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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8

作者:弥泪
更新时间:2017-10-20 20:00:00
天,终于憋出一句,“学点防身或者格斗技能会不会好点?”

    约翰没接话,反而伸手撤走了她面前的意面,放下一颗糖果。

    季九一愣,都忘了要拿回自己的晚饭:“哪来的糖?”

    “书房里拿的。”他这样说着,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女生的头发柔软纤细,犹带着洗发水的果香。

    “学习防身技能不是坏事,不过我建议你找一件合适的武器。”男人眉毛一挑,嘴角悄然勾起,“比如电击枪。”

    可是这个只能用来对付活人,万一又遇到西尔维娅那样的情况呢?

    自佩姬・摩尔被救出已经过去三天,这个问题依然在困扰着季九。

    杀害摩尔夫人的凶手仍旧逍遥法外,或者说,此案由于受到了某方面的压力而无法继续深入,福尔摩斯也被迫停止了调查。

    但是他透露过,杀害摩尔夫人的凶手和当时计划绑走佩姬的两人属于同一组织。有很大的可能是摩尔夫人知道了那个组织的秘密而被灭口,他们绑走佩姬也是为了防止情报泄露。

    至于那个组织是什么,目前还不好说。

    但不管出于哪种情况,点上防身技能已经迫在眉睫。

    季九最近正式开始健身计划,除了被易蓁怂恿在学校附近的健身房办了张会员卡,她天天晚上都会绕着住所附近的几个街区慢跑。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懒人,这还是季九自大学一年一次的八百米考试后,第一次这么努力地锻炼身体。

    效果当然是有的,至少她现在不会在被摔几次后就气喘吁吁地爬不起来了。

    这说的是格斗课,由约翰・毫不留情・里瑟先生亲自担任教练。地下原本的射击训练室里铺上了厚地毯,格斗课现在就在那里进行。

    这几次课下来,季九也了解了不少近身格斗的诀窍,其中最主要的原则就是用最大的力量攻击敌人最脆弱的部位,但这些说来简单,实际运用起来还需要身体的各方面协调配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

    今天她依旧被摔得七荤八素,却得到了约翰教练一句“有进步”。

    “真的吗!”

    季九刚刚还腰酸背痛,闻言立马满血原地复活,跃跃欲试地重新摆好进攻姿势。

    约翰比了比手:“来。”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下盘却十分稳固。季九身材娇小因而行动灵活,这一次又被抓住了脚腕,她忽然灵机一动,借着对方手掌一跃而起,同时依靠身体旋转的力道,另一只脚用力踹向约翰颈部。

    约翰以手臂抵挡,钳制住她脚腕的手不得不松开。季九上身向后一仰,右手成刀,猛然劈下。

    叮咚――

    门铃声却冷不防响起,季九吓得力道一松,整个人直愣愣地砸下。

    又要摔了!

    她自暴自弃地准备迎接第n次四脚朝天,却不料后背紧接着就碰到了柔软的身躯。落势一减,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凉意。

    约翰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正好将季九接进怀里。季九下意识睁大了眼,眼底映出男人放大的正脸。

    他垂头看着她,浅灰蓝的眸子里是倒映着天空的浅海颜。

    季九有些呆愣。

    约翰挑了挑眉,嘴角一勾,声音里带着丝慵懒:“小心。”

    “哦。”她木然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才跳到地上。

    落地的瞬间,鼻尖蹭到对方胸前的衬衫,好像有什么味道飘过来,季九忍不住脸上发热,连忙垂下眼:“我去开门!”

    说着就一溜烟冲上了楼。

    客厅窗外停着一辆红跑车,季九自然不认得这车型属于哪个牌子,但也知道那绝对是高级货,跑在街上呼呼拉风。

    她一头雾水地打开门,下一秒就怔在了门口。

    “嗨,女孩。”门外的男人摘下墨镜,一双星空般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我来接你吃大餐。”

    季九眨眨眼,又眨眨眼,一脸懵逼:“斯塔克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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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Episode.

    发生了这种意外,后续自然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还好弗斯科也到了,虽然他不负责这事,但到底帮季九省了不少麻烦,让她得已在下午回了家。

    彼得・帕克将季九送到家门口,在确定她不需要帮忙后才离开。临走时仍不忘嘱咐:“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伤口千万不能碰水。”

    季九笑着冲他摆手:“这点我还是清楚的,放心英雄。”

    “好的,好的。”彼得红着脸走了。

    关上门的一瞬间,季九差点跌倒,扶着门板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浑身的力气像是都在刚才用完了,她干脆贴着门坐到地上,试图梳理这乱七八糟的心情。

    所以,约翰已经确定要走了吗?

    其实早在上次下雨天她就意识到了,那一天不会太远。

    这段时间约翰一直迁就着她,对她好,同时也在告诉她――今后即使没有这个守护灵,她也可以应付得来。

    她会有新的帮手、新的朋友,甚至新的爱人。

    时间会让一切都过去,也许某一天,她心中关于他的记忆终于消磨殆尽。就像发黄的老照片中连面容都无法分辨的故人,留下的仅仅是一段似是而非的过往。

    可这种事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太早了。

    这样做很过分啊。

    然而当初,说出“我会笑着送你离开”的人是她,说出“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让我喜欢你”的人也是她。

    人为什么总是这样贪心,得到了一点点后又想得到更多。

    说到底,现在的幸福都是偷来的。

    偷来的东西,总有一天要还回去。

    季九想了很久,终于得到一个答案。

    不能说想明白了,但那一定是她现在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铜钱里的老祖宗这会儿异常老实,进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季九下意识摸了它一下,有点像在自言自语:“也许你说的对,我做好我能做的,最后再笑着告别。”

    老祖宗没有回答她。

    她扶着楼梯慢腾腾上楼,打算趁约翰还没回来先洗个澡收拾一下――之前折腾了一顿出了汗,后来边哭边吹风,现在真不知道该有多狼狈了。

    不过问题是常用手受了伤,无论干什么都不方便。季九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衣服脱干净,洗澡的过程中还要时刻注意不让伤口碰到水。

    尽管她已经万分小心,可洗完一看,绷带还是被沾湿了。

    季九急忙裹好浴巾,顶着湿漉漉的长发下楼去找急救箱。她本想打电话问问彼得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可以直接换绷带,可不等拿到手机,熟悉的男声便出现在身后:“出什么事了,九?”

