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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早茶
更新时间:2017-10-19 13:45:00
年关系都交好,逢年过节都一定会登门拜访。现今与他合著的教材已经交稿,即将出版。

    他一直挺照顾我的,其实学院里论资排辈,资历老却未有那头衔的人,大有人在。最近几年学校评职称,院系领导争取过来的教授指标,大部分会落在这些人头上。

    既然通了气,那么这两年我倒不需要急,样子总要做的。我需要他的推荐帮助,他刚新官上任,也急需派系多些自个儿的人。

    并非虚伪,这是必须要有的世故。

    我倒是没想到她一声不响的就来了上海,培训已经尾声,其实这几个星期,还去拜访几个导师介绍的教授。算算时间,倒是一个月多未见了。

    到了车站,就看到长座末缩成一团抱着背包的她。她见到我的时候,冲我歪头笑,眼睛弯弯的,像两个月牙儿。

    我问她,‘怎么跑来了。’

    就看她真的很认真在思考,我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只有我。

    她说想我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又红了。

    呵呵,真是经不住逗。

    那天晚上,我们只做了一次。小丫头很累,一下子就睡着了。

    她的手臂还是死死抱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胸口。wωw奇Qìsuucòm网

    我笑着轻轻吻她的额头,怀里抱着熟睡的她,心里忽然觉得很满足。

    张桦知道我有个小女朋友,倒是未与她对上号。

    她好像对张桦有种敌意,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晚上会更积极的回应我的索取。

    我感觉有些好笑,不过更多是高兴。

    白天我出门,她就一人呆在宾馆里。

    以前出差或者培训,只是当做任务,这次外面的事情一结束,我就想早点回去。

    同一个落脚点,多了个人,就是不同。

    我看着她认真的给我戴戒指,神情严肃。我拉过她的手,交握在一起。

    她弯着眼睛朝我笑,心忽然变得柔软。

    我很庆幸那时不论是什么给她的勇气,让她来勾引我。当初的合眼缘,现在确实合了我的心。

    我倒不管她勾引我的初衷是什么,她撩拨,自己却未动情。虽然她有些小心机,却让我感觉不讨厌,还有丝乐趣。

    她很像我以前养过的小猫,害怕寂寞又讨厌喧闹。心防很重,自己有自己的个人领域,这是种长期自我保护下的本能。

    太过的示好或放任的冷淡,都能影响到她。温水煮青蛙,我不着急,时间长的很。

    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是对待她,我几次产生一种怜惜的情绪。许是她的年龄,或是她冷漠伪装下的独立。

    在国外,练就一身厨艺,并非爱下厨。重新开火,有人欣赏,对象又是她,吃的开心,她会眯起眼睛,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丫头。

    她不爱笑,会给人一种高傲的错觉,情绪波动不大。

    但实际上她却是真正温柔的人,她不爱说话,却是会用行动笨拙的回答,别人对她的一点点好,她都会铭记在心。

    我爱喝咖啡,她就不声不响的学会泡,我说好喝,她就会很高兴。她厨艺并不好,却是会找菜谱,一个下午埋在厨房。新学会一首古筝曲,就会弹给我听……

    我喜欢看到她对我撒娇,对我一人发脾气。明知是假,看电视煽情处还会哭得稀里哗啦。每次我们做・爱,总是羞涩脸颊红红。我喜欢挑让她脸红的姿势和她做,这时的她妩媚的让我放不开手。

    心里真正想宠爱一个人,所以才会迁就,疼惜,花心思在她身上。

    她是我感到舒服的所在,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有她的陪伴。

    其实我的女孩,我也在勾引你。

    我享受你一步一步从自己的天地出来,小心翼翼,目光只是向着我一人。

    我想要完整的拥有你,这是心底的欲望。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V第一章量多点O(∩_∩)O

    我托范东璃给范叔带了几瓶酒,其实说起来,我也只是个媒介。是母亲让我送给范家的,她的心思我懂,不管是追溯以前的情分还是未来的友好相处,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

