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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

作者:邱泰
更新时间:2017-10-09 16:41:49
要学会整理自己,你要具备人性中最基本的良好素质和积极向上的精神,才能得到你所希望的,任何其它不合理的想法和手段,都是白费劲,有时还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何家两夫妻一路走,一路吵。何乐着急地劝阻着:“算了吧,爸、妈妈,您就别嚷嚷了。”何国海的手机响了,接了之后,递给丁爱莲说:“给,你的电话。”丁爱莲一听大惊:“什么,哪个医院?好好,我马上来。”她把手机还给何国海说:“走啊,我妈病了,到医院去,说不定晚上还要守夜。何乐,你回去跟我们拿两件衣服来。”

    何国海说:“别别别,晚上守夜也轮不到我,你们家那一大帮子弟妹都闲在家里干嘛,长膘杀肉啊,我是要上班的人。啊,何乐,你要不要现在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检察检察,看哪儿伤着没有。”

    丁爱莲烦了说:“哎哟,没伤着就是没伤着,都问了一百遍了,还穷人养娇子啊。”

    何乐忙说:“爸,您放心,我真的没事。我先回去了。爸妈再见。”

    何乐回到家里,她忽然感到这小小的屋子又大又空,从厅里走到她房里,她忽然感到一种被冷落的孤寂。她想,原来家啊,非得有爸又有妈,那才叫家啊。她又想,这空闲的时候也不多,平时不就是盼自由吗?对,现在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她关好门窗,开始练习老师今天教唱的歌。她放着《青藏高原》的磁带,站在床上一边唱,一边表演着,让自己适应舞台地唱了一会,她跳下床,打开柜子,把奶奶的羊皮袄反过来穿上,一只袖子系在身上,整理了一会,自言自语地说:“嗯,还差一点,她立即到爸妈的房里,抽开柜子的屉子找出红的绿的缎面围在腰间,对着窗玻璃审视了半天说:”嗯,有一点象了。“于是又站到床上边唱边舞,严然象对着千百万个观众一样,唱了一遍又一遍。她兴奋极了,脱掉羊皮袄,披起红被面,换上《五星红旗》的音乐,一边唱一边舞,从床上到地上,从房间到厅里,极认真,又深情,最后回到床上谢幕说:”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何乐的演唱会到此结束,谢谢。编导何乐,主持何乐,表演何乐,哈哈哈……我成了赵本山了。她笑作一团,躺在床上,红绿彩缎簇拥着她。休息了一会,收拾起来,把东西一件件地还原。当她去放缎面时,感到脚底踩着什么,拾起来一看,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再一看,竟是妈妈给她投的两份保险。一份是三十万元的人身意外“太平”保险。一份是五十万元的人身意外伤“长寿”保险。

    她心里一热,笑呵呵地说:看来妈妈还是很爱我的。她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放好了,就手舞足蹈地跑进厨房喝水。她看见灶台上有半碗剩白菜和一点辣萝卜丝,她很高兴。她揭开锅,里面还有饭,于是盛起来泡上开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她想,这一定是爸爸给留的。吃完了,洗完了碗筷之后,她习惯地坐到桌前,拿腔拿调地说:动之如姣龙,静之如泰山,何乐而不为之!于是专心致志地做完物理作业,做完后,她对着书上牛顿的画像疑视了许久,从心灵深处发出感慨地说,伟大的人们啊,要是没有你们的勤劳与智慧,人类还将处在多么原始的生活中啊。你们的大脑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呢,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吗?她调皮地敲着自己的头说:“唉,何乐先生,你的汗水流了百分之几呢?努力吧,何先生。说完,她笑着躺在床上,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十六章 贵与贱

    初夏的校园,艳阳满地,树木葱郁,繁花似锦。正值花季的少男少女们听到铃声,逐渐聚集在操场上,准备做早操。万磊问:“何乐呢?”

