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66

作者:晓肆
更新时间:2017-10-25 16:41:23
    当晚冯寡妇给普天韵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打了三斤好白酒。

    冯寡妇给普天韵倒了一碗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冯寡妇端起酒碗,笑着说:“俊

    鸟大侄子,这些天你受累了,要不是帮忙,我家里的这些农活我一个人得干到猴年马月。”

    普天韵也端起酒碗,笑着说:“没啥,我这个人没啥能耐,就是有把子力气,干这些农

    活也没觉得累。”

    冯寡妇说:“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逗你玩的,像你这么大的小伙子偷看女人洗澡

    也没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偷看过男人洗澡哩。”

    说完,冯寡妇和普天韵都哈哈大笑,然后两个人碰了一下酒碗,冯寡妇先喝了一大口,

    普天韵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普天韵的酒量很一般,以前他只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过几回,不过喝的都不多。普俊

    鸟勉强跟冯寡妇喝了半碗,就觉得胃里跟火烧了一样。冯寡妇似乎有意要灌他,又把他的酒

    碗倒满,说:“天韵,把这碗酒都喝了。”

    普天韵摆了摆手,表情难受地说:“不行,婶子,我喝不下了。”

    冯寡妇说:“有啥喝不下的,酒这东西就是水,不过就是比水辣了些,捏住鼻子,一咬

    牙就喝下去了。”

    普天韵说:“我真喝不下了,我要是喝醉了,就回不了家了。”

    冯寡妇说:“回不了家有啥,婶子的家就是你的家,你今天要是喝醉了,就在婶子家睡

    了。”

    普天韵只好硬着头皮把冯寡妇给倒的酒全喝下去了,这一喝下去不要紧,普天韵忽然感

    到天旋地转的,脑袋里“嗡”“嗡”地响个不停。

    普天韵想到炕上去躺一会儿,可是没走几步,脚底下发软,他就摔倒了,然后他就什么

    都不知道了。

    当普天韵醒来时,脑袋跟裂开了一样疼,他勉强睁开眼睛向四处看了看,原来他正躺在

    冯寡妇家的炕上,屋里的灯亮着,冯寡妇却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普天韵忽然觉得尿泡憋的难受,从炕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出了屋子,到了院子里走到

    一棵枣树下,然后解开裤腰带,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尿。

    忽然,从枣树后传来一阵女人若有若无的哼哼声,普天韵仔细听了听,声音好像是从豆

    腐房里传来的,以前冯寡妇的男人活着的时候,她家曾开过豆腐房,他男人死后就不开了。

    学生现在正在放暑假,陆雪霏也回县城的家里了,所以家里只有冯寡妇一个人住。豆腐

    房里人的难道是冯寡妇,大半夜的冯寡妇不在屋子里睡觉,跑到豆腐房里干什么去了。

    普天韵轻轻地走到豆腐房的窗前,豆腐房的窗户上挂着蓝布窗帘,不过窗帘挡的不太严

    实,从外面还是能看到里面的情景的。

    豆腐房里没有亮灯,幸好有月光从豆腐房的后窗户照进来。普天韵隐约能看见冯寡妇正

    光着身子坐在磨豆子的磨盘上,一对饱满的**正对着他。

    冯寡妇两腿夹紧,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一个饱满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双腿间。她的身

    子随着双腿间的手上动作而扭动着,嘴里喘着粗气,似乎很难受又很舒坦的样子。

    很快,冯寡妇的身子猛地抖了抖,然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磨盘上。

    普天韵看得目瞪口呆,村里人都说冯寡妇是个正经女人,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不易,而

