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历212年8月14日
早上一支阿塔骑兵护送着一批病人到达。他们是先到达者的亲人。但可惜的是亲人相逢的场面并没有上演。更多的是天人永别的眼泪。
这些人里面有一半已经死了。剩下的一半人我只能救活其中的三分之一。而就是这三分之一恐怕真正能够康复的也不到一半吧。他们的分批到来起到了隔离的效果。如果他们是一起到达。先到达者中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看着流着浓水发出臭气的尸体。这让我想起是七年前的天花流行。一种无力感在胸膛里不断的回荡着。我想解救所有的人，但现实永远都是这么的残酷。
这支阿塔骑兵留了下来。只有二个十几岁的孩子被派去木兰海子向王庭报信。我想这是不希望这些孩子受到伤害吧。这些阿塔战士他们每个人都是真正的草原男儿。都是真正的勇士。
“我们敢面对敌人锋利的刀枪。我们也能坦然面对天神的召唤。”他们的话让我有些流泪了。希望他们不要被病魔击倒。希望他们都能够活下去。
又有人来了。今天应该会很忙碌。
罗依·亚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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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个匆忙的日子。前后有四批人到达了罗依的营地。近千人拥挤在一起等待着治疗。其中很多人已经处在了弥留之间。但值得高兴的是他们中有十几个巫医学徒。他们都是能帮的上忙的好家伙。而且他们都很勇敢。
他们的撒满老师像所有草原男人一样。在病魔面前挺身而出。最后倒了下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在瘟疫面前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是安全的。罗依也不敢保证自己就可以没事。死神随时都环绕着所有的人。谁都不例外。
“你们不害怕吗？”罗依问这些挺身而出的人。这些自愿来做罗依助手的巫医学徒每个人的眼神都十分的坚决。那种决心付死的勇士才会有的眼神。现在出现在了这些文弱的巫医学徒身上。
“我们虽然无法自主的治疗病人。但请您准许我们协助您。虽然我们还不够资格被称为巫医祭酒。可我们知道我们应该尽的职责。我们也是为了草原的人民而去学习医术的。而我们的老师是我们最好的榜样。我们绝对不会辱没他们以在天国的英魂。”
“你们都是好样的。好样的。”
罗依以一个黄衣苯教撒满四元素使者的身份给他们每个人进行了洗礼。
“瓦拉乌之山啊。
你高耸在人心中、你屹立在蓝天下。
你用爱的阳光抚育格桑花、你把美的月光洒满草原。
我多想唱起赞歌向你倾诉着心中的崇拜。
我心中永远伟大的瓦拉乌。
你走进人们的梦中、你笑在茫茫的草原上。
你那堂堂正气闪着太阳的光华。
你用阵阵清风温暖大地妈妈。
我多想将我最真诚的祝福。
献给你瓦拉乌
圣洁的瓦拉乌”
圣洁的古老的赞歌在天地间回荡。让每个人的心里萌生出希望。
“原天神与他们的灵魂同在。先祖的英魂将永远的庇佑我们。”罗依在心里敬重那些毫不畏死的先驱。那些已经永远回归天上的撒满们。而他也坚决了踏上了同样的道路。
这一天。瘟神的图腾柱将亚兰特小镇的遗址完全的包围了起来。
这是罗依亲自下的决定。疫情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他不得不一切靠自己。把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一切的隔离起来。这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由于到达这里的人群大多身染重病。他们所能携带的物质是有限的。有些人甚至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牛羊和所有的一切。因为他们连拿东西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为了寻求一线生机逃离自己的家园。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有阿塔骑兵收容来的。
为了更好的求助人群。阿塔战士们在收集草药和食物的同时，也不段把受疫情袭击的小部落和家庭收拢到亚兰特小镇。在这里他们才有机会得到救助。这使得小镇的人口数量迅速的上升着。
人口数量的上升。使得食物和帐篷出现了严重的短缺。很多人在最开始的几天里必须睡在露天。马车板下都成了好地方。为了解决住的问题罗依不得不在次放火焚烧了已经变成废墟的亚兰特。将覆盖在其上的荒草一扫而光。在小真的残墙断瓦间搭起简易的窝棚。这些高矮不等的石壁土墙最少可以抵挡下草原夜晚湿冷的寒风。
食物的问题由阿塔骑兵负责。他们狩猎并负责采集草药。同时在收容受难的牧民和没人看管的牛羊。
水源上由于罗依担心水源地被污染。亚兰特小镇内废旧的水井再次被清理出来。各种排水系统也得到了部分的修复。
在人们共同的努力下。第一批人恢复了健康。这更加鼓舞了人们的士气。虽然这些人一开始病情并不严重。但这足以给人们以对抗瘟疫的勇气。也让更多的人聚集到亚兰特。
而现状的严峻只有罗依和少数人心里清楚。食物、药品和一些生活必须品都出现短缺。事实上这些东西一开始就没有富裕过。严重的物质短缺让罗依有时候只能眼看着一些老人和孩子在饥饿与疾病的交困下死去。按照草原的法则他最优先救治的都是青壮年。因为他们更有机会活下来。而有了他们草原才有希望。有时候适者生存的野性法则也适用在人的身上。必要时只能放弃部分弱者。虽心里不甘，却有无能为力。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瘟神图腾柱所笼罩的范围扩大了三次。整个亚兰特小镇都被包裹了进来。附近部落的阿吾勒头人死了。撒满甘乌朵把所有的族人都送进了这里。然后也倒在了地方。
“我真是无能。罗依。哈哈……”含着不甘的眼泪。这个勇敢的男人死去了。
为了防止处于不同阶段的人群互相传染。这里进一步的划分出了明确的隔离带。将各个不同的人群按照他们的身体状况隔离开来。这是罗依防止疫情不可控传染的唯一方法。亚兰特别有意的分成了四个区。
第一区。位置在罗依原来的营地附近。包裹一小片废墟中的窝棚区。所有后期到达的难民和阿塔战士都集中在这里。阿塔战士是负责收集食物、草药并进行处理。而后期到达的难民则是在等待专门人员的分配。同时他们带来的所有东西都必须在这里进行彻底的消毒处理。
难民们的衣服和小形物品。全都必须放进沸腾的大锅里蒸煮上一柱香的时间。而大形的物品如帐篷和马车则被第一时间推进大型的石灰池。在不使用他们之前是不会打捞出来的。这些大型物品一开始就被通知征用。对此也没什么人抱怨过。
因为这里长期支着四十八口沸腾的大锅。所以人们戏称这里“四十八锅”。这里也是现今人员最密集的区域。
第二区的名字是罗依起的。因为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提及这个充满的死寂的地方。它的名字叫“安息之家”。
在一个发怒图腾柱的四周。几十间洁白的帐篷放射状的分布在四周。一圈用石灰涂的灰白的木栅栏把它们围绕在其间。在这雪白的外表下面。这里却是死神的乐园。
几十间洁白的帐篷就好象几十罐腐败变质的肉罐头。里面到处流淌着黄白的浓水。并散发出腐臭和熏香混合而生的怪异气味。到处都是痛苦的爱好和已经失去灵魂的尸体。
所有重病号都被第一时间送到这里。等待他们的事实上只有死亡。穿梭在其间的护理人员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他们的痛苦。这让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回去之后宁可钻进低矮的窝棚也不愿意靠近任何宽大的帐篷半步。
在入口处焚尸坑里彻夜燃烧的业火。告诉人们这里是真正的死亡之地。
这里也是隔离最严的一个区。由专门的阿塔武士守卫。没有罗依亲自签名的腰牌和佩带足够的防御用具。任何人都不准随意出入。
第三个区是轻病号的看护区和一些未发病者的观察区。
这里与安息之家的死寂不同。到处都充满了对生的期望。为了防止交叉感染人们被按病情的不同和到达的先后严格的分开。在他们中间是有石灰画出的隔离带。人们被告知必须老实的呆在自己的地方。任何随意的走动都不会被准许。这样的人会被第一时间丢出去。相对于个人的放荡不拘，全体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听话的人必须滚蛋。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真心的向往着一个地方。那是一间不大的小木屋。木板墙壁边缘的痕迹告诉人们它的年代并不久远。暂新的切口还带着些许的水气。但这里已经在所有人的心中升级到了圣地的地位。是通往天堂的圣殿。
所有被确认治愈的病人和通过观察区的人们。都被带到这个小木屋里。在里面一个简陋的浴池里。彻底的用药水清洗自己的身体。这代表他们已经全完的摆脱了瘟疫之神的魔掌。得到了从生。
所以这间人人想望的小木屋。被人们称为“重生之池”。
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希望。新的圣地。这一点在建筑之初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第四个区已经被罗依特意的神话化了。这里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天堂。是天神在人间设置的圣所。这片在废墟中从新建筑起来的建筑群。高耸的屋脊本身都变的无比神圣了。
