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汉子仍不说话,发动车就走。
回到医院门口,开车的汉子停了车。
“麻烦告诉你们的师爷,小姐来,还由你们送。”周小川说完,下了车。
回到治疗室,见李芗已经吃完了饭,桌子上只有空饭盆。
郑丽又是在诊床上躺着,李芗陪在她身边。
周小川看着李芗。
“看我干什么?”李芗没好气地说。
“我饿了。”周小川说。
“哟,车接车送的,没人管饭?”李芗用讽刺的口吻说。
“川儿,你还没吃饭?你干什么去了?”郑丽一听,坐了起来,吃惊地问周小川。
“我去药厂了,把租车间的事情谈下来了。姐夫他们在跟他们厂长签合同,我就回来了。”周小川走到床边说。
“哟,我还以为有人请你呢,没给你打饭。”李芗不好意思地说。
“川儿,吃这个吧。李芗买的。”郑丽说完,拿从身体的另一侧那出了几包饼干。
周小川接过一包最大的,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李芗把自己的杯子拿过来,杵到了周小川怀里。
“川儿,你怎么谈成的呀?你姐夫为这事儿,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咱们的药真要断了。”郑丽上心地问。
“有人帮我。我没下车,那两个人过去和二药厂长握了握手,他就同意了。”周小川简简单单地说。
“握了握手?就握了握手二药厂长就签了?川儿,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呵?”郑丽真是搞不懂,好奇地问。
“不是什么人物,两个粗汉子。”周小川随随便便地说。
“粗汉子?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呵?”郑丽还是不明白。
“丽姐,我没下车,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姐夫在旁边,晚上回家,你去问姐夫。”周小川看着郑丽认真地说。
郑丽听周小川这样说,就不再问了。
“哎哎,你什么意思?神神秘秘的,你卖弄什么?”李芗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揪住周小川摇晃着他,大声说。
“芗儿,你这是干什么?”周小川见李芗这样,不高兴地说。
“你给我说,我就是要让你说!”李芗觉得摇晃周小川不过瘾,又捶打着他。
“你让我说什么?”周小川依旧是不高兴地说。
“你说,你和谁在一起,他们是什么人?说!”李芗抬高了嗓门审贼似地说。
“不知道!”说完,周小川一甩手,出了治疗室。
“郑丽姐,你看他。”李芗气愤地对郑丽说。
“李芗,别急,你去问问他。”说完,郑丽下了床,走出了治疗室。
周小川回到了自己的诊室。事情办成了,他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车间租下来了,应该高兴,可是,这样谈下来的,又不应该高兴。
郑丽进来了,看着周小川正生闷气,便走过来,轻轻地把周小川的头,搂在了怀里。
“川儿,李芗也是关心你,不生气,呵。”郑丽哄小似地说。
“丽姐,我没事儿。丽姐,又吐了没有?”周小川抱住郑丽的腰,抬着脸看着郑丽问道。
“上来以后没吐,在家里吐了。”郑丽低下头,看着周小川,轻声说。
“丽姐,你回家告诉姐夫,就说是我说的,药厂的事情他拿主意,具体的事情,让郭勤去办,晚上在家陪着你。”周小川对郑丽说。
郑丽点了点头。
“丽姐,一定说呵。”周小川用搂了搂郑丽说。
“好。川儿,回去,跟你李芗好好说,她是担心你。她挺好的。”郑丽抚摸着周小川的脸说。
“嗯。”周小川听话地站了起来。
郑丽用手捧着周小川的脸,亲了亲。
周小川抱住了郑丽,也回吻了她的脸。
两个人又回到了治疗室。
李芗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双手叉着,生气。
周小川走过去,捧着李芗的脸,轻轻地吻了吻她,说:“芗儿,别生气了,我没事儿。”
李芗一拧脸,没理周小川。
周小川抬起脸,无奈地看了看郑丽。
“李芗,别生气了,你们好好说会儿话。”郑丽也劝了一句。
“芗儿,别让我在我姐面前没面子呵。”周小川大声说。
“讨厌!”李芗说完,打了周小川一下。
“这就对了。小俩口,有什么说不开的,非要生气。”郑丽笑眯眯地说。
“丽姐,你说什么呢?什么小俩口?说的这么恶心。”李芗红着脸说。
“嗬,真没看出来呵,李芗的脸皮还真薄。”郑丽又是笑着说。
见周小川还不说话,李芗狠狠地瞪着周小川。
“丽姐,别逗她了,她的脸皮真是很薄。”周小川笑呵呵地说。
“哟,这就护上啦?”郑丽依旧是不停嘴地说。
看出来了,郑丽今天就是想要好好逗逗他们俩。
“芗儿,看出来了没有?丽姐今天就是想看你亲我。”周小川坏笑地说。
“美的你。”李芗瞪了一眼周小川说。
“好呵,你敢这样说你老公,看老公怎么收拾你。”周小川气气势汹汹,拉着架子上来了。
李芗像个女英雄似的,临危不惧,挺胸抬头。
周小川被将到这儿了,他不得不高扬起手,大声说:“你亲不亲?”
