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贝尔闷哼一声，重新出现在房间里，“艾伯特，不要告诉我你是故意在雷电魔法阵上搞出一个漏洞的。”
“那还真是可惜――我的确是故意的。”艾伯特已经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
“嘁。”
“怎样？当屠夫当得很过瘾？”艾伯特问道。
“很无聊，还有，警告你，下次不许放外人进来！”贝尔说着将面具摘下来，扔向艾伯特。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
“时间不早了，您快点休息吧。”艾伯特看了一眼怀表。
“明白了，关灯吧。”贝儿说着上了旋转楼梯。
“是。”艾伯特话音刚落，整座风之城堡都暗了下来，唯有雷电魔法阵还在发出金色的光芒。
“差点把你的‘老师’忘了。”贝尔的声音传来――传音魔法。
“这您就不必担心了。”艾伯特的声音传来。
“好吧，等待你的结果。”贝尔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话 拷问
“洗澡洗澡……”贝尔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皱了一下眉头，拉上窗帘。
“是。请您先等待半分钟。”艾伯特消失了。
“半分钟到了。”贝尔看着艾伯特消失，然后也一块儿消失了。
“只过了半秒钟哦。主人。”艾伯特笑着，“您真是心急啊。”
“半秒？明明已经半分钟了。”贝尔说，“出去吧。我要换浴袍了。”
“是。主人。”
“真是用心啊。”贝尔赞叹道――浴池里是牛奶和花瓣，里面还有许多的滋补药材炼成的精油，水面上浮着好几个餐盘，里面盛放着精致的点心和果汁。
“当然，这是仆人应尽的职责。谢谢您的夸奖。”艾伯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贝尔闭上眼睛，清晰地感受到心脏有节奏地缓缓跳动着，却让贝尔感到压抑――仿佛心脏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在以一个单独个体为单位地跳动，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好空洞。
贝尔猛地睁开双眼，然后摇摇头，心想：我怎么会有这种无厘头的想法……
“吸血鬼的心脏也是会跳动的，只不过偶尔会骤停罢了，这也是吸血鬼的长寿奥秘之一。”门外传来艾伯特的声音。
“那――我是什么呢？”
“时间不早了，您快点儿吧。”艾伯特随意地岔开话题。
――贝尔至今为止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
“对了，差点忘记卡姆了！”贝尔突然想起来。
贝尔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慢悠悠地泡了许久，再慢悠悠地挑选了半天衣服，接着又慢悠悠地穿上衣服，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关押卡姆的地方。
终于，拷问在傍晚开始了……
――真是“神速”啊！
“你要把我怎样！？杀了我？这可是大罪！！！你……”
“艾伯特……把他的嘴缝起来。”贝尔说。
“不要啊！！！我这把老骨头……呜呜呜……”卡姆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嘴巴被封上了。
贝尔喝着茶，以俯视的姿态看着他：“打探点儿消息，怎样？”
“唔？”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美女、金钱、权利、复仇……”贝尔将手指一根一根竖起来，直到张开两个手掌，放在他眼前，“任何东西，随便你……只要我可以做到。”
见他有些心动了，贝尔指着变成她原来的模样的艾伯特说：“甚至可以把她给你当徒弟，用来跟某些个老不死的家伙炫耀……”
他一愣，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然后他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种恶心的笑容――谄媚的笑：“哎嘿嘿嘿……这、这真的可以吗！？真、真的！？我……哎呀……真是太感谢你了啊……那个……哦！对了！你……啊……不……您想要什么消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不论是教皇的二十四房小妾的真实身份，还是各位大臣的特殊癖好，还是王公贵族们的日常生活，还是……啊哟！！！”
――贝尔手中的扇子准确无误地砸中了他的脑袋，心想；他究竟是多想要跟某些个老不死炫耀自己的徒弟啊……连国家都可以出卖……哎……
“艾伯特，你来审吧，没想到他是小道消息派的……杀了。”贝尔无语了，她跳下如同王座一般的高高的沙发，走回自己的房间。
贝尔走远了，艾伯特脸上的笑容毫无征兆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面无表情，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随着艾伯特的冰冷气场冷了下来，似乎要凝固一般。
“你敢告诉主人任何关于你的那位‘故友’的事情，你就完了。”
“是……是……”颤抖的声音，带着无边的恐惧。
第二十一话 挑衅
一切都安静下来――艾伯特跟卡姆一起走了。
相对的，没有人喊贝尔起床，没有人伺候贝尔洗漱，没有人给贝尔做饭，没有人替贝尔杀死那些对她生命造成威胁的家伙……
贝尔笑了――艾伯特不在，似乎也有好玩的……不……
――是更好玩的事！
贝尔不会做饭？笑话，她原先可是贫民。
贝尔不会魔法？笑话，她可是擅长所有魔法的怪物。
贝尔把风之城堡中所有的糖都吃了，甚至连方糖也不放过！
――她太兴奋了。
傍晚，贝尔将衣服弄得皱巴巴的，向着教室走去。
“他的仆人不在了……”
“这样就好……看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肯定生活不能自理……”
“他今天肯定会死的吧？”
贝尔无视流言蜚语，却被认为是“懦弱”。
