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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

作者:荒凉
更新时间:2017-10-22 00:00:00


    我和她是非常相像的人,只不过似乎走在两个极端。

    所以当她装着没有和我说话一样问我的打算的时候,我也知道,敷衍不过去了。

    Niki把烟扔进手里的饮料罐后大步走过来,看着又换了一辆的limo吹了声口哨,转头来抛了个“你丫真行啊”的媚眼给我。

    我刚才的心情裂了一地,收回一切言论,捂住脸坐到车里面去。

    六十五

    酒庄所在的地方还是南方温暖的气候,一片蓝天如碧,白云朵朵像棉花糖一样飘在天上。

    下车的时候执事君招呼了我们一下,但是很快就和柳下到一边去不知道谈了些,然后就告辞走了。

    是我多心了么,最近执事君好像有些冷淡呢。

    不过很快就没心思想了,Niki拖着我的手就往里面走:“酒窖呢,酒窖在哪里?”

    品酒室里面摆了一排的酒瓶和杯子,每人面前放了一个小橡木桶。来了个品酒师给我们示范开瓶,醒酒,闻香,品酒,然后吐在橡木桶里。

    Niki斜眼看了那品酒师半天,然后倒了一排酒,一杯一杯喝下去。

    品酒师无言地看了她半天,然后就装作没有Niki这个人一样,转过头来对着我,操着一口浓重的法国口音对我解说。

    很快品酒师从我的愁眉苦脸和龇牙咧嘴中体会到了我的嗜好,挑出来好几瓶又瘦又小的放在我面前:“这些是等到葡萄最成熟的季节才收割酿制而成的,就如瓶身上标的季节和温度所示。收割是掐在葡萄含糖量最高的时候,同时酿造出的酒也相对的比较有甜味。同时还有另一种冰酒,很遗憾并不是法国生产的而是在加拿大,这种酒不论是从葡萄的采摘还是榨汁酿造,都是在葡萄冰冻的条件下进行的,希望这种甘甜的醇香能让您感到愉悦。”

    品酒师这么体贴指导,以至于我后面几杯酒在唇舌间转了一圈之后都滑下了喉咙。很快就感觉到酒精顺着血管弥漫到全身,尤其是大脑开始明显地被影响。仿佛是更加机睿而敏感,自己却很清楚地知道判断力已经开始受影响了,表现就是当Niki去音箱的架子上找了AC/DC的碟子放进去的时候我已经料到要发生什么了,但是我的反应不是捂脸或者阻止她,而是吹着口哨拍台子:“来啊Niki!”

    Niki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知道害羞和收敛为何物。她伴着Back in Black的前奏爬到桌子上,细高的金属鞋跟踩在酒瓶和酒杯之间,光影流离。

    品酒师一看这阵仗,抚了抚额头,话都不说就打算要遁了。被Niki一把揪回来,抽了风衣的腰带把他的手反绑在凳子上。

    AC/DC的嚣叫充满了整间屋子,伴着酒和在面前奔放的美女,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时刻了。

    我倒了整整两杯冰酒,差不多就把那小小的瓶子给倒空了。一杯递给Niki,一杯自己仰头就灌了下去。

    嘈杂声里面还能听到品酒师在一旁带着叹气的说话声:“真是暴殄天物。”

    我把杯子倒扣在桌子上,吹了声口哨把Niki的视线吸引过来:“Niki,他说我暴殄天物。”

    Niki晃了晃手指,含了一大口酒,然后抓着他的下巴就灌了进去,然后拉起头来舔了舔嘴唇:“并不那么坏,不是么?”

    音乐嚣声渐起,Niki刷得一下剥下风衣扔在地上,身上就只有一件短而薄的真丝裙,映照着屋内昏暗的灯光,满是暧昧的阴影明暗。

    Niki是high起来了,毫不吝啬地随着音乐舞动身体,头发放肆地飞扬。

    我将瓶口整个插在杯子里面倒酒,很快酒就从满了的杯子里溢得到处都是。Niki把酒瓶拿过去,对着就喝。我凑下去把溢在桌面上的一滩酒舔掉,然后舔着沾上了液体的手指,接着再把杯子里面的酒喝干净。

    这个时候才能体会到酒精的温暖,没有苦涩或者辛辣的味道,到了胃里面,只有麻痹一般的温暖不断地传开来,那种好像被人紧紧抱着一样的感觉。

    Niki把喝空的酒瓶扔在桌子上,酒瓶一直滚到桌边,快要掉下去的时候,被品酒师接住了,又重新放好。

    嗳,已经挣脱开了阿,Niki绑住他的时候根本没有诚心嘛。

    Niki站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吹着口哨对我招手。我都没有听清她的声音,只是看懂了她的口型:来啊,梳。

    我点点头,扫开面前的一排酒瓶和杯子,就要往上爬的时候,发现身子竟然比想象中的要重,试了几次竟然爬不上去。

    Niki指着我大笑,我才回过头去一看,是柳下把我抱住了。

    伸手摸摸他的脸,听不见自己有没有说出口:嗳,事情办完了?