这里是整个亚兰特的指挥、后勤中心。斯嘉利以罗依伴侣的身份亲自坐镇负责个类物质的调配。尽一切可能的保障疫情的防范。而罗依则没有一天离开过他的病人，他在全身淌着浓水的病人间穿行着，和死神一起跳动着名为“勇气”的舞蹈。只有在半夜才会回到这里一间特别隔离的房间。草拟一些物质上的需求表。然后小是休息一下在返回自己的岗位上去。
这间被隔离起来的办公室。被人们称为“神恩殿”。这个区也被称为“神恩之地”。
而这里正式的名称是“亚兰特收容所”。罗依亲手书写的大牌子挂在每一个瘟神图腾柱上面。可真正能看的懂字的牧民实在太少。所以记得这个名字的人也实在是不多。只有后来的史料上才记录着这个正式名称。
在疫情出现在一个月时间里。罗依艰难的支撑着亚兰特收容所的运做。由于药品和人手的极度缺乏。对于病患的治疗已经趋向停滞了。越来越多的人被送进“安息之家”等待死神的召唤。而没有药品、亚麻布罗依只能无力的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更糟糕的是现在连石灰都出现的短缺。
当罗依发觉时。十几位阿吾勒头人和阿塔将军在看护病人的时候被感染倒下了。他们像勇士一样没有过退缩。“尊贵的祭酒。您是我见过的最仁慈的贤者。您才是天神在世间的使徒。我的族人就拜托您了。”每当这样的话在罗依的耳边响起。他就觉得心仿佛被尖刀割裂了一样。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很多小部落聚集而来。其中包裹两个不大的乌露部落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一些大的乌露部落都有足够数量的撒满巫医，并不一定需要向外求助。短时间里亚兰特领地的人口达到了历史的顶峰。
有近一万人聚集在这个小镇的废墟间。满怀着希望等到着救护。
而这早就超出了罗依的能力范围。虽然他身边不缺乏自愿者。但没有足够的药品还是没办法。死亡率和发病率一直很高。每天都会有人死去。
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群不该出现的人到来后。才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一支二千多人的队伍上百辆马车的队伍突然到达了亚兰特。他们带来了急需的药品和大量的生活必需品。盐、茶、金属制品。还有大量的布匹和医用棉纱。这对于现在的亚兰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杰弗瑟哥哥。”当梅勒尼扑进他的怀里的时候。罗依才反应过来。这支队伍完全是由他以前佣兵团的手下组成了。包裹他的宕夏护卫队。
“梅利。你怎么来了。”
“人家想杰弗瑟哥哥了。”
而斯嘉利则在一边嘟着小嘴一脸的氤氲。罗依也只有马上扑灭可能燃起的后院大火。
“梅利。这是斯嘉利。叫姐姐。”
梅勒尼到是听话的很。“斯嘉利姐姐。”
“斯嘉利。这是梅勒尼。我和你提过的。”罗依到是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茬。到是梅勒尼要乖巧的多。
“斯嘉利姐姐。姐姐好漂亮。”面对梅勒尼甜甜的笑脸。斯嘉利脸上的氤氲一扫而光。既然罗依让梅勒尼叫自己姐姐。那也就没什么好介意的了。她一开始也是不希望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姐姐而已。谁让她跟罗依的时间晚了一点呢。女人就是很重视这个长幼的问题。
不过显然天真的梅勒尼不介意有一个漂亮的姐姐。
看到第一次见面就好象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亲密的两人。罗依还真搞不明白女人这种生物了。不过没有大的问题他就安心了。要是打起来他也有点怕怕。
这时罗依才真正注意到这支队伍。十三面白狮子战旗和七面紫狮子战旗。这表示“醒狮佣兵团”的白狮子团队包裹六支白兵队和紫狮子团队。所有的作战单元都集中在了这里。面对可能减少了超过一半的人员编制。一种不安感涌上心头。
“罗伯特、香雪儿、马修、林恩、洛厄阿。”
马修、林恩、洛厄阿三个宕夏骑士马上来到他的面前。“主公。”
“我不是命令你们带梅勒尼原路折回的吗？”
罗依的语气里满是怒火。因为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情。而且他在瘟疫爆发之初就飞鸽命令正带梅勒尼赶来亚兰特的他们原路返回“醒狮佣兵团”领地。那里有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白兵队驻扎。完整的卫生医疗系统会有效的控制瘟疫的流行。那里相对的安全许多。
“由我来解释吧。队长。”
当罗伯特出现在罗依的面前时。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他冲过去一把抓住罗伯特低垂的左臂。衣袖中空荡荡的毫无一物。
他拉紧这空挡的衣袖。“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而他也同时意识到少了某个人。“香雪儿呢？香雪儿呢？她人呢？混蛋。”罗依拉起罗伯特的衣领把他cubao的拉到面子的面前。巨大的不安感已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罗伯特低垂下头。是他身后跟着的一个战队长说出了残酷的事实。“香……香雪儿队长她。去世了。”
“混蛋。”罗依一拳将罗伯特打翻在地。然后又拉着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你是怎么搞的。你不是发誓永远保护她吗？你的誓言被狗吃了。你还算男人吗？混蛋。”然后罗伯特又一次被愤怒的罗依打翻在地。
“我无能。我没用。对不起队长。我没用。”罗伯特委顿的跪在罗依面前。流出了他的热泪。而鲜血也从他折断的手臂上渗透出来。看来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周围所有的人都低下头。梅勒尼含着眼泪依在斯嘉利的怀里轻声的哽咽着。
对于罗依来说香雪儿就好象他的妹妹一样。虽然她要比罗依大上一些。但在感情上罗依十分重视这份亲情。他注视着四周。这支队伍华丽的外表下面是委顿和无助。每个人都身心疲惫。很多人带着伤。所有的人眼神里都满是委顿和无奈的神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减员尽一半的人员和保存完整的战旗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矛盾那么的格格不入。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如果是大规模的作战。在损失这么尽一半人员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保持如此完整的编制的。除了大规模的作战行动。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有内部而来的严重打击。那就是叛乱。
“是谁。是索达兰还是吉西恩。”
“是索达兰。”罗伯特的回答证实了罗依的猜测。“他毒死了老团长。诬陷吉西恩。原本我以为是真的。可他却在我和吉西恩对峙的时候从后面偷袭我。香雪儿就是没有防备他哥哥才会被杀害的。”
“好。好狠啊。索达兰连自己的亲爷爷和妹妹都不放过。好狠。好。好……”
罗依猛的一口鲜血吐出来。摔倒在地上。
心理上的突然打击和身体上近一个多月来的疲惫。终于把他击倒了。在人们的惊呼声中罗依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这让罗依整整在床上躺了七天。他的体力早就严重透支了。罗伯特所带来的噩耗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当罗依在次醒来时第一句话。“替我找人传话给索达兰。我会去找他的。血债要用血来偿。”他再次成为了复仇者。但与十年前不同。现在他不在是独自一人了。
所有佣兵团所属的战士都暗下决心。一定要为死去的老团长和香雪儿队长报仇。
与大多数佣兵团一受到严重打击就很容易散伙不同。“醒狮佣兵团”更接近一个小形的军事化城邦。它有自己的领地。自己的行政、司法、税务、秩安等一系列的行政机构。有着稳固的后方基地和人口基础。而它管辖的“醒狮”更接近于一正规军团。战斗力十分的强大。比起大多数无土无根的佣兵团“醒狮”的佣兵多出了一份忠诚的骑士精神。这在后期招募的新兵中体现的最为明显。像罗依这个阶级的老兵就不会这样。
也正因为这种转变。罗依当年才会突然脱离“醒狮”自己出去闯天下。
拥有了自己的领地后。“醒狮”从佣兵团组织向一个类国家体系转变势在必行。这不是谁愿意不愿意就不会发生的。这一转形也必然使原由的佣兵团传统不在适用。最突出的就是继承权的问题。
佣兵组织一直有以贤为能的传统。一个新任的团长最重要的是他的声望和功绩。基本和血缘拉不上关系。一个公认的优秀战士必然成为新的团长继承人。这和佣兵团适者生存的特性完全符合。而且一个无能的团长也没办法拉拢住人心。
在“醒狮”内部罗依一直都是呼声最高的下任团长人选。但当“醒狮”拥有了自己的领地后。继承权的问题显现了出来。因为这片封地是属于老团长加拉比的。他的儿孙拥有对土地的继承权。如果罗依继续留在“醒狮”那么就势必在继承权上出现分歧。是有他来继承还是由老团长加拉比的儿孙来继承。内部的争斗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为了不看到兄弟相残的惨剧。罗依才会主动离开。
