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43

作者:吉祥夜
更新时间:2017-10-21 04:00:00
喜欢小孩?”葛青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啊!”她跟上葛青的步伐,和他慢慢走着。

    “对了,你在北雅进修多久啊?”他问。

    “一年,已经过去半年了。”

    “是吗?那下半年再去另一家医院进修吧,那家医院虽然比北雅差一些,但我在那认识一个副教授,医术好着呢,比你跟着现在这个主治医师强啊。”

    阮流筝眨眨眼,“你说宁老师是主治医师?”

    “嗯。”

    “他是教授,主任医师!”

    葛青一愣,“怎么可能?不是说北雅主任医师至少都是40岁以上的吗?”

    “……他是唯一一个35岁以下的,你怎么会关心起这个来了?”他是破格评的,至于为什么破格,只听说有特殊贡献,这个特殊贡献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哦!刚才聊天随便说说。”

    圣诞节纯粹的偶遇,算是一个插曲吧,并没有影响她和葛青继续玩下去的兴致,后来,两人又一起吃了晚饭,因为中午是葛青买的单,所以晚饭阮流筝便去悄悄买了单,她不喜欢欠别人。

    之后葛青得知,非要把钱还给她,说他从来没有让女士买单的习惯。

    阮流筝拗不过,只好收回了钱。

    晚饭后,薛纬霖的电话便打了进来,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

    说实话,她玩了这大半天其实有些累了,而且对party什么的,也不敢兴趣,于是只说没空,拒绝了。

    葛青要送她回去,她也拒绝了,自己打了个车走,薛纬霖送她,她答应,是因为他们住一个小区,可葛青第一次见面,她心里还是有一道莫名的防线,总觉得还是过一段时间相互了解多一点再让他知道自己家的住址。---题外话---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样的情节,可是我不会那样写,真的很抱歉。跟男生约会,派小朋友出去叫妈妈的梗左辰安已经玩过了,各种耍无赖追前妻的梗陆向北玩过了,各种笨拙地挽回感情的梗宁木头玩过了,而至谦不是左辰安,不是陆向北,也不是宁木头,至谦和流筝的感情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种。言情小说不过是两个人爱来爱去、爱而不得、重新收获的故事,翻来覆去都是这样,但因每个人的性格和经历是不同的,所以才会有形形色色不同的悲喜,如果千篇一律的男主,那也没什么可看的不是吗?那不如换个名字重写个一念路向北或者一路上有你等等。加更了哦,明天见。

    第111章 以后别去相亲了

    http/1 200 ok

    date: mon,mar 2016 17:34:59 gmt

    server: microsoft-iis/0

    x-powered-by:

    x-asp-version: 50727

    cache-trol: private

    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teh: 99

    x-via: 1 zhenjiang65:0 ( cache server 0)

    e: keep-alive

    <meta http-equiv="tent-type" tent="text/html; charset=utf-8"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

    第112章 你是最好的,没人配得上你

    她以为相亲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下午下班的时候葛青又出现了,仍然穿得一身笔挺,车停在住院部停车场,见她出来,立即就迎上来了。

    “阮医生!”他挡住了她的路悦。

    “葛老师你好。”她颇为意外,早上小姨不是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吗?

    葛青有点不自然,目光倒是一直黏在她脸上,最后痛下决心似的说,“阮医生,我今天思考了整整一天,我觉得,我还是可以不计较你的过去的。”

    阮流筝听着这话,心里便有些不舒服,她的过去怎么了?她杀人了?放火了?通奸了?但是涵养如她,没有即刻给他没脸,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葛老师不必勉强,天涯何处无芳草,葛老师一定能找到配得上你的知音。”

    说完便想走,暗暗思忖起宁至谦中午说的那些话,现在深为相信了,她只能庆幸葛青没有看上她搀。

    然而,葛青却横跨一步,又把她给挡住了,“阮医生,我不是勉强,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

    阮流筝脾气算是不错,双手抱胸,“葛老师,有什么话还是在这儿说吧,我等下还有事。”真的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她不需要别人接受她时还经过思考和犹豫。

    葛青站她面前纠结了一下,有些无奈,只好道,“阮医生,我不是嫌弃你,你真的很好,聪明漂亮又可爱,不然我也不会一下就相中了你,只不过……哎,过去的我们就不说了,如果你能做到两件事,我觉得我们还可以继续相处下去,第一,离开北雅换个医院进修吧,不要再跟你前夫一起;第二,你之前的那个孩子,可以隔三差五去看看,也可以付生活费,但是不能让他介入我们的生活。”

    阮流筝简直被雷得外焦里嫩,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

    葛青看她呆在那里,继续说,“我知道北雅好,但是你要想想,你跟你前夫成天混在一起,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吧?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我是为你好。要知道,虽然我留过学,但我思想还是很传统,我们国家大多数男人都很传统,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一个离过婚的人在一起,但你本身特别出色,我才下定决心和你相处试试。”

    阮流筝在被雷呆之后,又被这句话给雷活了,完全不想去纠结他是怎么知道宁至谦是她前夫的,憋了一口气,“我觉得除了你的第一第二,还有第三件事可以做的。”

    葛青以为她答应了,面上一松,“什么?你说。”

    “葛老师,还是请你嫌弃我吧。”阮流筝一脸僵硬,再度要走。

    葛青算是明白她这是生气了,着急地伸手一拉,想把她拉回来听他说清楚,刚抓上她的手臂,就听一声疾喝传来,“流筝!”

