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别这样。姐没事儿。过度,就是这个样子。川儿,要是你的病人能是这个样子,你的药,就会有更大的力量。”周谢燕带着疲惫,笑了笑说。
“姐,都怨我,我刚才失控了,把你弄坏了。”周谢燕的话,周小川并没有听进去,他依然伤心地说。
“川儿,没事儿,你帮帮姐就成了。姐再给你当一回试验品,让你看一个奇迹。”周谢燕依旧是用疲惫的笑容,宽慰着周小川。
“姐,我怎么帮你?”周小川凑进周谢燕的脸,急急地问。
“你抱着姐。把你的手拿过来。”周谢燕依旧无力地说。
周小川听话地靠上来,用一只手抱着周谢燕颈,把她揽在怀里,再把空着的手伸给周谢燕。
周谢燕抓住周小川的手,再脸上抚了抚,然后亲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周小川似有所悟,他用手轻轻地揉弄起周谢燕的乳房。
周小川是真的明白了周谢燕的意思。周小川揉弄了一会周谢燕的这个乳房,再揉一会儿那个,两个交替着揉着。换手也有标准,以乳头勃起为准。当然,在揉弄的过程中,开始时,手尽量不碰到乳头。
周谢燕静静地偎依在周小川的怀里,细细地感觉着周小川温柔的抚摸。
在被周小川揉搓过一阵乳房之后,周谢燕感觉还是不好,便暗地里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拿住周小川的手,往下推了推。
周小川又明白了。他重又抱了抱周谢燕,调整了一下姿式。周小川再次用手在周谢燕的身上,从上往下轻轻地抚摸。从脸到颈,从高山到平原,穿过草丛,进入山谷。
周小川的手,真是温柔。周谢燕把头扎进了周小川的怀里,半阖着双眼,静静地体味着,享受着。
周谢燕的身体,在周小川的抚摸下,重新出现了生机,血液从身体里出来,流进了皮肤,肌体重新生出了力气。
当山谷里的泉水重又生出来的时候,周谢燕再次抓住了周小川的手,对他说:“川儿,你再看看姐。”
真的,奇迹真的出现了,周谢燕真的变了。
周谢燕的脸上不再是那么苍白,有了血色,唇依然是干的,却已变成了红色;身体也是如是,山峰有了生气,似是开始挺立,周谢燕整个人又有了生机。周小川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刚才,山谷里已经没了香气,现在,香气又重新生出来啦。
“川儿,看明白了吗?”见周小川全看了,也摸了之后,坐起了身,周谢燕就问。
“姐,我看清楚了,也看明白了。我现在才明白,女性有这么强的恢复能力。”周小川感叹地说。
“还有呢?”周谢燕又问。
“还那么敏感。”周小川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
“川儿,来。”周谢燕对周小川伸出了双手。
周小川趴了上去。
“川儿,知道了吗,性,对女人有多重要了吗?”周谢燕像是被第三者听到,在周小川的耳畔轻声说。
“姐,我真的懂了。性,不仅能满足女性的需求,更能影响到女性的身体,更能调节女性的身体。姐,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么多。姐,你一个晚上让我知道的,比我学了这么多年的都多,姐,你让我知道了书本以外的东西。姐,我的好姐姐。”周小川激动地紧紧抱住了周谢燕。
“川儿,姐姐老婆好吗?”周谢燕也抱住周小川,亲了亲他,逗着他说。
“姐,你真好。我真的爱你。”周小川把头埋在周谢燕的两乳间,深情地说。
“川儿,我的小老公,我聪明白小老公。”周谢燕的眼睛湿了。
突然,周小川坐了起来,一把抱过周谢燕,重重地说:“姐,我欠你的,我辈子都欠你的,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活着,我就会对你好。”
“川儿,姐相信。川儿,姐爱你,姐是自愿的。你别有负担,真的,姐只想让你成功,完成你的心愿。姐情愿做你的实验品。”眼泪,随着话语,从周谢燕的眼角缓缓地流出。
“姐,我心痛。”看见周谢燕流泪,周小川的泪也涌了出来。
