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下!!!”一个声音响起――他是该隐家族派的代表。
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不再开口,但是谁都是十分害怕的,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那个女孩――为什么跟公主殿下长得一模一样!!!”该隐家族派的代表厉声道,随即看向卡姆,说道,“她是从卡姆长老的储物宝石中出现的……那么――卡姆长老,你来解释一下吧……”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
卡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觉得自己背后全部都被汗水浸湿了,而且是冷汗。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她……她是个孤儿……是西海家从一个偏远的小村庄找来陪小女儿读书的,在我所任教的塔(一)就读,她天资聪颖,是特殊魔法的,至于具体是什么魔法,连我的卡片――拉普拉斯之卡片也看不出来,那天测试,卡片上显示的是‘unknow 未知’……开学头一天下午上课,海伦以为她便是潜入王国的间谍,于是,她杀了她……至于她为什么跟该隐家族的公主殿下一模一样……这我也不知道……大概……大概只是巧合吧……”
“她在哪儿?我要把她带回去交给族长处置。”该隐家族派的代表说,他的脸上除了严肃还是严肃。
“这是克里斯特的地盘,应该交给我们克里斯特处理,这件事就不由您费心了……”一位长者说。
该隐家族派的代表顿了一下,思考了片刻,想来,这里的确是克里斯特王国,自己也不好发作,于是沉声道,“好吧,会议到此结束……”
那位长者的脸上阴沉下来,会议一结束便去当今克里斯特的国王的亲信――乌尔。
“乌尔大人……”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乌尔严肃地说。
“陛下那边……”
“千万不能让陛下知道!”乌尔坚决地说,还有一丝威胁。
“那……”
“找个机会……”乌尔说着,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你下去吧。”
第八话 离去
贝尔安安稳稳过了一周,除了看书,便是吃饭、睡觉和练习魔法。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饭菜里每天都会有致命的毒药,而且是绝对会让人死掉的。
但是――贝尔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
“终于看完了……”贝尔由衷的感慨道。
是的,贝尔把所有的魔法书籍和有用的资料全都看完了。
“那么――来试试吧……”贝尔走到大门前,将一只手放在上面。
“嘣”的一声巨响后,烟雾中,一个人影消失了――这怎么可能阻碍她呢?她不仅是特殊魔法师,而且还是符文魔法师、元素魔法师,至于是不是卡片魔法师就无从得知了――这个破资料库一本关于卡片魔法的书都没有,更不用说卡片了。
“什么!!!”乌尔气得连肺都快要炸了,“拦截所有去该隐家的路!所有人和交通工具必须一一检查!”
“呵呵……”贝尔骑着一只像鸟的魔兽在高空快速飞行――有谁会想到贝尔竟然是一名兽语者呢?她可是从小就能听见许多“特别”的声音啊,和魔兽对话简直小菜一碟。
乌尔走出他的豪华堪比皇宫的府邸,看着这该死的雨天,阴冷着声音:“找到她,务必杀了她!绝对不能让她见到该隐家族的族长!”
暗处,一个影子一闪而去。
贝尔在高空这么久,也消受不起,于是她到了一艘船上――一艘通往该隐家族内部的商船。
天!她看见了什么!!!
――一个巨大的箱子里竟然全部都是冰冻的心脏和血液!!!
而且这个箱子上面的标记竟然是象征“婴儿(这里指的是吸血鬼中未成年的吸血鬼)”的白色的该隐家族标志!而该隐家族的标志只有对全族作出较大贡献或者是最纯正的该隐血统才有资格在私人物品上镌刻!
她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普通的吸血鬼只要吸食人类的血液就好了;贵族除了吸血还会有更高级的享受――食用心脏;纯正的该隐家族的血脉是完全不用吸食人血的,血液只是为了使自己不那么另类罢了――说白了就是装装样子……
那――这心脏呢?
贝尔奋力从自己的脑海中搜集合适的资料,然后拼凑起来。
她恍然大悟了,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她得出的结论是:公主殿下是假的,她是依靠心脏才能存活的伪公主。
贝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船终于靠岸了,贝尔随着一只箱子进入该隐家族内部的领土。
“啊……公主……”一个女仆颤抖地跪在地上。
“你认错人了,我是来找你们的公主殿下的。”贝尔冷冷地说。
“那你就是入侵者咯?”女仆见到这个男人,便立即行了个礼,匆匆退下。
“是的。”贝尔平静地伸出双手,示意他给她戴上手铐,“把我抓起来吧。比起见公主,我更想见族长。”
“好吧,如你所愿。”他打了个响指,一副春魔法的手铐出现了。
“你叫什么?”贝尔问道。
“凯。”他说,“我还知道您才是‘真货’。”于是他们开始了猜谜语式的问答。
“是吗?‘真货’和‘假货’有什么区别?主要看它的主人的看法吧?”贝尔笑道。
“但是‘假货’再真也不是‘真货’,终究只是个假的,永远替代不了真的。不是吗?”凯反问。
“可‘真货’再真,失去了自己的身为‘真货’的身份,还不是一样一文不值。”贝尔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回,凯只是笑而不答,因为该隐家族的族长就这样站在他们面前。
第九话 族长
“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族长奥布里感慨道。
“族长大人,我问你一个问题:吸血鬼如果心脏被炸伤,内脏全部炸没了,被关在冰魄水晶棺中,复活需要多久?”贝尔的目光迎上了奥布里,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
“一般的血族不会复活,但是,该隐家族中,最纯正的血脉就可以复活,而且加上冰魄水晶的愈合伤口的能力,只需要三四年。”奥布里回答道。
“我可是只用了两年。”贝尔几乎都要笑出来了――她是知道的,她知道奥布里会怎么说的。
奥布里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不可能!!!”奥布里大声地说,“丽贝卡……丽贝卡她从来都没有出过塔!!!”
