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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邱泰
更新时间:2017-10-09 16:41:49
,外国”懂事“哩。”

    丁爱莲不放心地回头说:“看啊,又以邪装疯了。”

    脸微微发热的杨董事宽容地笑着对何乐说:“我姓杨,叫明,你就叫我杨明吧。”

    “嗬,那不是屈尊了,还是叫董事的好,看来你也挺懂事的。”何乐似笑非笑地调恺着。杨明微笑着。何乐见这个杨明是这样地包容和大度,这样地友好和真诚,她感到一种被注视被喜欢的快乐。不论是高兴也好,是应付也好,是丁爱莲所担心的发疯也好,她调皮的酷似深情地朗颂着:“不用起誓吧,或者要是你愿意的话,就凭着你优美的自身起誓,那是我崇拜的偶像,我一定会相信你的。”

    杨明惊诧地看着她,要说第一句话是误打误撞的,那么,这朗朗上口的,却是《莎士比亚》的著作啊,她竟这么烂熟于心,运用自如,这不是天才又是什么?难怪父亲答应五十万,敦促我来见一面。他倾心地靠近她,顺着她的语气接着说:“要是我出自深心的爱情……”

    “耶!”他们俩同时伸出大拇指叫了起来,互相赞叹着,惊得丁爱莲两姐妹立马从里屋探出头来。何乐瞥了她们一眼,她们又立即缩了进去。

    何乐微笑着说“了不起,了不起啊,一个商人,竟然还记得罗密欧的台词。”“嗨,了不起的是你,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竟用高尚的艺术来应付我,使我快乐和倾倒,我这是”林妹妹“来迟了。”

    “怎么可能呢,你恐怕是杨哥哥来早了啊。”

    “怎么讲?”杨明前倾着身子,殷切地看着她说:“我觉得我们还是挺合适的,你说呢?”

    何乐:“可是,我还想读高中,升大学,还……”

    杨明微笑着抢着说:“还要读研究生,硕士,博士,还要出国,对吗?

    何乐嘿嘿地笑了:“你真聪明,我有这个想法。”杨明:“那,我可以等。”

    “嘿,等,十几年,怎么等?即或是真的等下去,那,公平吗?”说着,何乐微微地低下了头。

    “那,那你现在不能嫁给我吗?”杨明炽热地说。

    何乐轻轻地摇着头:“不能啊。”

    杨明:“为什么?”

    何乐笑笑地说:“你,一脸的体面,一流的头脑,一身的名牌,一个有名望的父亲,一个庞大的企业,你应该娶一个受过高等教肓的,有良好教养的妻子,与你相匹配,成就你的事业。可我不是,起码现在不是。而且,你还不了解我,我是一个不安份的人,命比纸薄,可心比天高。我不愿意这么早,就把我的生活定位。我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不管这价值有多大或者有多小,有多艰难,有多坎坷,我都心甘情愿。我想,这个过程是必需的,是安慰的,因为,我可以一辈子告诉自己:我奋斗过。我与你不一样,你这么年青,就这么富有,就这么位高权重,你一辈子不努力,不深造,也能享受两辈子,而……”

    “得了,得了,我懂了。你是在讥讽我,坐享其成:你是在批评我停滞不前。你惹恼了我,你还望着我笑,你不怕……”杨明半真半假地带着气说。

    “怎么样?”何乐油然而立,认真的神情中带着一种甜美的忧郁说。“我怕什么,我怕你父亲养了儿子,养媳妇,养了媳妇再养孙子。”

    杨明脸红一阵,白一阵地说:“哎,你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些经验,还一套一套的?”

    “哪来的?社会现象啊,比比皆是。”何乐苦笑着说。

    “是到是的,可这些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我今天是来相亲的,可不是来听教训的。从小到大,我的父母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可今天,你是扎扎实实地把我批了个够。”停了一下,杨明温柔地看着她又说。“你伤害了我,你知道吗?你光笑不行,你说说看,你怎么弥补你今天的过失?”

    “嗨,弥补?按你们商人的等价交换来说,你得付教育费给我,我跟你上了重要的一课,你知道吗,剌激你的自信与追求。你得弥补我情感的付出,不是吗?”她情绪激昂地与他计较着,见他低头不语,她坐下来,这次是她靠近他,她甜甜地冲他一笑说。“对不起,我妄自尊大了。”

    “嗬,你还知道对不起?”他抬起头望着她那令人颐神解烦的笑容,心里充满了蜜意。

    “不不,其实还是你的不对,是你羡艳的目光,爱抚的神情,你的豁达与包容,一下子怂恿了我,使我忘乎所以……”

    “啊嗬!你可真是天使般的精灵,连赔礼道歉也这么高段。”他用手抚了抚她额头的一缕头发,坦诚地说:“其实,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高兴的。况且你是发自肺腑之言。那么,你要我怎样感谢你呢?”

