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6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0-25 16:41:23
一放,等想到要用时再去翻箱倒柜地大找特找。

    “虹儿,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他笑得像白雪公主的后母,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按。

    相由心生,人若心存邪念,再怎么掩饰也没用,脸会说话。

    好毛喔1他看起来不像热心肠的人。“请问你借我的身份证和印章要做什么?”,“怕我卖了你?”挑起的眉尾泄露了他的兴奋。

    “不是啦!问问而已。”胆小怕狗咬,她才不敢大声的质疑。

    “乖,拿给管哥哥办个登记就还你,绝对不会拿来做坏事。”他带着引诱的口吻轻轻哄着。

    “喔!好……”咦?不对。“登记?!”

    她差一点就傻傻的点头,身份证和印章怎能随便借人,虽然管哥哥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但是他语焉不详,意图……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在美美修道院的前院榆树下,一对男女互视着,他们眼中没有款款深情,只有怀疑和阴谋。

    而后院在翻着土,一车一车的砖头水泥堆如小山高,工程师在测量着土质,决定要盖到第几层,顺便考量钢筋承受度。

    至于要盖什么嘛!院长还在考虑中,先盖了再说。

    “对,登记,只要十分钟,很快就好。”他都打点齐全了。

    “管哥哥,你还没告诉我是登记什么?”十分钟?她的眼皮直跳。

    不好的兆头。

    “我没说吗?”他故作惊讶的一抽气。

    “嗯。”奇怪,还在跳,比刚才更剧烈。

    管玉坦轻轻地环着她的肩像个无害的兄长。“是结婚登记,我借你身份证上的配偶栏一用无伤大雅吧!”

    喔!借我的配偶……栏?“什么?!结婚――”

    开玩笑吧!

    吓得不轻的向虹儿赶紧脱离他的魔掌,连连退了好几步贴靠着榆树干,一副戒慎徨恐的表情直盯着眼前这个看似熟悉的“陌生人”。

    就知道他居心不轨,没事献殷勤非好即盗,连配偶栏都敢借,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难道是看她善良可欺,打算走私几个大陆新郎来打工,然后要她当人头来背罪……自从被骗一次后她就变得特别敏感,草木皆兵的防人防得滴水不漏。

    天才少女绝不重蹈覆辙,一次已是极限,绝不容许有第二次,这是自律问题。

    “虹儿,你太令管哥哥失望了,枉费管哥哥平日那么疼你。”她变精明了,都是看太多书的缘故。

    疼?是管吧!符合他的姓氏。“管哥哥,不是我不帮忙啦!人家是修女耶!”

    这个理由够充份了吧!

    “修女有什么关系,我刚看到玛丽亚修女和玛丽安修女与男友在做限制级动作。”他第一次对美美修道院有了好感。

    院风开放,男人不止步。

    她脸一红,呐呐地道:“可是她们没有结婚。”

    说实在的,她也在无意中看过几次,以玛丽亚和夏先生最热情奔放,衣服一脱就在草皮上办起事来,有一回还害她不小心绊倒,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玛丽安和艾德尔先生就含蓄多了,他们以接吻居多,最大的裸露限度是肩膀以上,不会太过份。

    “你以为是真结婚呀!其实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开始发挥狐狸本性了。

    “嗄?!”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这次去美国遇见一个女孩,她宜称她爱上我了。”顿了一下,他等她发问。

    又一个,他人缘真好。“你也爱上她了?”

    “倘若我爱上她倒好办,偏偏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同情心是女人的致命伤。

    “那要怎么办?”那女的不晓得好看的男人都不保险吗?尤其是管哥哥这类型的狡猾书生。

    他一脸愁苦的说:“所以我骗她我在台湾已经结婚了,对象是我的学生。”

    “可是我并不是你的学生呀1”他是心理系讲师,而她是人类学系的学生。

    “你是T大的学生吧!”他没好气的横睨她一眼,随即又扮出温和样。

    “嗯。”几个月前。

    “你是T大的学生,我是T大的讲师,说你是我的学生没错吧!”转来转去转出师生情。

    ‘’嗯。‘’是有点道理。

    “虹儿,你会帮我对不对?”他靠得很近,淡淡古龙水的麝香味一飘。

    她迷惑的一点头,“嗯……不对。”还好她及时回过神来。

    “哪里不对?对你并无损失。”仅仅一生而已,他不贪心。

    “你说她人在美国,而你现在在台湾,那你们就扯不上关系啦。”相隔十万八千里。

    “说来话长,她说我手上没戒指不相信我已婚,非要来台湾瞧瞧我是否有老婆。”他编得很顺。

    向虹儿轻笑道:“要老婆还不简单,你可以找我大姐或意筑姐假扮,她们一定很乐意。”

