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5

作者:钟瑷
更新时间:2017-10-25 17:42:38
两位姊姊突然喊奴婢为主子?王爷,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对吗?”

    蔺兆祀不耐的将酒杯用力往地上一摔,站起身,粗鲁的将章芸拉了过来,然后放置在自己的双腿上,“我有叫你奴婢、奴婢的喊自己吗?”听得他的耳朵都痛了。

    “王、王爷,芸儿本就是一个丫环,当、当然要这么喊自己了。”章芸被他的粗声粗气给吓了一跳,还来不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先前被打伤的微疼,先赶紧解释道。

    “你不是丫环。”蔺兆祀恢复平静,淡淡的道。

    “不是丫环?可是……您说过,您是我现在的主子,不是吗?”她搞糊涂了,他究竟要她做什么呢?

    “我是你的主子,但是,你不是丫环。”蔺兆祀发觉自己还满喜欢看她一脸迷惑的无辜神情,纯真而有韵味。

    “我不懂。”轻蹙着眉,章芸侧侧头,努力想要理解他话中的含意。

    “你不需要懂。”他低垂下头,将唇移到她的耳边低语,“你只需要让我满意就可以了。”他的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的胸前。

    臀下传来的热度让章芸倏的一惊,这才惊觉自己的姿势有多么的不雅,除了她的臀部正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之外,她的胸部也紧贴着他圈着她的双臂内侧,天呐,她快羞死了。仓皇中,她挣扎的扭了扭身子,哀求道:“王爷,请您放开芸儿。”

    他微微扬起唇角,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还将双臂收紧,让她更贴近他的胸膛,“不要告诉我该怎么做。”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难忍的燥热感在她的身躯内流窜,粉嫩的双颊也因此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请、请住手。”章芸艰困的将双手抵在蔺兆祀与自己的身体之间,“王爷,请不要……”天,为什么她会觉得浑身柔软无力,连说话都像呓语似的,毫无说服力?

    一抹邪恶的笑飘上蔺兆祀的脸上,她如果不是在演戏的话,就是在吊他的胃口,难道她就是这样勾引成老爷的?欲迎还拒?

    “在我面前不用耍把戏,我照样会满足你的。”他空出一只手将她抵在胸前的双手握住,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的抬起,让自己的唇可以顺利的覆盖上她的。

    天,这是他第二次吻她了。

    章芸的脑袋瓜里霎时混乱成一团,她知道该反抗,她知道不该让他这样碰触她,但是,她就是没力气推开他,甚至,连身子都感到虚软无力,直要失了神智。

    这么娇柔无力?他放开紧握她纤细柔嫩的手,改移到她的背后撑住她的身子,他的舌越过两唇的交接处,钻入她温暖柔嫩的唇内,肆无忌惮的游移,轻触着每一寸滑腻之处。

    这是种怎样的悸动呵!章芸根本没料到他的舌竟会在她的唇内燃起无数簇的火焰,烧得她心慌,也灼得她心痛,这种温存,不该是她这个丫环该得的呀。

    “不……”困难的找回理智,她使尽余力,将自己抽离他所带来的迷乱中。

    “王、王爷,您、您不该这么做的。”她压抑住内心的无措,避至屋内的角落,轻喘着道。

    蔺兆祀眯了眯眼,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怒意,犀利的目光直射向她,像把利刃似的让她心惊。

    “奴、奴婢不是在告诉王爷该如何做,是……”她抿抿唇,霍的跪下,“请王爷罚奴婢劳役吧,奴婢愿意为王爷做牛做马来赎罪。”打破花瓶是她的错,但是,她绝对不愿用身子偿还呀。

    “做牛做马?”蔺兆祀冷笑了下,“你对成老爷似乎较甘愿付出。”该死,难道他的技巧会比不上一个老头子吗?

    他似乎话中有话?章芸困惑的暗忖,最后还是决定不多话,以免会错意,又惹他不高兴了,低垂着头,她静侍他的裁决。

    “抬起头来。”蔺兆祀的声音冷得让人发寒。

    章芸听话的将头抬起,怯生生的向那双鹰目望去,“王爷……”

    “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说奴婢这两个字,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王府一步,更不许再提到成老爷这个人。”他发现自己非常厌恶听到她说起成至轩,那让他感觉非常的不是滋味。

    她顺从的点点头,轻吁了口气,看来,这个新主子也不是太坏,除了会对她动手动口之外……想到这点,她又忍不住低垂下头,绯红的色彩又染上她裸露在外的颈项。

    眼前的景象让蔺兆祀浑身的肌肉倏的一绷,下腹部又蠢蠢欲动的亢奋了起来,他在心中低咒一声,对自己失控的反应感到十分不满意。

    “吃吧,我不喜欢太瘦的女人。”淡淡的命令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反应”平静下来。