“川儿,姐也要谢谢你,你走进了姐的心里,姐有了一个真正的亲人。”周谢燕边说,边伸出手,抹去周小川脸上的泪水。
“姐,姐!”周小川用力地叫着,用力地把周谢燕抱在了怀里。
第九十七章 完成
车声轰鸣,人声鼎沸,伴着知了最后的嘶鸣穿过门窗,闯进屋里。
有人说,这杂乱的声音是城市的交响曲;也有人说,这杂乱的声音是的噪音,也是一种污染。
乡下人害怕乡间的寂寞,从宁静的乡村走入城市,他们感觉这城市的声音是音乐,音乐声里充满了活力,他们享受;城里从噪音里逃到乡下,体味田园的宁静,说这才是人过的生活。
交响曲也罢,噪音也罢,反正这乱七八糟的声音,把周小川吵醒了。
定一定神,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
抬起头,看看墙上的闹钟,哟,都快十点了。
侧身看看身旁,周谢燕还在沉睡。周小川又躺下了。
睡不着了,侧过身,看熟睡中的周谢燕。
姐睡觉真好玩,像个小孩子,嘟嘟着嘴,像是不满意。忍不住,周小川伸过头去,轻轻地亲了亲周谢燕嘟嘟着的嘴。
周谢燕没醒,可却翻了一个身,面朝上,平躺。
咦?姐怎么又变了?周小川惊奇地坐了起来。
跪在周谢燕的身边,轻轻地撩开她身上的盖单,周小川认真地看了起来。
真变了,经过一夜的熟睡,周谢燕从脸到身上,都恢复了先前的白晰、润泽,一副健康的模样。咦?不对!乳房还是挺不起来了,用手摸摸,还是软软的。
是这样的,看来,性交以后,乳房恢复到挺立是不容易的。对,这是性交以后,激素水平降低,而激素水平恢复得慢,并且,它不会最先去到乳房。
对,再看看下体。轻轻地分开周谢燕的腿,拔开草丛,看看山谷。呵,这里也没有恢复,还是一副衰败的样子。看来这里和乳房一样,不会很快恢复。不对,不能叫恢复,应该是产生性欲。这样说,如果性欲一但满足,那么,性器官就应该是放松的,所以,如果性欲能够得到满足,性器官应该是不容易发生类似于增生性的疾病。如此说来,性欲的满足,也是女性健康的必备条件。
周小川细细地想着。咦,山谷里怎么流水了?
周小川一边琢磨,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指拨弄着阴唇,结果,他发现,山谷里流出了泉水。
咦,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拨弄,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哟,只是一小会,这里就充满了生机。
的确,此时,周谢燕的山谷里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岩壁鼓胀起来,充满了生机,没了先前的衰败,变成了胖胖的唇。
真香,真香,姐又出香味了。
周小川坐起身,回身去看周谢燕。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谢燕用双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周小川上轻轻搬开了周谢燕的手。周谢燕睁开了眼睛。
“姐,你醒了?”周小川笑着问。
“干什么坏事呢?没羞。”周谢燕虎着脸,像是训小孩子似地说。
“姐。”周小川的脸红了。
“哟,我的小老公真是小老公,还脸红呢。羞羞。”看到周小川这副表情,周谢燕用一个手指在脸上划,笑话着周小川。
“臭老婆,你敢笑话老公,看老公给你点厉害的。”周小川咬牙切齿地趴到了周谢燕的身上。
“哟,小老公,你有多厉害?”周谢燕不怕,继续调笑周小川。
“好呵,姐姐老婆,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真的不怕我了?”周小川摆出一副狠呆呆地样子。
“哎哟,我好怕呀。”周谢燕笑得更欢实了。
周小川真生气了,他用下身用力地去顶周谢燕,试图进入她的身体。可是,他忙了半天,却没找到门。
周小川生气了,滚下了周谢燕的身体,趴在了床上。
看见周小川这副小孩子样,周谢燕大笑起来。
周小川真生气了,他坐起身,要下床。
看见周小川真生气了,周谢燕赶紧起身,抱住了周小川:“川儿,别生气,姐姐老婆让你弄,好不好?”