    他没有回答,倒是趁我转过身的时候,把我抱了抱好:“你喝多了。”

    一片喧嚣里面他的声音倒是确确实实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沉而温润,像是浸在水里的上好琉璃,透过水波折射出愈加诱人而不切实的美好。

    一瞬间我有无比的渴望,想要亲吻发出这种声音的唇和声带。

    他转过头去看品酒师,后者做无可奈何状把Niki的腰带举起来给他看了看。

    我坐在桌子上把柳下的头转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冰酒。”然后就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还有酒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仿佛只是那样贴着就能感觉到幸福和满足。

    我从唇滑下去,亲吻着他的脖子,贪心又试探地,用舌尖轻轻地触,然后再向下滑,扯开他衬衫的领子,吻在锁骨上。

    所以说酒精真是一种好东西,垂涎了多少时候,只是一瓶酒就能实现了。

    抱着他的脖子我的唇在颈脖和锁骨之间徘徊不去,却被他强硬地托着脸,不甘愿地抬起头来。

    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尴尬,反而像是被弄痒了一般地笑着:“梳,你喝醉了。”

    我想了想,想不出头绪来,就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木有。”然后拉下他的头就吻上去,自己也使劲儿地往他身上蹭。

    这次没有迟疑,他的舌头很快探进来,粘膜的相互抚慰激起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一阵一阵顺着脊柱往上爬。

    Niki看着我们吹口哨,一撩手就把身上的丝质小短裙脱了下来,用食指撑着吊带晃了两圈,扔在了不知道房间的哪个角落。

    柳下停止了吻,把我打横抱起来。我不满地扭动身子,抱着他的脖子还想要接吻。他在我的唇上抚慰似的吻了下,一边向外走一边说:“等一下,我带你回房间。”

    我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伸长了脖子往后面看,只穿着内衣的Niki已经坐在了那个品酒师的腿上,把一瓶红酒从他的头上浇了下去,然后扔开酒瓶,托住他的脸接吻。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但是几步开外这一幕就被厚重的木门阻挡了,最后只听到Niki提高了声音,明显是说给我听的话:“Hey, like there is no tomorrow!”

    六十六

    所以说酒精真是好东西,非常有针对性地首先麻痹了海马回。能体会到亲吻和抚摸,还有随之而来的快感,而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担心和恐惧掺和在里面。

    这么好用的东西怎么会没有早一点发现的呢?

    柳下几乎是撞开门走进去,把我放到床上。像是不想让他逃走一样,我立刻圈住他的脖子,然而这一举动是多余的。他跪在床上俯下身来,手指穿过乱铺在枕头上的头发托着我,就直接吻上来。

    嘴唇和舌头的接触,像是要深入到另一个个体里面一样。完全没有平时温柔的样子,毫不留情的施与和索求,强硬而明确。

    我已经承受不住了,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像潮水一样一拨一拨地冲袭着大脑,理智早就溃不成堤。喘息的间隙带出腻音,即使再用力地抱住他也感觉不够,曲起腿来摩擦着他的身体,笨拙地勾引。

    可是事与愿违地,这个吻却渐渐缓和下来,他像是怜惜一样轻轻地舔舐着我的唇舌,手指穿过头发,抚弄着耳垂。

    终于他的唇离开,我不明地睁开眼来,看到他的眼睛不像平时如深夜的海一样漆黑而不可窥测。反而能清楚地看到被压抑下去的□,还有挣扎地占了上风的温柔。

    他的手指抚着我额上的头发,吻不断落在我的唇上,眼上和额头上,话语低沉而亲昵:“好了,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水,睡一觉就好了。”

    才没有,我才没有喝那么多。

    趁着他要站起身来的那一刻重心不稳,我抓住他的领子翻身把他扑倒在床上。压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不满地看着,然后舒了舒眉,抚开他额前的头发,去吻他的眼睛。

    他微微撑起身体来靠在床头,然后把我的脸托起来:“梳,清醒一点。”

