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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09-24 13:29:15
干,王公子大概一时没入局,这把算我的好了。”

    当下喝着手下,准备扛银子赔钱。

    王宝玉此时较为冷静,自知书生的手法高明,纵使出老千,若无证据,也奈何不了人家。

    自己突然发狂,显然失态,当下强忍怒意,转向严海天,冷道:“不必了,我又不是输不起!”

    他把桌角玉簪丢给书生,瞧得喜春艳女心疼得很,书生却仍淡笑:“要给吗?王公子又不是给不出来,犯不着拿别人东西典当吧?”

    说完,把玉簪交还去喜春艳女那头桌角,喜春虽是感激,但无命令,她岂敢伸手取回?

    王宝玉当然不肯再失态。

    当下冷哼一声,转向严海天,道:“严东家,一切赌注,你先打点,我过后自会结帐。”

    严海天含笑答应。

    随后仍叫手下扛银子过来,赔了那些散家,至于书生,仍以记帐方式,始摆平第一局场面,让牌局能继续进行。

    王宝玉冷道:“第一把只是试试,第二把,我押十万两,收不收?”

    言下之意,还怕书生不敢呢?

    书生淡笑:“总不能让你失去翻本机会,我收便是。”

    王宝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书生,大手一推,开始洗牌,砌牌。

    砌妥后,换书生当庄家。

    他笑道:“你认为我有作弊,那就麻烦东家替我拿牌好了”

    王宝玉冷哼道:“谁管你要让谁拿牌!”

    水夫人却含媚笑道:“让严东家拿牌也好,否则你倒邪门得让人提心吊胆呢!”

    她想看看如此一来,书生还能耍何花样。

    严东家笑道:“既然诸位同意,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便是,洪公子手下留情啊!”

    洪中白笑道:“赌场如战场,我怎敢大意呢?”

    当下他掷了骰子,十四点。

    严海天替他抓牌,心头却默念抓一副最差的牌,否则这场麻将恐怕打不了半个时辰就有人要倾家荡产。

    很快的,四手牌抓到书生面前,书生立即一张张掀开。

    第一张一万,第二张二万,群众眼睛不由一亮,早忘了牌一掀,不就被对方看个精光?

    水夫人笑道:“公子这么掀法,不怕被人看见么?”

    书生笑道:“打牌嘛,兴趣最重要,偶尔输一把,也没什么,何况还是严东家抓的牌,更是珍贵呢!”

    他还在掀,第三张三万,第四张又是四万,瞧得群众血脉喷张,急喊着五万!

    第五张一掀,果然是五万。

    群众又自沸腾了。

    有人急喊六万,果真是六万。

    “下一张一定是七万!”

    “哇。果然是七万!”

    “再来八万!九万!来个一条龙!”

    群众血脉鼎沸,猛喊一条龙,书生也不让他们失望,猛掀第九张,果然是九万,现场放声尖叫。

    连那严海天都额头冒汗,没想到自己手气那么好,手一抓就是一条龙的牌,他双手不自觉抽搐起来。

    书生淡笑:“第十张该是什么牌?”

    有人喊着:“红中。红中!红中才够味!”

    书生淡笑:“可能吗?或许严东家手气不错喔!”

    他轻掀第十张牌。果然是红中,登时又召来起一阵喧哗,连那严海天都不自觉地猛擦额头汗水。

    这未免太玄了吧!

    接连又是两张红中,众人两眼凸睁,一颗心快跳出来了。

    突然又掀出两张白板,两张青发。

    有人忍不住疯狂尖叫:“哇,又是天听,听白板,发财对倒!”

    严海天不禁口干舌躁,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一双粗手,竟会摸出这么一副绝牌。

    他猛舔舌头猛擦汗,甚想看看第十七张门牌是什么?

    此时他已希望书生能胡牌,凑出天下无双的天胡,也好让自己破个记录,至于那三人的死活,他已管不了那么多。

    牌桌上,除了水夫人还能镇定处之之外,扬州知府老爷陈东光亦是满面通红,血压狂升。

    王宝玉则是冷汗直冒!

    他双手微抖,恨不得一手推烂这副死人牌。

    然而在他摸到两张发时,不禁冷笑,现在桌面,谑笑道;“你摸吧!我就不信你能摸走我的发财!”