    “陈老师叫去了。”许川说。

    “那准没好事。”韩喜元摇着头说:“肯定又是那个阴”蚊(雯)子“告了什么御状。”

    “别瞎说些没根据的话。”许川制止着。

    “噫,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了?”韩喜元不满地问。

    “早有意思了。”万磊玩笑地说。

    “你们别激将了,我们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吧。”许川诚然地说。

    “嗯,别别别,这象是政治口号。我们团结她干嘛,她是民主人士,还是哪个党派的名人?团结她就只有吵架。”韩喜元激动地说。

    廖新林很感慨地说:“其实啊,她也很难受,对何乐,她是望而生气,对韩喜元是望而生厌,对许川是望梅止渴,对万磊是望而生畏……”

    万磊跳起来说:“我哪有那么厉害啊,还生畏哩。那她对你是情投意合。”

    “不不不,她对我是望洋兴叹。”廖新林说得自己和大家一起都笑起来了。

    音乐响起来了,所有的人都挪动着前后左右对齐。安雯在跟别人讲话,边讲边退快了一点,一下子踩了韩喜元的脚。细得象筷子一样的高跟鞋后跟,象锥子一样锥着韩喜元的脚背,疼得他呲牙咧嘴地直叫:“哎哟,哎哟哟,打针啊?说了不准穿高跟鞋的,还要穿!”

    安雯头也不回地说:“叫什么叫,一个老鼠脚怎么踩不得了?”

    韩喜元瞪目结舌地叫了:“老,老鼠脚也是脚啊,你凭什么踩?道歉!”

    安雯把头一扬,长发一甩说:“凭什么,凭成绩。你在班上算老几,我算老几?哼,心里没有太阳。道歉不是本小姐的个性。”

    韩喜元也“哼!”了一声说:“成绩,就凭你,hotair!”

    安雯掉过头来问:“什么,你说我吹牛?”

    韩喜元得意地歪歪头说:“andhow!”

    安雯:“Lookout,I”llkillyou!“

    韩喜元瞪着眼说:“Don”tyoudare!“

    他们一边应付着伸手伸脚地做着操,一边争吵着。周围班的同学们都惊羡地议论着:“哇噻!他们班的英语水平好高啊,可以用来吵架哩。”

    安雯轻蔑地一笑:“哼,只会说这两句,卖什么卖?”

    韩喜元说:“对,我跟某些人一样,有一点就要卖两点,怎么样?”

    安雯傲慢地说:“可惜啊,你卖不出去,我都听得懂。”

    韩喜元说:“嘿嘿,你也只听得懂这两句。”

    安雯摇着头说:“哼,就你还会比我强?”

    韩喜元眯着小眼说:“不信,你试试看。”

    操做完了,周围的同学起哄着:“试试就试试。”安雯高傲地说:“那你就试试,你那点外语,还想考我?”韩喜元望着那么多人暗暗吸了口气,眼睛转了转,然后装腔作势地对安雯说:“好吧,你听好,我只说一遍,不重复的。你要是听不懂,你就是输了。”

    安雯不耐烦了:“快说吧,罗嗦什么,我怎么会听不懂,就凭你。”

    韩喜元清了清嗓了,拿腔拿调地溜了一串“外语”出来:“有窟隆是面窝,没有窟隆是油饼!”

    安雯皱着眉头问:“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韩喜元瞥了她一眼说:“这么简单,你都听不懂啊。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输了。”

    “谁输了?是你发音不标准。”安雯辩解着。

    韩喜元强辩着:“哼,我不标准,我这是按国际音标发的音。你通常讲你是美式的,不然怎么叫你”洋派“呢。看来,你的确是一个洋派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再说一遍嘛!”安雯看见大家都看着她,着急了说。

    围观的同学都说:“是了,再说一遍啊。”安雯激将地说:“哼,你重复不出来。”

    韩喜元大大咧咧地说:“哼,笑话,重复不出来,就是人死骨头烂,这洋玩意儿也不会忘。好,听好,就这一次啊。”

    “好嘛,好嘛,快说,快上课了。”同学们都鼓起了掌。韩喜元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地又说了一遍,然后翻着小眼睛问:“洋派,什么意思?”

    安雯脸红了,她咬着音认真地译着“:You(有)就是你,could(窟隆)是酷的意思,is是(是)了,maiden是(面窝)。啊,我知道了,这意思是,你是一个很酷的少女。”

    “哈哈哈,no,no,no,我不是少女,少女也只可爱,哪能酷呢?大家说,对不对啊?”韩喜元得意了。

    “嗯,重说,重译,这还有点难度啊。”同学们议论着。

    韩喜元瞅着这机会把安雯鄙了一通说:“我要你不跟我赌,你偏要,看看,你还差十万八千里吧,什么英语科代表。还成天神气武扬的。”韩喜元说着又摸仿着安雯的腔调说:“凭成绩,你在班上算老几,我算老几,哼,心里没有太阳。”

