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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南柯十年
更新时间:2017-09-24 15:52:33
锋利,不过材质极差,就是街上十块钱一把的西瓜刀,被铝合金管随便一砸,就变形扭曲成废铁。另外,他们砍人也有技巧,来来去去都是前胸,后背这些不致命的地方,而且只是砍人,却不捅。

    像前胸后背这种地方,你就是砍的稀烂,也不过是血肉模糊,不会致命。但敢你直接捅一刀进体内,那可是会直接毙命的。

    所以说,砍人十下,不如捅人一刀,就是这个道理。

    眼下荣哥这些马仔看着凶狠,真正砍起来也都是草包一群,没一个敢下死手的。不过话说回来,作为马仔,不过是跟着老大混饭吃,那有多么的实心实意?老大吃了肉也不过让马仔喝口汤,马仔能有多么拼命?江湖中人不过相互捧场而已,大家之间又没有多么离谱的深仇大恨,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另外这也跟地域文化有关,毕竟南国可是传承了千百年的儒家之道,那是正宗的汉人血统,脑子灵活,但打架斗狠这方面在全国而言就靠后了。最新最快更新哪像西北东北地区,都喜欢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再者,江湖上也讲究个道义,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矛盾不大真没必要闹的你死我活,砍人时打败对方即可,正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作为失败的一方,受伤以后只要对方不赶尽杀绝,我躺地上装死有何不可?

    就像今晚这情况,敢说我要是发狠想杀光他们,不用说这些躺在地上的家伙保证跑的比博尔特还快。

    因而,这一战是我打出了威风,打出了气势,他们就不敢再起身反抗,也没必要反抗。

    那边德叔已经从地上爬起,他身上被砍了七八刀,血糊了满身,但不致命,还能正常行走。

    但怎么说他是老大,那怕此刻行动如常,作为小弟我也得上前扶持,这是礼数。

    就在我朝着德叔前进之际,德叔忽然脸色大变,双面圆睁,口里一声大喊,“阿发小心。”同时向我冲来,将我向右一扳。

    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回首一看,先前在水哥家里就对着德叔拔刀相向的马仔出现在我身后,此刻他手里攥着一把尺半长的尖刀,已经贯穿德叔身体。

    这才是真正的凶人,前面那七个纯粹是小孩子玩家家。

    他一刀刺进德叔小腹,还将刀柄九十度旋转,这是要致人于死地的节奏。

    就听德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二!!五!!零!书!!院',如您已在二!!五!!零!书!!院!,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第21章 大事不妙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梦里疼醒,睁眼看看,四周一片洁白,已经换到病房。

    此时麻药劲道已过,胸口,左侧腰,均有阵阵痛感,用手触摸,已然绑了绷带,无法按摩缓解,只能硬挺。

    同时右手上还插着吊瓶,不是葡萄糖就是盐水,想来此时的我伤口已经缝合完毕,脱离危险,就是不知德叔现在如何。

    不多时,房门打开,一个护士进来,手中拿着文件夹,看见我咦了一声,轻声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说都好,就是感觉尿急。

    护士闻言哦了一声,立马转身在走廊里喊,“26床家属?26床家属。”

    我听见走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却听不见人说话。就看见护士对着门口那边轻声道:“病人醒了,你快去领个尿壶,他现在还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方便。”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护士又转身回来,先看了看药瓶上的记录,又翻开我的眼皮,又发命令让我抬手抬脚,同时在本子上不停的记录。

    末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温度计给我夹上,道:“五分钟后取,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护士的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喊阿燕阿燕,她应了一声,迈着小步跑了。最新最快更新急的我连忙喊,“哎护士别走,我的尿壶呢?”

