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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

作者:[日]赤川次郎
更新时间:2017-10-25 08:00:00
可是由于地震而被发现了,加上没有成功地致樱井充子于死,――反正事情进行得很不顺心。”

    “她为什么不直接对玛莉小姐下手?”

    “哦不,那怎么行,除非是在围场外,如果玛莉在这房子里被杀或受到伤害,其他六个参加比赛的人自然就涉有重嫌。比赛当然会停办。”

    “对,那样反而偷不着蚀把米。连本带利都没了。”

    “所以她要用那么复杂的方法把第一现场布置成第二现场,让我们误以为小烟妙子是在外面破杀的。”

    “那她为什么要杀小烟妙子呢?难道只是为了让玛莉小姐内心发生困扰吗?”

    “这个目的的当然是有,但是最主要还是要灭口,怕由小烟妙子口中泄露出去。道原和代说玛莉是她的女儿,小烟妙子情以为真,就催着要和玛莉见面,而就和代的立场,她己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与其留着当后患,不如趁早把她解决了。而且她还不放弃最后剩余的利用价值,在最靠近玛莉的地方把小烟妙子杀。”

    “丸山完全任由姐姐摆布吗?”

    “姐姐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他,再说他可能也无法劝阻,然后又从市村智子身上寻求慰藉,他的精神一定很苦闷。”

    “那么,丸山说他早就认识市村智子。是在说谎喽?”

    “大概都是从姐姐那里听来的吧!他杀死市村智子大慨是因为市村说了姐姐的坏话,或者另有其他原因。”

    “但他如何把小烟妙子带到这里来?”

    “是道原和代带她来的,她只要说去见樱井玛莉,就可以把小烟妙子哄得乖乖的。如果在屋子外面下手,怕有人从窗户看到,所以带到书房里再杀她。事后割破大厅的玻璃,就能让人以为是在外面被杀的。”

    栗原说到这里停住了,大家也都沉默着。

    “好,现在一切都明白了,”栗原说着站起来,“总之一切都结束了。真是……”

    “真累了。”石津说。

    “你也回去睡觉,知道吗?”片山义太郎说道:

    “知道了。”晴美也站起来。“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和玛莉小姐进行到最后了吗?”

    “喂!”片山义太郎紧张地说:“不要说这个!”

    晴美大笑起来,状甚得意。

    六

    “今天的早餐真是太好了,”古田说道:“是谁做的?”

    “我。”纪子说:“还有樱井玛莉小姐,植田真知子小姐,以及长谷和美小姐。”

    “喔,原来是女子总动员。”古田苦笑着,“只剩下我一个人是男的……”

    “加油吧!”片山义太郎说。

    “今天的天气很好。好像是个黄道吉日。”真知子说。

    “真的和天气有关系吗?”片山义太郎问。

    “当然,没有湿气,小提琴的声音会更好。”古田说。

    “噢,原来如此!”

    “……气氛实在有点冷漠。”长谷和美说。

    说得也是。缺少了大久保靖人和丸山才二,又不见了市村智子。

    “这一星期所发生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长谷和美说出令人觉得意外的伤感话。

    “我想大家都是一样的。”纪子说。

    玛莉一句话也没有说:由于整夜末合眼,眼睛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却出奇地沉稳。

    “刑警先生,谢谢你。”

    “什么?太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工作。”片山义太郎有些难为情。

    “比赛完毕之后我可以和你约会吗?”长谷和美说:“我不会再勒你的脖子了。”

    “但愿如此。”片山义太郎苦笑。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和玛莉相遇,玛莉红着脸低下头。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纪子问。

    “结束了,凶手也逮捕了,不会再发生事情了。”

    “那么,能够无后顾之忧地去奋战了!”纪子的笑声和这开朗的早晨很相配。

    “巴士会在九点半时来接你们。”片山义太郎看了一下表。

    “刑警先生也要一起坐车去吗?”

    “不,我要先回警视厅,可是我一定会去的。”然后看着旁边说:“和她一起去。”福尔摩斯抬起头咪呜地叫了一声,引起一阵开怀的笑声。

    “大家都走了吧?”片山义太郎看了一下周围说:“好啦,要锁门了。”

    他在大门上了锁,结束了这一星期――漫长而多事的一星期。

    片山义太郎向自己的汽车走去,福尔摩斯跟着。

    大家也正陆续走向小型巴士,片山义太郎坐进车里,让福尔摩斯坐在前座,然后发动引擎。

    “先走吧……”反正去的地方一样。开动车子后,慢慢加速,他从后视镜看着那一栋房子。

    “真是忙碌的一星期。”汽车来到大路上,片山义太郎对福尔摩斯说:“但还不太坏,事情都解决了,而且还有艳遇……我那样做是对的。是不是?”

