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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0-25 16:11:18
不喜欢和玛蒂黛玩在一起,即使两人年龄只差一岁,但就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好像并非生长在同一世界里。

    费杰尔趁机道:“说到帮助朋友,听说你决定开发新的女性用品,专卖权给我如何,我保证让你大发利市。”而他也能因转手海捞一笔。

    凭你也配。安德烈假意做出惋惜样,“唉!你慢了一步,我刚和里兹一家厂商签了合约,不然就让给你做。”

    “把权利拿回来呀!我相信对你而言不是难事。”费杰尔贪婪地说著令人发噱的天语。

    “好呀!如果你肯付违约金,我二话不说的撕掉合约书。”安德烈在心里冷笑。

    他喜出望外的笑咧开嘴,“那有什么问题,一笔小钱我还付得起。”

    “是呀!满小的金额,才一亿五千万英镑左右,你应该拿得出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什……什么?!一亿五千万英镑。”他若有一亿英镑何必工作,坐拥美人醇酒快活去了还来耍心机。

    惊愕不已的费杰尔快吓掉下巴,如此的天价他想都不敢想去接,光是五千万他都不可能凑足十分之一,更何况是一笔上亿资金呢!

    安德烈明明有意刁难他,摆著一块上等牛肉当饵却涂上毒药,叫他看得到吃不到,只有乾咽口水的份。

    “不会很多啦!想想专卖的利润有多高,一年少说净赚三、五千万,不用五年便连本带利的全滚回来,你若不反对我就把专卖权拿回来……”

    “不不不,等一下,这件事我得再考虑一下。”费杰尔冷汗直流,他既想得利又不愿叫人看轻。

    金钱使人变得卑微,面子让人虚荣,两者的诱惑力远胜於良心。

    安德烈故意阿莎力的道:“用不著考虑了,现在投资正是时候,要赚大钱就要舍得抛小钱,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他可是下足本钱开发好用、舒适、吸水性极强的卫生棉条。

    每个女人都用得到,市场的销售量无可限,准会大发利市。

    “这……”眼看著机会到手却抓不牢,他是不甘在心呀!

    唐莲华看不下去了,“你们扯够假仁假惠了没?我看地上的金缕草都起鸡皮疙瘩了。”再听不去会倒足胃口。

    “莲……呃,唐家教,草不会有疙瘩。”安德烈被她一瞪,到口的莲华缩进喉咙内,冒出他不以为然的唐家教。

    “你在指正专业人士的判断力吗?”她说有就是有,没有第二种答案。

    她怎么一点都不收敛。“是,你是植物专家,我哪敢有意见。”

    安德烈的轻易屈服叫盖瑞奇家两兄妹看傻了眼,不敢相信他会退让,不由得对眼前的美丽女骑士多一份注意。

    尤其是玛蒂黛。盖瑞奇,那双转深的碧眸幽幽沉沉,其中浮著一丝明显的敌意,她以羽睫掩盖住光芒,若有所思地低头不语。

    “聪明人学说聪明话会少受一点罪,我们该走了。”唐莲华抬头瞧瞧天际,好像快下雨了。

    他是想走呀!但……

    “安德烈哥哥,你不为我们介绍这位小姐吗?我很喜欢她的笑容。”玛蒂黛甜甜柔柔的声音一出,叫人很难拒绝。

    安德烈看了一眼不爱理人的任性女人。“她姓唐,名莲华,是双胞胎的家教。”

    “原来是家庭教师,我正想学些中文,她会不会?”玛蒂黛一脸想拜托人家来教她的模样。

    唐莲华冷嗤一声,“会也不教你,你不觉得太做作了吗?已经会用的语言还假装求人,真叫人替你羞耻不已。”她的祖母本身就是中国人,岂有不会之理。

    当年她们俩可是一起背唐诗三百首,可是她比较喜欢魔法的修练而疏於学习,而玛蒂黛却老是在大人面前背诵,字正腔圆的,不输教她的老师。

    玛蒂黛惊讶的眼一红,似要落泪的样子。“我……我是真的不太会。”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精於第二种语言?

    “你没瞧见霍华先生在打哈欠吗?因为你实在太假了,假得让人无法忍受。”

    唐莲华横睇了眼正欲开口的安德烈,嘴角邪勾微露讥诮。

    “安德烈哥哥,你也认为我在说谎吗?”玛蒂黛急於寻找人安慰。

    即使是他也难以明说,这攸关她的颜面问题。“唐家教的言词一向锋利,你别放在心上。”

    烦人的家伙,真是唆唆的,“你不走就留下慢慢叙旧,我先走了。”唐莲华不耐的先行策马离去。

    “喂!莲华,你等等我。”安德烈歉笑的调转马身。“抱歉,她不熟悉附近的地势,我得去追她,改天再聊。”

    玛蒂黛拉住他的缰绳含情脉脉的问:“你真的会来看我吗?”

