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6

作者:晶莹晶莹
更新时间:2017-10-25 17:42:38
书了!”说罢,就回到案板,拿起剪刀开始裁剪。

    坐在椅子之上的云水却微微发楞,‘娘子’这本书?娘子昨晚好像是说过啊!可是却没有告诉他要怎么读啊!而且还凶巴巴的叫他睡觉。

    @奇@不行,他一定要读懂这本‘娘子’书,想到这里,云水将从书房拿出来的书放到一旁,整个人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盯着嫁衣。

    @书@冰纱是纱中的极品,柔软、飘逸自是不用说的,这种纱剪裁和缝制都需要小心甚微,因为稍不留心就有可能会勾丝或是走边。

    @网@嫁衣全神贯注的裁剪这纱料,并在刺绣的点上做上标注,好计算银线的长度,和桃花的大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云水的目光。

    太阳正中,她的裁剪也算是小有成就,该剪裁的都剪裁好了,现在就剩下缝制了!为了尽善尽美,缝制的工作,她会找一位专业的绣娘接替,自己的针线功夫还是不到家的!

    她伸伸胳膊,“哦,终于裁好了!”下意识的侧目看向云水,居然发现他竟直勾勾的看这自己。

    “云水,你在干什么啊?”

    “在看书啊!”云水毫不犹豫的答道。

    嫁衣莞尔一笑,“相公,你看着我还说是在看书?”

    云水站起身,“就是在看‘娘子’这本书啊!娘子不是说你也是本书吗?”

    “噗!相公,那你看了一上午,看到了什么啊?”嫁衣忍住笑意问道。

    云水脸一红,别过脸去。“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她更觉好笑,这呆相公脸红红的,不用说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我猜猜好了!(奇*书*网.整*理*提*供)相公一定是看娘子我怎么会长的这么漂亮貌美呢,是不是?”

    “娘子怎么知道?”云水的脸突然涨红,开口反问,嫁衣一听已经是笑弯了腰,云水更觉尴尬!

    “不要笑了,不要笑了!”他上前拉住嫁衣,窘迫的说道。“在笑我就,我就……”

    “呵呵,你就怎样啊?你就怎样啊?”嫁衣边笑边问,看着云水的大红脸心里更是舒畅!

    “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你就怎样?”嫁衣继续逗着云水,云水被问得不知如何作答,只看着她的嘴不断的问着‘你就怎样,你就怎样……

    他心一急,捧住她的脸颊,用自己的唇堵住那张发出笑声的嘴……

    笑声消失,两个人睁着眼,满眼讶异的唇齿相抵。

    睁着的眼睛,缓缓闭上,唇齿的相碰慢慢展开……

    墨染裙摆

    “小姐,老爷在催了,你弄好了吗?”香儿站在门口问道。

    嫁衣将‘云水嫁衣’折好,放在托盘之上,“好了,别催了,我这就出来。”

    今日便是选衣的复选,三家进入复选的铺子要将准备好的衣服送去华府给夏雨试穿,昨日绣娘将绣好的‘云水嫁衣’送到沐府,再由嫁衣做最后的修饰,就是腰带上白色的装饰。

    嫁衣端着托盘走出寝室,“相公呢?”平日里云水都是在她身边转的,这会儿去哪里了?自从那日的亲吻过后,两人更是亲昵,云水对于男女之事似乎也开了窍,时常趁无人之事,对她做一些亲昵的举动。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圆房,不过他们亦然已是一对热恋的男女!

    “小姐,姑爷在门外把墨汁打翻了,在厅里等着美珠给他打水洗手呢!咱们也快去厅里吧!”香儿接过托盘说道。

    “好!”

    一进大厅,嫁衣就看云水举着手,手上全是墨汁。“娘子,你来了!”

    “爹,娘,衣服准备好了。”嫁衣说罢,香儿就端着托盘向沐老爷走去,她则是走到云水身边,掏出丝帕给他拭手,“怎么这么不小心打破墨盘呢?”

    “娘子,是香儿一个劲的催我去大厅,我才会打破的!”云水一脸委屈,她宠溺的一笑。云水做事一被人催就会手忙脚乱,而香儿又是一个急性子,这两个人只要一起做事准会出些小差错的。

    嫁衣正想着就听见,“啊!”香儿一声惊呼。

    她转身一看,只见托盘翻飞,香儿扑向沐老爷。衣服下落,云水伸手去接,嫁衣大叫道:“相公,不要接!”

    可是,声音传出之时,衣服已经落在云水的手中。

    “呵呵,娘子放心,我接到了!”云水一脸笑意,可是嫁衣已经笑不出来了。

    她拿过衣服,只见裙摆的拖尾正中间的位置之上明显的四个黑色的手指印,正是云水手上未擦干净的墨迹。沐老爷走过来,一脸愁色,“嫁衣,这可怎么办啊?”