    范叔爱酒,爱茶叶,这个习性我早已是摸透。至于范婶,过年前后送礼之人络绎不绝,里面自然也包括很多新鲜水产、家乡特产,我四四样样都收揽了些,依旧让范东璃送过去。

    至于当免费苦力的这位准副教授,我还未有所表态,他已经腆着笑脸问我索要新年礼物。我啪的一声拍在他的手上,挑眉问他是否需要压岁钱。

    至于结果就是被某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当场正法,鄙人缴械投降摇白旗不算,从里到外都被吃干抹净。

    范东璃虽与我说他那评定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但是真正公布文件下来,也已经是四月了,刚好是我考会计上岗证的这一个星期。

    这不是个大考试,周末我就自己乘公交车去寻找作为考点的学校,范东璃虽有车,如果我让他送我的话,他肯定不会推辞。

    最近他的应酬很多,我几次去他的住宿都见不到他的人,不过人们常说人生四大乐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

    他这个教授前面虽还挂着副字,但是怎么也算是金榜小题名吧。

    考试结束出了考场,时间还早,财经法规和会计基础都只是选择加判断,所以并不需要花费去多长时间。

    我一人也无事,就随便找了个咖啡厅坐。

    磨去半个小时,出门前我却是止了步。

    咖啡厅的靠近内侧的一桌,两个人都是我熟悉的人。

    江佐,蒋峰。

    我挑挑眉,并不准备上去打招呼,弯了弯嘴角出了门。

    晚饭我自己一个人随便解决后,才回的小区。

    今天虽然考了两门,但是倒并不是很累。只是我却是早早上了床,最近并没有什么中意的电视,再者一个人看书,看电视总集中不了精神。

    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被重物压住,透不过气来,我惊醒,直觉鬼压床。

    还未反抗,手就被人抓住了。

    耳边传来温湿的呼吸,“是我。”

    我放松下来,眯起眼睛,推了推身上的人,“你怎么来了?”

    这里的钥匙范东璃也有,只是上个学期保姆整天都呆在这里,而且他也有所顾忌,并不常来。

    这个开初,一般都是我们俩人一块儿上来,除了偶尔他呆在这里外。

    即使现在保姆不在了,我们好像也自觉的各归各位,一到晚上,他还是会回他的住宿。

    他明显喝了酒,我有些头痛。

    “范东璃……”我轻轻的唤他。

    他已经从我身上挪开,只是双手还是紧紧的圈着我,“别动,我有些头晕。”

    “去洗个澡吧。”我顺着他的手臂慢慢上下抚摸着。

    “好。”他应了一声,却是没动。

    我有些无奈的半趴在他身上,手指轻轻的揉着他的太阳穴。

    “有没有好点”

    “嗯。”他闭着眼睛,眉头却还是皱着。

    我收了手,正准备掀开被子。就被他拉住了,“干什么去?”

    “开灯。”他抓得我的手臂有些深疼,我叹了口气。

    屋里开了空调,等我开了灯回来,范东璃已经坐起来了,一只手正拄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灯开了,我看到他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都已经解开。

    我顺着他的视线,才发现自己只是穿着吊带裙,许是刚才两人一阵折腾,一条带子已经落下。

    他的目光灼人,一个深沉冷峻的人,忽然去掉伪装,现出内里的不羁,会让人有种惊怕的感觉。

    我赤着脚站在毛毯上,一时有些无措。

    我掩饰的把他丢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准备去挂在衣架上。

    “过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眨眨眼睛,指了指洗手间,“我去一下。”

    人还动,就被他拦腰抱住了,我身体一下子绷紧。

    我们这几个星期都没一起过夜,一是他忙,二我也要看书。

    “害羞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脸倒还真的腾一下红了起来。我有些别扭的不看他。

    范东璃呵呵笑了起来,拍拍我的头,抬起我的下巴,“做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爱脸红。”

    看我恼了,他把我拉到他的身上,就凑过来吻我。

    他的吻顺着我的嘴唇一直到我的耳垂,喘着气,“帮我把衣服解开。”

    我轻呼了一口气,靠着他的胸口,一颗一颗的挨顺序解他的扣子。

    “嗯……”我的手停顿了一下,身体也僵住了,他的舌头舔入了我的耳涡。

    他看我停下了动作,轻笑了声,手把着我的手一起解扣子。

    时间好像忽然缓慢下来,今晚他好像特别有耐心,结束了以后,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要不要搬回去?”