    “有空一定去,你是可爱的小妹妹嘛!”安德烈当然看得出她对他有意思。

    他只有四个字奉送:谢谢,再见。

    女人他见多了,什么样的表情和花招他一清二楚,为了不撕破脸大家都难看,宁可当做不知道粉饰太平,日子照过。

    有些事放在心里密而不宣比较好,一说破就显得无情,给人留三分馀地,他日亦有个台阶好下,何必封死自己的退路。

    她不是不好,而是他没有动心的感觉,反倒是莲华,他一直都很注意的观察,不放过可能的一丝一毫,他越来越能肯定她便是坏心眼的小贝姬,脾气超倔。

    “我不是小妹妹……”留不住人的低喃随风飘散,玛蒂黛伤心地望著远去的背影。

    “你会不会觉得莲华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模模糊糊的印象让想不起来的费杰尔思索不已。

    她哀愁的一叹,“哥,你说我的单恋能成功吗?”

    “我在问你莲华的名字有没有听过,干么扯上你的感情。”爱情能当饭吃吗?

    “因为我爱安德烈。”玛蒂黛羞涩的低下头,两颊红似落日。

    “你爱安德烈关我什么事……”等等,或许有关系。“爱他就去告白啊,我当你的後盾。”

    “真的?”

    “你是我妹妹嘛!不帮你还能帮谁。”鱼帮水,水帮鱼,互蒙其利。

    玛蒂黛露出牵强的微笑,“可是他好像满在意那个女家教。”

    落寞笼上了她的眉。

    “包在我身上,你负责把她弄上我的床,再把安德烈拐上你的床,我们兄妹俩都能得偿所愿。”费杰尔大笑的像是胜利在望。

    “哥,你别胡说,好女孩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太羞人了。”她娇嗔地发出羞答答的斥责。

    “就是好女孩才更应该放胆去做,他不负责都不行。”如意算盘可要打得精。

    乱七八糟的女人玩过就算了,不过是纯粹逍遣,好女孩家的清白可就不能等闲看待,一旦碰上就如同沾了洗不掉的腥,包管安德烈逃也逃不掉地进礼堂负起责任。

    到时他便可以予取予求,要什么有什么,早被他们父子俩掏光的莱特家产业已经一文不值,不开辟新财源怎成,日常开销的费用不会由天而降。

    “哥,我办不到啦!”玛蒂黛羞得满脸通红。

    但她嘴角扬起一抹值得深思的微笑。

    追上了唐莲华的安德烈跟在她後头开口道:“你这张嘴真不会看场合,何必让人当场难堪,她是贝姬的表姊妹。”见面三分情,好歹替人留点面子。

    亲姊妹都没人情讲。唐莲华耸耸肩,“没办法,当我老实吧!我讨厌她那张脸。”

    “谁让你看顺眼过,像我这种举世无双的大帅哥都被你嫌得不如一把盐,要你喜欢一个人难如登天。”搞不好她连自己都讨厌。

    “威廉爷爷、黛安奶奶、亚瑟和莱恩,还有老管家他们都合我的意,我喜欢。”

    她如数家珍般地一睨安德烈。

    故意漏掉的他表示不算在内。

    好偏心哦!这女人实在是不可爱到极点。“你未免喜欢得太随便了吧!一堆老弱妇孺。”

    老得老,小得小,她的标准根本只有老人和小孩,因为不具威胁性吗?安德烈暗自吃味。

    “你瞧不起老弱妇孺?”风吹掉唐莲华的帽子,如丝的长发随风飘动。

    好美。“你留了多久的长发?”

    美得叫人无法形容,细柔飘逸,如一道流泉飞溅,时展清媚,时露冶艳地拍打她乳白肌肤。

    那模样彷佛会说话似的,跃动无限的生命力昭告周遭的生物别惹她,狂放的野性非人类可以控制,闪远些才不会受伤害。

    人傲发也傲,一身的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似旁观者的身份冷眼看世情,嘲笑世人的多此一举,狂得没分没寸。

    可是他移不开视线,像一只愚蠢的飞蛾傻傻扑向冷得要命的火光,结果在死前才发现是冰的折射。

    “答非所问。我留多久的头发与你无关。”从父母死後她便无心留意发的长短。

    “纯属好奇,不过你若染成紫色应该更好看。”安德烈尝试地说服她。

    如果说眼睛是人们的灵魂之窗,那么她的长发便是女人的灵魂所在,它点出她灵慧之美。

    “要玩变装游戏自个去,谁有闲工夫陪你疯。”他乾脆直接要她把眼珠子挖掉换上紫瞳不是更快。

    人一笨真的没药救。

    “你非要和我针锋相对才开心是不是?我们不能稍微停战一天吗?”他做出投降的无奈样。

    “不行,我思想邪恶爱记恨,某人曾经想把我赶出去。”不用说某人是指他。

    啼笑皆非的安德烈很想用大榔头敲她脑壳。“我也记得某人把我当下人使唤。”

