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
还有他的二姐呢?二姐此时在哪儿?
无数的疑问涌上了心头,竹优尘不得不彻底的冷静下来,才能将自己的思绪整理清楚。
两个小家伙还在后面噼里啪啦的打着,从一开始的凭武功取胜已经发展到了完全的靠手脚说话,缠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小鱼儿,别闹了。”竹优尘冷静下来之后,开了口,有些事情他得询问清楚。
小鱼儿朝齐齐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爹爹,我没有闹。”
小鱼儿不打了,齐齐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非追着报仇的人,望了自己被咬的手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竹优尘望着齐齐,问道,“齐齐,你怎么会在这儿?除了你,这里是否还有别人?”
齐齐望着竹优尘,不说话。
“弟弟,爹爹再问你话。”小鱼儿推了齐齐一下。
齐齐斜了小鱼儿一眼。
直到两个小家伙听竹优尘道,“躺在里面的是我的姐姐。”
齐齐,“……”
小鱼儿,“……”
小鱼儿闻言,快速朝竹若晴那儿跑了过去,爹爹的姐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长的那么像坏大叔。
齐齐盯着竹优尘看了好久,也没发现竹优尘长得和竹若晴像的,但真的有几分像竹若怜。
竹若晴长得像娘,而竹优尘长得像他的爹,竹若怜则是综合形的。
过了好一会儿,齐齐才说道,“怜儿姑姑,几个时辰前,出去了。”
“她去哪儿了?”他的二姐果然也在这儿。
齐齐只知道竹若怜让他在这里等他,具体去哪儿了,并没有说。
就在三人在墓穴里说着话时,墓穴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393】别再跟着我(今天在火车上,只能更2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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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心里皆是一震,竹优尘立即上前让两个孩子站到了他的身后,对两个小家伙道,“保护好自己,若有危险,立即就逃。”
“知道了,爹爹。”小鱼儿回答的同时,紧紧的抓住了齐齐的手。
齐齐望了小鱼儿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睁开自己的手。
墓穴外的爆炸声越来越剧烈,那声响比龙卷风呼啸而过,地震爆发来的冲击力还要大。
竹若怜和玄皇交上了手。
这几个时辰,竹若怜就是去找她这些年制造和藏起来的炸药的。
说到炸药的制造方法,其实最早还是从竹家流传出去的。
竹若怜以前看到过制造方法,而这些年被关在这里,阴差阳错竟找到了制作炸药所需的材料。
她早就准备好和玄皇拼死一战!
玄皇原本还在四处寻找上语璇和齐冶杨还有明王的下落,不期然所在的墓穴剧烈的晃动了起来,随后又是一声大过一声的巨响。
玄皇从他所在的墓穴里跑了出来,四周的过道都在摇晃,很有垮掉的趋势。
他真的没料到,竹若怜真的会和他玩鱼死网破。
鬼墓一被炸动,处在鬼墓中的人,全都感觉到了这震天的动静,明王顺着炸弹炸的最凶猛的地方急速跑了过来。
当他跑到发出爆炸的方位,瞧见的就是一个背对着他,正在埋炸弹的女子。
他看着那个背影,心跳漏了好几拍。
十二年了,即使已经过了十二年,可是明王依旧无法忘记竹若怜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嗔一怒。
他一直没有来找她,因为害怕,怕她无法原谅自己。
如今,终于找到了,望着那个背影,他却没有勇气走上前去。
竹若怜正在埋炸药,突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道视线,她警惕的回过了头,在烛火之中,清晰的瞧见了那一袭蓝衣的男子。
他带着面具,她看不清他的容貌。
但是,只要看到他的那袭衣裳,她就知道,他是谁了。
十五年前,就是这么一道身影,闯进了她的视线,闯进了她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和她的姐姐一样,她不顾竹家的家训,嫁到了圣海大陆,嫁入了皇家。
竹家存在着一个诅咒,竹家女子不得嫁与圣海大陆任何皇家中人,否则一世凄苦,不得善终。
她和竹若晴嫁到了圣海大陆,嫁到了皇家,而诅咒也确实是应验了。
两人就这般对望着,相顾无言。
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有好多话,藏在心里,想说了很久了,然而,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从何说起了。
相遇在人生最美好的花季,再遇在沧海桑田数十年之后。
当年竹若怜被逼离开,甚至连如今北慕太皇太后捏造的那些误会都不存在,唯一存在的是,明王的退缩。
如果,如果当年,明王能进一步,能对竹若怜哪怕说上一句,他们或许都到不了如今的境地。
当往事化作了沧海桑田,又该如何开口,重新交谈。
竹若怜收回了视线,敛眸勾勒出了一抹淡笑,“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这话一出口,明王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以为她会恨他,甚至是杀了他的,却不想只有这么淡淡的一句、淡淡的一笑。
他只是望着她,望着那个他爱到恨自己,恨自己的皇兄,自己的家族的女子。
他想毁了整个北慕国,不只是因为他的皇兄强占了他的妻,更因为他知道竹家的那个诅咒。
若是他不是皇族之人,他的怜儿是否就不用再受那些苦了?
竹若怜为了和他在一起,义无反顾的嫁了,可是他带给她的,都是些什么?
就在两人这般对视的时候,玄皇的身影竟出现在了明王的身后,竹若怜看着玄皇朝思绪根本不在这儿的明王袭击了过去,整个人大叫了起来,“月,小心!”