    假的嘛!那有什么困难,喜欢管哥哥的女生那么多,从中挑一个来凑数都比她强,而且更有说服力,她长得又不漂亮。

    ,大姐的气质好,容貌秀丽,温柔的微笑使人愉快,带她出去不怕丢人,是小家碧玉的典范。

    而意筑姐有女强人的架式,举手投足间皆有大家闺秀的气度,手腕圆滑能言善道,三、两下铁定就能把外国番女给打发了。

    再不然他还有一堆爱慕者,那个校花就长得不赖,虽然气焰高了一点,但是富家子女多少都有点骄气,吓走外国骄客正好。

    所以和他结婚这件事怎么算都轮不到她头上,要论姿色排名,她还远远落在这些人后头呢1就你不乐意。“我担心她们弄假成真,以为我真的爱上她们,我说过我心里另外有人。”

    “事先说清楚嘛!她们都满理智的。”至少在她面前是如此。

    “那是因为你没看清她们的真面目,像百合连你都容不下,我送个东西给妹妹她也要占为已有。”简直厚颜无耻到极点。

    “这……‘’她无言以对。

    “再说小筑吧!上回她在电话里使的小手段,骗你说她是我的女朋友兼未婚妻,你对她不好吗?她连你都防呀!”

    不需要花太多心血去调查,只要向社区管理员一问,答案昭然若揭,那日是她去他住的地方,还故意消掉他二十几通电话留官,大部份是女孩子打去的。

    留言消去不打紧,但其中一通最珍贵,是虹儿的留言,里面似乎提到她要当修女的事。

    他请了朋友想办法还原,但是结果仍然不甚理想,断断续续杂音很多,只能听个隐约,可是这样已足够叫他火大,她居然敢做此如此卑劣的举止,分明就是要虹儿当一辈子修女。

    那天由修道院回去后,他立刻叫人来换了门锁,除了他有钥匙外,旁人休想拥有。

    以前不收回钥匙是当她‘是自个妹子,即使回云和亲生父亲同住,兄妹一场的情谊仍在,他的家一样是她的家,随时欢迎她回来住。

    只是她这次做得太僭越了,严重干预到他的感情生活,就算是亲兄妹也不容许太放纵,因此他决定收回兄长的宠爱,让她受点教训。

    “是意筑姐……”她有点伤心,觉得自己被人怨恨,她又无意同她抢管哥哥。

    管玉坦顺势搂她入怀安慰着,“乖,别难过了,你瞧,不是我不拜托她们,而是她们嫉妒心强得令人担忧,我怕抽不了身。”

    “可是,我行吗?”她怕自己做不来。

    “行,除了你,没人够资格当我老婆。”他得意忘形地吻了吻她额头。

    “啊!管哥哥,你……你不会玩真的吧?”她摸摸额头,感觉心口有点热。

    他立刻收敛的摆出一张苦瓜脸,“你会像百合和小筑一样爱上我吗?”

    点头呀!我的小青鸟。他在心里呼唤着。

    但,事与愿违。

    “当然不可能,你太好看了,爱上你的女人会很可怜。”忙着清扫情敌。

    聪明人不做笨事。

    “你、不、爱、我――”他的脸皮抖动得厉害,有着可疑的杀气。

    好……好骇人。她胆小的一面猛地抬头,“当……当然爱你,你是我的管哥哥嘛!”

    圣经看到约翰福音第十五章,她想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看不到第十六章。

    “乖,多说几次。”她说爱他耶!管玉坦的心像是生了翅膀,缓慢地往天空飞。

    “管哥哥。”她服从的一唤。

    “不满意,上一句。”他挑剔的一嫌,本性不自觉的流露。

    “你是我的管哥哥。”可怜没人叫他哥哥,每个女孩子都想当管哥哥的阿娜答。

    他表情一狰,“虹儿,你是不是要试试挨打的滋味?”

    “你到底要我说哪一句?你说过我们只是假结婚喔!”她怎么有种羊人虎口的感觉?

    ‘’就是……呃……‘’不能逼她,一逼就破功。

    “没什么,管哥哥跟你闹着玩。”。她松了一口气抚抚胸,“还好、还好,你的表情真的很可怕,害我以为你真爱上我了。”

    “爱上你很可怕引”他语调轻得吓人。

    “当然……呃,不可怕、不可怕,哥哥爱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他的表情好像无法接受“当然”二字。

    天经地义。他暗自苦笑。“去拿身份证和印章,我们走一趟法院。”

    法院?!“我们?”

