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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6

作者:刘宾白
更新时间:2017-10-25 17:42:38
事儿,又要钱。”

    说完,郑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就近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哎,有什么大不了的,起来,吃饭。”李芗一听是这事儿,放了心。李芗推着周小川,叫他起来。

    “芗儿,你吃吧,我不想吃。”周小川转过脸儿,看了李芗一眼,轻声说。

    “一个大男人,你至于吗?再怎么着,你也得吃饭呵?起来,你给我起来。”李芗边说,边生气地揪周小川起来。

    郑丽看李芗这么蛮横,想上来劝阻。可她伸出手,刚想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人家是小俩口,自己不能再多事儿了。郑丽想。

    周小川经不起李芗死拉活拽,坐起了身,然后又跟着李芗坐到了桌子旁。

    “丽姐,过来吃饭。”李芗又叫郑丽。

    “我不想吃。”郑丽回答说。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李芗走到郑丽身边,关心地问。

    “芗儿,你吃饭吧,都凉了。我没事儿,我就想躺一会儿。”说完,郑丽对着李芗笑了笑,然后起身,躺在了诊床上。

    李芗跟着郑丽,直到她躺到诊床上。再看看郑丽,见她闭上了眼睛,李芗才又走回到桌边。

    周小川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狼吞虎咽,而是愣着神儿。

    李芗推了推周小川,然后说:“先别想了,吃饭。吃完再想。”

    周小川看了李芗一眼,像是没听明白。

    李芗把给周小川买的饭打开,把饭勺塞在他手里。

    周小川拿起饭勺,机械地把饭住嘴里塞。

    李芗也吃了起来,她边吃边注意地看周小川。

    周小川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继续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

    李芗也不再说话,她像是受了传染,也边吃边想心事儿。

    现在,钱是那么不好找吗?怎么从来没听李朝阳说过钱紧的事儿呵?应该是他们的关系不行,周小川肯定是没什么社会关系,别的人,应该不至于吧?可能是他们不懂,我回去问问李朝阳。李芗在心里琢磨着,并拿定主意。

    拿定主意的李芗,不再说话,更不再劝周小川了。

    乳腺门诊治疗室的这个中午,难得出现了安静,没了说话声。

    下午上班前,郑丽起来了,临出门的时候,她问周小川:“下了班,你去姐夫那儿吗?”

    “不去。没钱。”周小川心情恶劣地说。

    “川儿,不去就不去。以后再说。他们急,就让他们急去。”说完,郑丽走了。

    “芗儿,下午病人要是不多,就别给我分了。我要好好想想。”说完,周小川也走了。

    下午,李芗真没给周小川分病人,让他想了一下午。

    下班了,周小川还坐在他的诊室里,李芗推开门看了看周小川,见他没动的意思,便又给他关上门,自己走了。

    马晓晴现在回来的是越来越晚。

    这一晚上把李芗给熬的,真叫一个难受。

    从晚上九点,李芗便一会出去一趟,一会出去一趟。

    李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动,弄得她妈妈心里直闹得慌。

    “芗儿,你这是怎么啦?”李芗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她问李芗。

    “妈,你也不管管马晓晴,她总这么晚回来,怎么成?”李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

    “她是跟朝阳在一起,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说她干什么?我到是得说你,你这是干什么呢,闹腾一晚上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呵?”李芗妈妈不满地说。

    “我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担心马晓晴。李朝阳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热乎个三天半,新鲜劲儿一过,立即就扔。马晓晴要是真想嫁他,就得绷着他。”李芗气哼哼地说。

    “哟,我还真没想这么多。你说的对,回来我说说她。真是的呵,还是我闺女聪明。”李芗妈妈听了李芗的话,琢磨了一番后,说。

    “晓晴也是,平时挺会拿劲的,现在怎么了?恋爱昏了头啦?”李芗并没有因为母亲和自己一条心了,感觉好一些,她依旧是不满地说。

    “芗儿,你也别生气,没准是他们两个人真好了,舍不得分开了。我看,这事儿许是能成。”李芗妈妈开心地说。

    “成,肯定能成。可以后呢?怎么说马晓晴也是你挂名女儿了,今后他们要是过不好,你能跑得了?他们要是过得不开心,你和李朝阳妈妈到时候怎么处?妈,您可不能这样大松心。”李芗再次提醒说。

