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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

作者:[日]赤川次郎
更新时间:2017-10-25 08:00:00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须田的案子。”

    “石津,你是干什么去了?”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须田的案子。”

    “你这小子!”片山义太郎忍不住笑了,“那么,我再去一次调查一课,也许能够看到验尸报告。”

    “我也去!”

    晴美这种反应,片山早该应料到。

    “我也要去。”

    “随你。”片山义太郎说。

    “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栗原说。

    “为了表示特殊,用手枪射进一枚子弹吧!”南田耸着肩说。

    “那可太好了。――刀上没有指纹。尸体有没有可疑的地方呢?”

    “没有找到谜样的刺青,后脑勺也没有长眼睛。”

    正经词儿与玩笑话混在一起讲了。

    “对了,掉在尸体旁的白粉是什么东西?化验结果出来了吗?”片山义太郎问道。

    “还不知道。”南田摇摇头说:“因为量太少了,化验不容易。但是可以确定不是海洛英或毒药,现在只知道那不是药品。”

    “那会是什么呢?”

    “化验出来会立刻通知你。”南田打着哈欠走出去。

    “噢,对了,”栗原说。“刚才你妹妹来过。”

    “我知道,她还在走廊。”

    “那太好了,刚才接到朝仓先生打来的电话。”

    “他有点事情要找你妹妹,希望你妹妹去一趟。”

    “要晴美去他家?”

    “嗯,不是去他家,朝仓现在是在新东京爱乐会的事务局。”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她。”

    “你要回到那边去吗?”

    “是准备要回去。”

    “只剩一天,希望不要再发生事情。”栗原口是心非,说的不是真心话。

    “我会格外小心的。”

    “拜托你了。对了,你和妹妹一起到朝仓先生那里去顺便向他说一下调查的状况。”

    “是的。”

    “只要跟他说个大概就可以了。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

    栗原又吩咐。

    片山义太郎在走廊上把这件事转告晴美。

    “那就马上走吧!”

    “那个朝仓是大色狼。”石津显然很不高兴。

    “不用为我担心。石津先生,你该回到警局去了吧!”晴美说道。

    “嗯……”石津很不情愿地点头说道,“要多小心啊!”

    “我知道。”

    “至少要跟那个人保持一百公尺的距离。”

    “那怎么能谈话!”晴美笑道。

    推开写着“新东京爱乐会”的门,片山义太郎和晴美走进去时,办事员道原和代正在打大哈欠。

    “啊,对不起。”但她并没有因此就脸红,神色泰然地看着两人说:“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朝仓先生……”

    片山义太郎报出自己的姓名,里面的门立刻打开,朝仓走出来。

    “二位一起来了,请进吧。”朝仓满脸笑容。

    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资料。

    “这些东西对我来讲真是太伤脑筋了。”朝仓露出无奈的表情,“这比任何乐器都复杂。”

    于是片山义太郎开始说明调查倩况,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就像晴美所列举的谜题虽多,但几乎都得不到答案。

    “目前就是这样,大概今天能够知道一些新的消息。”

    “辛苦了,还剩下一天。请多帮忙。”

    “是的。”

    “还有……”这时候道原和代送茶进来,朝仓停下话,

    等她放下杯子走出去,才又继续说:“有件事想请你妹妹帮忙。”

    “希望有我能够尽力的地方。”

    朝仓从办公桌的大抽屉里拿出手提包,再由手提包中拿出一本很厚的书。

    “希望你能替我保管这个东西。”

    “这是……”晴美翻开书才看到是乐谱。她兴奋得眸子发亮脸泛红。

    “这是为这一次比赛而做的新曲。”朝仓说。

    “可是,不是只有七份吗?”

    “是大久保的那一份乐谱吗?”晴美也接着问。

    “不,他的那一份巳经处理掉了,这是另外一份。”

    “原来就有八份吗?”

    “这是一伴很奇怪的事。我吩咐印七份,在哪一家印刷厂一印乐谱都是保密的。可是,后来厂方说他们接到电话吩咐要印八份。”

    “是谁打的电话?”