    香儿已是吓哭,“小姐,不怪我的,是有人拌我我才会跌倒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嫁衣刚要开口,一旁的芬芳便已经给了香儿一巴掌,“你这死丫头,还乱说,现在闯大祸了吧!看我不把你赶出沐家,把你卖到青楼去吧!”

    嫁衣放下衣服,一把拉住又要再打香儿的芬芳,“大嫂,我的丫头我自会教训,香儿从不说谎,她说有人拌她就是有人拌她,要不要咱们现在查一查啊!还有,香儿是钱府的丫鬟,不是你说卖了就卖了的,别说是钱府,就是沐府你恐怕也做不了这个主!”

    芬芳脸一红,天水忙上来将芬芳拉了下去,“弟妹,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怎么补救衣服,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哼!”嫁衣冷哼一声,拉着哭泣的香儿走到云水身边,云水此时也知道自己无意的闯了祸,呐呐的说道:“娘子,对不起!”

    嫁衣安抚的扯扯他的衣袖,“不怪你的!”

    “嫁衣,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要马上去华府,不然就赶不上复选了!”沐老爷已经急得一头大汗。

    嫁衣仔细的看着染上墨迹的裙摆,墨迹在中间,云水用的都是上等的墨汁,想洗下去是不可能了!剪掉墨迹补新纱也不可行,刺绣是碎花,想用刺绣补上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啊?

    “香儿,你撑起衣服我看看!”

    “是,小姐!”香儿接过衣服,举得高高。

    嫁衣绕着衣服细心的观察,一定可以补救的,一定可以!

    她上下看着衣服,目光移到蓝色的腰带之上,腰带上有一个别致的白绸编制的花朵,巴掌大的花朵煞是可爱。花朵,对,就是它了!

    “相公,若是我在衣裙的后摆嵌上一排和腰带上一样的花朵怎么样?会不会颜色太杂呢?”嫁衣问道。

    云水站到她的身边,认真的想了想,坚定的答道:“不能用白色缎子,那样会抢了冰纱的风采!还是用粉色冰纱,花样和前面映衬,也许会有更好的效果的!娘子,你好聪明哦!”

    “是相公好聪明才对!”嫁衣一笑,接过衣服,“香儿快去我房里的案板之上取我剩下的粉色冰纱,在拿一些丝线,我去车上等你!”

    “是,小姐!”香儿向后面跑去。

    “爹,咱们上车,时间不赶趟了,我在车上改!”嫁衣说道。

    沐老爷稳稳心神,应声道:“好!咱们先上车!”

    “云水你在家好好呆着,我去去就回!”

    “娘子,我等你回来!”

    嫁衣点点头,走到芬芳身边,“大嫂,有些事一家人不用说的太白,不过看来你失去一个孩子都没学会什么是聪明!”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以香儿所站的的位置只有芬芳和天水有可能拌倒她,刚刚芬芳气势凌人,明显的做贼心虚,不是她还能是谁啊?嫁衣心里气愤到极点,这关系到沐家声誉之事,她都敢做手脚,看来真的要给她一些教训了!

    “小姐,冰纱和丝线!”香儿跑到车前喘着粗气。

    嫁衣接过,“香儿也上车,我一人恐怕做不完!”

    “是,小姐!”

    “嫁衣,我也帮你们做吧!”沐老爷开口说道。

    她用手量了一下裙摆的长度,大概需要十三朵花,她和香儿两个人也未必可以完成,“爹,没有多少时间,我只能教一遍,您若是学的会,咱们就一起做,若是学不会,您就帮忙缝,如何?”

    “好!”

    “香儿也看好!这种花是五瓣花,正好用我们的五个手指做撑子,将冰纱折成条状,缠绕在左手的五个指头之上,再用丝线固定,最后嵌紧,形成五个花瓣!花瓣做成后,捻住花心,再次固定就可以了!懂了吗?”

    香儿点点头,沐老爷也点点头。

    嫁衣拿起冰纱裁好尺寸,递给他二人后自己也用心的做起来。

    香儿从小在嫁衣身边长大,针线、剪裁都有学过,做起来是有模有样。沐老爷虽没有干过针线活,可也是自小就炼金、做钗,这种细致的活也难不倒他。

    马车行了渐进一个钟头的时候,十三朵花也大功告成。三个人极有默契的铺平裙摆嫁衣标记缝制花朵的位置,香儿和沐老爷则是小心的缝制。

    “小姐,都做好了!”最后一针缝完,香儿笑着说道。

    嫁衣细心的撑起衣服检查有没有纰漏,在确定已经万无一失之后,才轻轻的输出一口气。

    “老爷,华府到了!”

    沐老爷一听,看向嫁衣,她点点头,沐老爷才应声,“知道了!嫁衣咱们进府吧!”

