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爸总这样呵?”马晓晴轻声地问。
“呵,当官的,应酬多呗。”李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姐,不能总让爸这样,要不,身体不全完了吗?”马晓晴静静地想了一会,又担心地说。
“没办法。都是这样。”李芗对此也没招。
两个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坐着,看着李芗的爸爸。
过了将近十分钟,马晓晴再次站起来,又倒了半杯水,送到李芗爸爸嘴边,然后依旧用一只手扶着他的头,一点一点地喂他喝水。
李芗爸爸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喂完水,马晓晴再次坐下,看着李芗爸爸。
“晴儿,你为什么不用茶水呀?”李芗忽然想起来,问。
“姐,茶水剌激胃,容易吐。”马晓晴回答说。
“吐就吐呗,吐出来,不就好了吗?”李芗还是不明白。
“怎么说,吐,也会伤胃。矿泉水好,容易吸收,溶解性也好。”马晓晴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不喝酒呀?”李芗问。
“嗨,这是听一个病人说的。她说,她发现,喝矿泉水特解酒。我一琢磨,可不是吗,道理是明摆着的,有点常识的人,都能明白。所以,我就记住了。”马晓晴看了看李芗,笑了笑说。
“你还真有心。”李芗夸赞道。
“姐,告诉你吧,我原本是为未来老公准备的,没想到给咱老爸用上了。”马晓晴说完,又笑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马晓晴又重复了一次给李芗爸爸喂水。
“晴儿,差不多了吧?”李芗问。
“我看悬。你看,爸的脸色显然好了些,可是眉头还拧着呢,说明他还是不舒服。”马晓晴细心观察着说。
“老爸也是,总是那么实诚,也不会耍点儿奸。”李芗有点不满地说。
“耍奸也没用。最好,还是想办法让他少喝。”马晓晴想得明白。
“少喝?怎么少喝?除非少去。可是,爸去的,肯定是他非去不可的。你不知道,他在家从不喝酒。”李芗也无奈地说。
“所以呀,咱们应该想办法帮他。让爸把官再做大些,看谁还敢灌他。”马晓晴思考着说。
“这到是,只有这招最好用。”李芗认同地说。
一瓶矿泉水下去了,李芗爸爸没有反应。马晓晴还真有耐心,又拿了第二瓶,继续喂。
第二瓶喝了多半瓶后,李芗爸爸睁开眼睛,收回腿,要站起来。
“爸,你想要什么?”马晓晴赶紧站起身,问道。
“我想上厕所。”说完,李芗爸爸站了起来。
“爸,你一个人行吗?”马晓晴赶紧过去,扶住李芗爸爸。
“好像没问题。”李芗爸爸站住晃了晃头说。
马晓晴松开手,李芗爸爸蹒跚着,自己走到卫生间去了。
“姐,真没看出来,老爸还真棒!”马晓晴夸赞道。
“我说你不用担心吧。”李芗也开心地说。
马晓晴笑了,说:“人家不知道嘛。”
“晴儿,你这招来真好使,爸没吐。以前,爸常吐,弄得家里味死了。”李芗忽然想起来了,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马晓晴又笑了。
李芗爸爸走出了厕所,就往书房走。
“爸,你没事儿了?”马晓晴赶紧过去问。
“没事儿了。这点酒,放不倒我。”李芗爸爸得意地说。
“爸,你想吐吗?”李芗也过来问。
“我没吃什么东西,不想吐。”李芗爸爸说。
“噢,我没事儿了,你们俩也歇会吧。我还有点东西要看。我进去了。”李芗爸爸说完,进了书房。
“爸,待会看完了,出来喝点粥。不然,你会胃痛的。”马晓晴见李芗爸爸要进去,赶紧嘱咐说。
“好。我一会儿就出来。”李芗爸爸痛快地应了一句。
李芗爸爸进去了。李芗和马晓晴都松了一口气。
“姐,咱把妈叫出来,吃饭吧。”看着天黑了,马晓晴商良着对李芗说。
“好,我去叫。”说完李芗进父母的房间叫出了母亲。
马晓晴看李芗进去叫母亲,她便去厨房安排开饭。
“妈,休息过来了吗?”见李芗妈妈出来了,马晓晴一边帮助小红把粥从厨里端过来,一边问。
“好多了。你别说,我还真饿了。”看着马晓晴手中的粥碗,李芗妈妈说。
说完,李芗妈妈坐下,端起一碗粥就吃了起来。