    章芸知道再抗命是不智的,缓缓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了下来,食不知味的动起筷子。

    为什么他只是直愣愣的瞧着她吃,自己却不动筷呢?她头一次发现吃东西也可以是种酷刑,尤其是在他那种灼人的视线之下用膳,再美味的食物,进到口中,全变得平淡无味,只感觉得到方才由他口中传入的男子气味,浓重而慑人心魂,盘旋在唇齿之间,久久无法消逝……

    第四章

    自从那天一起用膳之后,他就没有再找过她了。章芸不想承认自己心中感到有些失落,更不愿坦承自己想见到他。

    他已经是个有妻室的王爷,就算尚未娶妻,也轮不到她这种身份的女子痴心妄想。章芸呀章芸,人家可是王爷呀,难道你以为他吻了你几下,便是对你有意思吗?章芸倏的一惊,慌乱的摇晃着脑袋,她要将这些荒谬的思绪抛出脑海,这些不合礼俗的想法是颗毒瘤,不被允许存在的。

    可是,为什么她愈想要不去想起,就愈会忆起那被他拥在怀中,被他深深吻上唇瓣的感觉?这样不知廉耻的回味着那逾礼的画面……

    不行,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她会发疯的。

    章芸霍的站起身,将自己身上一身高贵的行头给换了下来。幸好当初她要樱儿跟绣香两个人将她的衣物留下,否则,现在可真不知道要如何干活。

    穿上粗旧的衣服,她决定要自己找事情做,她不能这样无所事事的待在王府中,毕竟,她是为了赎罪而来的,那被打破的花瓶一定是价值不菲,她如果再不勤劳些,真不知该如何还得清了。

    “主子,您怎么又穿成这样呢?”樱儿一跨进彩云斋,便惊讶的叫了出来,好不容易让她美美的,怎么她又将自己搞成这副穷酸样?

    “樱儿,这才是我,那些衣物,请你帮我还给王爷吧。”章芸卷起衣袖,取过樱儿手中的抹布,便要开始清扫的工作。

    “这怎么可以呢?您是娇贵之躯,这种粗重的工作,怎么可以让您动手呢?”樱儿急急的想抢过抹布,无奈章芸灵活的闪开。

    “不,我真的跟你一样,只是个丫环罢了,至于为什么王爷要让你们来服侍我,我也是一点儿都不明白,但是,我的的确确是王爷跟成老爷要过来的丫环。”章芸努力的解释着,期望樱儿听得懂她的话,不要再把她当成什么主子不主子了。

    樱儿皱皱眉,脑中开始分析着章芸的话,难不成,主子真的本来只是个丫环而已?

    “真的、真的,就是你想的那样。”章芸见樱儿逐渐相信自己的话,又继续说:“因为我不小心打破了福晋送给成夫人的花瓶,所以才被送到这里接受惩处,只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王爷要对我这么好,或许,他是想要让我愧疚死吧。”有可能喔,毕竟,对她来说,无法偿还的罪是最难受的了。

    “福晋?”奇怪,她是指哪位福晋呀?樱儿纳闷了。

    “就是蔺王爷的福晋呀。”她记得打破花瓶那天受罚前见过她,是个雍容华贵的美人儿。至于被赶出成府那天,她因头昏根本没看清楚在场的贵客有谁,或许当天福晋也在场,现在她才会出现在这。

    喔,原来主子指的是敏福晋呀。樱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旋即得到了一个答案,她一脸兴奋,“主子,您搞错了啦,王爷一定是喜欢上您,所以才将您要了来的。”啊,真是幸福呀,要是她也有这样的福分就好喽。

    “不,不是的,他……王爷怎么会看上我这个下人呢?”章芸连声否认,一张脸却不由自主的绯红了起来,“你千万不要乱说,让人听见就糟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听樱儿这么一讲,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怕什么怕,这彩云斋是王爷特地为您安排的,除了我们几个服侍您的丫环之外,闲杂人等可不许随意进出。”樱儿抬抬下巴,骄傲的说。

    章芸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不需要人家服侍,我是来服侍人家的。”为什么樱儿就是搞不清楚呢?