    福尔摩斯厌烦地打个哈欠。

    “那个女孩,很可爱又温柔。”

    “是吗?”

    “是啊!”片山义太郎肯定地说:然后惊慌地回头看一他看到玛莉的笑险。片山义太郎急忙把车停在路旁。

    “你……在做什么?”

    “我坐在这里啊。”

    “这我知道……我要去警视厅,你应该坐那辆小巴士去……”

    “我不参加决赛了。”

    片山义太郎料不到她会来这招,感到十分困扰。

    “我说你……”

    玛莉立刻拦住片山义太郎的话。

    “不,你听我说:昨晚我愈觉得厌恶,为了证明自己的音乐才华,互相残杀……这是毫无意义的。都是因为举办音乐比赛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

    “我知道对不起母亲,可是我要抛开小提琴。”

    片山义太郎觉得无话可说。

    站在玛莉的立场,这是不能怪她的,为了她已经有几个人丢掉生命,那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觉是不难理解的。

    “片山先生。”

    “什么事?”

    “现在就带我去什么地方吧!”

    “旅馆,或汽车旅馆……?”

    “你……是认真的吗?”

    “昨晚如果不是道原和代进来,你不是也有那种意思吗?”

    “是……可是……”不能够否认使得片山感到难过。

    “求求你……我不愿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片山义太郎沉思片刻。点点头,“好吧,那么就去找一家旅馆。”

    “谢谢。我好高兴!”玛莉跳了起来。

    “喂,这可是公家的车子。你坐到前面来吧!”

    “喔!”

    “福尔摩斯。你到后面去。”

    福尔摩斯懒洋洋地跳到后座,玛莉移到前座。

    “到比较远一点的地方吧……你很困吗?”

    “有一点困。”

    “你先睡一下,到了我会叫醒你。”

    “我可以靠在你的身上吗?”

    “当然可以。”

    玛莉把头靠在片山义太郎的肩上。

    汽车慢慢起步。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感到幸福……”

    “是吗?”

    “真的,第一次感觉这么幸福……过去总是被盯着往前走……”

    “好好休息吧!”

    “嗯……我会当做是在你怀里睡着的。”玛莉闭上眼睛慢慢吐一口气。

    片山义太郎开了一段路又再度停下车。玛莉睡得很熟。

    片山义太郎手握着方向盘发了好一会儿呆,他叹了一口气,又开动汽车。

    片山义太郎停下汽车,用手摇着玛莉的肩膀。

    “到了,起来吧!”

    玛莉深深吸一口气,张开眼睛,又眨了两三下眼睛,对着片山义太郎微笑说。

    “早安。”

    片山义太郎心里刺痛。天下再也没有比我更傻的人了!

    玛莉又深深吸一口气,转头向外看。

    “这里是……”她看到的是文化会馆。转过头,玛莉凝视着片山义太郎,说道。“你骗我!”

    片山义太郎觉得自己的心被砍了一刀。

    “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今天没有来文化会馆。”

    玛莉把脸转到另一边。

    “你知道吗?”片山义太郎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的心情我很了解,我也觉得比赛不是音乐的真正面貌,但那是贪婪的人心造成的,不是音乐本身的错。”

    玛莉没有说话。

    “我完全不懂音乐……你对莫扎特或贝多芬……”片山义太郎想不出第三个音乐家的名字。“总之你对这些人的曲子很喜欢吧?那就去演奏,用你的才华把这些音乐扩散给别人。”

    片山义太郎停了一下,又说。

    “音乐演奏家做坏事、做错事,你能够说那是贝多芬或莫扎特的错吗?”

    玛莉转过头来看片山义太郎,一脸欲哭表情。她又回头去看文化会馆。

    “现在去还来得及。”

    “可是……我没有小提琴。”

    “不要紧,小提琴在巴士上,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过了。”

    玛莉看着片山义太郎,眼里饱含泪水。

    “快去吧!”