就现在来看罗依的心思是白费了。内乱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老团长加拉比把自己的儿子索达兰推上了副团长的宝座。可这个不争气的家伙除了借父亲的威望搞些小阴谋外毫无作为。反到让很多新人展露头角。吉西恩就是其中最突出的一员虎将。
当然吉西恩不可能像罗依那样有谦让性。在加上老团长加拉比一直没有正式的表态。这让“醒狮”内部矛盾越埋越深。最后还是造成了今天的结局。
“杰弗瑟队长。当初您如果不离开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很多人想这么说。但都没说出口。大家都知道如果罗依不离开。也许早就窝里斗了。那还等的到今天。
当然了。报仇是以后的事情。眼前的瘟疫如果处理不好。也就谈不到什么报仇不报仇的了。
罗依到是安闲的在床上躺了七天。起初人们都很担心怕罗依也受到了瘟疫的感染。在确认只不是劳累过度之后大家才安下心来。并一个劲的让他好好休息。也因为实在没心情做事的关系。他就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在梅勒尼和斯嘉利的照顾下过了几天神仙的日子。
有自己一手组建的白兵队在。他也不担心疫情会突然恶化。他已经做还了必要的隔离措施。而且和他这个兼职撒满不同。白兵队有很多资深医师。可都是见多识广的老手。
有了足够的人手物资。疫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而罗依在人们心中的声望也越发的崇高了。这些穿着白衣的白兵队员被一律视为“伟大的尊贵的仁慈的大祭酒”的追随者。是“伟大的尊贵的仁慈的大祭酒”大人挽救了草原。
罗依的房间里几乎每天都堆满了来自各个部落的礼物。它们被白羊毛毡子精心的包裹起来。里面什么都有。贵重的到珠宝首饰。便宜的有马奶酒、干酪、水果。几乎什么都有。“我都可以去做杂货商人了。哈哈。”面对如此热情的人们。他的心暖暖的。
“仓库都已经满了呢。这都是大家的心意实在不好拒绝。”
“看来我应该当面向大家道谢才对。”
当罗依走上三楼的天台时。他都为这里的变化惊呆了。短短的七天这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原本的废墟上一栋栋建筑正在拔地而起。远处的雪白的帐篷一直延伸到天际。人们忙碌的身影使得整个亚兰特小镇冲满了活力。
“祭酒来了。祭酒来了。”不知道是谁最先喊的。人们聚集到天台下面的广场前。不一会这里没一个角落都站满了人群。
“尊贵的大祭酒您好了吗？”
“这是我带来的马naizi酒。大人一定要接受啊。”
“大祭酒能够康复实在太好了。这是天神对草原的赐富。”
“…………………………”
人们喧闹着。每个人都在向罗依献上他们的祝福。这是淳朴的人们表达自己爱的最直接的方式。
罗依抬起手。一下字广场里全都安静了下来。
“谢谢你们。让大家担心了。”简短的一句话。这是罗依找到的最能表达自己激动心情的一句话。
随后广场里爆发出了震耳的轰鸣。整个天际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我们的大祭酒。”
“天神的使者。”
“大祭酒万岁。大祭酒万岁。”
这一天。在忍受了瘟疫之苦的剧烈阵痛之后。一个强大的崭新的部落诞生了。虽然现在它不过还是一个雏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也一样。
这不瘟疫的威胁刚刚过去。那些不安分子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几十封来自大小不同部落的任命书堆满了罗依的桌子。各种象征身份和地位的金制的权杖、腰牌、戒子、项链等花样繁多。它共同的特点就是样式古朴而高雅。其中有些从文饰和铭文的风格看至少有近千年的历史。特别是其中的一根金山羊的权杖更是二千年前草原古匈奴王国时期的产物。上面还有匈奴可汗的世号。不过那个统治过草原近千年的古匈奴王国早就随着尘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这些东西都是个部落大撒满的身份标志。它们同桌子上一堆羊皮卷轴一同被送来。几乎所有的大小部落都希望罗依成为他们的大撒满。他相信大部分人是出于真诚的敬慕。可其中也有很多野心家存在着。
其中最直接的一封信来至阿瓦尔部的首领铁木真。这个因为父亲和兄长死于瘟疫而继承了首领位置的年轻首领和罗依一样只有十七岁。他希望罗依可以支持他成统治聚集在亚兰特的数万牧民建立一个强大的乌露部落。还愿意把自己的三个姐妹都嫁给罗依。并且承诺终有一天让罗依成为草原撒满大祭酒。这个职务有点教皇的性质。看来铁木真是在做一统草原的没梦。
“有够直接。有志气的年轻人。不过。哎。”
罗依看后随手丢到一边。要不是因为亚兰特就在阿瓦尔部领地内。这里的阿瓦尔部族人以前对自己不错。他才不会看呢。看完后到有些失望。这个铁木真也太过狂妄和自大一点了。罗依可不认为他有什么成功实现梦想的机会。不过他的三个姐妹罗依见过都蛮漂亮的。
把成山的羊皮卷轴推到一边。罗依面前只剩下两块样式一样的金牌。
“怎么了在发愁。”斯嘉利凑了过来。她和梅勒尼一直都呆在房间里。这一屋子的黄金对女性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罗依面前的这两块金牌是三百年前的大可汗珍基斯汗时代的产物。上面卷刻的铭文是对可汗的赞美和可汗给予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先民的褒奖。他们是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大撒满的身份象征。而罗依正在考虑成为那个部落的大撒满。
“你觉得我选谁比较好。”
斯嘉利直接坐进罗依的怀里拿起桌子上的金牌看了看。“这也是金铜合金的啊。真是。怎么就不能多弄点纯金的呢。”她到是首先关心起这些黄金的品质来。“这是为了防止损坏和长期使用。”
不甘示弱的梅勒尼则爬到罗依的肩膀上把头伸了出来。“什么。什么。”不过显然没有看前面。而是丢了棵波草给罗依。罗依差点就在两个美女中间直接失控。
“他们是都想借助你的号召里来统合亚兰特聚集的牧民吧。野心都不小呢。”斯嘉利看的到明白。
“是啊。不过很难说谁比较合适成为新的首领。如果能够成功的统合这些人。这将是一个可以于王庭十三羽大乌露中任何一支抗衡的大部落。”
瘟疫的到来使数万人聚集到亚兰特寻求庇护。他们来自近百个大小部落。因为瘟疫大部分部落失去了近五层的人口。只有一开始因为自身撒满和巫医不多而来到亚兰特寻求庇护的小部落保存的比较完整。这也使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在吸收了一些小部落和散民后拥有了比较强势的人口优势。在草原没个男人都是提刀的勇士。绝对的人口基数就相当于绝对的武力。而相对于数万人来讲。他们也只占其中的二三层。
而真正能够控制这数万人走向的只有罗依。所以个大部落都希望拉拢罗依成为自己的大撒满。来借此统合一个强大的部落。
在很多部落还受瘟疫困饶没有恢复元气的时候。他们有足够的时候迅速的吞并周围更多的中小部落。并变的更加的强大。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势力。
“选谁好。我的天使们。”
“我可不懂这些。杰弗瑟哥哥。”梅勒尼可弄不明白这些。她只要做个乖女孩还妻子就够了。
而学识渊博的斯嘉利给罗依拿出了第三个选择。“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都不行。要我就选他。”说着斯嘉利拿过一条项链摆在两块金牌中间。
这是一条黑耀石镶嵌的项链。在被打磨了光华的椭圆形中心。有一条灰白的瑕疵。让它仿佛是一只神色幽沉的眼睛凝视着世间的一切。
“你让我选阿瓦尔部的铁木真。他可是个想竞争天可汗之位的有志青年呢。”罗依觉得这是在开玩笑。他刚刚把铁木真的信丢到一边。很明显语气里有对铁木真的不满。
“是的。这个铁木真虽然并不是理想的人选。但对于现在的局面来讲。确是最合适，也对我们最有利的。”
“继续。”对于斯嘉利的建议。罗依很愿意听下去。
“亲爱的。不管你选乌实尔部还是科米斯部。这里聚集的牧民都将分裂。他们互相之间都不会服气。有一个带头走就有第二个。搞不好会发生内乱。而王庭也不会放任一个新势力迅速强大起来。草原有自己的秩序。打破现有的秩序从新洗牌对于王者来讲可不一定是好事。”
“那我选阿瓦尔部他们不是会更不服气。”罗依找了个自己都不认为是问题的问题。而斯嘉利给出的回答和他心里的完全一样。
“阿瓦尔部将会是一枚平衡天平的铅坠。他们也许会不服但绝对会忍耐。以为阿瓦尔部处于相对的劣势。不会被放在眼里。这可以让内乱的时间延长很多。”
“而且只要给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足够的权利。抑制阿瓦尔部。铁木真这个小自大狂就不会做出过格的事情来。”
“只要您羽翼丰满。就可以把他们彻底的踢开了。”
“怎么被你一说。我就变成幕后黑手了。”罗依开始还真没有自己当老大的念头。
“你不是要报仇吗？就光靠佣兵团那点人马可不行。”
梅勒尼这时候插了一句。她在一点稍微听明白了一点。“杰弗瑟哥哥。为什么不现在就自己当头人呢。”
罗依亲了梅勒尼一下“小傻瓜。现在可不行。人们对我的崇拜来自感激可不是忠诚。如果我自己来当头人。得有一半的人离开。有些事情是摆不到台面上的。”