谁都不知道，这正是贝尔所要的效果――她在导演一场戏，一场自导自演的戏，那些家伙全部都是背景！
――背景是什么？
――背景终会变成红色！
谁知道贝尔实际上的想法呢？
――没有人知道……
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想着一个荒谬的想法――“无冕贵族”的仆人不在了，他现在很弱！
“对，很弱！被人骂了还不还口！”
“真的！？你去杀了他吧！没准还可以一下子让家族提升好几个阶层，成为王的亲信……”
“你干么？有种你去呀！”
“你怎么不去！？明明是你不敢……”
“……”
这类的谈论很多，但是没人敢这么做。
终于，在第二节课下课――也就是放学时，沉默的贝尔还是“爆发”了……
――不爆发就太对不起景物们了，也对不起这场戏。
一大群人在贝尔身边大吵大闹，每过一会儿，就有人要将他的桌椅震一下，搞得她睡得特别不爽。
开始，贝尔并不在意――这也是戏的一部分。
后来是真的睡不着了，贝尔才发飙的――有个找死的家伙直接掀了她的桌子……
顿时，所有人都散开了，都是看戏一样的表情。
贝尔坐着，看也不看他，声音平静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把桌子扶起来。”
那个人一愣，接着捧腹大笑：“没有了仆人，你什么都不是，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一只小狗！出生在阴沟底下的野狗！！！哈哈哈……”
贝尔耐心的听完他的话，平静地问：“说完了？真的说完了？”
“你――”那人见贝尔依然无动于衷，大喊，“我要挑战你！！！”
“不要。”贝尔果断的说，“你不配。”
“哈哈哈！你不敢吧！”
“好吧，给你十分钟，去找人手，无论多少人都可以，我就在这里迎战。”贝尔说，“不限人数，不限战术。”
“好！”
“等等。”贝尔自始至终都没看他，“把桌子扶起来。”
那人一愣，将桌子扶起来，匆匆走了，教室里也有许多人都跟着他走了――想加入他。
“贝尔同学，要我帮你吗？”一个声音从贝尔身后响起。
贝尔将头转过去，露出一个笑容：“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因为――他还不配与我斗。”
“祝你好运。”他伸出手，报以一个笑容，“你好，我叫乔治。”
“你好，我是贝尔。”贝尔的手与他握在一起。
“……”他的脸上出现受宠若惊的表情。
那个人回来了，带了近百人。
贝尔依然是单独一人。
“开始吧。”贝尔揉了揉眼睛。
但他们开始进攻时，贝尔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
然后……
――那群人开始一个个暴毙，一个个开始七窍流血，倒在地上失去呼吸……
“你……”
“我说过了，你们还不配……”贝尔手中出现一团无色的火炎，扔向了那些尸体，“我只不过用了最弱的手段之一罢了……”
所有的尸体化为灰烬……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
贝尔的眼睛都没眨一下，变杀死了所有人――何等恐怖！
第二十二话 找死
“没人再陪我演戏了啊……”贝尔在花房中无聊地撕扯着花瓣。
“请贝尔&#9642；艾斯&#9642；路西法先生出来！！！”
“呵呵，这么慢……让我好等啊……”贝尔手中的花落在地上，他拍拍身上的花瓣，站起来。
“你个臭小子！！！给我出来！！！”
“还我儿子啊！！！”
“你个小子！还我的乖孙子啊！”
“……”
这类叫声此起彼伏，搞得贝尔十分无奈――是他们自己送上来的，不关他的事啊……
贝尔心想：一群颠倒是非、厚颜无耻的精灵……
“你们好。”贝尔出现在他们上方，俯视着军队。
“你给我下来！！！”
“哦。”贝尔瞬间出现在地面，“喂，我在这里。”贝尔看着面前的仰望着天空的一群人，漠然地说。
“嗯！？”他们的目光立马集中在她身上，显得十分吃惊和愤怒。
“想干什么？”贝尔淡淡地说，“我现在很困，想回去睡觉了。”贝尔捋了捋有些乱的头发。
“还我儿子命来！！！”为首的彪悍大叔大吼一声。
“人死不能复生，我无能为了，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亡灵魔法师，让他们制造一个你的儿子？”贝尔又打了个哈欠。
“你……”他愤怒了，“我不管！我今天非得杀了你偿命！！！”
“不要。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没玩够呢，怎么能死呢。”贝儿说着转身就要走。
“放肆！！！”
“烦死了。”贝尔反手抓住了向他飞来的刀，“大叔，很危险的哦。”
“哈哈哈！你已经中了毒了！！！”
“是吗？”贝尔看了看手心，的确变得漆黑，“似乎没效果啊。”
――那些漆黑的东西渐渐变成了斑点，继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贝尔依旧洁白的手。
“没有这种程度的抗毒性，怎么可能成为‘无冕贵族’呢？”贝尔拍拍手，“我对毒――免疫。”
“免疫！！！”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过你们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也就无法活着出去了啊。”贝尔打了个响指――所有人都开始化成焦炭，紧接着化为灰烬。
“无聊。”贝尔一挥手，灰烬便随着一阵强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目测了一下，贝尔又叹了口气，“竟然有人在看着……真是讨厌……”
“你发现我了？”树后面走出一个人。
“你好。”贝尔微笑着问道，“请问你是什么人。”
“这是亨利。”又一个人走出来――是乔治，那个在某群活腻了的家伙挑衅贝尔的那次主动要帮助她的人。
“我听见他们要过来所以……”
“多谢了，进来喝杯茶吧。”贝尔说道，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亨利身上――他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吧。”乔治点点头。
“算了吧……”亨利的额角冒出汗水。
――他根本无法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