    “对,你和我。”他还得先向恩师报备一下,十九岁是未成年,没有监护人的同意。婚姻不合法。

    “你不是说只借身份证和印章?”上帝我主,她的眼皮又开始跳了。

    他轻点她的鼻头,“顺便借你的手盖章。”

    手到,自然人到,难不成要分尸?大白天是不可能出现灵异现象的。,

    ……

    “来,笑一个,要自然点…手摆在肩膀上――”对,再笑一个……嗯!迷人极了……,…要笑……

    笑――再笑她就起肖了。

    ,她果然又被骗了,眼皮跳明明是凶兆,可是为什么她还不信邪呢?还傻呼呼地任由人牵着鼻子走,骗院长说她要和“兄长”回家探望父母几天。

    而他的表演确实瞒过了院长,信以为真地要他们多玩几天没关系,院里正在动工盖新房舍,接下来会很吵,要她尽够了孝心再回来。

    结果,现在她在这间全台北市最大的婚纱公司里,是玛丽亚的大哥大嫂所开――肥水不落外人田,陈阿娟名育。

    更不幸的一件事,在她刚走出法院的那一刻,她忽然认出管哥哥口中的假法官是真法官,他曾到T大的法律系上过课,顺便开了一堂通识课叫“法律与人生”,而她正好有修,难怪她觉得他看起来那么眼熟。

    不敢相信她会蠢两次,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卖了。

    望着手上亮晃晃的钻戒,她成为管太太还不到三个小时,而他们现在要补拍婚纱照,据管哥哥的说法是“证据”,好瞒他在美国认识的痴情女子。

    但是,为什么他说“证据”时的表情很诡异,像是要威胁某人?

    而那个某人是她。

    她的书呢?只有她的书最可爱,教她知识却不会陷害她。

    “来,新娘子再笑甜一点……不要害羞。………

    看着镜头说‘一’――“

    ――。

    扯开嘴一笑,她想走却走不了,因为眼前一片雾茫茫,拿下眼镜的她等于是个瞎子,镜头在哪边都得眯着眼瞧半天,直到光线一闪才找对方向。

    腰好酸喔!

    光是化个新娘妆就花去一小时,然后试穿礼服和做头发也差不多一个小时,加上当个傻子任人吆喝拍照刚好凑足三个小时。

    而那个借人借身份证借印章的“大哥”却不知去向,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一通越洋电话就匆匆离去,只说了句马上回来。

    他的马肯定是又老又瘸,日行三里仍感吃力,走一步休息十分钟,等着进马肉罐头工厂。

    呜!她才十九岁耶!竟然名列已婚妇女……

    妇女,欧巴桑的代名词,她一下子老了五十岁,她不要啦!她要做落跑新娘。

    可是,现在章也盖了,誓也宣了,戒指都套上了,木已成舟还能怎么样,逃给谁看……

    看?对了,她的眼镜。

    “大嫂,麻烦一下,我的眼镜。”少了眼镜她就无法离开。

    陈秀娟笑着扶住她形同瞎子摸象的手,“哪有眼镜,你那口子带走了。”

    “他不是―”―呃,我们的关系不是…………。这……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了解、我了解,第一次结婚都嘛是这样,紧张得语无伦次,下一次就驾轻就熟了。”她故意用台湾国语来逗新娘发笑。

    但向虹儿可笑不出来,一次就够受了还来下一次。

    “老板娘,你有诅咒人家离婚之嫌喔!”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她手一擦,“薪水不想要了是不是,敢当客人的面扯我后腿?”

    “冤枉呀!老板娘,是你说话不经大脑……

    哎呀!“一记粉拳飞过来,摄影师抱头鼠窜。

    他家的老板娘美虽美矣却悍得很,可是对老板是温柔体贴,宛如双面人,变脸功夫之高无人能及……“有本事你给我逃得远远的呀,除非你打算开除老板娘我。”

    摄影师讪讪然的走回来。“我哪敢,现在经济不景气………”

    “意思是有更好的出路你就打算抛弃我了。”她得理不饶人的揪揪他耳朵。

    “老板娘,你好心点,说话别太暧昧,我很怕被老板追杀。”幸好他不是刚来的莱鸟,不然肯定被她百无禁忌的话给吓到夺门而出,以为她有妄想症。

    一提起她的亲爱老公,陈秀娟的口气可柔了。

    “我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