结果斯嘉利的枕头风。吹散了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的美梦。任由他们而后几天怎么重金给斯嘉利和梅勒尼送礼。怎么拉拢罗依身边的追随者首领罗伯特、马修、林恩、洛厄阿。结局以不可改变了。当然谁也没有好心的人告诉他们事实。
罗伯特、马修、林恩、洛厄阿很死板的送还了所有的礼物。但让他们高兴的是斯嘉利收了。“这可的祭酒自己做主。不过我给你说说看。成不成就看你运气了。”这话到让人有点放心。胆小的梅勒尼也没敢收。她那份是斯嘉利代收的。当然钱最后都进了罗依的腰包。
一看罗依的两个内室都收了东西。因为斯嘉利和梅勒尼只收了少数几个部落的礼物。其中当然也包括“阿瓦尔部”的。而且罗依开始一一派人送还这些金制的信物。这就更增加了他们的信心。在他们看来自己才是最有希望的。
罗依下定决心的那天晚上。他会见了铁木真。
还是在罗依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各部落送来的信物。显得有点奢华的有些土气。铁木真是个矮小精壮的小伙子。从他的身体里无时不散发出一种霸气。腰里的金刀说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
“铁木真头人。你的族人现在都还好吗？”
“托您的富。尊贵的祭酒。大家都很好。每一个人都从心里赞美您的仁慈。”
“那我就放心了。”
当铁木真坐下的时候他的心跳加速了很多。在他傍边的桌子上摆着三件信物。二块金牌和一条项链。那条项链正是他送来的。难道祭酒尊被接受我的条件。这的确让他有点兴奋。
铁木真是个有理想有活力的年轻人。有那么点狂妄自大这是年轻人的通病。像罗依这样年纪轻轻就历经风霜的老油条基本是没有。
罗依只是摆弄了几下桌子上的项链。铁木真就好象一个喝醉的酒鬼一样。涨红着脸把自己的梦想和野心都合盘托到了罗依的面前。
铁木真的野心来自他老师讲述的故事。格萨尔望的传奇。西方亚历山大王的伟大征服。恺撒君主的大一统。东方汗武帝王如何统一华夏大陆。还有离他们最接近的英雄的王来自萨巴的伊克尼斯皇帝。
那个叫苏文的夏族云游诗人。给铁木真讲了太多英雄的传奇故事。这足以让任何听着他张大的男孩都向往着拥有同样的传奇般的未来。而铁木真现在拥有了这样的机会。只要得到罗依的支持。他就可以拥有一支数万人的大军。这对他来说足够了。
罗依对铁木真天真的梦想不感兴趣。他到比较想见见这个苏文。他觉得这会是一个贤德的长者。
铁木真的演讲无疑是失败的。他想拉拢罗依。可确没有表现的象一个王者。到表现的象一个孩子。如果不是罗依有自己的目的。他绝对不是合适的人选。
“如果祭酒愿意与我合作。我愿意划给您500户。2000头牛。2000头羊。1000匹骏马。我的三个姐妹也将成为您的内室。”铁木真给出的价格的确不低。就罗依所知这应该相当于阿瓦尔部四分之一的财产。显然是想通过金钱和联姻来把罗依拉上自己的战车。
“可我最近需要5000把锋利的弯刀来做些事情。你办的到吗？”罗依开出了个天价。每个可以提刀的男人都可以支起一间帐篷。5000把弯刀就是5000户。着甚至超过了阿瓦尔部现有的总人口。
当然了罗依是在逗铁木真。可出呼罗依意料之外的是。铁木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我能够统合这里的牧民。我愿意划给祭酒一万户作为供奉。当然您也知道我希望得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部落。”野心毫不保留的袒露出来。眼神里的狂热。让罗依觉得也许久经历练之后。他真的可以成为一代王者。
“要喝点酒吗？这是我的追随者从草原之外带回来的美酒。”
“哈哈。当然。”
他们开始谈论各自的见闻。其中大部分时间罗依都是讲述者的身份。他特别讲述了自己的战例和近年来的发生的大战。而让罗依满意的是铁木真神情里更加的狂热。他也许真的会变成一个战场狂人。不过罗依绝对不会介意这些。
在铁木真的眼里罗依俨然就是他的第二个老师。
就在罗依会见铁木真后的晚上。斯嘉利开始派人放出谣言。
“地狱之门被神之手关闭。
那手将指出新的神恩者。
一个强大的部落将由此而诞生。
他的威名将被世人传唱。”
这段临时编排出来的谣言后来被以预言的形式记录在史册之中。它记述了一个草原强大部落的诞生。
罗依第二天亲自拜访了乌实尔部首领扎布。
“伟大的仁慈的尊贵的祭酒。您的到来让世间的万物都感到淋浴在天神的慈悲之中。以所有尊贵的敬语问候您。尊贵的祭酒。”
“以所有高贵的赞美来祝福您。扎布首领。”
罗依和扎布携手走进主帐。罗依被请到了左手的上位。扎布坐到了他的对面，并没有坐到自己的熊皮宝座上。而是选择了比罗依低一阶的位置。他并不介意一个实际上只有十七岁的年轻人坐在自己的上首。因为罗依是他们所有人的恩人。
第一次认真的打量扎布。这是一个精壮的草原汉子。脸上的麻子让他看上去十分的凶悍。这些都是刚刚过去的瘟疫留下的痕迹。他得了严重的天花。是罗依救了他的命。
“啪啪。”扎布拍拍手。侍者们送来了鲜美的马naizi酒和冒着油汁的烤肉。侍者门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很幸运虽然乌实尔部受天花的袭击比较严重。但并没有在这写姑娘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罗依仔细的打量着几个女孩。其中两个水灵的叫人怜爱的女孩穿着上要高贵许多。应该是扎布的两个女儿。的确蛮漂亮的。两个小姑娘被罗依盯的满脸通红。手里倒酒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一下子把酒杯碰倒在地上。“呀！对……对不起。”女孩有点惊慌。
“希海尔。娜托娅。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扎布站起身。让女儿们退下亲自给罗依倒满酒。“尊贵的祭酒。小女不懂事还请您见谅。还不向祭酒道歉。”嘴上这么说。他可都看在眼里。要是罗依看好了自己的女儿。都带走他也不会介意。
“对不起。”两个女孩的声音还蛮甜美的。
“没关系。没关系。”罗依也发觉自己怎么有点象色狼。他是来找姑娘没错。可他这次不是为了自己。
女孩们退了下去。扎布心里还在高兴。也许能通过联姻来拉拢住罗依。面前有一个让自己的部落强大起来的机会。而成功的钥匙就掌握在面前这个年轻的撒满手里。他甚至开始做梦被王庭授予汗王的称号了。
在草原。小形的阿吾勒部落首领称头人。阿塔骑兵首领称将军或是都卫。大的乌露部落首领称首领。只有大可汗和公认的强大乌露部落的首领在能拥有汗的称号。现在除了大可汗丹夏尔和十二个大乌露汗王拥有汗的称号。他们和称王庭十三羽大乌露。
“祭酒请。”“扎布首领。请。”
两个人客气的对饮了一杯。罗依把话题拉到了自己的目的上。
“扎布首领听说过铁木真吗。”
“铁木真？好象有印象。对了。他是阿瓦尔部新人的首领。他的父亲和我还是朋友。真可惜。他和他的长子都被天神召唤而去了。”
“还好您记得。我这次就是为铁木真而来的。”
“哦。”扎布放下酒杯。“不知道是什么事要劳动祭酒。”
“是喜事。我听说扎布首领与铁木真的父亲有约定。等铁木真的哥哥继承首领位置后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有这件事情吧。”罗依说明了来意。讲白了他是来说媒的。
“的确有这件事情。祭酒您的意思。”
“铁木真昨天找到我。希望能够继续这段联姻由他来迎娶您的一个女儿做妻子。”
当然这是罗依准备推举铁木真计划的一部分。首先要推举铁木真就要让他有一定的实力才行。除了让他尽快的收编一些小部落和散居的牧民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联姻。通过与大部落的联姻来巩固自身的实力。当然罗依不会用这样的借口来讲。“铁木真的父亲生前一直都很照顾我。这个每人的角色也不好推辞。不知道扎布首领您的意思。”
扎布对于罗依是来帮别人提亲这一点不是很高兴。铁木真在他眼里并不是女儿合适的结婚对象。阿瓦尔部在这次瘟疫中损失很大。原本阿瓦尔部的实力要比乌实尔部大很多。现在就是算婚约人不死，他都有悔婚的打算。但罗依来亲自提亲，他连拒绝的回旋余地都没有。
“要有劳祭酒亲自过问这门婚事。真是我部的荣幸。可现在天灾刚过就……是不是太急了点了。”扎布打算稍微拖一拖。
罗依当然不会给扎布拖的机会。“马修。”
“主公。”马修带着四个壮汉抬进一个红漆箱子。从四个人走路的姿势看里面的东西不轻。
“这是我为了庆祝这门亲事。准备的礼物。还请扎布首领不要嫌弃啊。”
马修打开箱盖。里面是一层红布蒙这一件东西。马修想扎布行了个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依也做了个请的手势。是让扎布自己把上面蒙着的布揭开。
在一片刺眼的光辉里。扎布知道自己连拖延的借口都没了。看来只有把女儿嫁出去了。
箱子里是一尊实物一半大小的一头金山羊。面对如此的重礼任谁都要为只动容。
“天灾刚过。正需要多几分希奇。这门婚事来的正是时候。哈哈。”
这是的扎布也只有连声说：“好。好。一切都有劳祭酒了。”他也说不来什么了。一头金山羊。罗依可是给足了他面子。原本的不情愿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留下暗自兴奋的扎不。罗依动身告辞离开。才刚走几步就听见了扎布兴奋的歌声。看来是以为自己会得到罗依的支持把。在说这么大块金谁看了都会兴奋。
“真是个开朗的大叔。”这是罗依的评语。
而一边的马修则有那么点不甘。“主公这礼物也太重了吧。”他是在心痛钱，不过罗依到是并不在意这些。不就是钱吗？他可从来没有看重过。
“这叫感情投资。到时候扎布才不会轻易站出来反对我。”
“可是这也……”马修还是有点心痛。
“心痛啦。回去我也给你弄头一样的。”
“我……我可不是哪个意思。”
时候罗依还真给马修弄了头一样的金山羊摆在马修的屋子里。马修怎么看这头羊都觉得别扭。罗依给的他还不敢锁进仓库里。只好供在屋子里。