    “嘿嘿,我们扯平了,对不对?”

    他连连摇着头说:“啊?不对,你欠了我的。”,“欠了什么?”她惊奇地问,她以为丁爱莲又做了什么。

    他拖腔带调地说:“你――喜欢我的程度,比我――喜欢你的要少得多啊,我爱你。”他炽热、温存、殷切地看着她。这眼神,象琴师拔动了心灵的琴弦,激起了爱慕的情感。她的心怦怦直跳,爱的热血在心中激荡,她第一次尝到爱人和被人爱是这么的温暖和甜蜜,难怪好多人要早恋啊!她眼里盛满幸福,她恨不得扑向爱的怀抱。他期待她的回答。她低着头,拔弄着衣角,理智强烈地告诉她:太早了,太小了,不能越位啊,这跟踢足球一样,谁越了位,谁就会受罚的。可是,眼前这个人,确实不错啊。

    好一会,他俯下身来看她,发现她眼里噙着晶莹的泪花,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悄声说:“嗨,我又没勉强你,小天使,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知道吗?”她连连点头说:“我知道了,我,我一定深深地珍藏着。”

    “好的,等着我,还过十年,不,八年,我非取你不可!”

    “哎,别别。”她急了,当她看到他急着询问的目光时,她破涕为笑地说:“等我,等我当了科学家或者外交官的那一天。”他笑了。刹那间他发现一丝忧郁的阴影掠过她的脸庞,笑容过后的幽幽眼神中,隐藏着这花季少女不该有的伤感与惧怕。他的脸色顿时严峻了,他怀着深深的同情与怜悯说:“告诉我,我如何去做,才能帮助你?”

    她惊奇地望着他问:“你是情感的雷达吗,你怎么会探测到我的心灵?”

    他热诚而坦率地说:“商人的感觉是敏锐的,如果说事情不蹊跷,我们今天会见面吗?商人的眼睛是犀利的,你以你聪慧的天资,善良的天性,为着你的生存,理想或者说目标,你努力地抗争着,你克制地反叛着,甚至是无可奈何地应付着。我为你忐忑不安。如果说是这件事惹的麻烦,你就大可不必担心,我来解决就是。”

    “你怎么解决?”她担心地问。

    “这,你要信得过我,办法总比困难多嘛,对不对?”他宽慰她说。

    她勉强笑了:“那就谢谢你了。”

    “谢什么,我还什么也没有做啊。”说着,他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她手上说:“有事请跟我联系,懂吗?千万别孤军作战啊。”她的容貌之美,智慧之美,人格之美,使他不可能不去珍视她,呵护她。可是,他又没有办法去履行他心灵深处的爱的诺言和责任。为了抚慰她,让她高兴,他笑意盎然而又温存地朗颂道:“我但愿是你的鸟儿。”这回是他先用名句了。

    她马上眉开眼笑地接了下句:“好人,我也但愿这样。”

    他激动地摸着她的额头说:“但愿睡眠合上你的眼睛。”

    她温馨地捋着发辫,接了下来:“但愿平静安息我的灵魂!”

    说完,俩人会心地一笑。这高尚的文学艺术与情感交融的默契,使他们象昔日的恋人和分别已久的朋友一样,感到愉悦和幸福。杨明恋恋不舍地说:“好好照顾自己,任何时候都不放弃。快快长大吧,等我来娶你,嗯?”

    何乐羞涩而又深情地说:“祝你万事顺意,鹏程万里。”俩人含情脉脉眷眷情深地注视了许久,何乐伸出手说:“再见了。”

    杨明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后会有期。”他取下劳力士表,把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她珍珠般的泪滴撒落在他的手心里。

    当丁爱莲和二姨送他出门时,她望着他的背影,顿时感到心脏停止了跳动,血液也凝固了,头脑一片空白,好象掉进蛮荒的万丈深渊。她疲软地倚在门框上,继而滑落在地上。直到丁爱莲气急败坏地跑回来,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摁倒在地,望着她吼:“你搞的什么名堂,嗯?我千辛万苦,千挑万选,给你选这么一个又年青又有钱的人,你也不要,要等十年、八年。十年、八年有多长,有多远,那黄花菜都凉了,等什么等?你这个死相……”

    何乐在她的推摇中,立刻从困惑、痛苦的情感深渊里惊醒过来,她推开她,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说:“我是个死相,可你是一付贱相,你见了钱连骨头也没了。任凭谁家会去卖儿卖女,也不会有你这样的卖法,一天,不,一个下午到晚上,你卖了两个主子,卖不成,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大吵大闹,你知道吗?这世界上,丑卖多少钱一斤!”