    “不知道。是男人声音,假借我的名字……”

    “也许是……”

    “也许是须田,因为他知道那家印刷厂。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一份不能被偷走。”

    “干脆把它处理掉好了。”

    “我也想过要这样。在决定印七份时,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而且还发生凶杀案,虽然只剩下一天,但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乐谱有可能会遗失或损毁,所以我想就留下这一份备用。”

    “哦,是备用。”

    “不错,乐谱如果放在我家会受到注意,也有可能会失窃,这里晚上没人留守,而且我也很少在家。不得不请你帮忙。”

    “是,我会妥善保管。”晴美答应道。

    “那就拜托了。我现在还要到成田机"奇"书"网-Q'i's'u'u'.'C'o'm"场去接史塔维兹。”

    “他今天到达吗?”

    “决赛那天我会邀请你来参观,请务必赏光。”

    “我很高兴能够参加盛会。”

    两个人和朝仓一起离开局长室。

    外面有一个女孩与道原和代正在争执什么。

    “你这样说我就没有办法了……”道原和代好像不胜其烦的样子。

    “道原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朝仓问道。

    “先生,是这个人……”

    “我叫滨尾由利子。”

    那个女孩对朝仓自我介绍。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穿大学生式的衣着。

    “有什么事吗?”

    “我在找我母亲。”

    “我这里不是警察局。不过正巧现在有位刑警先生在这里。”朝仓表情困惑地说。

    “事情不是那样。”女孩的口吻十分紧张,“我母亲是来这里应征比赛期间的厨师。”

    “哦,可是实际上厨师是叫做市村的女士。”

    “但母亲说她要到这里来的。”

    “啊!”道原和代突然插嘴道。“那个人的确来过这里。”

    “后来呢?”

    “须田先生决定录用她,但是第二天她又打电话来说不做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滨尾由利子问道。

    “是的。所以须田先生才又决定采用后来的市村女士。”

    “奇怪,我母亲是那么渴望做这件事。”

    “对不起,我是警视厅的人,你母亲失踪了吗?”

    “是的。”她点点头说。“我读书的大学离家很远,所以住在宿舍里,因为父亲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母亲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她说自己正好闲着,又喜欢音乐,所以很高兴地去应征当厨师。”

    “原来加此。”

    “可是我昨天回家,母亲并不在家,我想她也许到这边来了,但她没有和我联络就太奇怪了。因为她过着独居生活,如果要出远门都会和我联络的。”

    “会不会是去旅行了呢?……”

    “我看房里的情形就知道她并没有去旅行,她一定是准备当天就要回来的,用过的碗还泡在水里,行李箱也在房间里,我问过邻居,都说一个多星期没看到她了,所以以很不放心……”

    “然后你就来这里?”

    “是的。”

    “可是,她已经辞掉这里的工作……所以,很有可能她在别的地方发生事故了。”

    “哥哥,你帮她问问看吧!”

    “好吧,你等一下。”

    “谢谢。”滨尾由利子轻轻鞠躬道谢。

    朝仓走了之后,片山义太郎就用事务局里的电话。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滨尾恭子。”

    “你能不能说出她的年铃、身体以及服装的特征?”

    “可能是……穿黑色套装,因为她正式出门办事时通常都穿这一件,而且,我在衣橱里没有看到这一件。”

    “有什么特征?例如手上有烫伤留下的疤痕等等。”

    “没有。”滨尾由利子回答后就哭了起来。

    晴美急忙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不要急,一定是受伤住院了,也许没有办法写信,不要担心。”

    “谢谢你。”女孩还在哭泣着。

    晴美瞪了片山义太郎一眼,意思是叫他以后问话要小心。

    片山义太郎干咳一声,继续问:

    “你母亲做什么事?有工作吗?”

    “不久以前她在一位政治家的家里当厨师,她擅长做菜,所以才想来应征这个工作。”

    “原来如此。”

    ――片山义太郎想起他以前曾经听谁谈过“厨师”这件事。是在哪里听谁说的?那次像是在一个不适合谈那种事的地方,而且,是谁……

    “哥哥,你发什么呆呀?”晴美急躁地催,“快打电话呀!”