    “好的,爹!”嫁衣将衣服折好,放在托盘之上,再用一块红布遮住,沐老爷也端起首饰的托盘下了车。

    进了华府,丫鬟便引着他们向华小姐的院子走去,刚到院门口,就听后面有人说道:“沐大哥,这么巧啊!”

    沐老爷回头一看,小声提示嫁衣,“是芬芳的舅舅和长媳。张老弟,确实是巧啊!这是我儿媳妇钱嫁衣,我们‘金玉缘’的参选衣服就是她设计的!”

    “哦!幸会幸会啊!我可是一直都听说你儿子云水是走了好运娶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哦,看我这嘴。粗人、粗人,侄媳妇可别见怪啊!”张老爷自以为幽默的大笑起来。

    可嫁衣的目光却投在了张家长媳妇的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原来好戏在这里!“张老爷说笑了,嫁衣也不是什么文人,哪里会见怪呢!不过说我是会下金蛋的母鸡未免是抬举我了,我也做不了什么大事,不过像是这种选衣什么的竞争嫁衣还是蛮有信心的!”

    张老爷一听,全然得意,好似胜券在握一般!笑着说道:“侄媳妇也不要太有信心,到时候要是输了,就下不来台了!”

    “下不来台?呵呵,张老爷,不如您和我这个小辈赌一把如何啊?”嫁衣眨着眼睛说道。

    沐老爷心里虽是不解,可是也知自己的儿媳妇定是有分寸的,就没有出言阻止,反正他日常里也看不惯那张方寸的嚣张气焰,不如就叫嫁衣挫挫他的锐气。

    张老爷一听,精神更佳,“好啊!不过侄媳妇要赌什么呢?又要拿什么做赌注呢?”

    “就赌谁会赢的这场选衣,我的赌注是‘素衣纺’!”嫁衣仰着头,响声说道。

    沐老爷也是一惊,他在求亲之时便知道嫁衣对‘素衣纺’很是喜爱,怎么拿它作为赌注呢?“嫁衣,不如拿‘玉阁’作为赌注吧!‘素衣纺’是你娘家的产业,不太好吧!”玉阁是‘金玉缘’的一个分店,价值自是要比‘素衣纺’大!

    张老爷一听,忙说道:“沐老哥,我们家是做衣服的,要你那‘玉阁’有什么用啊!就‘素衣纺’了,侄媳妇我就跟你赌了!”他可是惦记这个小店好久了,‘素衣纺’的牌子他要定了!

    “好!不过张老爷要出什么赌注呢?”嫁衣巧笑着问道。

    “侄媳妇,我出的赌注就是与你‘素衣纺’之隔一条街的那间铺子,那铺子可是比你的’素衣纺‘大上一倍啊!能不能拿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张老爷果然大方!爹,还有张家的少夫人就当做证人,张老爷,咱们可是一言为定了哦!”

    “一言为定!”说罢,赵老爷便大笑着走进华夏雨的院子,并且刻意的拉拉他儿媳妇的披风,绿色的裙摆隐隐若现。

    嫁衣笑道:“值了!值了!”

    步步为营

    “就赌谁会赢的这场选衣,我的赌注是‘素衣纺’!”嫁衣仰着头,响声说道。

    沐老爷也是一惊,他在求亲之时便知道嫁衣对‘素衣纺’很是喜爱,怎么拿它作为赌注呢?“嫁衣,不如拿‘玉阁’作为赌注吧!‘素衣纺’是你娘家的产业,不太好吧!”玉阁是‘金玉缘’的一个分店,价值自是要比‘素衣纺’大!

    张老爷一听,忙说道:“沐老哥,我们家是做衣服的,要你那‘玉阁’有什么用啊!就‘素衣纺’了,侄媳妇我就跟你赌了!”他可是惦记这个小店好久了,‘素衣纺’的牌子他要定了!

    “好!不过张老爷要出什么赌注呢?”嫁衣巧笑着问道。

    “侄媳妇,我出的赌注就是与你‘素衣纺’之隔一条街的那间铺子,那铺子可是比你的’素衣纺‘大上一倍啊!能不能拿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张老爷果然大方!爹,还有张家的少夫人就当做证人,张老爷,咱们可是一言为定了哦!”

    “一言为定!”说罢,赵老爷便大笑着走进华晴雨的院子,并且刻意的拉拉他儿媳妇的披风,绿色的裙摆隐隐若现。

    嫁衣笑道:“值了!值了!”

    沐老爷一脸紧张的拉住她,问道:“嫁衣,到底是什么值了?这赌约不小啊,你可有把握啊?”

    “爹,你放心好了!一会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沐老爷听完摇着头进了院子,嫁衣跟在后面。

    “沐老爷,少夫人这边请,我们小姐这就出来了!”那日迎嫁衣进府的小丫鬟招呼道,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含笑看着对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