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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6

作者:沈飞云
更新时间:2017-10-25 13:16:22


    心情好得糟糕问我:万安是什么?

    我告诉她:一个物流公司。

    她说:哦,在安县吗?

    我说:有很多网点,安县有一个。

    她便问:你在哪呀?

    我简洁的说:安县。

    她追问:什么位置呀?

    码头。

    省会有网点吗?

    有。

    在省会哪里?粉城附近有吗?

    我告诉她“在流水路”,然后问她是不是做生意的?

    她没有回答,我便知道她是生意人。

    我便问:你的店在哪里?

    在仙郎路。

    仙郎路淫衣坊?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问我是不是看了她的QQ空间。

    是的。

    我继续问:是在省会粉城进的货?还有,你很喜欢读书吗?

    她回答:打发时间而已。

    我对读书这个话题很有兴趣,我说:读书是高雅的情趣。打发时间可以有很多方式的,可你选择了读书,说明你的情趣高雅。

    我看了她的资料,知道她的属相和生日,便问:你属蛇,七七年的?

    她不置可否,我便说:咱俩同年生。

    她仍然沉默,我便说:你看上去像关凌。

    须臾,她回应前一个问题:是吗?呵呵,你几月份的?

    我说:比你小一个多月。

    后一个问题,她回答得很谦虚:呵呵,我差远了。

    我问她喜欢看哪些书?

    她说:我是农历五月。

    我只有撇开书的问题,继续比大小:哦。那比我大两个月。

    她说:我现在用电脑。

    我很奇怪,问:你是说你在电脑上读书吗?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从外面回来了,现在用电脑上网呢。

    哦。

    我哦完觉得还有问题没搞懂,说:你回到家里了。不在店里住吗?

    是在店里。

    她接着补充道:刚去洗头了。

    我慢慢的向私密的空间靠拢,问:你一个人吗?

    但又觉得没有表达清楚,便心虚的加了一句:有没有朋友陪着?

    她反问:一个人怎么了?

    并声称她喜欢一个人。

    我觉得我失礼了,解释道:哦。没什么。我总觉得女孩子洗头啊买衣服啊逛街啊都喜欢有人陪着。

    我强调的说:你是独行者。

    我不喜欢她说她喜欢一个人,便笑问:你老公陪你你也不喜欢吗?

    谁知,她坦言:老公不在家。

    我假装道歉:哦。对不起。

    她没说没关系,只是问我:你的家人呢?

    接着又问:你怎么没出去玩呢?

    我有点欣喜,兴奋的说:我老婆回娘家了。

    并可怜兮兮道:我在这里没有朋友。

    她问:你是本地的吗?(后来,我才知道,她问这话是有很深的意图的。)

    不是。我是东都的。

    哦。你老婆是哪里的?

    安县茨坪的。

    我说完,便加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感觉有点寂寞。

    她按她的思路问下去:你孩子呢?

    一个在东都,一个由我老婆带着。

    我告诉了她,也将类似的问题抛给她:你几[365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个孩子?

    两个。

    女孩子大?

    她似乎没看到这句,却说:你的空间什么都没有啊,就是几篇日志。

    我如实相告:我不想在空间挂相片。我是逃出来的。

    她却告诉我她女儿三岁。

    然后才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我是从学校里逃出来的。

    我从她空间拷了两张图片发过去,问:这两个是你的孩子吗?

    男孩是的。

    哦。儿子多大?

    她说:十多岁。

    我告诉她:我的女儿比他要大,好像。她九八年生的。

    对方呵呵道:同年。

    我说:那张照片是今年照的吗?是去年的?

    去年。

    哦。如果是今年,那他个子就有点不够了。

    我评完她儿子的个子,就说:我们都算早婚的啦。

    她却接着个子谈:我儿子现在大概有一米六了吧。

    我只好继续:那可以。他和她妹妹都在你那里?

    没有。我婆婆带。

    她说完这句,突兀的问我:你有多高啊?

    我知道这是好的兆头,便高兴的说:我啊?矮得很。

    她惊讶道:怎么?

    我撒谎道:从小就矮。我爸一米五六,我一米五八,总算一代胜一代么。

    她呵呵。

    我补充:你好像比我高。

    并问她:你一米几?