    “好,我知道。”

    片山义太郎急忙拿起话筒,却又因心急而没拿稳,电话简摔到桌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幸好没有摔坏。

    “坏了要你赔偿。”道原和代瞪了片山义太郎一眼。

    “对不起,是我的手滑了……”片山义太郎紧急刹住,紧张地说:“对,手。那个手……”

    是南田说的,那种手是厨师的手……

    “哥哥,你怎么啦?”晴美担心地问,“你发什么神经呀?”

    片山义太郎没有回答晴美,他转头看滨尾由利子:

    “请你跟着我走吧!”

    片山义太郎想到几十分钟后的情景,纤弱的内心止不住紧缩地疼痛……

    二

    “确认了吗?”根本刑警问。

    “脸色惨白,差一点昏倒。”片山义太郎说。

    “这也难怪,看到那张被毁的脸。”

    “她说身体或手的感觉很像,可是因为变了颜色,所以看不清楚。不过,她去给牙医看过牙病,现在正请牙医检查中。”

    ――由利子被晴美搀扶着走出来,接着出来的像是牙科医生,脸色也泛白了。

    “大夫,怎么样?”片山义太郎问。

    “那个人的确是滨尾恭子女士。”

    “不会错吗?”

    牙科医生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笑意。

    “牙科医生会忘记病人的脸孔,但不会忘记病人的牙齿。而且她最近常来诊所,我确定是她本人没错。”

    滨尾由利子跃坐在椅子上哭泣――难以言喻的的悲伤气氛充塞整个房间,有一段好长的时间谁也没说话。

    根本刑警露出咬破苦胆的表情。向着哭泣的滨尾由利子走去。

    “我很同情你。”根本刑警说:“你母亲的名字是叫浜尾恭子吧?”

    “是的……那样子,实在太残忍了……”

    “年龄多大……住址?籍贯呢?”

    根本故意问这些例行公事的问题,想使对方免于沉浸在悲伤中。

    “我不要紧了,对不起。”滨尾由利子也表现出坚强的个性。

    “请问你母亲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我想是没有的。她心胸宽大,平常喜欢帮助别人,大家都很喜欢她。”停了一下,滨尾由利子补充说:“当然,人并不是百分之百了解母亲的生活,她跟别人也吵过架,但是对方应该不致于恨她到这样杀害她的程度。”

    “我明白了。――有没有需要联络的人?”

    “有叔叔在名古屋……”

    “好,请到这边来给叔叔打电话。”

    片山义太郎和晴美等根本扶着滨尾由利子走出之后,互相望一眼。

    “那个人手上的英文字母原来是指‘史塔维兹’。”

    “你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是说这个凶杀案吗?”

    “如果是抢劫杀人,没有必要破坏她的脸孔。”

    “凶手一定是不愿意人家知道她的身分。”

    “那是为什么呢?”

    片山义太郎开始思考。――这是和音乐有关的事件之一吗?如果是的话……

    “我想的好像跟你想的一样。”晴美说:“如果她是因为应征音乐比赛的厨师而被杀……”

    “那只是推测而己。”

    推测不需要花钱吧?照推测,最可疑的人是……晴美说着,仿佛凶手呼之欲出。“实际上做了厨师的人――市村智子。”

    “不可能吧!”片山义太郎摇头道。

    “那可不一定。她能不能安装窃听器?”

    “调查一下吧!而且也要详细调查她的生活背景。”片山义太郎以疲倦的口吻说:“啊,――这件事情好像愈来愈不可收拾了。”

    “那正是接近解决阶段的征兆。”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片山义太郎似乎不那么乐观。

    “如果是市村,那么须田和窃听器就无关了。”

    “为什么?”

    “即使是市村智子收买了须田,她并不需要杀死滨尾恭子,只要找个不能录用她的藉口就行了。”

    “对,也有道理。真是愈来愈复杂了。”

    “那正是我要说的话。”片山义太郎说。

    走进大门就听到大厅有弦乐声。片山义太郎寻声走去。

    “是片山先生吧?”管辖局的刑警从书房走出来,“我正在等你,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吧!”

    “辛苦你了。有没有什么特殊状况?”

    “没有。”

    “好吧,以后的事交给我好了。”

    “拜托了。”

    这是位言谈中规中矩的刑警。片山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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