    随之,他的手臂一阵剧痛,是被人扭住了,顿觉着急手腕好像断了一般。

    他忍不住大叫一声,细看,来人是宁至谦,阮流筝的前夫,现在所谓的老师。

    “你干什么?”他痛得质问。

    宁至谦眉头紧皱,一双眼睛微眯,乌黑的瞳孔里寒光如刃,如手术刀般要将人切了似的。

    他不想服输,但手臂在人手中分毫也动不了,而且痛得他满脸涨红,汗都冒出来了,再也硬气不起,喘着说,“放手,放手!”

    阮流筝也是晕了,看着宁至谦那只紧扭着葛青手腕的手,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估计葛青的手腕明天会像被鬼抓过一样,一圈乌青手指印……

    “别!别动手!放开他!放开他!”她顾不得这许多了,拉着宁至谦的手臂苦苦劝阻,感觉这人是不是打架打上瘾了,近来十分的暴虐……

    宁至谦还是一脸鄙视和桀骜的眼神斜眯着葛青,这是阮流筝从没见过的宁至谦,倒有些像那些纨绔子弟不可一世的调调,她开始相信,曾经混迹在十六少里的宁至谦也不是好人了……

    但现在不是论他是否是好人的时候,她只想息事宁人。

    “宁老师,放开他行吗?放开啊!”她只差说求你了,真怕他控制不住收劲把人手腕给废了!葛青手腕断了还可以接,可他就摊上事儿了!

    在她恳切目光的注视下,他终于放开了手,还盛气凌人地甩下了一句,“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流筝面前!”

    葛青手臂得救,只见腕子处一圈通红,隐隐泛着青紫,心下窝火不已,有心要硬气几句,可一见宁至谦那架势,又硬不起来,恨气连连地说了一句,“既然你们前夫前妻的还勾搭在一起,又何必去相亲欺骗人呢?”

    宁至谦眼一瞪,拳头又举了起来,葛青吓得拔腿就跑。

    “出息!”宁至谦鄙夷地看着葛青飞一般钻进车里。

    阮流筝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了,打算悄悄溜走,刚迈出一步,听见身后的轻喝,“站住!”

    她脚步一顿,没再走了。

    “你车呢?”他走到她面前问。

    “撞了……”

    他默了半天,她低着头,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良久才听见他一句,“我说你好几天没开车了。以后你还是把车停家里,别开了!”

    “……”她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担心她吗?她嘀咕了一句,“不用担心,我开车其实还是很稳的……”

    “我不是担心你!就你那车技,我是担心别人!”他大步往前走去。

    “……”什么她的车技?这次分明是别人撞她!

    “还不跟来?站那干什么?”他回头一句。

    她默默跟了上去,直到上了他的车,她才反应过来,她在这受气小媳妇似的是为什么啊?他的态度越来越差了!最初几次送她,还总是很有礼貌地说,你在这等,我开车过来,今天直接呼喝上了,她又没得罪他……

    “车什么时候能修好?”他问她。

    “不知道,说修好了打我电话。”

    “最好别修了。”

    “……”她想回嘴,最后还是忍了,憋了许多气,之前憋的是葛青气的,现在是他。

    “明天我来接你,修好之前我接你送你。”

    听着他这冷硬得跟石头似的语气,她觉得毫无道理,他这是发哪门子火?所以干脆不出声了。不理!

    “说话呢?”他没听到回音,追着问。

    还是不理。

    “你怎么了?”他侧目,看她的脸色,知道她在生气,轻斥了一句,“自找的。”

    她一下火了,“停车!我要下车!”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发过火啊,不知为什么此刻特别生气。

    “这时候闹什么脾气?”他当然不会停,反而给车门上了锁。

    听见那一声咔嚓,她更火了,冲着他一顿凶,“我就自找的!全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不自爱,行了吧?不然也不会有污点让别人嫌弃!”

    在她吼过之后,车里瞬间安静了。

    她也察觉到自己情绪失控,靠了回去,忽然变得很难过,眼睛里渐渐湿润,雾蒙蒙一片。

    所有冲动下的语言,都是魔鬼的诅咒,说的全然不是内心的真话。

    他终于无奈地叹息,“你啊,也就在我面前横,人家欺负你的时候你怎么像只鸵鸟一样?我说你自找的,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么美好的姑娘,何必去做让人挑挑拣拣评头论足的事?流筝,你是最好的,没人配得上你。”

    阮流筝咬着唇,眼泪流了下来。

    他把车停靠在一边,伸手去给她拭泪,伸到一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伸过去了,在她脸上轻轻抚过,“哭什么呀?这种混蛋,我见一次打一次,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摇摇头,她哭,自然不会是因为葛青,而是她被世人所鄙视的所谓过去,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不,应该说到现在,都是她心里最圣洁最美好的存在,她容不得别人轻视和侮辱。是的,她以后再也不这么轻易尝试,不会再让她最珍爱的时光被别人鄙视。

    可是,她为什么就在他面前哭出来了呀?她从来没有哭给他看……

    还有,他还说她只会在他面前横。她怎么就对着他横了呢?她从前也不会这样。

    ---题外话---明天见。( )

    第113章 一杯热巧克力的温度

    如此一想,愈加觉得自己不应该,想控制一下情绪,那眼泪,倒是止不住了,好像十几年没在他面前哭过,这次要全部补回来一般,而且,还是为了件莫名其妙不值得哭的事。

    他原本是给她擦着泪的,奈何泪越擦越多,他的手便穿过她的头发,按住了她后脑勺,倚身过去,让她靠在了他肩膀上。

    车里并不是那么适合拥抱的地点,别扭的抱姿,让阮流筝在靠在他肩膀的瞬间清醒地意识到,这种港湾式的倚靠应该不属于她。

    迅速地擦了泪,坐直了。

    “不哭了?”他问。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叹了声,“其实也是怪我自己。”

    顿了顿,见他还在等自己说下文,咬唇,说得更详细一些,“也怪不得人家,算了,以后不去就是了……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