    “哟,芗儿,真是的呵。我光顾高兴了,真是没想这么多。”李芗妈妈省悟般地说。

    “妈,这事儿可不能不想,这里边还牵扯着爸呢。”李芗埋怨道。

    “对呀,这回我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不过心了。妈真是老了。芗儿,你放心,我会跟晓晴谈的,以后,以后给她立规矩,晚上九点回家,最晚不能过十点。”李芗妈妈想到这儿,拿出了家长的劲儿。

    “这还差不多。”李芗听妈妈这样说,才感觉满意了些。

    第一八七章 小事

    马晓晴和李朝阳终于回来了。

    李芗都快急疯了。

    李芗听到车声,李芗赶紧出了门儿。

    走出门外时,李芗看到,远处李朝阳正在拉着马晓晴索要分别之吻。

    李芗也不怕给人家扫兴,便大声咳了一下,走了过去。

    看着李芗过来,听到她警告般的咳声,李朝阳示威般地一把将马晓晴抱在了怀里。

    “哟,哟,干什么呀,卿卿我我的?别弄这酸景儿,我没兴趣。哎,李朝阳,我正找你

    呢,我问你一个事儿。”李芗边说,边走到了他们跟前。

    李芗的话,让马晓晴很不好意思,他从李朝阳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李芗身边,抱住了她

    的一条胳膊,和她站到了一起。

    “哟,瞧这小脸儿红的,干什么坏事儿?”李芗看了一眼马晓晴,逗她说。

    “姐,你讨厌。”马晓晴让李芗说得脸更红了。

    “李朝阳,你可别太过分了呵。”李芗警告般地说。

    李朝阳让李芗说的也有些不好意,为了遮脸儿,他拿出一副大气,说:“怎么妹子,找

    我有什么事儿?不会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说!”

    “我没遇上什么难事儿,就是瞎问。哎,李朝阳,现在找钱是不是特别难呵?”李芗不

    再逗他们俩个了,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

    “要说难也不难,要说不难也难。”李朝阳随口就接上了。

    听李朝阳跟打官腔似的这样说,李芗不高兴了,她带着怒气地说:“别和我耍贫嘴,正

    经回答。”