    且还从来没传出过什么闲话,普天韵此刻才知道冯寡妇为什么能那么多年都不找男人一个人

    过日子了。

    这时,冯寡妇慢慢地又坐了起来,拿起放在磨盘旁的衣服裤子往身上套。

    普天韵见状,急忙跑回屋里,又躺在炕上,闭上眼睛装睡。

    随后,冯寡妇也走了进来,她走到普天韵的跟前看了看,见他还在睡觉,就把灯拉灭了

    ,然后脱鞋上了炕。

    想起刚才豆腐房里的情景,普天韵想睡也睡不着了,下身的那个东西不知道犯了什么病

    ,直挺挺地顶起来,把他折磨得够呛。

    冯寡妇倒是很快就睡着了。普天韵几次想翻身压到冯寡妇的身上,可是他没敢,他知道

    冯寡妇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弄出事情来,他可就惨了。

    女人的身子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可普天韵就是不知道跟女人做那种事是个啥滋味

    。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普天韵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想回家。

    “天韵,天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冯寡妇说着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冯寡妇这一翻身不要紧,一对白花花的**从宽松的领口处半露了出来。普天韵看着中

    间那一条深深的肉沟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想起昨晚豆腐房里的事情,普天韵的全身就跟火烧一样难受,他真想把手伸进那条肉沟

    里,但他忍住了。

    普天韵咬了咬嘴唇,向那两个如熟透的桃子一般的**又看了一眼,说:“不了,家里

    没柴禾烧了,我得早点儿回去多劈些柴禾。”

    普天韵说完匆忙下地穿鞋,小跑着出了冯寡妇家。

    185.

    西梁河的河水退了之后,普天韵又开始忙活起自己家的那几亩地。<冰火#中文

    经过几场透雨的滋润,地里的庄稼开始疯长,很快一人多高的青纱帐就起来了。

    这天,普天韵打算去地里看看高粱的长势,他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廖小珠满头大汗地推

    着一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从他家的门口路过。

    廖小珠一见普天韵,就走了过来,将自行车推到普天韵的面前,说:“天韵,你给看看

    ,这车的链子掉了,我骑不走了。”

    普天韵接过自行车,蹲下身去看了看,车链子果然掉了。

    “天韵,你能弄上不?”廖小珠有些着急地问。

    普天韵点点头说:“就是链子掉了,没啥大毛病,一会儿就能弄好。”

    廖小珠也蹲下来,说:“你快些弄,我爹昨天在窑厂村赌钱时被人打了,现在正在县医

    院住院,我得给我爹送治病的钱。”

    普天韵一边摆弄着车链子一边说:“小珠,你放心,马上就能弄好,误不了你送钱。”

    普天韵仔细地将车链子上的空隙与齿轮上的锯齿对好,然后抬起自行车的后轱辘,用力

    地转了几下车脚蹬,车链子一拉紧就严丝合缝地咬在了齿轮上。

    廖小珠高兴地拍了一下普天韵的肩膀,笑盈盈地说:“天韵,没想到你平时憨头呆脑的

    ,还真有两把刷子。”

    普天韵有些飘飘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笑着说:“上个车链子不算啥能耐。”

    普天韵把车链子上好了,廖小珠推起自行车就走。廖小珠的个头虽然在女人中算是高的

    ,可二八自行车毕竟是男车,再加上乡间的道路坑坑洼洼的,廖小珠没骑出多远就停了下来

    。

    普天韵看着廖小珠吃力的样子,走过去说:“小珠,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载你去县里。

    ”

    廖小珠正为自己骑不好这辆车而发愁,一听说普天韵主动要载她,她一笑,说:“正好

    ,我嫌这车太累人,你来载我吧。”

    普天韵骑上自行车,廖小珠在车后货架上坐稳后,他用力地双脚一蹬,自行车就听话地

    跑了起来。

    由于村里的道路不平,所以坐在车后的廖小珠被颠簸的几次差点没从车上掉下去。虽然

    廖小珠不想碰普天韵的身子,更不想让普天韵碰她的身子,可是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地搂

    住普天韵的腰。

    当廖小珠那两只柔软的白手搂在普天韵的腰间时,普天韵的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廖小珠和廖大珠可是村里头最漂亮的姑娘,廖小珠能这么紧的抱着他,这样的美事儿可

