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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作者不详
更新时间:2017-10-19 22:00:00
不答应吗?!”

    “你是……你是梦之汤的小老板,我……”她小小声辩解着。

    “你的事就算再小,也应该是要找我帮忙的,你怎么会去找东明吗?”

    “我怕你带我出门,会让你觉得丢脸。”王圣元带给她的恶梦,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她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

    “为什么会丢脸?”萧仕远真想推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把自己看扁到这种程度!

    “我……”此时的她,脸色胀红,脑袋昏沉,胸口闷热,有股恶心感在体内窜动,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欧阳……”申东明眼见不对劲,连忙跳进水中,双手抓住她的双臂,将她从水中拉了出来,让她坐在池边,靠坐在自己身上。

    萧仕远也同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赶紧从柜子里拿来大浴巾,还有一瓶矿泉水,半蹲在她身边,先用大浴巾盖在她身上,然后打开矿泉水,递到了她唇边。“欧阳,先喝一口水。”

    她乖乖喝下那清凉的水,缓和急促的心跳。

    “别急,慢慢再喝一口。”萧仕远又喂了王口水给她。

    “欧阳,我告诉过你,泡汤得注意安全,你把心脏一直泡在高温里,这样很容易发生危险的。”申东明淡淡斥责怀里的女人。

    “我……”她呼吸困难,根本无法反驳,这都是她的错。

    “你别驾她了,先抱欧阳上楼去休息一下。”萧仕远阻止申东明说教。

    当申东明要抱起她时,萧仕远却阻止他的动作。

    申东明猜疑地看了萧仕远一眼,但还是把欧阳小心地挪到萧仕远的怀里。

    萧仕远拦腰抱起披着大浴巾的她,不费丝毫力气就往前走;欧阳晴虽然感到害羞,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

    萧仕远抱着欧阳晴来到二楼,他的房间。饭店工作常要一天十八个小时待命,那是他抽空休息的地方。

    申东明不顾自己一身湿,连衣服都滑换,紧跟着萧仕远,就怕欧阳晴有任何闪失,直到萧仕远将欧阳晴放在床上之后。

    “你去换衣服吧,我来照顾她就好。”萧仕远对着申东明说。

    “嗯。”申东明将欧阳晴的背包搁在柜子上。“这是她的包包,里头有她的衣服。我先去换衣服,待会再来。”接着,就走了出去。

    “我没事了。”在呼吸了新鲜空气,喝了一大口水之后,欧阳晴已经缓和了心跳,脸色也没那么血红了。

    “再躺一下吧。”萧仁远替她盖上被子,在床边的椅子坐下,霸道而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她在扭捏中,只好拉高身上的薄被。被他这样盯着看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她只好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昨晚的记忆,虽然他已记不太清楚他跟她说了什么,但是心口余灌满了她对他的宠爱。无论是十指间的按揉,还是她那能抚慰他心灵的话语,他直到此刻都还能感受到她对他细心呵护下,所带来的温暖幸福。

    他是长子,是父母的指望,是梦之汤传承的唯一人选,在他身上只有重责大任,他从来没有任何撒娇及喘息的机会。

    他宠爱家人,这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但是谁来宠爱他呢?又有谁来疼惜他?

    欧阳晴躺不到五分钟就从床上坐起来。“我……我没事了,我去换衣服。”她一物拉着大浴巾,才慢慢跨下床。

    “欧阳,昨晚……”

    她背对着他,说出了在心里黩练了十遍的话。

    “昨晚,你喝醉了,我帮你按摩之后,你就睡着了,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想太多,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她的话很轻,然后提着自己的背包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

    昨晚的灯光很昏暗,他的神智也不太清楚,她相信他不会想要记得这些,而她也不想放在心上,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她对于王圣元始终紧守最后一道防线,却轻易将自己给了萧仕远;对她而言,虽然身体上有痛楚,心灵上却是异常饱满。

    在泡汤之后,身体的不适已经消除了一大半,她不觉得自己吃亏,更不会觉得被他占了便宜,一切都跟之前一样,任何事都不曾改变过。

    而在浴室外的他,看着那扇关紧的门板。

    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难道一切都是他酒醉之后的幻觉?原来他也和欧阳晴一样,怯懦胆小到不敢承认曾经做过的事!