    玛莉搂住片山义太郎,她的眠泪流到两个人的嘴里。两人一起尝到相同的咸味。

    玛莉松开片山义太郎,打开车门下了车,她头也不回地向文化化会馆跑进去。

    片山义太郎长叹一声。

    “喂,福尔摩斯,你认为我是傻瓜吗?”

    “咪呜――”福尔摩斯同意地回答。

    “可恶!”片山义太郎也笑了。

    掌声响起。

    空前的盛况。大厅里挤满了情绪愈来愈高昂的人群。

    片山义太郎和晴美居然被安排在朝仓旁边的位置上。

    福尔摩斯卧在晴美的腿上“欣赏”。

    身材十分魁梧的史塔维兹坐在朝仓的另一边。大手、大身体、大眼睛。一切都大,但流露出的气质却是十分温和。

    “到目前为止――”朝仓说:“无伴奏的指定曲都差不多,分不出高下。对新曲的诠释是樱井玛莉表现得最深入,如果下一个指定的协奏曲把握得好,樱井玛莉得胜就没问题。”

    “协奏曲……”晴美问,“是哪一首曲子?”

    “不知道。要靠运气。如果抽到西贝柳斯――那是玛莉的拿手曲。”

    这时候主持人报告:

    “下一位是樱井玛莉,指定曲是柴可夫斯基,协奏曲、F大调,第二、第三乐章。”

    “这不是她最擅长的曲子。”朝仓自言自语。

    “为什么不演奏第一乐章呢?”晴美问。

    “那太长了,如果演奏全曲会很累,那就不公平了。”

    随着樱井玛莉的出场,如雷般的掌声响起来。

    浅蓝色的及地长礼服,高挑的身材,配上曲线玲珑的小提琴,真有说不出的谐和。

    玛莉与指挥者照面后点头。

    指挥棒慢慢举起,木管与法国号展开前奏。――玛莉架好小提琴,放好弓。

    充满哀怨的旋律像一条精致的细丝悠扬响起。全场的听众几乎没有人动。

    史塔维兹和朝仓低语一句。

    朝仓对片山义太郎说。

    “他说玛莉正在恋爱中。”

    片山义太郎觉得玛莉的琴声果真像在泣诉般。

    安可曲

    “尽量吃吧!”朝仓说。

    这里是朝仓家的庭院。桌上的烤肉冒着烟,等着客人吃它。

    “不,已经吃饱了。”片山义太郎说。

    “真的。谢谢你的招待。”晴美说。

    “请不要客气。真的够了吗?那么喝点饮料吧……”朝仓为晴美倒啤酒。

    这是个睛朗的下午。

    “你们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才能如期办完音乐比赛。”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工作。”片山义太郎说。

    “玛莉小姐今后……”

    “她这次得胜,获得到维也纳旅行演奏的机会。”

    “那太好了,对吧?哥哥。”

    “嗯,对……”片山义太郎含糊地说。

    “对了,有两件事一直想请教朝仓先生。”晴美说。

    “什么事呢?”

    “这两件事我一直挂在心上。第一件是关于多的一份乐谱。第二件是关于须田先生的死亡。我想,朝仓先生一定知道内情吧?”

    “原来是这个。”朝仓先生笑着说:“我就知道有一天我必须把它说出来。”

    “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这两件事实际上是一件事,我和纪子的母亲有来往,她献出身体给我,但以得到一本新曲乐谱为交换条件。我嘴上虽然拒绝了,但私下还是多印了一份,所以打电话去吩咐印八份的人其实就是我,表面上我当然要佯作不知道。”

    “原来如此。”

    “后来须田发现这件事,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想偷那份乐谱去转卖给纪子的母亲。”

    “所以那天晚上。”

    “对了,他收买我这里的女佣。当他来寻找乐谱时,我和纪子的母亲回来了,他虽然很惊慌,但一心只想把乐谱弄到手,所以他就躲在楼上……”朝仓指着还在整修中的音乐室,“他藏在那里。既然在那里,他就想顺便找一找。巧的是正好发生大地震,心脏承受不了惊吓,就倒在鹰架上。”

    “那个鹰架?”

    “是的,当时我并没有去看看那里,所以完全不知道。第一次看到须田的尸体是你来我家那时候。”

    “就是那一次吗?”

    “对,最先我不是自己先进去音乐室吗?那时看到尸体真是吓了一跳。我当然会感到困扰,因为要说明须田为什么会死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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