“不要。”周小川粗鲁地一挥手,拨开周谢燕。
“川儿,你就这么对姐姐好呵?姐跟你开开玩笑都不行啦?”周谢燕眼圈红了。
“姐,你别这样。”周小川一见周谢燕真伤心了,连忙过来,抱住周谢燕躺下。
“嗯。”周谢燕生气地推了周小川一下。
坏了,周谢燕的位置低,手,一下杵到了周小川的小弟弟上。
“姐!打死你的小弟弟了。”周小川惨叫一声,捂住了下身。
“呀,对不起。川儿,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周谢燕拨着周小川的手。
“哈!姐,没事儿,我逗你呢。”周小川拉住了周谢燕的手。
“你就淘气吧。”周谢燕见周小川笑了,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一时无话,抱在一起。
“姐,我昨天,算是破身了吧?”周小川忽然打破了沉默问。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破身了。可是,你这可不是老流氓说的破身。”周谢燕回答说。
“怎么呢?”周小川不解地问。
“他的意思,可能是让你去性交。”周谢燕解释道。
“我和你这样,还不算性交?”周小川仍是不解地问。
“川儿,姐问你,昨天,你和姐那样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姐是什么样的?”周谢燕轻声问。
“这……我觉得我自己很疯,完了很累。你,你喊来着,声音挺吓人的,还有,你也很累。”周小川仔细地回忆说。
“川儿,别想了,你昨天太冲动,不应该算是正常性行为。来你躺好。”周谢燕说完,起身,让周小川躺平。
周小川听话地躺好了,周谢燕夸上了他的身体,并让他进入了自己的下身。
周谢燕轻轻地、缓缓地摆动着身体,让周小川感受轻轻的摩擦,和温柔的快感。
舒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舒服感,从下体传上来,一直流进大脑。有温暖,有柔情,也有淡淡的兴奋。这种感觉更像是在听一曲能流入心田的歌。周小川细细地体味,他有些着迷。
周谢燕用尽女性的温柔,控着情绪,控制着节奏,控制着感觉。
周小川又一次陷入陶醉,感觉飘舞起来。
周谢燕看到周小川闭上了眼睛,脸上一副迷醉的神情,知道他又走了。于是,周谢燕停了下来,轻轻地叫他:“川儿,川儿……”
周小川在周谢燕的呼唤下醒来,他坐起了身,抱住了周谢燕。
“川儿,你来试试?”周谢燕征求周小川的意见。
“嗯。”周小川兴奋地应了一声。
“别急,慢慢的,记住,这是享受,呵。”周谢燕说完,向后躺倒。
周小川俯下身,慢慢摇动自己的身体,缓缓地与周谢燕接触,寻找着快感。
舒服,享受,周小川真实地体感这从未有过的感觉。
又像是轻轻淡淡的一首歌,又像是轻轻地享受水上的滑行。轻松,自如。
这像是什么?一首恬淡的歌?还是在宁静的湖面上滑行?周小川轻摇慢晃,任思绪飞翔,自在逍遥。
突然,周谢燕有了异样的动作,她耸起身,抱住了周小川。
与此同时,周小川受到了传染,也有了异样的感觉,他不由得加快了运动的速度。
兴奋,兴奋。
周谢燕紧闭双唇,娱乐的声音还是从鼻子里飞出。
周小川感到进入周谢燕身体里的下体,一阵酸麻,并且,酸麻快速上行,沿身体冲入大脑。这种酸麻从没体验过,周小川发出兴奋的叫喊。
周小川也到了高潮。
静静的,又是静静的,两个静静地相拥在一起,细细体味着快感,并且,享受着。
高潮过去,俩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没有疲劳,没有喘息,只有遍体舒畅。
周谢燕亲了亲周小川问:“川儿,感觉好吗?”
“嗯。姐,真舒服,真是享受呵。”周小川开心地说。
“小老公,你知道吗?现在,你才算真的完成了东方说的破身。”说完,周谢燕又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