“族长大人,我是孤儿,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在四岁前,都是一个人生存的……”贝尔说,“这个名字,自然是我自己取的。”
――她知道,这位族长大人是绝对明白的:世界上,只有血族是从一出生就开始记事的,虽然记忆模糊,但依然记得。
“上来。”族长说着走向一座塔――他的住宅。
贝尔什么都没说,跟在族长身后,上了塔。
凯跟在贝尔身后。
目的达成。贝尔这么想――她接下来就要走第二步棋了。
“你也发现了吧?那个公主是假的。”
“早就明白。”
“以前族长每周只见她一次,现在几乎每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大多数人都明白,只是为了维护该隐家的尊严才不露出一点儿风声……上会有个女仆就是因为说这事儿被杀了……”
“我们也不要再说下去了……”
“……”
这些是几个女仆的谈话。
贝尔刚踏进奥布里的房间,马上被束缚了。
“你想干什么!?”贝尔警惕地问。
“检测你是不是真正的公主殿下。”凯笑着说。
“是的话,你将会成为我的孙女,不是的话……”
奥布里的话被贝尔打断:“不是的话,我就会死……对吧?”
回应贝尔的只有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贝尔大笑起来。
“不用查了!”贝尔带着极其怨毒的眼光,“你说的那个丽贝卡▪莉莲▪该隐已经死了!我现在,是丽贝卡▪贝里尔!即使你成为我的祖父大人,我依然不是那个丽贝卡▪莉莲▪该隐!要知道!我受过的痛苦你可是永远无法补偿的啊!!!我流落街头数天不曾进食时,您在哪里!?我被抛弃在魔兽群集的森林被群兽围攻时,您在哪里!?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后丢到焚尸场差点就化成灰时,您在哪儿!?我被人贩子拐卖受尽虐待时,您在哪儿!?……您可否知道,我现在只有七岁,却杀了两百四十九条生命!?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饿!我没有食物时,我除了魔兽和野果,就只能吃人肉!想必那时,您的心肝宝贝正在张开嘴吃着您喂给她的可口饭菜……您可否知道,我至今为止,已经死了整整十次!您明白死亡的痛苦吗!?您是不会明白的!您的那位小公主更不可能知道!……您可否知道……”
“我是多么的憎恨她!!!”这最后一句话,贝尔几乎是吼出来的。
“……”奥布里闭着眼睛低着头。
无色的光芒笼罩着贝尔,继而又笼罩了整个塔……
一声爆炸的巨响响彻整个日蚀之岛(该隐家族领土中的一个巨大的圆形岛屿,是内部成员的领地,还有十四块领土在大陆上,分别是十三个氏族的领土以及外来公务人员集中地)。
四周飘扬着夹杂着尘土的烟雾……
第十话 仪式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坑,原有的景物早已不复存在,只有裸露的泥沙和石头。
“那……那是……”匆匆赶来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个巨大的圆坑的中央――贝尔。
奥布里是刚才离她最近的人,光是抵挡那一击就已经让他耗费了很大的体力――那一招太猛了,他的意志都被其中包含的痛苦、悲伤、怨念等影响了。
――这究竟得要多强大的意念才能爆发出来啊!!!
奥布里愣了几秒,随即脸色大变,用尽全力大喊一声:“快逃!!!那是……那是第十三号初始符文魔法!!!”
此刻,贝尔的双脚离地约五十厘米,左手平举着,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身体周围发出能扭曲视线的无色光辉;她的赤色眼眸不见了,只余下眼白;她的双唇翕动着――她在念咒语!
――第十三号初始符文!最强最神秘,破坏力最大的符文魔法!
人群沸腾了,如同受惊的马群四散而逃。
突然,贝尔喷出一口鲜血,然后随着赤色的眼瞳的恢复,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凯凭空出现,对奥布里说:“我说过了,她是真的。所以――开始吧。”
奥布里从储物宝石中取出两片药片,吞了下去,站起来点点头。
凯一伸手,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向四周扩散的圆形,圆形笼罩了贝尔和奥布里时,他打了个响指,那个圆中渐渐浮现出花纹――这是一个魔法阵。
“哎……”奥布里闭上双眼,深深叹了口气。
他们消失了,出现在一个晦暗的大殿中。
“族长大人,需要验血吗?”一个灰袍的人恭敬的问道。
奥布里摇摇头:“不必了,她是真正的丽贝卡……和她的父亲……艾斯……真的是一模一样啊……”奥布里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一台仪器上,慈爱地看着她许久。
奥布里伸手想抚摸她的头,然而他的手在半途中停下了,他放下手,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他转过头,眼里充满坚定和严肃,一挥手:“血族的同胞!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就要来临了!你们知道的!这也许会成为那位大人的最后一个躯体!我们该隐的使命,就是要复活那位大人!那位大人每次占领躯壳都不能活很久!但是!即使是牺牲这个该隐家族的最后血脉!我们也要为着那位大人着想!还记得上一次那位大人的预言吗!?这也许会永远成为那位大人最后的容器!也许,这个容器……将会真正成为――那位大人!!!”
所有的血族热血沸腾,挥舞着魔法杖,喊着一种特殊的,既像咒语,又像口号的欢呼一样的声音。
“仪式――开始!!!”
所有穿着袍子的血族围绕着贝尔站成了三个圈,从内到外依次为:黑袍、灰袍、白袍。
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