李芗盯着周小川说:“不亲!就不亲!”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数啦!一,二,二点五。你亲不亲?我可喊三了呵?”周小川边说,边把手一次比一次举得高。
这要是换成马晓晴,就是不亲,也早跑了。可是,这是李芗。
李芗就是临危不惧,就是不逃也不亲。
“算了,川儿,别闹了,休息会儿吧,待会就要上班了。”郑丽见他们将上了,便给了周小川台阶。
“好,这次看在丽姐的面上,先饶了你,可你记着,我给你记着账了。”周小川自己找着脸,收了手,坐到了郑丽的床边。
“哼。”李芗哼了一声,收了架子,也走到你郑丽的身边。
“你们俩呀,真是一对冤家。”郑丽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无奈地说了一句。
第一七五章 视察
周谢燕在青干班的学习快要结束了。通过二个多月的学习,周谢燕着实有了很大的改变。
先前,周谢燕因为受坐机关的丈夫邢佳民影响,多少有了些大局观念,她和一般护士还真是不太一样。首先,周谢燕不斤斤计较,从不在上什么班、上哪个班和做什么工作上算计,结果落了个好人缘;其次,还是受邢佳民这类公务人员的影响,为人谨慎,很少在背后议论人,这让她得到了人们的信任。所以很被领导和大家接受。
到了青干班,虽然周谢燕是以护士身份进来的,又是个女同志,一开始很引起人们的怀疑,也有种种的猜测。可是,周谢燕能够很平和地接受,并淡然处之。二个多月下来,周谢燕的大气与平和,让大家接受了她,并和她交心。于是,周谢燕从同学们身上迅速获取了最实用、最直接的经验,她的思想和境界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人也更成熟了。
周谢燕的快速成长,使她很快融入到群体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能进入到卫生局青年干部培训班,那可都不是一般人,都是些有雄心壮志的年轻人,而且他们未来的前途远大,是受现任医院领导层重视的。通过在这里的学习,他们有可能成为医院,甚至是卫生系统领导层的接班人,所以,他们也很注重相互间的结交和联络,形成利益共同体。于是,周谢燕融入,也就进入了这一个***,成为了其中的一分子。
***的进入,和相互间的依托,使周谢燕的眼界大开,境界提升,心性也民生了改变,并且,对未来有了新的、更高的希望。
就在周谢燕对未来充满希望,设想将来的时候,卫生局的主要领导,李芗爸爸李局长,来视察青年干部培训班,接见青干班学员了。
李局长的接见,对于卫生局青年干部培训班的学员们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因为,李局的接见,意义深远。首先,李局的接见,是对他们身份的肯定,其次,李局的接见,将正式确定他们利益共同体的成立,也就是说,在李局接见后,本期学员将荣辱与共。
所以说,李局的这次视察与接见,意义重大。
李局长在讲过一番令青干班学员激动与兴奋不已的讲话后,李局同志又和学员们亲切合影留念。
激动的学员们,充满热情地环绕在李局长的周围,留下了这美丽的瞬间。
这张照片的意义也非常重大。这张照片将会被冲洗出来,人手一份。并且在照片的上边会被做上卫生局青年干部培训班合影留念的字样,这将是以后他们的联络图与证明。
也就是说,有了这张照片,卫生局的这期学员将真正成为一个整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们将会在今后,相扶相帮,打出共同的天空。
按继往的程序,李局长在进行这完这一切后,应该挥手与同学们告别了。确实,李局长确实也是跟学员们挥手告别了。可是,告别之后,李局长上了车,并没有走。李局长对负责接待的培训处处长说:“你去把周谢燕同志请过来。”
找周谢燕?培训处处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坚决地执行了。他走到仍围在不远处,目送李局长远去的青干班学员中,把周谢燕叫了过来。
李局长再次走下了车,与周谢燕同志亲切握手。
“小周同志,这段时间在这里学习有收获吗?”李局同志亲切地问道。
“收获太大了,谢谢领导对我的信任,给了我这次学习的机会。”周谢燕通过这一阶段,确实提高了不少,话跟得上,也很得体。
李局一听,很高兴。于是,就又说:“好,那我就考考你。你结合你的学习,谈谈你们医院今后应该怎么样改进的想法。”
听到李局同志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题目,培训处处长立即紧张起来,因为他对每一个学员都很了解,特别是她对周谢燕的护士出身,更是了解。所以,培训处处长很紧张。
可是,周谢燕并不紧张,因为,这个问题,她已经考虑过很久了。于是,她从容地答道:“李局长,您这可是个大题目,您时间紧,我简单汇报一下。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认识到,就我们医院来说,现在的运行基本良好,管理上一直是按照局领导要求去做的,思想是统一的,总体上也是到位的。但唯一不足的是特别色还不突出,特别是做为女性专科医院,在行业中,牌子没有打出来。这是我们医院的弱处。回去后,我会向领导提出来,并努力工作,争取早日让医院的特色突出出来。”周谢燕果断、快速地说完了。
李局长听了,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随着李局长的点头,紧张地关注着李局表情的培训处处长,松了一口气。
“你再说说,你们的医院突出了特色,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李局长同志想了一下,又问。
看来,李局长是真想考一考周谢燕。
李局长这又一问,培训处处长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再次紧张地盯着李局的表情。
培训处处长的手心都出汗了。
“简单说应有如下好处:第一,对我市医疗系统整体上健全有好处。使我市医疗系统更全面,完整;第二,对病人求医有好处。病人看病更容易、方便了;第三,可以带动医药生产。最后一点我想说明一下,来学习前,我在医乳腺门诊工作。据我的了解,现在对乳腺生增病症,没有特别效药。这类病是属于女性专科病,如果我们医院特色突出,这类病人集中过来,那么我们就可以与药物生产厂家合作,共同开发药品。”周谢燕说完,认真地看着李局的表情。
培训处处长听完,心里很满意。但是他依然关注着李局的表情。
可是,李局长这回没有特别的表情。
“嗯。你再说说,你们医院现在特别色没出来存在哪些原因,主要谈领导上的。”李局深思着,继续说。
“董院长是从综合医院过来的,喜欢抓全面。另外,乳腺门诊医疗水平确实不高,也使董院长不敢向专科偏重。这是主要原因。”周谢燕大着胆子说。
其实,李局的最后的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很难回答,周谢燕这样回答,有赌的成分。周谢燕很大胆,也很果断。
李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