“妈,我爸又喝多了。”李芗拉着马晓晴坐下,一边端起粥碗,一边说。
“是吗?他人呢?”李芗妈一听,立即放下饭碗,如临大敌般地问。
“书房呢。”李芗轻松地一边喝着粥,一边说。
“书房呢?”李芗妈妈奇怪地问。
“呵,妈,你别紧张了,爸没事儿了,他让晴儿用两瓶矿泉水给治好了。”李芗笑着,放下粥碗,指着马晓晴说。
“真的?”李芗妈妈惊奇地问。
李芗妈妈不相信,矿泉水能有这么大的作用。还是不放心,于是,李芗妈站起身,去了书房。
过了几分钟,李芗妈妈走出来,她开心地对马晓晴说:“我的宝贝闺女,你还真有办法,你爸真的好了。”
“妈,怎么样,晓晴有办法吧?”李芗高兴地说。
“晓晴呵,妈得了你这么个女儿,可是捡了个大宝贝了!”说完,李芗妈妈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李芗妈妈的话,是发自肺腑的,语音里透出感动,笑声更是爽朗的。
饭桌边的人,包括小保姆,听了李芗妈妈的话,也都和她一起大笑起来。
第一三五章 交合
相对无言。
周小川进来的时候,郑丽正歪靠在沙发上,虽然吃过东西,脸色好了许多,但是,她仍是恹恹的。见到她这副模样,周小川也里更难受了。于是,周小川便坐到了郑丽对面的床上,想让自己先平静一下,然后再跟她商良怎么给她调治。
静静的看着郑丽,周小川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虽然是静静地看,可是周小川的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往事,从见到那个悄皮的郑丽开始,到后来相识称姐,再到后来的亲近有了亲情,一幕幕的往事在眼前飘过,可是,却没有一个镜头能和眼前的郑丽吻。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就弄成了今天的局面!周小川懊恼地想着。
丽姐以前多好呵,活泼,闹,和她在一起,总让人兴奋,开心,什么烦心事儿都没了。多么有生机的一个人,怎么就让自己给毁了?
周小川悔呵!
郑丽也静静地看着周小川,她真是不想动,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
以前真没有发现,这样静静的看着川儿,感觉会这么好。小弟弟长得真斯文,真像个旧式的小书生。小弟弟会写文章吗?这个还真没问过。
川儿是先前就这样,还是读书读成这样的?以前,也觉得川儿是个小书生,呆头呆脑的,挺好玩,就想逗他。可是,眼前的这个书生,斯文,潇洒,还会那样。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个斯文的书生给弄透了。
郑丽也在想。
原来以为,没有人能真正地爱自己,没有人能把自己爱成这样,可是,却是川儿把自己爱成了这样。真的,川儿真厉害,把自己爱得一点想那事儿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回好了,老公再回来,准不跑了。
这个小坏蛋,趁我没防备,就这么一下,就把我给改变了。
郑丽想着,不由得在心里笑了。
时间在不觉中流逝,光线在不觉中暗淡。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丽姐变回去。
一定!
周小川站起身,走到郑丽面前。
郑丽不明白周小川要做什么,但是知道他一定有事情,于是,郑丽坐直了身体,迎接着周小川。
周小川依旧是不说话,却上来就动手解郑丽的衣扣。
“川儿,你要干什么呀?”郑丽没有反抗,只是轻声问。
“丽姐,我想再看看。”周小川闷声闷气地说。
“你还没有够呵?”郑丽爱惜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周小川的脸。
周小川没说话,仍是闷着头,直到把郑丽的上身的衣服,脱光。
郑丽的上身,再次赤裸在眼前。
郑丽的乳房已丰采全无,和一般女人的无二,松松地挂在她的胸前。
心疼,真是心疼。
心疼让周小川急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拉起了郑丽!