    如此一来,书生只剩白板可胡。

    群众虽稍泄气。

    但仍有两张白板可胡,一时精神又来,喝着说道:“门牌一定是白板,我有感觉。”

    “是吗?”

    水夫人应了话,神秘兮兮笑道:“可惜我也有两张白板哩!”

    此话直若冷鞭,抽得群众唉叫可惜。

    尤其水夫人现出一张白板时,他们心绪顿时掉落谷底,直喊着不要,不要――不要现出另一张白板。

    水夫人弄笑:“不现就不现,吊足你们胃口。”

    手中麻将搓搓弄弄,就是不掀开。

    回头含情瞄向书生,笑道;“小冤家,你怎么胡啊?或许你求我,我会放枪让你胡呢?”

    书生笑道:“这副牌也不一定要胡白板,严东家你替我摸门牌吧!既然代手,就抓个彻底。”

    严海天但见发财白板都已出现。他甚是泄气。

    但仍立即恢复镇定!

    含笑点头,道:“现在该不会天胡了吧!三位大可放心了。”

    书生淡笑:“也说不定,凡事要有信心。”

    水夫人闻言,媚眼一挑:“你不信我手上有两张白板?”

    书生笑道:“信!但我更相信一副牌有五张白板!”

    水夫人一愣:“你,你……你好狂!”

    一副麻将当然不能出现五张白板,书生摆明不信,夫人咬牙后,猝又转为媚笑,猛一顿,翻开另一张底牌,原是东风。

    她媚笑:“算你精,你狠!我就不信门牌就是白板!”

    众人但见东风现形。

    敢情还有另一张白板可胡牌,心情不禁又自激动万分。

    急喊着严海天快摸门牌,且不断喝着白板,天胡!一定是天胡!

    喝声乍传开来!

    严海天冷汗不禁再渗,本是镇定的双手又开始抖了起来。

    他深深吸口气,转向书生,道:“要摸吗?”

    书生含笑道:“不摸,这副牌怎么打?”

    严海天但觉失态,立即吸气恢复镇定,直道:“说的也是。”

    终又伸手摸往门牌。

    他虽是极力镇定,但手指伸处,仍见紧张地轻颤,终于勉强抓起门牌,右手中指迫不及待地摸过去。

    这一摸之下,吓得他尖声失态啊然惊叫,又是不信,又是欣喜,又是激动般地惊叫:“是是是……”

    话未说完,群众登时疯狂喝叫“白板,严海天更是满脸激红。喝着“白板”,手掌一翻,猛将麻将顿往桌面。

    麻将落处,果见白板动人踪影,照得群众一阵激叫。

    岂知严海天过于激动,顿落劲道过猛,麻将竟然脱手飞出,眼看就要弹落地面,这还得了,芝麻将落地,任你自摸,也自不算。

    如此一着,更吓得众人大喊大叫,数十只手拼命就想抢接过来,然而麻将去势甚急,他们根本抢救不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书生突然冷喝一声:“慢来慢来,煮熟的鸭子,竟然也会飞么?”

    不知他用何功夫,只见得他冷喝之际,一股劲气猛冲麻将,硬是把它吸抓回来,放在桌面。

    那动作太快,直追得麻将如装了弹簧似的,本是弹开,突又奇速无比弹定桌上,谁也无法看清这是怎么回事。

    王宝玉两眼更是盯死那张白板。

    天啊!

    他做梦都还未梦着什么叫麻将,什么叫天胡?

    人家竟活生生胡得如此刻骨铭心?甚至要掉落地上之际,还有妖风把它吸回来?莫非见鬼、撞邪不成?

    群众喧哗激叫不断,直道白哥神功盖世,老天有眼,有人并喝赔钱赔钱。

    喧哗声终将对手惊醒!

    严海天但觉不好意思,干笑道:“没想到在下手气那么好。抓了一副天胡牌……”

    他本想说替三人赔此彩金。

    但想及自摸,王宝玉又押十万两花红,另有群众插花,得赔三倍,算算,二十万两跑不掉,他哪敢再吭声。

    不禁开始替三人担心起来。

    王宝玉脸色泛红,冷道:“小时候胖不是胖,大爷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终叫严海天如数赔彩金。

    陈东光虽是家财万贯,但一赔数万两,自也心惊肉跳,付了彩金之后,已说道:“严东家你也替我抓一把吧!”

    严海天自是答应,目光却望向王宝玉,下一回将如何收拾洪中白?