    正喊着,病房门开了,一个十六七的白衣女子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新尿壶,静静地望着我。

    她的身形消瘦,相貌却略带英武,眼睛大而明亮,犹如深邃的星空,一对剑眉向上,显示她的个性刚强。总而言之,这个女子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若穿上警服那绝对的英姿飒爽。

    还有她的眼神,凌厉的像霜,似乎看人一眼就能割伤。

    这形象很符合电影银幕中的侠女形象,让我心驰神往。

    不知为何,现在的我思想越来越低俗,见到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都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跟她发生一段不可描述的互动。

    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我猜这种情况是病,得治。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是我要嘘嘘,但护士说我不能下床,所以我需要一个尿壶,也不知道女孩手里的尿壶是不是给我准备的。

    我也不认识她。

    那女孩看了我一眼,脸色微红,然后站在门口不动。

    我这边憋不住了,再次开口大声喊,“有没有人?”

    就见那女孩急了,三两步走到我跟前,紧张而又羞涩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一动肚子胸口都疼,疼的我呲牙咧嘴。

    女孩就慌了,速度去床头弯腰,不知她转动了什么机关,病床竟然自动升高,让我好生稀奇。

    当病床角度大概20度时,她停止转动,继续羞涩又急切地看着我。

    我也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二!!五!!零!书!!院',如您已在二!!五!!零!书!!院!,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第22章 替身鬼

    此时此刻,我心里乱极了,不想去想,偏偏止不住的去想,想我以后的人生,想老家的父母,还想起看守所里明哥讲的话。

    他用一种过来人独有的睿智目光看着我说:“后生仔,人生进一次号子也是收获,是一种锻炼,也是一种体验。这里的生活不好,但和监狱相比这里就是天堂,假如你连这里的生活都无法适应,你还怎么去忍受监狱?所以,从这里出去,永远都不要回来。”

    永远都不要回来!

    明哥的声音仿佛是循环播放的cd,一遍一遍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我仿佛又看到他那黝黑的脸,戏谑地笑我,嘿!后生仔,才出去两天你就回来啦!

    我无法抑制的流泪,心里一千遍一万遍的破口大骂,骂王八蛋德叔,为什么要把我从看守所捞出来?为什么不让我去做两年牢?骂混蛋马飞,为什么要叫我来西莞,我在老家种地有什么不好?我还骂……

    我无人可骂,只能骂我自己,为什么见了女人走不动路,a牌有什么好?

    骂着骂着,我便哭出声来,将压抑在胸口的诸多不满全部发泄。最新最快更新

    旁边的花姐走过来,用手里的纸巾擦我的泪,用红红的鱼泡眼看着我,她说:“你不要哭了,医生讲哭声会严重影响你的伤口愈合。”

    她不说伤口还好,一说我反而开始乱踢乱打,我就是不想要这伤口好,我想一直躺在医院里,永远躺在医院里,我不想躺去看守所,更不想躺在监狱的床上。

    看到我这样花姐也慌了,她口里高声喊着医生,又回头对旁边的阿妹道:“快来帮我按住他。”

    阿妹就像得到圣旨一样,瞬间就扑到我身上,我能感觉她那瘦弱的躯干和纤细的双臂,她瞪大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我听到三四个人急促的脚步,有个男人用白话讲了什么,接着我的双臂,双腿全部被人按住,一下子好多面孔出现,泪水迷住我的双眼,我看不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助的嚎叫。

    有人拉出我的胳膊,用棉球消毒,那是医生在给我注射镇静剂。

    渐渐的,我平静下来,无法再折磨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声的流泪。

    阿妹就坐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我,仿佛是错觉,我看到她似乎也是双眼含泪。

    我嘴巴张了张,酝酿了一下,才问,“你哭什么?”