    台风过后,中秋节来临的前一周,在这个天青气爽的周末,一大早的七点,萧仕远就和欧阳晴来到了高铁台北站。

    她还是牛仔裤和T恤,脸上只薄施淡妆;反观萧仁远,却显得慎重其事,在淡条纹的蓝衬衫上,还特地打了领带。

    “你真的要陪我回高雄?”直到了高铁月台,欧阳晴还不太敢相信。

    “再过十分钟火车就要进站了。”他真的很不喜欢她那副没自信的样子。

    她傻傻地笑了。“我真的没想到嘛。”

    日期是萧仕远催着她敲订的,火车票也是他订的,连见面礼都是他准备的,他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

    自从和他发生关系之后,在她的不肯承认下,两人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她很高兴,他为她保留了自尊,没有再逼问那一晚的情形,否则她会觉得有种无地自容的窘困。

    “你当了我三个月的未婚妻,难道我不能当你一天的男朋友?”他反问得没好气。

    对于他的脾气,她一点都不以为意,脸上还是笑咪咪的。“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很惊讶嘛。”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都当我的未婚妻这么久了,况且……”他的话没说完,剩下的全吞吐最喉咙里。

    自从和她发生了关系,在错失第一次谈论的黄金时间之后,他就越来越没有勇气再开这个口;而她也从来没有提起,甚至连暗示都不曾,就好象那一晚只是属于他的一场春梦;若真的是春梦,那梦境又为何会如此栩栩如生?

    “不一样啦,我是你的员工,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有员工可以叫总经理做事的。”距离太近,她得仰高脖子才能看得到他,尤其是她今天只穿了一双平底球鞋。

    “欧阳,你是因为怕丢了饭碗,所以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口气不善地问。

    “也不完全是嘛,这要我怎么说。”要她如何说出她想疼惜他的心思?

    “我从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员工,所以,我叫你做什么,你也不一定要全盘接收,你可以拒绝的。”

    一开始他也是这么想的,她只是一个员工,一个临时演员,他付她薪资,她替他办事;他希望她能保持份际,不要有逾越的行为,可是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改变了。

    不是她变,又是他变了。

    “你叫我做的事,我都很愿意做,也做得很开心,我为什么要拒绝呢?”

    她心里纳闷着。以前的萧仕远,只是表情严肃点,讲话冷了些,但他的脾气一向很好,可是自从他喝醉过后,脾气却变得有些大了。

    “真的很开心?”他问得很不确定。

    “当然呀。难道你现在假扮成我的男朋友,很勉强吗?”

    她笑起来的样子,仍然带着一股傻劲,可是他不蛤越看越顺眼,还常常看呆了。“不,不勉强,我很愿意的。”

    这时,火车进站了,他带她坐上第六节的商务车箱;找到座位之后,他让她坐进靠窗的位置。

    “哇,这是我第一次坐高铁。”她感觉到很新鲜。

    “这也是我第一次坐高铁。”他有多久没有旅行了?虽然今天不是去旅行,但他却有着孩提时要去远足的兴奋心情。

    “那个……我告诉你一些我家里的事,免得待会穿帮了,好不好?”她问得很小心,怕他不想听。

    “好呀,多说一点。”他也想多了解她一些。

    于是,车程之中,她开始对他说起腾她家庭的背景。

    “我父母是小学的校长和老师,我在家排行最小,上头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姊姊;哥哥是清大研究所毕业,目前还在念博士班,并且在学校担任助教;姊姊是台大医学院毕业的,目前是住院医生;我们三兄妹都各只相差一岁。”她自嘲地笑说:“我哥和我姊都很会念书,他们都很厉害,我是我家最笨的。”

    “会念书并不代表一切。”他明白了,原来一屋子的高材生,才会造就她那么自卑的个性。

    “是呀。我爸妈人很好,你只要随便应付他们就好。过一阵子,我会跟他们说我们分手了,不会造成你的困扰的。”

    “都还没有当你的男朋友,你就说分手这种话,你也太小看我了。”他闭起眼睛,假装睡觉,不想听她讲这种废话。

    究竟是怎么样的成长环境,怎么会造就欧阳晴这样自卑、怯懦的心态,好象永远都会做错事的样子?今天,他就可以一控究竟了。

    她看他闭上眼睛,以为他不想再听了,也就静静的没开口。他自己还有那么多烦恼的事没解决,今天愿意陪她回家,她已经很感恩了,实在不想给他多添麻烦。

    她着看窗外的景色,心中仍然忐忑不安。今年农历年时她回家过一次,在家里住了两天,之后连前端午节都没有回去。

    想起父母,她是又爱又怕。这几天,越接近回家的日子,她越是没办法睡好觉,常常睁眼到天亮。

    在火车过了台中之后,也许是那行车的规律晃动,也许是有他在身边,她终于不敌睡意,靠在萧仕远肩上睡着了。

    一向都是她看着他睡着,今天换成他看着她[奇+书+网]入睡,这感觉很奇特,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盯着她看。

