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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7

作者:吉祥夜
更新时间:2017-10-21 04:00:00
欠。”

    没错,阮流筝也是这么想,礼物归礼物,卖出去了赚了一大笔,在他面前不好看。

    不过,现今最让人挂心的不是这崖柏茶几,而是宁至谦被诬陷的事,虽然他自己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总也要等结果出来才能彻底放心。

    第二天,宁至谦准时出现在科室里,没有被停岗,也没有任何处理风声透出来,问他,他还是一样的说辞,反而是丁意媛,在手术结束手找了个空挡,趁宁至谦不在的时候,向她和程医生透露消息。

    “宁老师的事,我知道是谁告的了,昨晚我问了我爸一个晚上!”丁意媛悄声说。

    “谁?”她和程医生异口同声。

    “廖杰!你们还记得吗?在我们科室住院那个廖老!他儿子告的!”

    “怎么可能?我们连他的感谢都拒绝了,宁老师怎么会收钱?”阮流筝轻声惊呼。

    “我也觉得奇怪!可是廖杰也不是寻常无赖,跟蔡大妈家里那个完全不是一种人!说他诬告,可能性也不大!你们想想,宁老师跟他无冤无仇的,还跟他爸治好了病,他犯得着凭空诬陷吗?十万块啊!具体数目都说得那么清楚!还说,给的是现金!就怕查账出问题!”

    “那我也不相信宁至谦会收钱!”程医生依然坚持,“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阮流筝跌坐在椅子上,耳边一直回响着丁意媛和程医生的话:廖杰也不是寻常无赖,跟蔡大妈家里那个完全不是一种人!说他诬告,可能性也不大!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最后,变成这五个字的无限循环。

    她抓住丁意媛的手,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直响,“宁老师,他知道是谁告的吗?”

    “肯定知道啊!廖杰是实名举报的!”

    实名举报!可他昨天却骗她说不是实名举报!

    她突然明白过来,口袋里拽着手机就往外冲。

    “你去哪?”丁意媛在她身后追问。

    “洗手间!”她匆匆答了一句,飞快跑了。

    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她掏出手机给阮朗打电话,但无法接通,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是一样。

    她心急如焚,可下午却偏偏很忙碌,连她抽空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到下班了,她再次拨打,那边才有人接了,阮朗欢快的声音传来,“姐!”

    “你在哪?”她语气非常不好。

    “在家里啊!我回来了!”

    一听他回来了,她倒是不急着在电话里骂他了,憋了一口气,“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回来!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她立即开车回家,一路心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焦躁得全程都在按喇叭,恨不得马上飞回家。

    到家以后,她连车都没停好,胡乱摆在路边,就冲进了家门,一眼看到阮朗,穿得花枝招展,在那又扭又唱地表演给爸妈看。

    她心头燃烧着一团火,走到阮朗面前。

    “姐!”阮朗伸手来熊抱她。

    她躲开,愤恨得反手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题外话---第一更,还有一更下午。( )

    第118章 真相2

    家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大家反应过来后齐齐惊问她,“筝儿,你这是干什么?”“姐,你疯了?”

    她被气疯了!指着地面,厉声喝道,“阮朗!你给我跪下!搀”

    阮朗脸上印着她的手掌印,此刻也是悲愤不已,“姐!你究竟是怎么了?自从我毕业工作以后你就处处看我不顺眼!我哪次回来你不教训我?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不想看见我,我走行了吗?悦”

    阮朗说完当真转身就往门外走。

    裴素芬赶紧上前拉住他,劝阮流筝,“筝儿,到底怎么回事啊?有话好好说嘛,别发火,这眼看就要过年了,闹起来不好看啊!”

    阮朗也是一脸委屈地看着她,还在跟裴素芬挣扎着要出去。

    又是这一套!仗着自己小,犯了错就撒娇耍赖,可这一次的错不是撒娇耍赖能赖过去的了!

    阮流筝打他那一巴掌算是用了全力的,反作用力震得她手臂发麻,此刻仍然气得浑身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她“你”了半天,“你说!你是不是收了廖杰的钱?”

