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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0

作者:总攻大人
更新时间:2017-10-21 22:00:00
…

    “要解毒。”上官无尘淡淡道,眼中忽然掠起异样的神采,“因为我还在这里,毒还在我身上。”

    上官无尘的醉佛陀是上官破下的,上官破她疯了,她不太记得上官无尘当初是看着她配出醉佛陀的,她只记住了上官无尘知道醉佛陀的毒性,却忘记了他也知道醉佛陀的配方。

    毒药的配方不外乎几个模样,但解法却千奇百怪,醉佛陀最大的毒就在于它的解法甚是诡异。其实也不该说是解法,醉佛陀,顾名思义,醉了的佛陀,佛陀是慈悲的,他只惩罚坏人,醉了的就不一定了,好坏他都要罚。

    那么,要一个什么样的因素来区别醉佛陀眼里的好坏呢?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不论是何等坏人,怀了身孕的人,总是不该怪责的,比如韩江月,他便是个例子。

    上官无尘也是,因为他也怀孕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这次的沉默一直到几人离开都未有改变。

    谁都没说话,却也都心中有数。

    男人韩江月见得多了,女人韩江月也见得多了。

    可是,这次他失算了。

    他一直都没看明白自己敌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估错了对手就只有一个后果等着他。

    上官无尘――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尝到“失败”这种滋味的男、人。

    赵勾玉的寝房内亮着柔和的烛光。

    上官无尘半躺在床边,他长发披肩,无拘无束,就那么随意的披着。向来一身素雅的他今日却穿上了鲜艳的大红色,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衫子,额头也绑了一条大红色的辫花红绳,眉心的朱砂被遮住,可满满的红晕却衬得他更加肤若凝脂,天姿秀逸。

    赵勾玉站在旁边,手里解着衣带,但是她并没看着手,她的双眼定在上官无尘身上。

    其实她今日不是有意不告诉韩江月的,她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女人在那种场合下不去解答丈夫的问题,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她不知道,赵勾玉真的不知道。

    窗外的风依旧很大,夜仍是很冷。但是寝房里的温度却很高,这说明澈丹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管家,她那样的人天生就该给人做管家的。屋里这般情景,暖意洋洋,烛影摇红,怎么都不会让

    任何寒凉二字联系到一块。

    赵勾玉的寝房其实并不大,她褪了衣裳,几步便到了床边。上官无尘很自然的让到了里边,给她腾了个地儿。

    “你早就知道了。”赵勾玉定定的看着他。

    上官无尘抬起眼睫毛、,后又垂下,他懒散的靠在那里,长发散了一片,散成半扇。

    床,男人,女人。

    天下绝艳的男人,清逸情动的女人,想要搭配这个组合,那么这间屋子必定是天下最高贵的屋子,它不必华丽,不必奢靡,它只有足够高,足够贵。这个贵不是指钱重,而是指氛围。

    一品太师的寝房,妄命城主的所在,怎能不高,怎能不贵?

    那么,这张床上,必然还有这世上最柔软的枕头和最温暖的被子。

    这样才足以和两个对视的人匹配。

    温暖的火光照耀着二人的脸庞,上官无尘忽然抬手,抚上赵勾玉的脸颊。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腹还有练剑留下的薄茧,但即便这样也不难看出这双手的主人是一个漂亮的男人,是的,即便那个男人也许年纪比较大了,但是他的手保养得却极好。

    这双手的主人必然很爱惜他的手,他用这样的手去触碰的东西,一定是他最爱的。

    一把剑,一个人。

    上官无尘此生最爱,莫有其他。

    夜似乎不那么冷了,上官无尘手指划过赵勾玉的侧脸,赵勾玉没再说话,而是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子是很柔软,无疑也是销魂的,上官无尘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看得出他对她的身子期待已久,不过此刻他却不愿打破美好的气氛,他想与她好好说说话。他们有很长时间没有交心过了。

    其实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便可知她的心思,她也是一样,比方说那日宫中,今日用膳。

    她虽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却一直毫不怀疑的陪他演下去,而另一个却是怀了她孩子的男人,这无论如何都让上官无尘极其的感动。

    80大结局

    “你可看到了,我如今也是怀了你孩子的男人了?”上官无尘笑着望着怀里的女子,将她额间乱发分开,宠溺溢于言表。

    “我不是瞎子。”赵勾玉舒服的靠着,“也不是聋子。”