    我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我很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然后闭上眼睛享受这个短暂的亲吻,直到我的唇往下滑,扯着他的衬衫又不知道怎么脱下来的时候,他才抓住了我的手。

    不情愿地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里面已经找不到一丝丝温柔的痕迹了,漆黑而明亮,那样直接地看着我,似乎要毫不留情地看到最深的地方去。

    我愣愣地迎着他看,然后伸手去摸他的脸,企图要盖上他的眼睛。

    不要这样看我,也不要问我,关于原因和理由。

    他让我盖上了他的眼睛,却仍然能感觉到,在手掌下面煽动的睫毛,像是囚禁了一双蝶。

    然后看到他唇角弯起的弧度,一个饱含着温柔和宠溺的笑,像是接受着所爱之人的恶作剧一样。一瞬间空虚的幸福和快乐击中了我,就像是为了别人的故事痛哭那样的感动,让我浑身失去了力气。

    滑下来的手被他抓住,先是亲吻着掌心,然后舌头划过纵横的纹路,濡湿了指间。

    他说:“梳,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知道,你要记住这一点。”

    那声音轻而含混,穿过我的皮肤达到更深处,轻而易举地将一切都撕得粉碎。就像莎乐美第一次听到先知约翰的声音一样,那是一种充满了战栗与决绝的诱惑和渴望。

    指尖触上他柔软的唇,来回摩挲。一种焦急和惶恐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再听到那声音?

    瞬时眼前模糊,然后脸上感觉到温暖而潮湿的东西。他用舌头舔去了,一边印下吻,轻轻地哄我:“乖,乖。”

    那声音就像魔咒一样有效,瞬间抚平了所有负面的情绪,我嗯了一声。

    他亲吻着我,突然笑起来:“要是明天早上你能哭着喊着要我负责就好了。”

    “什么?”

    “不,在说一些不着边的事情。”他这样说着把我放在一边的床上,手从衣服底下探进来,和轻轻的亲吻一道向上。

    我发酒疯的劲儿过了,只想抱着他,手指伸到他的头发里去。

    他把我的衣服都往上推,从手腕上扯下来之后扔在一边,然后又是亲吻,唇舌之间是死一般的缠绵。唇向下移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我,仿佛要确定我也不把视线移开一样,黑色的眸子丝毫没有余地直直地看着我,里面都是满满的,所能触及到的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欲望。

    双腿早就打开在他身侧,像是献祭一样的姿势,完全没有防备,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展现了出来,予与予求。

    他解开自己衬衫的时候,我一下子抱上去,完全彻底的坦诚相待,温暖到好像要融掉一样的温度。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吻着我的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舌头带着温暖而濡湿的触感扫过耳郭。气息和毫不收敛的水声不知羞耻地钻进来,敲打在耳膜上,一点一点地放大。麻痹的快感不知道是从四肢爬上脊柱,还是从大脑传递到其他的地方,只是全身都在叫嚣着,完了,已经沦陷了。

    我紧紧地抱着他,不论怎样都不肯放开,好像抱着茫茫世界里唯一的一块浮木。他的手指从背上划下,似乎享受着我的紧绷和颤抖,来回逡巡。

    他说:“梳,你没有喝醉,你要记得。”

    我用力地摇着头,不知道在否定什么,但肯定是害怕了。简直像是树濑一样扒着他不放手,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凝结在这一刻就好了,这样没有芥蒂地赤 裸相拥,简直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缺失的那一半,弥补好了的身体和心灵是那么的温暖而安心。

    然而他没有放过我,唇从耳垂往下,沿着颈线,一直滑到锁骨上。手指不断地沿着腰线摩挲,抱着我的腿似乎要把我更拉向他。

    热流和战栗把力气一点一点地剥夺走,我连抱着他喘息都难以继力,任他把我放在床上,打开身体。

    他亲吻着我的手指,然后俯下身来凑在我的面前:“梳,不要害怕,张开眼来看我。”

    我看着他,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恐惧。身体联系着心灵,我勾引并在准许另一个人的进入。

    酒精的消退让常识重回了大脑,清醒地认识到这样下去会促进这场关系的质变,柳下他真的不是以随便的态度来对待的。

    而另一边,是我完全不知道的陌生世界。

    人类对陌生而未知的本能反应,就是害怕。我能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流出来,然后闭上眼睛摇头:“不要,对不起……”

    他抱着我吻掉我的眼泪,轻声地安慰我:“好了不要紧的,我不做了,不要哭。乖,不要紧了。”

    眼泪不会带来任何东西,所代表的就只有无能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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