    她却指向不明的说:差不多吧。

    然后,又指向我:你应该不胖吧?

    我说:我一百三十斤。比你胖?你几斤?

    见她许久未回答,就告诉她:不说了。

    她却马上回答:一百零几。

    我表扬:一点也不胖。

    她自称:偏胖。

    我鼓励道:看照片,没有多余的肉。

    她不客气:有点不多。

    然后自嘲似的呵了两声。

    我问:你老公做什么的?

    做装修的。

    在哪里做?

    广东。

    有他照片吗?

    有。

    发张过来,我看看。

    看他干嘛?

    我想看你选男人的眼光。

    我的心有点跳得不行了:他经常回来吗?

    她接着照片的事儿说:我空间有你自己去看吧。

    我看了,并发了一张过去确定:这个吗?

    恩。

    他哪年的?

    她有点出乎我意料的问:你在和他比吗?

    但还是回答了:比我大。(她的意思是她老公比她大。)

    我跟他比干嘛?

    她调皮的说:比得过么?

    我打了个哈哈:各有千秋。

    她说:我要睡啦。不早了。

    你睡吧。可我睡不着。

    她不问我为什么睡不着,却问我:你有视频吗?

    我实事求是说没有,并问:你呢?

    她嗯了一声。

    我欲擒故纵:算了。我没有视频。

    并给自己留了退路:你也不可能打开自己的。

    尔后,感叹:长夜漫漫啊。

    并催她:你睡吧。

    她呵呵说:晚安。

    我就地一滚:怎么安啊?安不了。

    她不知要把我想成怎样的人,安慰我:不要想太多。

    我霸道的说:不睡了。你也不睡了。

    她不从:我可是每晚一觉到天亮的。

    我自以为俏皮的说:睡着了,我也是的。

    我说:你不是喜欢看书吗?你都看什么书?

    她却胡乱出了一拳:不睡?你请我吃宵夜呀,

    我冷笑道:我倒是想啊。

    我说:但是。

    我接着问:你敢出来吗?

    她打出一个问句:嗯?

    然后似乎聪明了:呵呵,现在太晚了,明天吧。

    但又不服气似的:没什么不敢的,你又不是老虎。

    我心想,傻妞,你中了我的激将法。

    谁知,她却笔锋一转:我什么书都看。

    我乘胜追击:我不是老虎,但是是一个男人,陌生男人。

    并重重的说:很危险的。

    她却可笑的装傻:励志的、小说、国外文学。

    我说:国外文学?名著吗?

    她却不傻:哈哈,现在的社会谁怕谁可不好说哦。

    她补充回答名著说:有。

    我告诉她:我曾经看过好长时间外国名著。

    她说:不是名著我不看。

    我呵呵道:这么有缘啊。

    故意停顿片刻,我才解释:我基本上也是。

    她说:我最喜欢飘一书。

    她问:知道吧?

    她说:飘。

    我说:看过。

    她说:美国,米切尔写的。

    我说:但印象不深。

    我说:《巴黎圣母院》《红与黑》《复活》。

    她说:斯佳丽。

    我说:我记得较深。(当然不是指斯嘉丽。)

    我哦了一声。

    她竖起拇指:你才是博览群书呢。

    我茅塞顿开:记起来了,是写澳大利亚的爱情的,是吗?

    她竖起了另一根拇指:佩服。

    她说:是。

    我喜形于色:现在很少读了。没有心思和时间。

    她沉浸在她的思维中:是我们女人必看的书。

    她马上又说:好啦,我真的要睡了。

    我觉得今天的逗号出现了:睡吧。明天请你吃夜宵。

    她却似乎怕我失眠:这样吧,等下我搞完个人卫生用手机陪你再聊两句?

    我看到个人卫生几个字,笑道:呵呵。好的。

    片刻,她说:OK。

    我问:个人卫生搞完了?

    她说:呵呵,我们女人比较麻烦。

    我表示赞同:是的。

    我觉得她的麻烦真的要从我身上开始:你很喜欢浪漫,是吗?

    她的胃口吊上来了,问我:何以见得呀?

    我说:读《飘》的人不是很多。

    并顺势而为:属蛇的人有很多是浪漫型的。

    她傻里傻气的说:呵呵,许是吧!