早上一支阿塔骑兵护送着一批病人到达。他们是先到达者的亲人。但可惜的是亲人相逢的场面并没有上演。更多的是天人永别的眼泪。
这些人里面有一半已经死了。剩下的一半人我只能救活其中的三分之一。而就是这三分之一恐怕真正能够康复的也不到一半吧。他们的分批到来起到了隔离的效果。如果他们是一起到达。先到达者中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看着流着浓水发出臭气的尸体。这让我想起是七年前的天花流行。一种无力感在胸膛里不断的回荡着。我想解救所有的人，但现实永远都是这么的残酷。
这支阿塔骑兵留了下来。只有二个十几岁的孩子被派去木兰海子向王庭报信。我想这是不希望这些孩子受到伤害吧。这些阿塔战士他们每个人都是真正的草原男儿。都是真正的勇士。
“我们敢面对敌人锋利的刀枪。我们也能坦然面对天神的召唤。”他们的话让我有些流泪了。希望他们不要被病魔击倒。希望他们都能够活下去。
又有人来了。今天应该会很忙碌。
罗依·亚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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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个匆忙的日子。前后有四批人到达了罗依的营地。近千人拥挤在一起等待着治疗。其中很多人已经处在了弥留之间。但值得高兴的是他们中有十几个巫医学徒。他们都是能帮的上忙的好家伙。而且他们都很勇敢。
他们的撒满老师像所有草原男人一样。在病魔面前挺身而出。最后倒了下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在瘟疫面前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是安全的。罗依也不敢保证自己就可以没事。死神随时都环绕着所有的人。谁都不例外。
“你们不害怕吗？”罗依问这些挺身而出的人。这些自愿来做罗依助手的巫医学徒每个人的眼神都十分的坚决。那种决心付死的勇士才会有的眼神。现在出现在了这些文弱的巫医学徒身上。
“我们虽然无法自主的治疗病人。但请您准许我们协助您。虽然我们还不够资格被称为巫医祭酒。可我们知道我们应该尽的职责。我们也是为了草原的人民而去学习医术的。而我们的老师是我们最好的榜样。我们绝对不会辱没他们以在天国的英魂。”
“你们都是好样的。好样的。”
罗依以一个黄衣苯教撒满四元素使者的身份给他们每个人进行了洗礼。
“瓦拉乌之山啊。
你高耸在人心中、你屹立在蓝天下。
你用爱的阳光抚育格桑花、你把美的月光洒满草原。
我多想唱起赞歌向你倾诉着心中的崇拜。
我心中永远伟大的瓦拉乌。
你走进人们的梦中、你笑在茫茫的草原上。
你那堂堂正气闪着太阳的光华。
你用阵阵清风温暖大地妈妈。
我多想将我最真诚的祝福。
献给你瓦拉乌
圣洁的瓦拉乌”
圣洁的古老的赞歌在天地间回荡。让每个人的心里萌生出希望。
“原天神与他们的灵魂同在。先祖的英魂将永远的庇佑我们。”罗依在心里敬重那些毫不畏死的先驱。那些已经永远回归天上的撒满们。而他也坚决了踏上了同样的道路。
这一天。瘟神的图腾柱将亚兰特小镇的遗址完全的包围了起来。
这是罗依亲自下的决定。疫情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他不得不一切靠自己。把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一切的隔离起来。这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由于到达这里的人群大多身染重病。他们所能携带的物质是有限的。有些人甚至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牛羊和所有的一切。因为他们连拿东西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为了寻求一线生机逃离自己的家园。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有阿塔骑兵收容来的。
为了更好的求助人群。阿塔战士们在收集草药和食物的同时，也不段把受疫情袭击的小部落和家庭收拢到亚兰特小镇。在这里他们才有机会得到救助。这使得小镇的人口数量迅速的上升着。
人口数量的上升。使得食物和帐篷出现了严重的短缺。很多人在最开始的几天里必须睡在露天。马车板下都成了好地方。为了解决住的问题罗依不得不在次放火焚烧了已经变成废墟的亚兰特。将覆盖在其上的荒草一扫而光。在小真的残墙断瓦间搭起简易的窝棚。这些高矮不等的石壁土墙最少可以抵挡下草原夜晚湿冷的寒风。
食物的问题由阿塔骑兵负责。他们狩猎并负责采集草药。同时在收容受难的牧民和没人看管的牛羊。
水源上由于罗依担心水源地被污染。亚兰特小镇内废旧的水井再次被清理出来。各种排水系统也得到了部分的修复。
在人们共同的努力下。第一批人恢复了健康。这更加鼓舞了人们的士气。虽然这些人一开始病情并不严重。但这足以给人们以对抗瘟疫的勇气。也让更多的人聚集到亚兰特。
而现状的严峻只有罗依和少数人心里清楚。食物、药品和一些生活必须品都出现短缺。事实上这些东西一开始就没有富裕过。严重的物质短缺让罗依有时候只能眼看着一些老人和孩子在饥饿与疾病的交困下死去。按照草原的法则他最优先救治的都是青壮年。因为他们更有机会活下来。而有了他们草原才有希望。有时候适者生存的野性法则也适用在人的身上。必要时只能放弃部分弱者。虽心里不甘，却有无能为力。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瘟神图腾柱所笼罩的范围扩大了三次。整个亚兰特小镇都被包裹了进来。附近部落的阿吾勒头人死了。撒满甘乌朵把所有的族人都送进了这里。然后也倒在了地方。
“我真是无能。罗依。哈哈……”含着不甘的眼泪。这个勇敢的男人死去了。
为了防止处于不同阶段的人群互相传染。这里进一步的划分出了明确的隔离带。将各个不同的人群按照他们的身体状况隔离开来。这是罗依防止疫情不可控传染的唯一方法。亚兰特别有意的分成了四个区。
第一区。位置在罗依原来的营地附近。包裹一小片废墟中的窝棚区。所有后期到达的难民和阿塔战士都集中在这里。阿塔战士是负责收集食物、草药并进行处理。而后期到达的难民则是在等待专门人员的分配。同时他们带来的所有东西都必须在这里进行彻底的消毒处理。
难民们的衣服和小形物品。全都必须放进沸腾的大锅里蒸煮上一柱香的时间。而大形的物品如帐篷和马车则被第一时间推进大型的石灰池。在不使用他们之前是不会打捞出来的。这些大型物品一开始就被通知征用。对此也没什么人抱怨过。
因为这里长期支着四十八口沸腾的大锅。所以人们戏称这里“四十八锅”。这里也是现今人员最密集的区域。
第二区的名字是罗依起的。因为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提及这个充满的死寂的地方。它的名字叫“安息之家”。
在一个发怒图腾柱的四周。几十间洁白的帐篷放射状的分布在四周。一圈用石灰涂的灰白的木栅栏把它们围绕在其间。在这雪白的外表下面。这里却是死神的乐园。
几十间洁白的帐篷就好象几十罐腐败变质的肉罐头。里面到处流淌着黄白的浓水。并散发出腐臭和熏香混合而生的怪异气味。到处都是痛苦的爱好和已经失去灵魂的尸体。
所有重病号都被第一时间送到这里。等待他们的事实上只有死亡。穿梭在其间的护理人员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他们的痛苦。这让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回去之后宁可钻进低矮的窝棚也不愿意靠近任何宽大的帐篷半步。
在入口处焚尸坑里彻夜燃烧的业火。告诉人们这里是真正的死亡之地。
这里也是隔离最严的一个区。由专门的阿塔武士守卫。没有罗依亲自签名的腰牌和佩带足够的防御用具。任何人都不准随意出入。
第三个区是轻病号的看护区和一些未发病者的观察区。
这里与安息之家的死寂不同。到处都充满了对生的期望。为了防止交叉感染人们被按病情的不同和到达的先后严格的分开。在他们中间是有石灰画出的隔离带。人们被告知必须老实的呆在自己的地方。任何随意的走动都不会被准许。这样的人会被第一时间丢出去。相对于个人的放荡不拘，全体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听话的人必须滚蛋。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真心的向往着一个地方。那是一间不大的小木屋。木板墙壁边缘的痕迹告诉人们它的年代并不久远。暂新的切口还带着些许的水气。但这里已经在所有人的心中升级到了圣地的地位。是通往天堂的圣殿。
所有被确认治愈的病人和通过观察区的人们。都被带到这个小木屋里。在里面一个简陋的浴池里。彻底的用药水清洗自己的身体。这代表他们已经全完的摆脱了瘟疫之神的魔掌。得到了从生。
所以这间人人想望的小木屋。被人们称为“重生之池”。
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希望。新的圣地。这一点在建筑之初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第四个区已经被罗依特意的神话化了。这里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天堂。是天神在人间设置的圣所。这片在废墟中从新建筑起来的建筑群。高耸的屋脊本身都变的无比神圣了。