    他当初怎么会认为她跟小歆长得很象?其实她们根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小歆是个早熟世故、事事力求完美的女人,她的情绪一向很淡,没有什么大喜大悲;而欧阳……

    明明有些年纪了,却是这么的长不大,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他对她才一点点好,她就感动到象是获得了全世界。

    他一直知道小歆的不快乐,毕竟那是寄人篱下的悲哀,所以他竭尽所能的照顾她、疼爱她;他当她是小公主,姐姐当她是小宝贝。

    再看一眼肩膀上的小脸;欧阳的肤质从原本的蜡黄变得白皙,那是在雁妮的教导下,她日日勤劳保养所换来的成效。

    她身上的T恤也不再象布袋般宽大,而是符合身形的剪裁;下半身的牛仔裤更是低腰款,配上一条银色流行珠链皮带,整个人变得又活泼又亮眼。

    几缕乌亮的发丝垂落在她颊边,他忍不住勾起那发丝,顺回她的耳后;她真的很努力在成长,那他呢?

    婚期一天一天逼近,他是应该要去找小歆问清楚,不该再逃避下去,可是,他完全失去了去渔村的动力。

    高铁的速度很快,在他都还没有想得透彻时,广播已经在提醒左营即将到站。

    欧阳晴眨着睡眼,发现自己居然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带着窘困,连忙说:“对不起,睡着了。”

    “干什么说对不起,准备下车了。”

    她连忙想要提起那一袋要带回去孝敬父母的见面礼,他抢快一步帮刀子提走,拗不过他的坚持,只好让他提着。

    出了高铁站,他和她直接坐上计程车,到达欧阳家时才九点。

    欧阳家位于一个小型社区,是一整排三层楼透天房子中的一栋;欧阳家在当地很有名气,毕竟是优质的书香家庭,受到地方人士的尊崇和敬仰。

    站在铁门外,欧阳晴却没有勇气按下电铃。

    “怎么了?”萧仕远看着她那紧绷的脸色。

    她深吸了一口长气,才抬起颤抖的手指,按下大门旁的电铃。

    菲佣走出来开门,用着不标准的国语问:“你找谁?”

    “我是欧阳晴。”

    “欧阳晴是谁?”新来的菲佣不认识她。

    “我……我是……”

    萧仕远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腰;她连面对菲佣都无法理直气壮,看在他眼里,只觉得有股莫名其妙的怒气窜升上来。

    欧阳家宽大的客厅里,有着一整面墙的书柜,还有几幅山水泼墨画,更高挂着几幅“作育英才、“春风化雨”、“百年树人”、“杏坛之光”等等的匾额。

    客厅的正中央,有一张原木雕成的大茶几,上头摆放着一整套茶具,围绕在茶几四周的,全是木制的手工椅。

    萧仕远曾以为欧阳的家境不太好,才会让她半工半读地当服务生赚钱,甚至只能和同学共租一间房子,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了。

    来到欧阳家、见惯了大场面的萧仕远是落落大方;反观欧阳晴,明明是自己的家,她却显得缩头缩尾,那笑意中还夹带着丝丝勉强。

    “爸爸、妈妈、大哥,我回来了。”欧阳晴一一问好,态度很有礼,可是却明显的隔着一层陌生。

    欧阳爸爸、欧阳妈妈,不有欧阳大哥都在等着欧阳晴的男朋友上门,欧阳大姊则是在医院里忙碌。

    欧阳家的人曾以为她男朋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家伙,才会传说了两年,却始终等不到人上门,没想到是个英俊挺拔、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家人虽然都觉得欧阳晴变美了,但没有人想要出言称赞,心里只有无法相信的突兀感。

    萧仁远知道欧阳家的人都在打量着他,他恭敬有礼,微微点头致意,说:“伯父、伯母、大哥,你们好,我是萧仕远。”他将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不知道要送什么,就买了一些吃的,希望你们会喜欢。”

    接近中秋佳节,他除了送上五星级大饭店的港式月饼、补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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