    她笑了。

    她笑的春光灿烂,还有那么一点狡猾。

    上官无尘也笑了,但下一刻他忽然又板起了脸,“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这孩子定是你的无疑。”

    赵勾玉不说话,她笑得更开心了。上官叔叔果然没变,他果然还是最记仇的,这时竟想起自己那日让他为韩江月检查是否真的怀了她孩子的事。

    她要如何答呢?怎么答,都逃不过了呢。

    不过她一会就不笑了。

    “你不要抵赖,这种事只能二人做,有我,那另一个人,必是你。”

    “我没抵赖。”赵勾玉蹭了蹭上官无尘的腰,眯着眼说。

    上官无尘伸手点了她的额头一下,“知道就好。”

    “上官叔叔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我无疑了,这世上谁都可以说谎,谁都可以骗人,谁都可以害我,除了上官叔叔,所以小玉不会抵赖。”

    赵勾玉说得开心,上官无尘却面色黯然。

    “怎么了?”赵勾玉问道。

    上官无尘道:“我骗过你的。”

    那日在皇宫里,骗过的。

    “那不算。”赵勾玉握住上官无尘的手,“莫非你后悔了?你又想弃我而去了?你可不要想了,你如今是怎么都跑不了,你已经是我孩子的爹了!”

    “你认为我还会走?”上官无尘被赵勾玉逗笑了,他一笑,赵勾玉只觉得整个春天都来了。

    “不会,就算你要走,我也不会放你走。”赵勾玉答得极快,说的极胸有成竹。

    “哦?”上官无尘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不然我走,我就走不了么?”

    “是!”

    赵勾玉重重的点了点头,上官无尘不予她再胡闹,开始进入正题。

    “你打算如何安置韩江月?”

    上官无尘的问题让赵勾玉皱起了眉,“这个啊……”

    她的“啊……”很长,上官无尘等的有点心烦。

    “你惹得祸,却要我和我们将来的孩子承担?”上官无尘道。

    “是不该的。”赵勾玉点了一下,但她接着又道,“可是非这么做不可。”

    “为什么?”有什么非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你也是我的一部分,我的祸也是你的祸,韩江月也不是不识理的人,你应该知道的。”

    赵勾玉说的很苦恼,上官无尘却笑了。

    赵勾玉愣了一下。

    他很少笑,虽然对这她不是,但是他没有意义的笑很少。

    “如果我拒绝呢?”上官无尘笑得白开水似的,没什么意义。

    赵勾玉盯着他,“你不会的。”

    她说的肯定,心里却有一丝不确定。

    他笑得她心里发颤。

    上官无尘摇了摇头,他笑意加深,他扣住赵勾玉的下巴,眯着眼望着她,“那今日小登科,你可准备好如何弥补我?”

    “小登科?”赵勾玉重复了一遍,“弥补?”

    没有女人能够抵挡上官无尘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注视,除非那个人是瞎子,赵勾玉当然不是瞎子,所以赵勾玉抵抗不了。

    上官无尘贴近赵勾玉的脸颊,在她耳边柔声道,“不然你以为我和孩子白白要替你承担责任么?”

    赵勾玉没说话,下一刻她将上官无尘压在床上,接着,床帐落下,一室旖旎。

    这一招赵勾玉做过很多次,而且都是和同一个人,连变化都不需要,她完全有把握这张床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抗的了她这一招。

    小登科,上官无尘的意思是……他自此,就是她的夫君了。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弥补……他这是在说,他应了她。

    她早该知道的,上官无尘,从不是一个坏人,比起赵勾玉,比起韩江月甚至比起公孙梓,他都要善良得多的多。

    天下间没有人可以与之相比,他就该是天下最幸福的男子,他就该是!

    (2)

    次日,天阴,有风,一大早便有人敲响了太师府的大门,那是个送信的小侍。小侍一路小跑到了韩江月的园子。

    送信小侍走了不多久,韩江月便戴了白纱斗笠,独自一人驶着轮椅从后门出府了。

    屋里,小侍送来的信还摊开在他桌子上,信上这样写着:醉仙楼诚邀一叙,重要重要。

    究竟是谁的邀约,会让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夫,连身边最亲近的侍从都不带,独自一人前去?