    阮朗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不肯承认,可是气焰却远没有之前足了,“没……没有……”

    阮流筝太了解这个弟弟了,立马就看出来他撒谎,又是一耳光扇过去,“你还撒谎!”

    阮朗捂着脸,眼中羞愤,却始终不愿承认,“没有!我说了没有就没有!”

    “没有?你还说没有?人家都上告了你知道吗?你这回害死宁至谦了!十万块!你是想让他被开除还是取消执医资格?”她愤然指责着阮朗。

    阮建忠和裴素芬这才明白事儿大了,纷纷逼问他,“你到底有没有收?”

    阮朗低着头,沉默不语

    。

    阮建忠也气急,顺手操起个家伙就往他身上砸,怒吼,“有没有收钱你说句话!”

    他扔出去的是个烟灰缸,正好砸在阮朗头上。

    阮朗前额被砸裂了口,血溢出来,烟灰缸掉到地上,碎裂。

    许是被阮建忠给吓着了,阮朗捂着脑袋蹲了下去,裴素芬眼看儿子受了伤,心疼,却不敢多言。

    “说话啊!”阮建忠又是一声怒吼,心里也明白过来,儿子绝对是收钱了,否则,以他的性格,他没做过的事,早嚷嚷冤枉了。

    阮朗被逼得无法抵赖,抱着脑袋点点头。

    “你……”阮建忠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

    “老头子!老头子!”裴素芬见他此番模样,唯恐他犯病,弃了阮朗,赶紧扶住阮建忠。

    阮流筝也吓着了,马上从阮建忠口袋里把药找出来,喂给阮建忠吃了。

    阮建忠喘不过气来,指着阮朗,气极,“你……你给我跪下……跪下……”

    阮朗见爸爸被气出病来,也不敢再犟下去,老老实实跪在了一旁。

    “爸!您消消气!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不该在您面前发火。”阮流筝懊悔不已,唯恐父亲出事。

    好不容易,阮建忠才不喘了,阮流筝想要扶阮建忠回房间去休息,“爸,您先回房间吧,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我来问阮朗吧。”

    阮建忠摇头,拍着阮流筝的手背,“筝儿,我自己养的儿子,我没教育好,给你丢脸添麻烦了,我愧对你啊!”

    “爸,您别这么说,他也是我弟弟。您还是回房间去吧。”阮流筝听了父亲这番话,心里难受。

    阮建忠却只是不肯,“筝儿,你放心,我还死不了,我要好好问个明白。”说完,指着阮朗,“你还不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阮朗犹豫了一下,看了阮流筝一眼,知道瞒不过去了,低头一一交代,“是廖杰主动拿给我的,又不是我找他要的。”

    “是给你的还是给至谦的?”阮建忠又吼了一声。

    “要……要我转交给姐夫……”阮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出来。

    阮流筝早已预料到是这样,难怪跨年那晚廖杰跟她说那些话,问她阮朗是不是跟她说过了,廖杰的意思是,是否说了这笔钱,可她那时却误会了,以为廖杰问的是是否跟她说过要给关照一事。

    然后又问宁至谦怎么说,他问的也是宁至谦拿了钱怎么说,她却以为,他问的是宁至谦是否愿意亲自做手术……

    阮建忠此时气得又将手边一本书扔了过去,砸在阮朗脸上,阮朗避都不敢避。

    裴素芬也气得掉泪,“阮朗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这是害至谦,害你姐姐啊!”

    阮朗心虚,自然一声不吭。

    “给至谦的钱,你就偷偷自己顺了?为什么不告诉至谦?”阮建忠气恨不已,如果阮朗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宁至谦,宁至谦必然会阻止,自然就没这事儿了!

    阮朗怯怯地看了眼阮流筝,嘀咕,“我觉得……反正姐夫有钱……哪里缺这十万块……”

    “你……”阮建忠的怒气又盛了几分,“至谦的钱,那是他的

    !跟你,跟我们家没有半点关系!”