    “什么叫丑,嗯?怎么丑法?港台影视里经常说的一句话是:”笑贫不笑娼。“”丁爱莲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好啊,你是要我娼啊,这是你自己说的,过了今天,你可别不认帐。”

    “不不,这是相亲,这是相亲!”丁爱莲连忙更正。

    “见鬼去吧,相亲,这是相的什么亲?这分明是拐卖妇女儿童!”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你浪费了我的时间,损失了我的金钱,糟蹋了我的感情,你还抖狠?”丁爱莲理直气壮的说。

    “你的什么感情?你对钱才有感情,你自作多情。不看在你是我妈的份上……”

    “那又怎样?!”

    “怎样,我去告你。我看哪,全世界也找不出象你这样的妈。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妈!?”

    丁爱莲全身猛然一抖动,脸色发白,咀唇发颤,气急败坏地说:“我?我不是你妈,不是你妈,不是!不是的,你又怎能呢?”

    何乐见她已耍赖了,就平静地说“不是就好。”

    “什么叫不是就好,嗯,我养你养错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养了你也没用,我损失了三十万、五十万啊……”她越说越气,越气越心痛,她无法抑制自己,甩起大巴掌劈头盖地打在何乐身上。

    何乐推开她,大叫:“你这是侵犯人权!”

    “什么轮(人)船(权)火车的,我他妈的不管了,我供你吃,供你穿,我说了就要算。”

    “你可真是不可理喻!”她挣扎着说。

    “老子不管什么鲢鱼、鲤(理)鱼(喻)的,老子要把你打成死鱼。”

    何乐好容易挣脱了她的手,刚要跑,那长长的马尾辫被她一把抓住,何乐双手护着头叫“哎哟,哟,妈妈你放手啊,痛啊!”丁爱莲死死地揪住不放说。“痛了就好,让你也尝尝心痛的滋味。说着她操起那把剪刀,一剪子下去,何乐的发辫转眼掉落在地上。何乐顿时傻了,眼泪如雨而下,声音颤抖地说:”你怎么这样霸道啊,你以为这样就能降服我?你想错了,我――一辈子都不会怕你的!“

    “还不怕,是吗?丁爱莲一手摁住她的头,一手操着剪子在她头上连剪直剪,何乐大叫。”奶奶,奶奶啊!“丁爱莲把剪子一丢,坐在沙发上喘着气说。”哼,你那个鬼奶奶早已骨头打得鼓响,你喊一千遍一万遍也没用。“何乐冲向洗手间,一照镜子,啊呀?满头的头发象狗子啃了一样:长短不齐,乱七八糟,有的地方剪到几乎挨着头皮了。她捧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奶奶哟,奶奶,你救救我吧,我该怎么办啊……“

    丁爱莲翘着二郎腿,把咀一撇,不紧不慢地说:“你别奶奶奶奶的叫,又不怕认错了人,那老死鬼,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当了个假奶奶。哭,哭有什么用?你哭的日子还没到哩!”

    何乐对丁爱莲的这种话中有话,欲说又罢,含糊不清的口气总觉得不是滋味。越听越觉得杨明的话是对的:“如果事情不蹊跷,我们今天会见面吗?”她不哭了,走到她面前问。“你再说一遍,我认错了谁?是认错了奶奶,还是认错了你?”

    丁爱莲皮笑肉不笑地闪烁其词:“嘿嘿,认错了谁,都一样,不,不是吗?”

    “不是的,谁也没认错,唯独认错了你,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妈。”

    “那我是谁?”

    “鬼才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黑心烂肝的顶(丁)爱脸(莲)。我今天要你跟我一样,大家都把脸都不要了。”说着,何乐拿起剪刀灵便地把丁爱莲前额的头发,剪了一络下来。

    丁爱莲象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叫着:“老子打死你,你这个死丫头,你邪了门了?”

    “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这是客气的。你信不信?其实,我也可以把你剪得象我一样。”

    丁爱莲一脚把茶几蹬翻了,幸亏何乐跑得快,茶几就倒在脚边。就在何乐停下来看自己脚的刹那间,丁爱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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