    醉仙楼,二层角落雅间。

    圆桌边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他们的名字依次是韩江月和公孙靖。

    “负心人都该死!”韩江月斗笠下的星眸冷冷的瞪着公孙靖,虽穿着宽袍大衫,但高隆的腹部依旧难以掩盖。

    公孙靖玩味的瞄了一眼他的肚子,忽然笑了起来,“哦?是么?那江月你的意思是?”

    韩江月淡淡垂头不去看她,“字面意思。”

    “负心人都该死?”公孙靖笑得更开心了,“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韩江月猛抬起头,“你放肆!”

    “你还以为你是睿王府的公子少爷?”公孙靖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小口香茶,无视韩江月的警告,接着说道,“怎么?江月你不爱我了?当初是谁承诺和我一生一世的?你都忘了?”

    韩江月没说话,他咬着下唇,眉头紧蹙,轮椅扶手上的双手握成了拳。

    公孙靖瞧了一眼他的拳头,冷笑,“怎么,你以为你还可以站起来再打我一遍?江月,你不要假惺惺了,当初为了得到我,你还不是差点把锦儿给杀了?啧啧,为情谋杀自己的亲哥哥,这等罪名,倒也难怪睿王爷会将你打成残废!”

    韩江月身子一僵,冷声反驳,“我那是被你所骗,误会了哥哥!”

    “是吗?可是就算我骗了你,你还不是相信我说的话?不会有例外!就像那天在宫里,你还是为了我去骗上官无尘一样――”

    公孙靖面有得色。

    “你不要自作多情,我韩江月虽非善类,却并不是个卑鄙小人,你那等丑事我自清楚便再也无意与你,你休要妄图污蔑与我!”

    韩江月有点激动,相对来说公孙靖就淡定得多。

    雅间很大,桌上却没有饭菜,除了一壶茶和一壶酒。这样的准备对于两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来说肯定是不够的,但今天的雅间却让人感觉一点都不少。

    那是因为这里坐着的年轻人。

    这两个年轻人,绝非是两个简单的人。

    “自作多情?这个词是不是用在你身上更合适呢?”公孙靖眼神下移至韩江月腹部,她忽然端起茶杯,“来,要不要尝一尝还热着的落胎药?”

    韩江月嗤之以鼻,“就这么点剂量,你以为我会闻不出来?”

    他伸手捧了面前的茶杯,褐色的茶水洒了一地。

    公孙靖睨了一眼,冷笑道,“韩江月,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你说你不爱我?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骗上官无尘是为了赵勾玉?”

    “是!”韩江月忽然盯着公孙靖了,他一字一顿的说,“你说得对,我就是为了妻主!”

    妻主?!公孙靖不可思议的看着韩江月。

    她如何也不会想到,在她看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韩江月,竟然也会有变心的一天。

    想到这里,公孙靖不仅笑意更冷,“那你还有脸来骂我负心?我不过是玩了你们两兄弟罢了,自古以来女人三夫四侍实属平常,可是你呢?”

    公孙靖站起身,走近韩江月,韩江月嫌恶的转动轮椅后撤,却被公孙靖阻止了。

    韩江月抬头瞪着她,公孙靖耐心不佳的一把扯了韩江月的斗笠。

    扯开了,公孙靖不禁愣了一下。

    “哈,是谁把你弄得哭成这个样子?”

    公孙靖嘲笑的望着韩江月,眸中含了一丝迟疑。

    但韩江月却没有看到,他抢回自己的斗笠,妄图重新带回,吐字不清的否认,“我没哭,我不会哭,我才不会哭,我就算哭也不可能是为了你这个混蛋,你滚开!”

    韩江月越着急越带不好,公孙靖听了他的话俯下了身,“你说什么?”她扣住韩江月的手腕,逼他和自己对视。

    “你再说一遍,你为谁哭成这个样子?!”

    公孙靖死死的盯着韩江月的眼睛,韩江月模糊中似乎觉得公孙靖和之前有哪里不同了,可就是不知道是哪里不同。

    “呸!”

    韩江月一口吐在了公孙靖的脸上。

    公孙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侮辱,她猛地抬起右臂,转眼间就要落在韩江月白皙的脸颊上,可在只差一点的时候,她停住了。

    为什么停?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笑了一下,古古怪怪,难探真意,“很好,韩江月,今天我不打你,但是你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

    韩江月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打他,不过他认为她应该是惧怕某个人,所以他根本不屑一顾,“不放过我?就凭你,能怎么样不放过我!?”

    人世间的事情真是可笑至极,他想和她纠缠不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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