    王宝玉冷道:“我来洗牌、叠牌,谁有意见?”

    他摆明了想动手脚。

    水夫人淡笑:“我没意见,可别叠个烂牌给我就行啦!”

    陈东光现在心想只要能闪过洪中白即可,自也表示没意见。

    众人目光齐往书生望去。

    书生淡然一笑:“输的人,有权说话;总要让你有翻本的机会吧!你叠就是。”

    王宝玉冷笑,直道一声好,立即伸手洗好,哗哗啦啦声中,自己叠起麻将牌,瞧他手法灵活,不输郎中,看来已有几分架势,难怪敢如此嚣张。

    眨眼牌已叠妥,王宝玉冷笑道:“希望你还能拿到一副好牌!”

    书生淡笑:“骰子呢?要不要连这都让给你掷?”

    “有何不可!”

    王宝玉果然不客气,猛抓起骰子往桌面丢。

    看得一旁群众吱吱有声――哪有当庄的让别人掷骰子?对方分明太过份。

    书生向众人笑道:“没关系,好运一来,城墙都挡不住,你们要是没信心,这次花红不算!”

    群众本是有此意思,然而白哥一开口,他们不禁红了脸――怎可对白哥如此没信心?

    就算这把输了,白哥又怎会让他们输得太多?说不定下把就赢回来了。

    于是大家异口同声不撤赌注,终让白哥面子十足。

    王宝玉暗自冷笑:“要面子就输死你们!”喊着:“快点快点,双二一个三,七点、拿牌、拿牌!”

    书生淡然一笑,伸手抓牌。

    几手下来,竟然跟方才完全一模一样,一至九万,外加红中三张,听白板和青发对倒。

    群众瞧及,不禁哗然,喊着天胡天胡。

    王宝玉突然打开四张牌。冷笑道:“胡什么,除非我可怜你,否则你找把刀子自己刻吧!”

    众人瞧及剩下两张白板及发财全都在他手上,不禁泄了气,现在哪来找张胡牌啊?

    陈东光见状哈哈大笑:“王公子砌得妙!这把牌千万好好打,别又输了才好!”

    王宝玉讪笑道:“可能吗?我拿钉子打死它,也不可能放出去,除非他跪下来求情,或许我会同情施舍吧?”

    说完他哈哈狂笑,自认为耍了书生一记,终也要回面子。

    水夫人同情地望着书生。

    笑道:“你这次头大了吗?照我经验,他可能也听白板,发财对倒呢!你的牌可能胡不了了。”

    王宝天干笑道:“不错,我就是听白板,发财,你看着办吧!”

    双手一翻,十六张牌现形,一到九筒一条龙,外加东风三张,果然听白板,发财对胡。

    他摆明不想胡牌,准备卡死书生。

    众人见状,不禁更是泄气,看来这把能保平安已是不错,想赢钱,简直难如登天。

    此时最乐者该是陈东光。

    他坐收渔翁之利,直喊着王宝玉好气魄,并催促书生快打牌。

    书生淡笑:“不知有没有第五张牌啊?”

    泄气似地摸了一张九万,丢入海中,陈东光大乐,猛叫碰,拿出两张九万,打出一张东风,然后笑不合口,看来已听牌。

    水夫人瞄向王宝玉,笑道:“你不开杠吗?我少摸牌,少放枪!”

    王宝玉笑道:“夫人既然如此说,我就开杠啦!然后从底部抓一张看看,是不是白板?”

    他先拿出三张东风开杠,随又从底部摸了一张北风,捉谑叹笑道:“唉呀!白板怎会不见呢?可惜啊!”

    终又打出北风。

    “碰!”

    水夫人立即喊碰,随后打出西风;笑道:“王公子轮到你啦。你运气不错,看能不能自摸啊!”

    王宝玉笑道:“希望如此,我摸摸看!”

    他捉谑瞄向书生,伸手摸牌,抓了一张四条,这张牌两边如铁轨,摸起来和白板差不多。

    他突又笑谑道:“白板,自摸!”

    他猛一用力顿下麻将,震得桌面颤动不已,正待通道书生之际,岂知书生已把牌推倒,笑道:“胡了,公子真慷慨!”

    王宝玉笑道:“你敢诈胡,我根本没打白板!”

    书生笑道:“是吗?海底那张牌不是白板是什么?”

    王宝玉一愣,猛往海底瞧,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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