    依然是镇定而冷然的声线,像大提琴音一样低沉。

    季九停下脚步,用一秒钟时间调整好心情,回头答道:“今天出去时右手受了伤,但我刚才洗澡把绷带打湿了……”

    她只裹了一条纯的大浴巾,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瘦小。头发上的水珠滴下来,落在地板上,落进浴巾里,落在她光裸的肩头。

    季九眯着眼微笑,表情就和平常一样。

    约翰忽然垂了下眼,顺手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一件外套,走近后披到她肩上,才继续:“去沙发上坐着,我来处理。”

    “哦!”

    季九答应得很快,拉着衣服乖乖在沙发上落座。

    约翰拿了急救箱放到茶几上,把打湿的绷带拆开,又揭开纱布重新检查了伤口的情况。他没有问,双眉却不自觉皱起。

    季九垂头看着他给自己重新包扎,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眉心,声音里带着笑:“不要愁眉苦脸的,小伤而已。”

    约翰抬头看她,轻轻勾了下嘴角,手上的动作依然熟练流畅:“你应该更好地照顾自己。”

    季九只是笑,手指继续轻柔地抚平那些褶皱。

    她能这样看着他,和他说话的日子还有多少呢?

    几天?几个星期?还是几个月?

    也许很快就要到了。

    刚开始时她觉得有个守护灵实在麻烦,巴不得他早点实现愿望离开;后来渐渐习惯了,认为有个保镖也不错,便不再想结束契约关系的事;如今回过神来,才发现时间原来转瞬即逝。

    不管她试图留下多少回忆,都是不够的。

    远远不够。

    因为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约翰・里瑟。能够和她创造回忆的人马上就要走了。

    没有人说话,整栋房子里好像只剩下石英钟的摆动声、绷带缠绕时的摩擦声,以及剪刀放到茶几上的碰撞声。

    约翰将绷带固定好又检查了一遍,正准备收好急救箱,却突然被抱住了脖子。

    季九几乎完全将上半身扑了过去,原本披在肩上的外套因此滑落,又露出了被头发沾湿的后背。

    突然接触到空气的皮肤起了好多鸡皮疙瘩,她却反而加大了力道,更紧地抱住约翰。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气味,只有属于灵魂的冷意。她曾无数次想象,如果他还活着,这样抱他的时候将会闻到什么气味呢?

    是烟草味,还是古龙水?也许干脆就是白人那种奇怪的体味。

    不会不会,她喜欢的人身上一定是很好闻的气味。

    也许就和他本人一样冷冽又镇定,像沉默的潭水。

    季九把脸埋在约翰颈间,没受伤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他脑后的头发。接近黑的深棕里已显露出灰白,过短的发梢略有扎手,但打理得一丝不苟,多碰两下又变得柔软起来。

    约翰停顿了好几秒,手掌迟疑着落在她背上,又很快收回去,转而将外套拉上来盖好,这才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又低又沉:“去换衣服,别再感冒了。”

    季九闷闷地笑:“等一下也可以啊,现在头发都没干呢。”

    约翰没有接话,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更好地揽住她。季九侧过头,吻了下他的脖子,黑的眼睛闪闪发光:“可以帮我吹头发吗?我一只手没法做。”

    约翰忍不住笑了笑:“当然。”

    季九这才放开手,看着他往楼上走:“我买了个新的,在浴室哦!”当男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她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垮了下来。

    “请你,”她动了动嘴唇,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不要离开我。”

    眼睛里浮起水光,她立马低头,将眼眶贴到外套上。湿意很快消失在衣料里,一点深的痕迹就像是头发上滴落的水珠。

    季九将脑袋搁在沙发靠背上,没过一会儿便察觉到了下楼的动静。看到约翰走近,她立马又扬起笑:“吹到半干就可以了!”

    嗡嗡的风声响起来,颠倒的视野中出现了男人沉静的双眼。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专注而细致,像丝线,像水流,像温柔的桎梏。

    这一刻季九明白过来,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了。

    那么就这样。

    这样就好。

    “约翰?”

    男人应了一声,疑惑地等她继续。

    季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你已经知道如何实现那个未了的心愿了吗?”

    他的动作停下来。电吹风的声音也静了下来。

    约翰沉默了一秒,灰的眸子里依然不见任何变化。然后,他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是。”

    “这样……”季九还是没忍住,别开了视线。她张开双臂,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本来想说我也可以帮忙的。”

    电吹风再次工作起来,暖洋洋的气流拂过发梢,季九依然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在心里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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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季九关于灵的实体化研究又重新提上日程。

    反倒是老祖宗提醒她:“到时候那家伙用不上,我也不会客气的哦,这个得先说好了。”

    “知道你着急。”季九也很无所谓,“你要当小白鼠我是绝不会反对的。”

    除此之外,平时有空她还会去围观约翰工作,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也只能看到他跟着号码收集信息。

    今天不知道该算运气好还是差,季九经过的时候正看到一个男人发了疯似地一边狂奔一边往后看,嘴里不停大喊:“有鬼!有鬼啊!”

    光天化日之下,哪个路人会信他。更何况现在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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