    阮朗不敢说话。

    裴素芬也是哭泣不止,“阮朗,你怎么做这糊涂事啊!”

    阮朗看了眼妈妈,小声说,“现在医生收红包很普遍的啊……哪个医生不收?谁知道廖杰那小子不是东西,钱都送了还去告!”

    阮流筝从这话里立即捕捉到新的信息,没错,廖杰不会无缘无故去举报,“阮朗,你是不是还闯了别的祸?不然廖杰怎么去举报?”

    阮朗低着头,不敢说了。

    “你个混小子你还闯了祸?你不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你还在磨蹭什么?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祸害!就当我阮建忠没有生你这个儿子!”阮建忠站起来,拿过拐杖,开始劈头盖脸往阮朗身上打。

    阮流筝着急地去劝阻,只怕父亲气坏了身体,“爸,爸,您别打了!打么有用了!让他说!说清楚!”

    阮朗头上挨了好几下,哭着喊着求饶,“爸!爸您别打了!我说还不行吗?您别打我头啊!我年后还要拍戏呢!我脸毁了怎么拍啊!”

    阮建忠气得又给他敲了几下,“还拍个鬼戏!过完年老老实实给我待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阮流筝好不容易把父亲拦住,安抚,“爸,您别说了,让阮朗把话说完,不然这事儿不好解决。”

    阮建忠气呼呼地坐了下来,“说!”

    阮朗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当即一一交代清楚,“本来收了那十万块,姐夫把手术也给做了,廖杰他爸又出院了,啥事都没有了,谁知道……谁知道……”阮朗小心地往裴素芬身后躲了躲,防止阮建忠又要打他,“谁知道……我年前交往的一个女孩子……是廖杰的……女人……我不知道……就这么得罪他了,廖杰太不是东西了……怎么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货……”

    “你……你怎么不给人卸了手脚再回来!”阮建忠气得不行了,连打他的欲/望都没了……

    阮流筝也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阮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楚,如今只能紧当紧的先办了。

    她掐了掐眉心,苦恼不已,“阮朗,你听着,两件事,你一定给我记好了!第一,明天,你就拿着那十万块钱去医院把事情给我讲清楚……”

    阮朗听着,却怯怯地想要说什么,最终又吞了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阮流筝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只觉得脑门子疼。

    阮朗低着头,声音小到快听不到了,“十万块……已经……花……花完了……”

    “什么?”顿时,阮建忠一气而起,又是一顿乱揍,“你说,十万块!才一个月不到,你花哪去了?你个败家子!”

    “跟……跟女孩子玩需要钱,送礼物了……”阮朗抱着头边躲边说。

    阮建忠一脚踹过去,“你给我滚!我们阮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爸,爸,您坐下,让我把话说完。”阮流筝也是觉得力气被抽干净了,劝阻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没有气力去纠结这钱的去向。

    ---题外话---明天见。

    第120章 我不是开玩笑

    “好,那你就记着,以后还给我。”他悠然说。

    “怎么还?”她愕然。他这回答其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内心里也是着急的,因为她希望能早些真正跟他远离,比离婚那次还要离开得彻底,哪怕就在这同一个城市里,却要走向真正的陌路。

    他目光微凝,“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今天我们说说阮朗。悦”

    他目光凝在她脸上时,黑瞳中如星一般的亮光闪闪烁烁,闪得她心头一跳,忍不住退后一步,离他的气息远一些搀。

    “对了,事情解决了?”这才是她所关注的关键。

    他点头,“解决了,没事。我昨晚就给阮朗打过电话了,要他今天来医院。”

    她想起难怪阮朗一早欲言又止,难怪他一早就在刻意等,原来,两人是有约定的。

    “流筝,本来我可以不需要阮朗出面,但是我想了想,觉得阮朗已经长大了,他自己做的事要学会自己去面对,去负责,所以我还是把他叫来了,希望你不会认为我做错。”

    她怎么会认为他错?她自己的原意也是要阮朗自己来承担的。

    她摇摇头,“你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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