    “不不不,不管以前您是做什么的,现在您已经是我的主子,我就是得服侍您。”樱儿摇头反驳,一边伸长手想抢过章芸手中的抹布,“主子,还是让樱儿来整理吧。”

    章芸摇摇头,坚持道:“不,我不能无所事事的待在这里。”她转过身,开始擦拭着屋内的摆设。

    “这……”唉呀,偏偏绣大姊出府去了,否则一定可以阻止主子的。

    樱儿拧着眉头,没了法子,只有杵在一旁看章芸做事而干着急。

    她只不过是他利用来反抗哥哥的一颗棋子罢了!

    蔺兆祀在心中提醒自己,决定把自己这几日来莫名的心绪抛在一边,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烦,不该花太多心思在这上面的。

    双手反剪在身后,他缓缓的在府内的回廊漫步着,本来今天他必须进宫去参见皇上的,但是,临时升起的倦怠,让他随口编了个理由,称病缺席,想必一下朝,兆祯一定又会气冲冲的在背后骂他了吧。

    这定宁王府是他一手创建而成,虽不似蔺王府那般堂皇,但是,却也另有一番宏伟壮丽之姿,也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可以真正的放松自己,让自己卸下防备,做回真正的蔺兆祀。

    “不行呀,主子,这些事还是让我来就好了,您就在一旁歇着吧。”

    一旁传来的焦急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声音是从他安置章芸的彩云斋传来的。

    呵,没想到他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彩云斋前。蔺兆祀自嘲的笑笑,或许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吧。

    “樱儿,你就让我来吧,要不然我会闷死的。”她在这里的工作量,比起在成府,已经少上几百倍了呢。

    “不行呀,刚刚您已经将整个彩云斋打扫了一遍,现在又要自己动手洗涤衣物,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会怪罪我的。”

    “放心吧,王爷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怪罪的,毕竟,这些杂事,本来就是她该做的呀。

    “可、……王、王爷?!”樱儿还想劝说之际,眼角瞄到了蔺兆祀的身影,连忙行了个跪礼,不安的喊道。

    “你在做什么?”蔺兆祀上下打量了一眼章芸,对她一身破旧的衣物大皱眉头。

    “我……我想也该要做做事了,所以……”奇怪了,为什么他一副她做错事的样子?

    “我有叫你做事吗?”他低着嗓音说,让章芸忍不住一颤。

    “王爷,请不要责怪主子,是樱儿不好,没有好好服侍主子,都是樱儿的错,请王爷降罪。”樱儿见章芸苍白着张脸,连忙开口想帮她解围。

    蔺兆祀犀利的视线睇了樱儿一眼,淡淡道:“这里没你的事,你退下吧。”

    “可是……”樱儿犹豫的望了望章芸,脸上尽是担忧之情。

    蔺兆祀再睨向樱儿,眼神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的,奴婢告退。”唉,没办法。樱儿不放心的看了章芸一眼,无可奈何的退了下去。

    “你似乎很不喜欢过好日子?”看着章芸手中的木桶,蔺兆祀嘲讽的扯了扯唇。

    章芸抿了抿嘴,轻声说:“芸儿的命该如此,过不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自没了爹娘之后,她就知道,凡事都要靠自己,不要想着依赖旁人。

    “即使是我要你养尊处优?”他逼近她,望入她的眼眸问。

    “请王爷不要和芸儿说笑,养尊处优的该是福晋,不是芸儿。”天,他为什么总是要靠她这么近?害她每次都心跳不已。

    “福晋?”她是在暗示什么吗?难道她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他拿她当筹码来气兆祯?“聪明的丫头,心急了是吗?”她急着想正名了?

    “急?”章芸困惑的眨眨大眼,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蔺兆祀霍的攫住她的手腕,粗暴的将她拉近身前,原本被她捧在手上的木桶霎时滚落在地,发出声响,衣服撒满地。

    “如果你希望养尊处优的日子快点来的话,与其这样假惺惺的故作勤苦,还不如努力满足我,或许,我会让你的愿望成真。”他将她的身躯贴紧自己,不让她有移动身子的机会。

    “王爷,请放开芸儿。”一抹红晕扑上章芸的脸庞,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让她感到昏眩。

    他扬着眉,斜睨她一眼,“我会听你的吗?”他将唇轻触在她的发上,低沉的声音充满危险,“这身破旧的衣物,我以后不想再看到。”

    “我知道了,芸儿以后会尽量不在王爷面前出现的。”她反正也只有这些衣物,要不让他看到,就是这个法子了。

    蔺兆祀眯了眯眼,邪魅的双眸闪过一丝怒意,这丫头竟然敢曲解他的意思?没有预兆的,他大手一挥,毫不留情的将她身上的衣物由肩部撕裂到腰际,露出了红色的小肚兜。

    “你不只要天天出现在我面前,而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