    “芗儿妹妹,我说的这都是实情,我可不是逗你。现在找钱,一个是凭实力,再一个是

    凭商机。两样你只要占了一样,找钱都不难;要是占了两样,就会有人给他送钱;要是一样

    都不占,只有求人了。”李朝阳见李芗生气了,赶紧解释说。

    “这样呵。哎,李朝阳,我再问你,弄药,挣钱不挣钱,算不算是一个好项目?”李芗

    听李朝阳这样解释,不生气了,她又继续问。

    李芗这样问,还耍了个心眼,想要吊一吊李朝阳,万一他要是感兴趣呢。

    “那要看是什么药了,营养药,没得说。别的嘛,要是防癌药,也没说的。要是抗癌药

    ,也成。还得具体看。最好还是营养药,利大还不说,还没有风险。”李朝阳很专业地告诉

    李芗。

    “那,治病的药呢?”李芗继续追问。

    李芗听出没戏来了,所以只能追问了。

    “那要看是什么药了,大陆货肯定不行,一般的药,现在竞争太厉害,戏也不大。反正

    这么说吧,治病的药,一般有钱人都不会轻易出手。他们到不是怕钱拿回来的慢,是真怕打

    了水漂。”李朝阳边说,边解释道。

    “这么麻烦呵。”李芗犹豫了。

    李芗有点儿泄气了。

    天已经很晚了,小区里已经变得很安静了。淡淡的月光下,三个人站在李朝阳的车旁,

    忽然都不说话了。

    “芗儿妹妹,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你就说话。”李朝阳见冷了场,便表态说。

    李芗没想好,依旧没说话。

    李芗真是没有拿定主意管不管周小川的事儿。李芗不知道周小川的药,算不算是抢手货

    ,真让李朝阳投了钱,会不会赔。李芗不想让欠人情,更不想求人。

    “芗儿,是你朋友的事情吗?要是就说话,别犯难,我来办。”看到李芗少有的磨几,

    李朝阳觉得里面一定有文章,于是,便又体贴地说了一句。

    “是药,我们那儿一个大夫的。治疗乳腺增生的,疗效挺好,可我不知道是不是抢手货。现在,正要报批,没钱,被卡住了。”李芗犹豫着,说了一个大概。

    “是周小川的药吧?”马晓晴突然插话说。

    “谁?周小川?这个人的名字可有点意思呵。”李朝阳一听马晓晴说出这个名字,他差

    点没乐喷了。

    李芗没有理睬李朝阳,也没说话,只是冲马晓晴点了点头。

    “他的药进展的这么快?都要生产了?”马晓晴又好奇地问。

    “何止生产,公司都生出来了。他的药,已经进药厂生产了。”李芗不满地看了马晓晴

    一眼,然后说。

    李芗是对马晓晴不满,因为她觉得马晓晴谈恋爱都谈昏了头了,别的事情,什么都不关

    心。怎么说,周小川也是他喜欢过的。

    “这样呵。朝阳,咱们公司好像做过药的业务吧?你和药监局有认识人吗?”马晓晴松

    开了李芗,走到李朝阳面前,拉住他的胳膊问。

    “晴儿,这种话还用问?什么单位能不受市委的领导?”李朝阳笑着说。

    “嗨,真是的!”马晓晴懊悔地跺了一下脚。

    “这样吧,朝阳哥哥,咱们把这个事情接下来,好不好?”马晓晴又晃了晃李朝阳的胳

    膊说。

    “嗯?接?你有什么想法,你说说。”李朝阳没想到马晓晴会参与这件事儿,于是他特

    别有兴趣听她的下文。

    “朝阳哥哥,我想这样,由你来办这个药的批件,所有费用都由你出,条件是,把这个

    药的消售权,除本市外,其余地区全部交给你。你看行不行?”马晓晴看着问。

    “那为什么不要求咱们独家经营呢?”李朝阳听完马晓晴的话,便问。

    “李朝阳,你也太狠了吧?就用那么点小钱,就要把人家的东西都拿走?李朝阳,你真

    是个奸商。还有你,晴儿,这才几天,你就和他学得这么坏?”李芗先是气愤地对李朝阳说

    ,然后,又看着马晓晴说。

    “朝阳哥哥,看出点什么来了没有?”马晓晴并不理睬李芗的指责,而是开心地说。

    “什么?看出什么?她这不是骂咱们呢吗?”李朝阳没有明白,诧异地问。

    “朝阳哥哥,你真笨!你没看出来,芗儿这么激动,不像是在护着谁吗?”马晓晴对李

    朝阳提示说。

    “呵,呵,是这么回事儿呀,我明白了。芗儿,别生气啦,你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吗?

    行了,芗儿,这事儿你别管了,哪天,你把他带出来,咱们认识认识,剩下的事情,我来办。免费,不跟你要钱,行不行?”经马晓晴一点,李朝阳全明白了,于是他大气地说。

    “不行,我不同意。”马晓晴弄出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甚至还撅起了嘴。

    “晴儿,别生气,怎么啦?”李朝阳一见,赶紧哄。

    李朝阳这么痛快地答应了,李芗心里挺高兴,可是,她没想到,马晓晴却横插了一杠子

    ,李芗这叫一个气呵。

    没等马晓晴回答,李芗抢过话,大声说:“晴儿,你要干什么?”

    马晓晴并没有理睬李芗,而是反问李朝阳:“你的钱,就不是钱啦?你怎么这么大方呵

    ?凭什么白给人呵?”

    马晓晴明着是在说李朝阳,可是话里却是有话。

    马晓晴的话,一下就把李芗给噎住了。

    “晴儿,那你说怎么办?芗儿的事儿,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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