这里是整个亚兰特的指挥、后勤中心。斯嘉利以罗依伴侣的身份亲自坐镇负责个类物质的调配。尽一切可能的保障疫情的防范。而罗依则没有一天离开过他的病人，他在全身淌着浓水的病人间穿行着，和死神一起跳动着名为“勇气”的舞蹈。只有在半夜才会回到这里一间特别隔离的房间。草拟一些物质上的需求表。然后小是休息一下在返回自己的岗位上去。
这间被隔离起来的办公室。被人们称为“神恩殿”。这个区也被称为“神恩之地”。
而这里正式的名称是“亚兰特收容所”。罗依亲手书写的大牌子挂在每一个瘟神图腾柱上面。可真正能看的懂字的牧民实在太少。所以记得这个名字的人也实在是不多。只有后来的史料上才记录着这个正式名称。
在疫情出现在一个月时间里。罗依艰难的支撑着亚兰特收容所的运做。由于药品和人手的极度缺乏。对于病患的治疗已经趋向停滞了。越来越多的人被送进“安息之家”等待死神的召唤。而没有药品、亚麻布罗依只能无力的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更糟糕的是现在连石灰都出现的短缺。
当罗依发觉时。十几位阿吾勒头人和阿塔将军在看护病人的时候被感染倒下了。他们像勇士一样没有过退缩。“尊贵的祭酒。您是我见过的最仁慈的贤者。您才是天神在世间的使徒。我的族人就拜托您了。”每当这样的话在罗依的耳边响起。他就觉得心仿佛被尖刀割裂了一样。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很多小部落聚集而来。其中包裹两个不大的乌露部落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一些大的乌露部落都有足够数量的撒满巫医，并不一定需要向外求助。短时间里亚兰特领地的人口达到了历史的顶峰。
有近一万人聚集在这个小镇的废墟间。满怀着希望等到着救护。
而这早就超出了罗依的能力范围。虽然他身边不缺乏自愿者。但没有足够的药品还是没办法。死亡率和发病率一直很高。每天都会有人死去。
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群不该出现的人到来后。才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一支二千多人的队伍上百辆马车的队伍突然到达了亚兰特。他们带来了急需的药品和大量的生活必需品。盐、茶、金属制品。还有大量的布匹和医用棉纱。这对于现在的亚兰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杰弗瑟哥哥。”当梅勒尼扑进他的怀里的时候。罗依才反应过来。这支队伍完全是由他以前佣兵团的手下组成了。包裹他的宕夏护卫队。
“梅利。你怎么来了。”
“人家想杰弗瑟哥哥了。”
而斯嘉利则在一边嘟着小嘴一脸的氤氲。罗依也只有马上扑灭可能燃起的后院大火。
“梅利。这是斯嘉利。叫姐姐。”
梅勒尼到是听话的很。“斯嘉利姐姐。”
“斯嘉利。这是梅勒尼。我和你提过的。”罗依到是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茬。到是梅勒尼要乖巧的多。
“斯嘉利姐姐。姐姐好漂亮。”面对梅勒尼甜甜的笑脸。斯嘉利脸上的氤氲一扫而光。既然罗依让梅勒尼叫自己姐姐。那也就没什么好介意的了。她一开始也是不希望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姐姐而已。谁让她跟罗依的时间晚了一点呢。女人就是很重视这个长幼的问题。
不过显然天真的梅勒尼不介意有一个漂亮的姐姐。
看到第一次见面就好象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亲密的两人。罗依还真搞不明白女人这种生物了。不过没有大的问题他就安心了。要是打起来他也有点怕怕。
这时罗依才真正注意到这支队伍。十三面白狮子战旗和七面紫狮子战旗。这表示“醒狮佣兵团”的白狮子团队包裹六支白兵队和紫狮子团队。所有的作战单元都集中在了这里。面对可能减少了超过一半的人员编制。一种不安感涌上心头。
“罗伯特、香雪儿、马修、林恩、洛厄阿。”
马修、林恩、洛厄阿三个宕夏骑士马上来到他的面前。“主公。”
“我不是命令你们带梅勒尼原路折回的吗？”
罗依的语气里满是怒火。因为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情。而且他在瘟疫爆发之初就飞鸽命令正带梅勒尼赶来亚兰特的他们原路返回“醒狮佣兵团”领地。那里有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白兵队驻扎。完整的卫生医疗系统会有效的控制瘟疫的流行。那里相对的安全许多。
“由我来解释吧。队长。”
当罗伯特出现在罗依的面前时。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他冲过去一把抓住罗伯特低垂的左臂。衣袖中空荡荡的毫无一物。
他拉紧这空挡的衣袖。“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而他也同时意识到少了某个人。“香雪儿呢？香雪儿呢？她人呢？混蛋。”罗依拉起罗伯特的衣领把他cubao的拉到面子的面前。巨大的不安感已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罗伯特低垂下头。是他身后跟着的一个战队长说出了残酷的事实。“香……香雪儿队长她。去世了。”
“混蛋。”罗依一拳将罗伯特打翻在地。然后又拉着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你是怎么搞的。你不是发誓永远保护她吗？你的誓言被狗吃了。你还算男人吗？混蛋。”然后罗伯特又一次被愤怒的罗依打翻在地。
“我无能。我没用。对不起队长。我没用。”罗伯特委顿的跪在罗依面前。流出了他的热泪。而鲜血也从他折断的手臂上渗透出来。看来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周围所有的人都低下头。梅勒尼含着眼泪依在斯嘉利的怀里轻声的哽咽着。
对于罗依来说香雪儿就好象他的妹妹一样。虽然她要比罗依大上一些。但在感情上罗依十分重视这份亲情。他注视着四周。这支队伍华丽的外表下面是委顿和无助。每个人都身心疲惫。很多人带着伤。所有的人眼神里都满是委顿和无奈的神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减员尽一半的人员和保存完整的战旗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矛盾那么的格格不入。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如果是大规模的作战。在损失这么尽一半人员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保持如此完整的编制的。除了大规模的作战行动。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有内部而来的严重打击。那就是叛乱。
“是谁。是索达兰还是吉西恩。”
“是索达兰。”罗伯特的回答证实了罗依的猜测。“他毒死了老团长。诬陷吉西恩。原本我以为是真的。可他却在我和吉西恩对峙的时候从后面偷袭我。香雪儿就是没有防备他哥哥才会被杀害的。”
“好。好狠啊。索达兰连自己的亲爷爷和妹妹都不放过。好狠。好。好……”
罗依猛的一口鲜血吐出来。摔倒在地上。
心理上的突然打击和身体上近一个多月来的疲惫。终于把他击倒了。在人们的惊呼声中罗依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这让罗依整整在床上躺了七天。他的体力早就严重透支了。罗伯特所带来的噩耗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当罗依在次醒来时第一句话。“替我找人传话给索达兰。我会去找他的。血债要用血来偿。”他再次成为了复仇者。但与十年前不同。现在他不在是独自一人了。
所有佣兵团所属的战士都暗下决心。一定要为死去的老团长和香雪儿队长报仇。
与大多数佣兵团一受到严重打击就很容易散伙不同。“醒狮佣兵团”更接近一个小形的军事化城邦。它有自己的领地。自己的行政、司法、税务、秩安等一系列的行政机构。有着稳固的后方基地和人口基础。而它管辖的“醒狮”更接近于一正规军团。战斗力十分的强大。比起大多数无土无根的佣兵团“醒狮”的佣兵多出了一份忠诚的骑士精神。这在后期招募的新兵中体现的最为明显。像罗依这个阶级的老兵就不会这样。
也正因为这种转变。罗依当年才会突然脱离“醒狮”自己出去闯天下。
拥有了自己的领地后。“醒狮”从佣兵团组织向一个类国家体系转变势在必行。这不是谁愿意不愿意就不会发生的。这一转形也必然使原由的佣兵团传统不在适用。最突出的就是继承权的问题。
佣兵组织一直有以贤为能的传统。一个新任的团长最重要的是他的声望和功绩。基本和血缘拉不上关系。一个公认的优秀战士必然成为新的团长继承人。这和佣兵团适者生存的特性完全符合。而且一个无能的团长也没办法拉拢住人心。
在“醒狮”内部罗依一直都是呼声最高的下任团长人选。但当“醒狮”拥有了自己的领地后。继承权的问题显现了出来。因为这片封地是属于老团长加拉比的。他的儿孙拥有对土地的继承权。如果罗依继续留在“醒狮”那么就势必在继承权上出现分歧。是有他来继承还是由老团长加拉比的儿孙来继承。内部的争斗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为了不看到兄弟相残的惨剧。罗依才会主动离开。