    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小珠,你抱紧了。”普天韵心里头美滋滋的,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车速也跟

    着快了起来。

    廖小珠皱着眉头坐在车后,时不时地提醒普天韵说:“天韵,你这个傻鸟,看着路骑,

    我的屁股都要颠两半了。”

    “哎,我知道了。”普天韵虽然嘴里这么答应着,可是他故意往一些高低坑洼的路面上

    骑。

    车子每颠簸一下,廖小珠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向普天韵的身上靠,她胸前的那对软绵

    绵的肉球就会跟着往他的背上压,那种肉嘟嘟的感觉让普天韵觉得非常过瘾。

    普天韵心里打什么鬼主意自然瞒不过廖小珠,廖小珠实在受不了了就狠狠地在普天韵的

    后腰上掐了一把,笑骂着说:“死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心思,你就是想让我搂着

    你,我搂得越紧你越高兴。”

    普天韵嘴硬说:“小珠,是这路太不平了,等到了乡里就好了。”

    普天韵说话间,前面路面上忽然出现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等到普天韵发现时想刹闸已经

    晚了,前车轱辘一下子就掉进了大坑里,后车轱辘跟着就扬了起来。

    普天韵和廖小珠都从车上掉了下来,廖小珠坐在车后,所以先被甩了下去,仰面跌倒在

    路边的一个没水的沟里,紧接着普天韵也从车鞍座上飞出去,正好摔在廖小珠的身上。

    普天韵飞起来时眼前一黑,落到廖小珠的身上后眼睛直冒金星。他只觉得双手摸到了两

    个圆圆的软软的东西,感觉就跟那天他摸石凤凰的**一样。

    普天韵好奇地捏了捏,心里有一种说出的美妙感觉。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廖小珠的尖叫声:“普天韵,你这个流氓,你往哪里摸,快把你脏手

    给我拿开。”

    普天韵抬眼看了看,这一看他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原来他双手正紧握着廖小珠的一

    对高耸浑圆的**。

    普天韵慌忙把手松开,从她的身上爬起来,解释说:“小珠,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

    里去。”

    廖小珠气哼哼地坐起身来,瞪着一双如杏子般的大眼睛,红着脸说:“普天韵,你这个

    臭流氓,你敢摸人家的……”

    那两个字廖小珠没好意思说出口,她抬脚在普天韵的腿上狠狠地踢了几下。

    普天韵自知理亏,低声下气地说:“小珠,我真不是想耍流氓,我就是一下子被摔糊涂

    了。”

    廖小珠铁青着脸说:“这件事我跟你没完,还不拉我起来。”

    廖小珠说完把手伸出来,要让普天韵拉她。

    普天韵急忙把廖小珠拉起来,廖小珠站起来后,又挥手在普天韵的胸前捶了几下,埋怨

    说:“都是你,让人家丢死人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让我在村里咋活。”

    普天韵急忙又赔礼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可廖小珠还是不依不饶。

    普天韵无奈,只好说:“小珠,还是给你爹送钱治病要紧,等给你爹送完钱,你想把我

    咋样都行。”

    这话果然管用,廖小珠不再跟他闹了。

    两个人从沟里上了路面,普天韵扶起那辆摔在路边的自行车,普天韵检查了一下自行车

    ,还好自行车没有摔坏。

    普天韵骑着自行车载着廖小珠又骑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石城县的县城。

    廖小珠她爸廖金宝就在县人民医院住院。

    两个人到了县人民医院后,普天韵先陪着廖小珠把住院治病的钱交了,然后又跟着廖小

    珠来到了病房。

    病房里,廖金宝四仰八叉地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胳膊上缠着绷带,脑袋上也

    缠着绷带,看样子被人打的不轻。

    廖大珠正坐在病床前给廖金宝喂饭,廖金宝看到普天韵走进来,咧嘴笑了笑,说:“俊

    鸟大侄子,你来了。”

    普天韵也笑了笑,说:“金宝叔,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