    阿妹没有回答我,依然是静静的,只是原本氤氲在眼眶的泪珠,掉了一滴下来。

    然后我就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香,很甜,我做了个很美的梦,梦见阿莲,我们还是在第一天来西莞时住的那间宾馆,阿莲依然那么美,她在准备冰块,她在准备热水,然后,她轻轻拍我的脸,一下,两下,三下,然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二!!五!!零!书!!院',如您已在二!!五!!零!书!!院!,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第23章 夜半惊魂

    接下来的时间,我致力于修复我和阿妹间的关系,我不厌其烦地对她说,我只是开了个玩笑,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相反,我很喜欢你。

    阿妹不理我,端着凳子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又说,阿妹你很漂亮,你知道吗,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很漂亮,我想追求你,不过你不要担心,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硬来,总之我想你开心。

    阿妹还是不理我,坐在凳子上看她的指甲,真不明白指甲有什么好看。

    我开始放大招,带着哭腔说:“阿妹,你知道吗,我老家很穷,一眼看去都是山,山上还没有树,都是土,我们老家的女孩都不愿意留在哪里,都想着嫁到外地,不过她们都很丑,连你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我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阿妹根本没反应,她不但没反应她还在扣鼻孔。

    是的,没错,她用她那纤细的小拇指,严肃而认真地扣……鼻……孔!

    仿佛察觉到我的沉默,阿妹忽然转过头,继续用她那寒冷的目光看我,而且,小手指依然插在鼻孔里。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的全身剪影镀上了一圈金边,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抠鼻孔肖像。

    我说我想尿尿了。

    晚上十点半,是我第四次让阿妹接尿,此时的阿妹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份羞涩生疏,她动作麻利地将尿壶套上,又快又准,并且套上后也不替我盖被子,就那样亮在外面。

    因为有早上的教训,我不敢再嘴贱,生怕惹毛了她,我连尿都尿不成。要知道,我现在喝水得看运气。阿妹打一半冷水一半凉水,不用嘴巴试,运气好了我能喝到温水,运气不好的时候就惨了。

    下午阿妹看《还珠格格》看的入迷,直接给我打了杯开水,差点没把我嘴唇烫熟。

    我哎哟一声,阿妹吓了一跳,跟着吐舌头,跑回去换水。我甚至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所以她现在把我的被子掀开,让我赤果果地亮在空气中,我不敢抱怨,我怕我被尿憋死。

    病房里也不只是我一个,隔壁还有一个骨折的,听说是骑摩托车摔的。那人的妻子在伺候他,晚上打来一盆温水,替他擦洗身子。

    我觉得矫情,病房里有空调,擦什么身子?

    我刚在内心吐槽完,阿妹就端着一盆温水过来。

    我用胳膊强撑着坐起,后背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很不好受,阿妹擦了几下,拧毛巾,水就变红了,我才知道,后背黏糊糊的不是汗。

    阿妹总共换了三盆水,我的身体才感觉到舒坦了些,当然,我的身体也被阿妹看了个遍。在擦第三遍时,我一把拉住阿妹胳膊,轻声对她道:“阿妹,我想娶你。”

    阿妹胳膊一甩,胳膊肘就顶到胸口,疼的我呲牙咧嘴。

    她也不管,用冰冷的眼神剜了我两眼。

    这时,我才发现问题,阿妹不会说话,也不会笑。

    晚上11点,水哥带了一个马仔过来换阿妹,让阿妹回去睡觉,晚上让马仔陪我。

    我趁机问水哥:“水哥,阿妹是不是不会讲话?”

    水哥很惊讶,“你现在才知道吗?”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多么的混蛋,居然调戏一个残疾人。

    水哥的马仔叫何标,我喊他阿标。

    阿标是广西人,今年十九岁,长得高高瘦瘦,皮肤健康黑,留着陈浩南式样的长发,是水哥的马仔,平时帮水哥看场子。

    阿标对我很恭敬,端水都是两只手,我不喊他他就站在病房门口,像一尊门神。

    我说:“阿标,坐在凳子上。”

    阿标:“哦。”然后搬着凳子坐在门口。

    隔壁床骨折的家属进出很不方便,人家抱怨两句他还用眼瞪人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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