    然后,又傻里傻气的问我:你的学历应该不低吧?

    我不理睬,只是说:内心总有一种躁动,总是期盼着不同的生活和精彩。

    说完,我才告诉她:大专。

    问她:你呢?

    小学。呵呵。

    小学完,她就回到浪漫主题:你说的很对。

    我却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她问:为什么不信?

    信。就算是小学,你也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小学生。

    哈哈!你真会说话。

    我才不理会她的奉承:我猜,你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遭遇腰斩。

    她说:我的经历非一般同龄人能比的。

    说说。

    她很伤感:一言难尽!

    我失落了:哦。那就不言吧。

    我潮潮的问:你喜欢一个人流泪吗?

    她答非所问:因为会痛。

    我诗意的前行:痛,并幸福着。

    她说:以前会。

    接着驳斥自己:只有痛。

    我却陷入深情:我以前经常痛得哭。

    并再一次深切的说:痛真的是一种幸福。

    她摇头道:我痛的不是个人感情。

    哦。那是什么?

    亲情,苦难。

    亲情,我能理解。苦难,我就难以想象。

    所以我说非一般同龄人所能比的。

    说起苦难,我最有资格:我父亲四十八死于车祸,我母亲五十四死于自杀,这算不算苦难?

    第二问:贫穷算不算苦难?

    第三问:对了,你贵姓?

    她回答:只能说你是失去亲人的痛。

    她提醒我:谁抚养你长大,谁供你读到大专?

    我不能忘恩负义:就是他们。我大学毕业第二年父亲就走了。

    你比我幸福,至少你可以读书到大专

    是。

    我承认我多给国家的教育事业多捐了几分钱,但我更认同苦难的作用,说:可你比我坚强。比我能干。

    我坚强因为我十岁就开始洗衣做饭照顾弟弟。

    你家大人呢?

    越困难我就越坚强。

    我发现她有点激动了:对不起,我不该谈这个的。我们想点好的事情。

    我安慰她:你现在不是很好吗?

    她真的激动了:母亲死了,父亲走了,外婆年纪大了

    。

    我抚摸她的心尖:通过自己的努力,你现在不是很好吗?过去了的,不要想太多。

    我转移话题,试探性的问: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她却冷不下来:是啊!我现在很好,我从不挑食,我不嫌衣服少,我不觉得自己过的差,我更不会寂寞无聊

    她对我的试探显得很理智:顺其自然好吗?

    我为坚强的人喝彩:那就好。不埋怨也是福气啊。

    她似乎很得意:风雨过后就会有彩虹,不是吗?

    是的。

    天大的难事,烦心事都会过去。

    她最后竟安慰起自己,安慰完,就问我:你会常去歌厅,酒吧吗?

    我先说:谢谢,你不但坚强,而且很聪明。你知道怎样让自己活得有意义。

    后回答:我不去的。

    再问:你呢?

    最后解释:我唱歌没有自信,跳舞很别扭,对酒精没有感情。

    她小心谨慎:我偶尔会去,朋友相邀,盛情难却,也让自己开心一下。

    我跟小心:我也去过,也唱过,但很对不起大家的耳朵。

    但我不能让自己的无趣受到谴责:我更喜欢坐在一旁听那强劲的鼓点。

    她似乎在寻找事情的突破口:其实偶尔放松一下未尝不是件好事。

    那是。

    她为无趣找到了一个同伴:我也是啊!呵呵

    我为放浪找了一个借口:毕竟是放松神经的东西么。

    并渲染了自己的个性:我很想买套架子鼓。

    好啊!

    可我真的不是很有勇气。

    我知道这个说法很深奥,便换了个浅显的说法:怕扰民。

    我故意打断谈话:谢谢你陪我聊这么久。你还是睡吧。

    她说:却只要喜欢就去做吧!不要让生活有遗憾。好的,你也休息吧!?

    我要为我日后日她挖条隧道:人是矛盾的。有时天不怕地不怕,有时胆小如鼠。

    我说:我怎么称呼你?

    秀柳。

    我重复:秀柳。记住了。

    她讪讪道:呵呵,很土气的名字。

    我机敏道:还好啦。名字不能说明什么。小平这样土气的名字也能写入中国史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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