就现在来看罗依的心思是白费了。内乱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老团长加拉比把自己的儿子索达兰推上了副团长的宝座。可这个不争气的家伙除了借父亲的威望搞些小阴谋外毫无作为。反到让很多新人展露头角。吉西恩就是其中最突出的一员虎将。
当然吉西恩不可能像罗依那样有谦让性。在加上老团长加拉比一直没有正式的表态。这让“醒狮”内部矛盾越埋越深。最后还是造成了今天的结局。
“杰弗瑟队长。当初您如果不离开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很多人想这么说。但都没说出口。大家都知道如果罗依不离开。也许早就窝里斗了。那还等的到今天。
当然了。报仇是以后的事情。眼前的瘟疫如果处理不好。也就谈不到什么报仇不报仇的了。
罗依到是安闲的在床上躺了七天。起初人们都很担心怕罗依也受到了瘟疫的感染。在确认只不是劳累过度之后大家才安下心来。并一个劲的让他好好休息。也因为实在没心情做事的关系。他就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在梅勒尼和斯嘉利的照顾下过了几天神仙的日子。
有自己一手组建的白兵队在。他也不担心疫情会突然恶化。他已经做还了必要的隔离措施。而且和他这个兼职撒满不同。白兵队有很多资深医师。可都是见多识广的老手。
有了足够的人手物资。疫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而罗依在人们心中的声望也越发的崇高了。这些穿着白衣的白兵队员被一律视为“伟大的尊贵的仁慈的大祭酒”的追随者。是“伟大的尊贵的仁慈的大祭酒”大人挽救了草原。
罗依的房间里几乎每天都堆满了来自各个部落的礼物。它们被白羊毛毡子精心的包裹起来。里面什么都有。贵重的到珠宝首饰。便宜的有马奶酒、干酪、水果。几乎什么都有。“我都可以去做杂货商人了。哈哈。”面对如此热情的人们。他的心暖暖的。
“仓库都已经满了呢。这都是大家的心意实在不好拒绝。”
“看来我应该当面向大家道谢才对。”
当罗依走上三楼的天台时。他都为这里的变化惊呆了。短短的七天这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原本的废墟上一栋栋建筑正在拔地而起。远处的雪白的帐篷一直延伸到天际。人们忙碌的身影使得整个亚兰特小镇冲满了活力。
“祭酒来了。祭酒来了。”不知道是谁最先喊的。人们聚集到天台下面的广场前。不一会这里没一个角落都站满了人群。
“尊贵的大祭酒您好了吗？”
“这是我带来的马naizi酒。大人一定要接受啊。”
“大祭酒能够康复实在太好了。这是天神对草原的赐富。”
“…………………………”
人们喧闹着。每个人都在向罗依献上他们的祝福。这是淳朴的人们表达自己爱的最直接的方式。
罗依抬起手。一下字广场里全都安静了下来。
“谢谢你们。让大家担心了。”简短的一句话。这是罗依找到的最能表达自己激动心情的一句话。
随后广场里爆发出了震耳的轰鸣。整个天际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我们的大祭酒。”
“天神的使者。”
“大祭酒万岁。大祭酒万岁。”
这一天。在忍受了瘟疫之苦的剧烈阵痛之后。一个强大的崭新的部落诞生了。虽然现在它不过还是一个雏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也一样。
这不瘟疫的威胁刚刚过去。那些不安分子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几十封来自大小不同部落的任命书堆满了罗依的桌子。各种象征身份和地位的金制的权杖、腰牌、戒子、项链等花样繁多。它共同的特点就是样式古朴而高雅。其中有些从文饰和铭文的风格看至少有近千年的历史。特别是其中的一根金山羊的权杖更是二千年前草原古匈奴王国时期的产物。上面还有匈奴可汗的世号。不过那个统治过草原近千年的古匈奴王国早就随着尘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这些东西都是个部落大撒满的身份标志。它们同桌子上一堆羊皮卷轴一同被送来。几乎所有的大小部落都希望罗依成为他们的大撒满。他相信大部分人是出于真诚的敬慕。可其中也有很多野心家存在着。
其中最直接的一封信来至阿瓦尔部的首领铁木真。这个因为父亲和兄长死于瘟疫而继承了首领位置的年轻首领和罗依一样只有十七岁。他希望罗依可以支持他成统治聚集在亚兰特的数万牧民建立一个强大的乌露部落。还愿意把自己的三个姐妹都嫁给罗依。并且承诺终有一天让罗依成为草原撒满大祭酒。这个职务有点教皇的性质。看来铁木真是在做一统草原的没梦。
“有够直接。有志气的年轻人。不过。哎。”
罗依看后随手丢到一边。要不是因为亚兰特就在阿瓦尔部领地内。这里的阿瓦尔部族人以前对自己不错。他才不会看呢。看完后到有些失望。这个铁木真也太过狂妄和自大一点了。罗依可不认为他有什么成功实现梦想的机会。不过他的三个姐妹罗依见过都蛮漂亮的。
把成山的羊皮卷轴推到一边。罗依面前只剩下两块样式一样的金牌。
“怎么了在发愁。”斯嘉利凑了过来。她和梅勒尼一直都呆在房间里。这一屋子的黄金对女性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罗依面前的这两块金牌是三百年前的大可汗珍基斯汗时代的产物。上面卷刻的铭文是对可汗的赞美和可汗给予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先民的褒奖。他们是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大撒满的身份象征。而罗依正在考虑成为那个部落的大撒满。
“你觉得我选谁比较好。”
斯嘉利直接坐进罗依的怀里拿起桌子上的金牌看了看。“这也是金铜合金的啊。真是。怎么就不能多弄点纯金的呢。”她到是首先关心起这些黄金的品质来。“这是为了防止损坏和长期使用。”
不甘示弱的梅勒尼则爬到罗依的肩膀上把头伸了出来。“什么。什么。”不过显然没有看前面。而是丢了棵波草给罗依。罗依差点就在两个美女中间直接失控。
“他们是都想借助你的号召里来统合亚兰特聚集的牧民吧。野心都不小呢。”斯嘉利看的到明白。
“是啊。不过很难说谁比较合适成为新的首领。如果能够成功的统合这些人。这将是一个可以于王庭十三羽大乌露中任何一支抗衡的大部落。”
瘟疫的到来使数万人聚集到亚兰特寻求庇护。他们来自近百个大小部落。因为瘟疫大部分部落失去了近五层的人口。只有一开始因为自身撒满和巫医不多而来到亚兰特寻求庇护的小部落保存的比较完整。这也使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在吸收了一些小部落和散民后拥有了比较强势的人口优势。在草原没个男人都是提刀的勇士。绝对的人口基数就相当于绝对的武力。而相对于数万人来讲。他们也只占其中的二三层。
而真正能够控制这数万人走向的只有罗依。所以个大部落都希望拉拢罗依成为自己的大撒满。来借此统合一个强大的部落。
在很多部落还受瘟疫困饶没有恢复元气的时候。他们有足够的时候迅速的吞并周围更多的中小部落。并变的更加的强大。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势力。
“选谁好。我的天使们。”
“我可不懂这些。杰弗瑟哥哥。”梅勒尼可弄不明白这些。她只要做个乖女孩还妻子就够了。
而学识渊博的斯嘉利给罗依拿出了第三个选择。“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都不行。要我就选他。”说着斯嘉利拿过一条项链摆在两块金牌中间。
这是一条黑耀石镶嵌的项链。在被打磨了光华的椭圆形中心。有一条灰白的瑕疵。让它仿佛是一只神色幽沉的眼睛凝视着世间的一切。
“你让我选阿瓦尔部的铁木真。他可是个想竞争天可汗之位的有志青年呢。”罗依觉得这是在开玩笑。他刚刚把铁木真的信丢到一边。很明显语气里有对铁木真的不满。
“是的。这个铁木真虽然并不是理想的人选。但对于现在的局面来讲。确是最合适，也对我们最有利的。”
“继续。”对于斯嘉利的建议。罗依很愿意听下去。
“亲爱的。不管你选乌实尔部还是科米斯部。这里聚集的牧民都将分裂。他们互相之间都不会服气。有一个带头走就有第二个。搞不好会发生内乱。而王庭也不会放任一个新势力迅速强大起来。草原有自己的秩序。打破现有的秩序从新洗牌对于王者来讲可不一定是好事。”
“那我选阿瓦尔部他们不是会更不服气。”罗依找了个自己都不认为是问题的问题。而斯嘉利给出的回答和他心里的完全一样。
“阿瓦尔部将会是一枚平衡天平的铅坠。他们也许会不服但绝对会忍耐。以为阿瓦尔部处于相对的劣势。不会被放在眼里。这可以让内乱的时间延长很多。”
“而且只要给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足够的权利。抑制阿瓦尔部。铁木真这个小自大狂就不会做出过格的事情来。”
“只要您羽翼丰满。就可以把他们彻底的踢开了。”
“怎么被你一说。我就变成幕后黑手了。”罗依开始还真没有自己当老大的念头。
“你不是要报仇吗？就光靠佣兵团那点人马可不行。”
梅勒尼这时候插了一句。她在一点稍微听明白了一点。“杰弗瑟哥哥。为什么不现在就自己当头人呢。”
罗依亲了梅勒尼一下“小傻瓜。现在可不行。人们对我的崇拜来自感激可不是忠诚。如果我自己来当头人。得有一半的人离开。有些事情是摆不到台面上的。”
结果斯嘉利的枕头风。吹散了乌实尔部和科米斯部的美梦。任由他们而后几天怎么重金给斯嘉利和梅勒尼送礼。怎么拉拢罗依身边的追随者首领罗伯特、马修、林恩、洛厄阿。结局以不可改变了。当然谁也没有好心的人告诉他们事实。
