼睛却是盯着仇恨天身后的小姑娘直瞧。

    对于他的视线,仇恨天有说不出的反感,就像是要宣示所有物一般,他伸手搂着贺纺蓉的腰肢。

    “那还不快闪!”仇恨天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

    被他这么一吼,众人立刻分开排成两列,让出一条通道让仇恨天通行。

    改搂为牵,仇恨天踏出门,牵着她的手往前直走。

    贺纺蓉好奇地频频回头看那些一直站在门口的众人,她实在很好奇,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恨天…”

    “别说话!别回头看!”当着他的面,她竟敢看别的男人!?

    他的心中闷透了,早知道会这样他绝不会带她出门。

    被他这么一命令,即使心中有再多的问题,贺奇Qisuu.сom书纺蓉也只能乖乖地闭嘴。

    超级大沙文猪!

    贺纺蓉在心中偷偷骂他,看来,他真的需要好好再教育一番。

    第六章

    虽然古时候女子被要求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贺纺蓉受的可不是古时女诫思想教育,所以这些限制女人的戒条,她是一概不清楚、不知道,当然更不打算奉行。

    贺纺蓉真是后悔来到唐朝。

    是谁说唐朝民风开放?

    没来之前,她以为唐朝的女人尚可花枝招展地上街招蜂引蝶,礼法不会像汉朝和宋朝那么严格,不准女人抛头露脸。

    全是骗人的!

    自从杨贵妃的红颜祸国之后,只要是长得还可以看的女人,就会被冠上祸水的名号,因此,女人的自由比杨贵妃时代更缩水了。

    可再怎么说,贺纺蓉也是二十世纪的新女性,要她像古代女人一样,在家相夫教子,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偏偏,事与愿违!

    仇恨天自从带她一起出门过后,就规定──没有他在身边跟着,不准她踏出大门一步。

    这个规定对贺纺蓉而言,简直让她有如置身于人间炼狱般。

    为此,贺纺蓉鼓起勇气和仇恨天大声理论,她定要争取出入自由权。

    每当她说一句抗议的话同时,仇恨天的脸色就更加铁青一分,而她的声音就立刻自动降低一度;降到最后,她不敢再发声说话,只能不高兴地噘起嘴唇,用表情表达她的不满。

    所以,她的出入自由权就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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