让郑丽站好,周小川又开始解她下身的衣服。
郑丽有点慌,不知道周小川要干什么。可是见到周小川的脸色很难看,郑丽不敢再问了。
郑丽真的变了,这要是在以前,只要她不愿意,早就一把将周小川推开了,可是现在,她只是温顺地由着周小川摆布。
衣服全被脱掉了,郑丽变成了裸女。
现在成为裸女的郑丽,真是很难看,脸上是一副病容,身上松垮垮的,而且没有任何弹性和光泽。
真是可怕,一天之间,郑丽变成了照片里的非洲灾民,甚至还不如。
周小川疯了,心疼得疯了。
周小川坐到沙发上,把郑丽抱在他的身前,疯狂地用力亲吻,并不时地用舌头去舔。
真舒服,这个小弟弟,真会疼人。郑丽用双手轻轻地抱住周小川的头,开心地享受着他的亲吻。
周小川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不停地刺激着郑丽的敏感部位。
真舒服,真舒服。郑丽感觉自己舒服得又发软了。
没有反应,没有反应,虽然周小川尽着最大的努力,可是,郑丽的身体却依旧故我。
正在周小川着急烦恼时,忽然郑丽说话了。
“川儿,姐站不住了。”说完,郑丽软了下去。
周小川慌忙起身,扶住郑丽,让她慢慢地坐下。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自己,郑丽下意识的伸手抓住。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郑丽抓住碰到自己的东西,心里惊叫着。
碰到郑丽的,是周小川身体的突起。这个突起被郑丽抓住,周小川突然发觉了自己不对了。
刚才,周小川一心想用自己的感情,唤醒郑丽身体,用热吻,招出郑丽的激情,他的心都在郑丽身上,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被郑丽抓住,周小川一下就有了感觉!
周小川感觉自己在膨胀,感觉自己要爆了。
“丽姐,丽姐。”周小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充满诱惑的呼唤!
郑丽听懂了周小川的呼唤,她的脸红了,可是,除此之外,她却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其它部位,有什么咸觉!
“丽姐,我难受,我难受。”周小川一边喃喃地说,一边晃动身体,让自己被郑丽抓住的部位,和郑丽的手,产生摩擦。
郑丽的身体还是没有反应,可郑丽的心里却很难受。
周小川还在动,而且,动作越来越大。
郑丽明白,她一狠心,抱住周小川的身体,抓住周小川身体的手,动了起来了。
膨胀,膨胀!周小川觉得郑丽的动做,让自己要爆了!
“丽姐,丽姐,难受死我啦!”周小川并没有因为郑丽的手动,而感觉到好一些,相反,他更难受了,他想发泄!
郑丽感觉到周小川在变化,他在变硬,硬得快成了石头!同时,郑丽还感觉到周小川在变热,变烫!郑丽明白,这样不行,这样还是不行!就在郑丽琢磨的时候,周小川的叫声,让像郑丽被雷击了一般,在一震之后,郑丽果断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嘴里!
呵,呵!舒服,真舒服。周小川感觉快意传上来,真到了大脑。他兴奋地叫了起来!
听到周小川快意的喊声,郑丽也兴奋了,她加快了自己动作的频率!
“不行呵,不行呵!”虽然感觉很舒服,可是,周小川还是觉得自己在继续膨胀。于是,没过多会儿,周小川又叫了起来。
豁出去了!郑丽把嘴里的东西,又交到手里,一下站起身。
郑丽站起身,抱住周小川,手一边继续动着,一边往床走。
来到床边,郑丽快速地躺在了床上,松开了手,分开了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