随着这一声叫喊的结束,明王也被打飞了出去,撞向了一旁的石壁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虽然被这一掌打的不轻,但明王竟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望着竹若怜露出了一抹微笑,“怜儿……”
竹若怜拎起两个炸药包,点燃了火就朝玄皇丢了过去,同时急速跑到了明王的身边,将他朝安全的地点拖了过去。
“嘭嘭嘭――”
拐角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声响,石壁被炸药炸的掉落了下来,隔绝了玄皇通往这边的道路。
暂时的安全,让竹若怜将明王丢到了一旁,自行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去,明王按住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竹若怜追了过去。
这么多年了,他真的有好多话和她说,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还会紧张他,她还是担心他的。
急速走了上百步之后,竹若怜突然停了下来,猛的回头,望向了明王。
明王站在了原地,就听竹若怜道,“离开这里,别再跟着我!”
“怜儿,你随我回去,去哪里都好。”明王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竹若怜,“怜儿。连馨,我们的女儿连馨,她现在长大了,你肯定想见见她的,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回去好不好?”
连馨……
竹若怜还记得,她还未怀孕之前,她和明王便开始给孩子取名字了,连馨之意,愿为连理枝,永结同心。
曾几何时,她真的挺恨明王的,但是十二年过去了,恨渐渐的都淡了。
她听到明王的名字时,是紧张的,看到他有危险,也会担心。
但是,他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
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竹若怜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扒开了明王抱着她的手,“好,只要能离开这里,我就随你回去。”
“怜儿!”此时的明王竟像个孩子似的,将竹若怜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只是,他没有看到,竹若怜的脸上在笑,可那笑却只停留在了脸上。
【394】三弟,你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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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皇被竹若怜凌空丢来的两包炸弹,炸的飞了出去,那威力确实够大的,就连他都炸成了内伤。
他就不信,他连这么几个人都对付不了,既然竹若怜想和他拼个鱼死网破,那他奉陪到底!
一直以来,都是竹家守护的宝藏和竹若晴的下落,在综合着两人的关系,迫使谁都没有先行动手,如今这关系被打破了。
那么,和玄皇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墓穴内,竹优尘见外面的动静突然消息,推动着轮椅,就朝北侧移动了出去。
他和小鱼儿是从东面移动开一扇石壁进入石壁的,而方才炸弹响起的地方是墓穴的北侧,而此时他们的北侧是坚硬的石壁。
小鱼儿拉着齐齐往前走,齐齐虽然对小鱼儿这挡在他面前的举动,很是不愿言语,但还是往小鱼儿那儿多瞧了两眼。
“爹爹,发生何事了?”小鱼儿靠近,疑惑的望着竹优尘停在石壁前摸索着。
竹优尘并未回答,他将方才小鱼儿交给他的书,拿了出来,修长的食指沿着目录就滑动了过去,最终停在了其中一页。
这一发现让他有些瞠目,沿着这一页撕开,他竟瞧见了那困了他两年的墓穴过道的蓝图。
这究竟是一本什么书?
竹优尘按照书上的指示,轻而易举找到了机关,北侧的门缓缓的移动了开来。
而此时,他们正好和竹若怜、明王二人撞了个正着。
竹若怜望着出现在面前的竹优尘,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认道,“三……三弟?”
竹优尘望着那个朝他飞扑而来的身影,声音也有些哽咽,“二姐,是我。”
“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竹若怜一阵激动的跑过来之后,才发现竹优尘坐在轮椅上,不由的紧张的问了起来。
“不小心摔的,无碍。”轻描淡写的一句,确实是竹优尘的风格。
竹若怜闻言,甚是不信任的盯着他,动手就去动他的腿,这时,小鱼儿突然拉着齐齐跑了上来,挡在竹优尘和竹若怜之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道,“姑姑好,我是小鱼儿。”
竹若怜望着这突然冒出来的,胖嘟嘟的小家伙,望向了竹优尘,“三弟,这是……”
“我是爹爹的儿子。”小鱼儿抢先一步道。
“三弟,你成亲了?”竹若怜顿时激动了起来,抱起小鱼儿就一阵猛瞧,但是看了半天也没瞧出这长相有哪儿像竹优尘的。
小鱼儿看出了竹若怜的疑惑,露出两颗大白牙道,“爹爹没有成亲。”
“三弟,真没看出来,你居然干得出这种事!走,和二姐说说是哪家的姑娘,我们这就去提亲。”
竹若怜说着,就抱起小鱼儿,推着竹优尘的轮椅往外走。
竹优尘,“……”
小鱼儿,“……”
竹若怜,“……”走了一半,她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处境。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费劲的抱起小鱼儿道,“你娘在哪儿?”
小鱼儿眨了眨眼,“姑姑,你误会了,我是爹爹的儿子,但是我不是爹爹生的。”
竹若怜,“……”
就在几人在这儿叙旧之际,他们所在的地道一阵地震山摇了起来,竹若怜放下小鱼儿,一手将小鱼儿好齐齐给牵了起来,一手推着竹优尘的轮椅就朝竹若晴所在的墓穴跑了回去。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似乎身后的明王是根本不存在的。
明王望着竹若怜的背影,站在原地没有动静,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竹若怜跑回来,将他给拉了进去,明王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进入墓穴,竹若怜立即将墓穴北侧石壁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三弟,你为何会在此地?”竹若怜看人暂时都安全了,才询问道。
竹优尘将这两年的事都说了一遍,结果就是被竹若怜拎着耳朵大骂笨蛋,这里是有进无出的,除了玄皇没有人知道出去的方法。
“二姐,或许有出去的方法。”竹优尘将身上的书拿了出来。
竹若怜看了几眼,对上面大多数的阵法并不了解,想起了明王以往就对这些有所了解,迟疑了片刻,将那本书拿给了明王。
明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而且变得异常的难看。
“怎么了?”竹若怜疑惑的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