    同学们都“啧啧”称赞着,有的说:“原来这小老鼠是在偷着用心啊,真不错。”

    有的说:“这才叫真人不露像。”

    叶妮伸出大拇指说:“Ratgreat!”韩喜元抱拳四谢说:“革命尚未成功,我将继续努力,努力。”

    这时,笑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廖新林和万磊挤进人群说:“快走!”把他拖着往教室里直跑。精明的叶妮赶快跟上去。刚才挤满人的大操场就剩下安雯一个人了。她是一个从骨子里都想与众不同的人,都想被人敬仰,被人称赞的人。可是刚才她相当于在全校同学的面前丢了面子,所有的人都有离她而去。这种被冷落被孤立的现状与她的向往和习惯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她顶着窘迫和憋着愤懑走进教室,教室的同学们互相传着笑着韩喜元的那句“外语”,叶妮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安雯听着听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脸色大变,她勃然大怒着:“好你个死老鼠,你竟敢愚弄我!今天,yourat,I”llkillyou!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安。“

    韩喜元拔腿就跑,说:“你本来就不姓安。”安雯追着他说:“你还敢乱说,我不姓安姓什么?”

    韩喜元边跑边说:“你,你不姓安,你姓许,许川的许。”

    安雯大叫:“Yourat,I”llkillyou!“

    他们围着桌子追赶着,跑了一圈又一圈,同学们望着他们俩笑笑的。哪知韩喜元跑不动了,正站在叶妮的桌子旁边喘气。安雯一把揪住他,一巴掌脆响打在韩喜元脸上。刚好被值勤的老师看见,喝住安雯问:“你干嘛,你干嘛打人?”

    安雯愤愤地说:“犯贱!”

    那老师又问韩喜元:“她为什么要打你?”

    韩喜元捂着发烧的脸说:“犯贵。”

    值勤老师说:“要你们班主任来解决。

    等值勤老师一走,叶妮跳过桌子,“啪啪”两响,左右开弓,把毫无准备的安雯掴了两嘴巴。全班同学都惊呆了。安雯会过神来说:“你敢打我,嗯?”

    “怎么不敢,我就专门打那个贵的,来啊,有本事的出去单挑,反正光脚的是从来不怕穿鞋的。我见不得贵的,我买东西总是赶便宜的买。”

    不知是谁又起哄地唱了起来:“耶利亚,神秘耶利亚,我一定要找到她……”

    安雯一看这气氛,她捂着脸,去找陈老师去了。办公室里,陈老师一早上,就劈头盖脑地把何乐训斥了一顿:“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狭隘,嗯,安雯被保送了,你心里是一千个不服,一万个难受,是不是?你纠集万磊、韩喜元等人天天都与她过不去。你有本事得很啦,把那个老实巴交的许川也搞定了,天天与他出双入对的。嗯?更可恶的是,你还装死进医院,想诈取医药费,幸亏你爸爸还讲点道理……”

    “老师您这是怎么啦,您是听了谁的一面之词?您是这样地不了解情况,不顾事实。什么我爸爸才讲点道理,什么出双入对,还诈骗钱?这对我,可是人格的侮辱,您能对您的话负责吗?”何乐非常生气地说。

    “噫,还真不晓得你是这样地会顶嘴了啊,呃?”

    “老师,你是这样地误会我,你能不能听我把事实跟您说清楚。”

    “不听,没那工夫。”

    “老师,兼听则明啊!”

    “嗨,还教训老师来了,怪不得安雯搞不过你啊!”

    “老师,我们都是您的学生,你为什么定要安雯搞过别人呢?她搞不过,您帮忙,有用吗?您,能帮她一辈子吗?”

    “放肆!我当老师的,就不能管学生了吗?”陈老师拍着桌子叫。

    “是的,您可以管,您就这样偏听偏信的管吗?我现在只说明一点,安雯被保送之事,我是最近才知道的,但我决不会嫉妒,因为那是浪费时间。我考得上就读,考不上就不读,您说说看,就凭我现在的成绩,考一个一般的学校有问题吗?自己的路自己走。有人帮我是我的运,没人帮我是我的命。马上要毕业了,为了安雯,您这样对待我,有必要吗?我再跟您说句实话,我妈就不想让我读书,我一点压力也没有,您保送谁与我无关。”说完转身就走了。

    陈老师又惊诧又气愤地叫:“站住,你,你还不得了啊,你……”

    安雯这时哭进来了:“陈老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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