    我摇了摇头,“我蛮喜欢这里的。”

    “那我搬过来。”

    “啊?”我抬头看他,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范东璃捏捏我的臀肉,手顺着我的腰把我往上挪了挪,“终于看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揽过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起来了。我一二节没有课,昨晚他从床上闹腾到浴室,我整个人酸软的很。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越多显露出与以前不同的各面。有时却显得像个小孩,还需要我去哄哄他。

    我眯着眼睛,拖着声音叫他,“范;教;授……”

    “醒了吗?”他笑眯眯的把我连人带被,抱到他的腿上。

    “您有什么要紧事儿?”我语气不佳。

    “你这里有没有针线?”他神情有些尴尬。

    我有些清醒过来,“有,怎么了?”

    他拉过我的手,放了些什么东西在上面。我定睛,不觉有些失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我示意他打开电视柜,找到一个木制小盒子。

    我摊开手掌,看着手心里的几颗纽扣。昨晚解扣子行动,在他的帮忙下,‘不堪重荷’,罢工。

    我就靠着他的身体,仔细把纽扣重新缝了上去。他亲了亲的发顶,我用手曲撞了撞他,“别动。”

    这件衬衫是我买给他的那件,我倒不知他真的这么爱穿。

    “是不是有些买小了?”我绕了结,把线头咬掉,抬头看他。

    “不小,刚刚好。”

    我点点头,收好针线,却是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的胸口,我这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我把盒子一股脑子的塞到他手里,把头埋回被子里,不再理会他。

    会计上岗证还需要考一门电算化,笔试的两门到月底就能去网上查看成绩了,至于这门,就花点钱培训一下。

    所谓培训,只是花钱买过,考试库的试题多做几遍,保证100%不会挂。

    除却此事,我的生活依旧不急不缓,倒是范东璃忙及应酬一段时间后,步调也是恢复朝九晚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

    等三门确定通过之后,就着五一劳动节,我回了一趟家。

    我的户口并没有随着上大学而迁入,所以要拿会计上岗证,还是需要回到本地。

    我托父亲在他朋友的公司盖了一个章,有了单位证明。然后又去了办证中心,等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把证拿出来了,这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任务。

    这次回家,是范东璃送我过来的。虽然我并不准备在家呆几天,但怎么着,有旁边这位作陪,父亲也已知晓,最后就演变成我带着一个男人访了新家又呆老家。

    饭桌不大,饭点未到,人也不多。

    父亲,母亲,我,再加一个范东璃。

    我瞟了身边的人一眼,他一直都笑眯眯的,面对我母亲近乎直白的一些问题,都全盘接受,一一作答。

    随着范东璃叠加的答复,母亲对其满意度直线上升,本就印象上佳,现在直接锦上添花,一副岳母看姑爷越看越顺眼的样儿。

    最后母亲就拍着我的手,和范东璃拉起了家常,“我家小瑾啊,年纪小,总会有不懂事儿的时候,你啊,也多让着她点。不过这孩子,从小也没让我担心过,这不,一眨眼的时候啊,就这么大姑娘了,我还记得她小时候很爱闹的,那时她……”

    母亲说了很多,都是关于我的,从幼到今,她一件件数过去,我倒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很久远的事情了,母亲倒是记得还很清晰。

    饭后,范东璃和父亲还在喝酒,母亲倒是把我拉出来了。

    “瑾啊,今晚就别让他去酒店住了,你爸那边反正空房多,去酒店住的话,还花钱。你今晚也在你爸那边住吧,在这里,你就算是个主人。你爸那人,你也知道的,喝了酒连家怎么回都不知道了……”母亲顿了下,拍拍我的手,“你可要招待好他,别让人笑话了去,啊?”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我看他啊,人真的算不错,稳重实在,”母亲笑着和我继续说道,“不过小瑾,虽然他人现在看着是好的,但是没定下来,什么也说不准,你还没毕业,可别学别人来一个同居,知道吗”

    我看着母亲的笑脸,她一定程度上算是满意范东璃了吧。

    只是但凡作为一个母亲,都是希望子女好的,特别是女儿,婚姻大事一向都最为忧虑。只是‘人’之一撇一捺,简单书构,却是真正难以瞰透。

    人心隔肚皮,交往时的百般好,也许只是伪装,由之而来的痴男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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