罗伯特、马修、林恩、洛厄阿很死板的送还了所有的礼物。但让他们高兴的是斯嘉利收了。“这可的祭酒自己做主。不过我给你说说看。成不成就看你运气了。”这话到让人有点放心。胆小的梅勒尼也没敢收。她那份是斯嘉利代收的。当然钱最后都进了罗依的腰包。
一看罗依的两个内室都收了东西。因为斯嘉利和梅勒尼只收了少数几个部落的礼物。其中当然也包括“阿瓦尔部”的。而且罗依开始一一派人送还这些金制的信物。这就更增加了他们的信心。在他们看来自己才是最有希望的。
罗依下定决心的那天晚上。他会见了铁木真。
还是在罗依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各部落送来的信物。显得有点奢华的有些土气。铁木真是个矮小精壮的小伙子。从他的身体里无时不散发出一种霸气。腰里的金刀说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
“铁木真头人。你的族人现在都还好吗？”
“托您的富。尊贵的祭酒。大家都很好。每一个人都从心里赞美您的仁慈。”
“那我就放心了。”
当铁木真坐下的时候他的心跳加速了很多。在他傍边的桌子上摆着三件信物。二块金牌和一条项链。那条项链正是他送来的。难道祭酒尊被接受我的条件。这的确让他有点兴奋。
铁木真是个有理想有活力的年轻人。有那么点狂妄自大这是年轻人的通病。像罗依这样年纪轻轻就历经风霜的老油条基本是没有。
罗依只是摆弄了几下桌子上的项链。铁木真就好象一个喝醉的酒鬼一样。涨红着脸把自己的梦想和野心都合盘托到了罗依的面前。
铁木真的野心来自他老师讲述的故事。格萨尔望的传奇。西方亚历山大王的伟大征服。恺撒君主的大一统。东方汗武帝王如何统一华夏大陆。还有离他们最接近的英雄的王来自萨巴的伊克尼斯皇帝。
那个叫苏文的夏族云游诗人。给铁木真讲了太多英雄的传奇故事。这足以让任何听着他张大的男孩都向往着拥有同样的传奇般的未来。而铁木真现在拥有了这样的机会。只要得到罗依的支持。他就可以拥有一支数万人的大军。这对他来说足够了。
罗依对铁木真天真的梦想不感兴趣。他到比较想见见这个苏文。他觉得这会是一个贤德的长者。
铁木真的演讲无疑是失败的。他想拉拢罗依。可确没有表现的象一个王者。到表现的象一个孩子。如果不是罗依有自己的目的。他绝对不是合适的人选。
“如果祭酒愿意与我合作。我愿意划给您500户。2000头牛。2000头羊。1000匹骏马。我的三个姐妹也将成为您的内室。”铁木真给出的价格的确不低。就罗依所知这应该相当于阿瓦尔部四分之一的财产。显然是想通过金钱和联姻来把罗依拉上自己的战车。
“可我最近需要5000把锋利的弯刀来做些事情。你办的到吗？”罗依开出了个天价。每个可以提刀的男人都可以支起一间帐篷。5000把弯刀就是5000户。着甚至超过了阿瓦尔部现有的总人口。
当然了罗依是在逗铁木真。可出呼罗依意料之外的是。铁木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我能够统合这里的牧民。我愿意划给祭酒一万户作为供奉。当然您也知道我希望得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部落。”野心毫不保留的袒露出来。眼神里的狂热。让罗依觉得也许久经历练之后。他真的可以成为一代王者。
“要喝点酒吗？这是我的追随者从草原之外带回来的美酒。”
“哈哈。当然。”
他们开始谈论各自的见闻。其中大部分时间罗依都是讲述者的身份。他特别讲述了自己的战例和近年来的发生的大战。而让罗依满意的是铁木真神情里更加的狂热。他也许真的会变成一个战场狂人。不过罗依绝对不会介意这些。
在铁木真的眼里罗依俨然就是他的第二个老师。
就在罗依会见铁木真后的晚上。斯嘉利开始派人放出谣言。
“地狱之门被神之手关闭。
那手将指出新的神恩者。
一个强大的部落将由此而诞生。
他的威名将被世人传唱。”
这段临时编排出来的谣言后来被以预言的形式记录在史册之中。它记述了一个草原强大部落的诞生。
罗依第二天亲自拜访了乌实尔部首领扎布。
“伟大的仁慈的尊贵的祭酒。您的到来让世间的万物都感到淋浴在天神的慈悲之中。以所有尊贵的敬语问候您。尊贵的祭酒。”
“以所有高贵的赞美来祝福您。扎布首领。”
罗依和扎布携手走进主帐。罗依被请到了左手的上位。扎布坐到了他的对面，并没有坐到自己的熊皮宝座上。而是选择了比罗依低一阶的位置。他并不介意一个实际上只有十七岁的年轻人坐在自己的上首。因为罗依是他们所有人的恩人。
第一次认真的打量扎布。这是一个精壮的草原汉子。脸上的麻子让他看上去十分的凶悍。这些都是刚刚过去的瘟疫留下的痕迹。他得了严重的天花。是罗依救了他的命。
“啪啪。”扎布拍拍手。侍者们送来了鲜美的马naizi酒和冒着油汁的烤肉。侍者门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很幸运虽然乌实尔部受天花的袭击比较严重。但并没有在这写姑娘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罗依仔细的打量着几个女孩。其中两个水灵的叫人怜爱的女孩穿着上要高贵许多。应该是扎布的两个女儿。的确蛮漂亮的。两个小姑娘被罗依盯的满脸通红。手里倒酒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一下子把酒杯碰倒在地上。“呀！对……对不起。”女孩有点惊慌。
“希海尔。娜托娅。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扎布站起身。让女儿们退下亲自给罗依倒满酒。“尊贵的祭酒。小女不懂事还请您见谅。还不向祭酒道歉。”嘴上这么说。他可都看在眼里。要是罗依看好了自己的女儿。都带走他也不会介意。
“对不起。”两个女孩的声音还蛮甜美的。
“没关系。没关系。”罗依也发觉自己怎么有点象色狼。他是来找姑娘没错。可他这次不是为了自己。
女孩们退了下去。扎布心里还在高兴。也许能通过联姻来拉拢住罗依。面前有一个让自己的部落强大起来的机会。而成功的钥匙就掌握在面前这个年轻的撒满手里。他甚至开始做梦被王庭授予汗王的称号了。
在草原。小形的阿吾勒部落首领称头人。阿塔骑兵首领称将军或是都卫。大的乌露部落首领称首领。只有大可汗和公认的强大乌露部落的首领在能拥有汗的称号。现在除了大可汗丹夏尔和十二个大乌露汗王拥有汗的称号。他们和称王庭十三羽大乌露。
“祭酒请。”“扎布首领。请。”
两个人客气的对饮了一杯。罗依把话题拉到了自己的目的上。
“扎布首领听说过铁木真吗。”
“铁木真？好象有印象。对了。他是阿瓦尔部新人的首领。他的父亲和我还是朋友。真可惜。他和他的长子都被天神召唤而去了。”
“还好您记得。我这次就是为铁木真而来的。”
“哦。”扎布放下酒杯。“不知道是什么事要劳动祭酒。”
“是喜事。我听说扎布首领与铁木真的父亲有约定。等铁木真的哥哥继承首领位置后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有这件事情吧。”罗依说明了来意。讲白了他是来说媒的。
“的确有这件事情。祭酒您的意思。”
“铁木真昨天找到我。希望能够继续这段联姻由他来迎娶您的一个女儿做妻子。”
当然这是罗依准备推举铁木真计划的一部分。首先要推举铁木真就要让他有一定的实力才行。除了让他尽快的收编一些小部落和散居的牧民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联姻。通过与大部落的联姻来巩固自身的实力。当然罗依不会用这样的借口来讲。“铁木真的父亲生前一直都很照顾我。这个每人的角色也不好推辞。不知道扎布首领您的意思。”
扎布对于罗依是来帮别人提亲这一点不是很高兴。铁木真在他眼里并不是女儿合适的结婚对象。阿瓦尔部在这次瘟疫中损失很大。原本阿瓦尔部的实力要比乌实尔部大很多。现在就是算婚约人不死，他都有悔婚的打算。但罗依来亲自提亲，他连拒绝的回旋余地都没有。
“要有劳祭酒亲自过问这门婚事。真是我部的荣幸。可现在天灾刚过就……是不是太急了点了。”扎布打算稍微拖一拖。
罗依当然不会给扎布拖的机会。“马修。”
“主公。”马修带着四个壮汉抬进一个红漆箱子。从四个人走路的姿势看里面的东西不轻。
“这是我为了庆祝这门亲事。准备的礼物。还请扎布首领不要嫌弃啊。”
马修打开箱盖。里面是一层红布蒙这一件东西。马修想扎布行了个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依也做了个请的手势。是让扎布自己把上面蒙着的布揭开。
在一片刺眼的光辉里。扎布知道自己连拖延的借口都没了。看来只有把女儿嫁出去了。
箱子里是一尊实物一半大小的一头金山羊。面对如此的重礼任谁都要为只动容。
“天灾刚过。正需要多几分希奇。这门婚事来的正是时候。哈哈。”
这是的扎布也只有连声说：“好。好。一切都有劳祭酒了。”他也说不来什么了。一头金山羊。罗依可是给足了他面子。原本的不情愿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留下暗自兴奋的扎不。罗依动身告辞离开。才刚走几步就听见了扎布兴奋的歌声。看来是以为自己会得到罗依的支持把。在说这么大块金谁看了都会兴奋。
“真是个开朗的大叔。”这是罗依的评语。
而一边的马修则有那么点不甘。“主公这礼物也太重了吧。”他是在心痛钱，不过罗依到是并不在意这些。不就是钱吗？他可从来没有看重过。
“这叫感情投资。到时候扎布才不会轻易站出来反对我。”
“可是这也……”马修还是有点心痛。
“心痛啦。回去我也给你弄头一样的。”
“我……我可不是哪个意思。”
时候罗依还真给马修弄了头一样的金山羊摆在马修的屋子里。马修怎么看这头羊都觉得别扭。罗依给的他还不敢锁进仓库里。只好供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