    唐莲华横睇了他一眼,“瞧,并非我爱计较,小里小气的小鼻子男人同样不可理喻。”

    湿气很重,天边凝聚一大片乌云,大地顿时失色许多,牧羊人赶著羊群回栅栏躲避风雨,狗儿汪汪的帮著主人驱逐羊群。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特别平静,空气略显沉闷没什么风,甚至有些闷热。

    若非马儿奔驰带来微风,两人只怕已是一身汗,难以享受骑马的乐趣。

    林间的鸟兽纷纷走避,枝桠间的黄雀低首啄著初生的细羽,拍拍翅膀飞向更深的幽林,不回头像有恶鬼在後追赶。

    真的,太平静了,所以让人觉得诡异。

    “莲,你有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寻常?”停止争论,安德烈拉住马儿不再前进。

    唐莲华为他亲昵的称谓微蹙眉心,“我以为你天生少一根筋。”

    她早发觉事有蹊跷,因此无礼地催促他离开,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客气的善良女。

    “你好像对盖瑞奇兄妹特别厌恶,甚至有种我说不出理由的憎恨。”他不至於迟顿到看不出所以然。

    “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也许我憎恨她的幸福吧!”那张无忧的脸让人想毁灭。

    曾经是她的幸福,却因“他”的缘故而湮灭,她不是卡鲁姆,无法以豁达的心胸看开该来的命运,心平气和接受已发生的事实。

    “幸福?”她语中的忿世嫉俗勾起他的怜惜之心。

    “劝你别太喜欢她,她活不过六月。”这是她控制不住的本能。

    嗄?!谁活不过六月?“你不会是指玛蒂黛吧?”

    她只是个温雅害羞的小女人而已。

    “是或不是自已猜想,我……”一阵平空出现的风掠过她发梢,她忽然心头一酸。

    泪,由颊边滑落。

    才想问明白的安德烈愕然一怔,忘了先前的话题靠近她,“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唐莲华伸手抚抚温热的液体,指尖变得冰冷。

    她不哭的,从来就不曾为了伤心而落泪,为何今日竟心痛不已,难以自持的泪流不止,双手捧不住纷落的泪滴而感到空虚。

    还有什么好失去吗?

    她的父母,她的家园,她的幸福,她的梦,她再也换不回的过去,难道她还尝不够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吗?

    卡鲁神的磨练未免太残酷,要她一人承受苦难地走完孤独,她不想落得和卡鲁姆一样的下场,断情绝爱孤寂一生,只为成为神的信差。

    “卡鲁姆……”

    “卡鲁姆是谁?”她哀伤的眼神让安德烈联想到一位曾在莱特家厨房工作的老妇。

    看来很老很老了,几乎像一具活木乃伊,她十分受雪姨的尊重,一点也不像是下人。

    唐莲华眨掉眼中的泪任风吹乾。“她是我生命中的导师,一个我最亲近的人。”

    “她怎么了?”他压下一肚子疑问怕勾起她的心伤,问得很小心翼翼。

    雨滴落下像是她的泪,一滴、两滴、三滴……凝聚了无数的伤心流入她枯瘠心窝。

    “我想我知道了。”一只无形的手轻抚她的脸,不需言语的传递。

    任由雨水冲洗她的伤痛,她发誓不为任何人而忿怒,可是蛰伏心底的恶灵却不安的蠢动,似有突破封印之势。

    现在她真的只有自己了,不再有一双温柔的手抚慰她,要她坚强。

    抬起头笑著,纷落的雨水请带走她的泪吧!

    “别难过了,我永远会在你身边。”不知为了什么,安德烈不假思索说出这句承诺。

    唐莲华心头一暖的看著拥抱她的男人。“我像在难过吗?我是在高兴。”

    高兴卡鲁姆的解脱,她终於如愿与她深爱的族人及土地长眠於地底之下。

    “哭出来会让你好过点的话,我伟大的胸膛让你靠。”他故做轻松的语气让她笑出声。

    “笨蛋,你有天那么伟大吗?”泪眼中含著一抹笑,她轻轻将头靠在他肩膀。

    一下下就好,她不能太依赖他,太在意的人往往会失去,她不想害了他。

    在雨中,两人相依偎著,形成唯美的画面。

    可是胯下的马却因雨势逐渐增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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