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人们便骇然看见棺材在车上竟竖立了起来，里面不断发出撞击声。
“又诈尸了！”有人惊呼着。
“牛大仙，你看这咋整啊？”有人来求大宝。
大宝沉思了片刻说，“停下来，得在这家门口路祭一下。”
大宝心知肚明，这家就是杨小明家。
杨小明正龟缩在家里没有出来，他想只要今天一过就啥事没有了。
有人向他说明情况，他哪儿肯去路祭啊。来人把大宝说的话跟他说了，“你不去也成，大仙可是说了，女鬼晚上可能会找上门来。”
杨小明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在家门口摆上桌案，点上香烛祭拜了起来。
“哈哈，真好玩啊！”就见村里的傻子从人群里挤了过来，拍着手又叫又跳起来。
“滚一边去！”有人推了傻子一下。
傻子趔趄了一下，眼睛一扫间就看见了哑巴，觉得很好玩一把夺过哑巴手里的哭丧棒。有人怒喝着要夺过来，傻子将哭丧棒藏到背后就逃。四处都是人，傻子无处可逃，逃到杨小明身侧，猛然往他手里一塞就跑开了。
杨小明一时发愣，等明白过来时“妈呀”一声惊叫，这时候，却听一声巨响，大红朱漆棺材震动起来，再一滑就从车上翻了下来。
杨小明哆嗦着身子，眼里尽是惊恐，不知咋了，手里的哭丧棒怎么也扔不掉，好像粘在了手上。
在人们的震惊中，棺材渐渐竖立起来，在地上弹跳着。傻子无所畏惧，拍着手嘴里哈哈怪笑，在棺材旁边手舞足蹈起来。
棺材似乎一步步在走着，人们不由往后散开，都是一脸活见鬼的样子。
“牛大仙，这是咋了？”有人惊问道。
大宝手一挥，面色凝重道:“事情可能有冤屈，凶手或许不是哑巴。”
“胡说！你这个江湖骗子瞎造谣！”杨志明喝道。
大宝冷冷道:“做人得凭良心，小心恶鬼索命！”
杨志明闻言身子一颤，扭过脸去。
哑巴突然挣脱别人的手臂，迅速站到棺材旁边，再次开口说:“俺不是凶手！俺真的不是凶手！”
人们至此不由相信了几分，此诡异局面前所未见，都把眼光投向了牛大宝。坊间把牛大宝都传神了，大伙都想看看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做。
大宝面色很平静。棺材蹦跳着就朝杨小明逼来，杨小明吓得连滚带爬，灵魂幡的穗子拂在面颊上令其亡魂皆冒。
杨志明也觉得后脊背发凉，但也不能眼看着弟弟如此失态，万一在惊恐之下说出自己教给他的话岂不糟了？他朝大宝说:“牛大仙，你要不是江湖骗子就露一手让大伙看看。不管那死人咋回事别吓住大伙啊。”
大宝淡淡道:“这还不简单。”就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朝棺材一指“镇！”
棺材当即就被镇住了，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果然厉害啊！”“传言都是真的啊，真有法力耶！”人们发出惊叹声。
杨志明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确实有两下子。
杨小明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的可怕。杨志明眉头紧锁着，他将弟弟扶起来，在其后背上捅了两下，意思是警告他不要露出马脚来。
傻子见棺材不动了，急了，猛拍了一下棺材喊道:“大块头，咋不跳了？来啊，俺们继续啊！”
人们闻言不禁哭笑不得，这傻子真是天塌下来都不知道愁。啥时候了，还玩呢！不过傻也有傻的好处，最起码他晚上不会做噩梦。什么鬼啊神的，对他来说都不存在。
傻子见棺材怎么也不动，就朝哑巴挤挤眼睛，“你这衣服挺漂亮啊，谁给你的？俺也要！”
人们闻言更加无语，他竟然说孝衣漂亮。
哑巴朝傻子一瞪眼“你个傻子！”
“说俺啥？你才傻呢？”傻子跳着脚吼道。
哑巴白了傻子一眼，朝四周喊道:“俺是冤枉的，俺可从来没做过坏事。”
杨志明担心夜长梦多，不耐烦地对大宝说:“继续发丧吧，天快要黑了。”
大宝还未说话，就听“嘎巴”一声，棺盖蓦然裂开，露出里面的死尸。
傻子见状眉开眼笑道:“大妹子，你出来，让俺进去玩玩！”说着他一把拉出女尸来，自己站了进去。
女尸却猛然睁开眼来，四周的空气骤然阴冷起来，人们不由打了个寒战。
就在此时天边的最后一丝阳光消失不见，人群中发出数声惊恐的叫声。
大宝怕惊到村民，大声道:“大伙都别怕，冤有头债有主，这不是厉鬼，是个冤鬼，她只针对凶手。”
杨志明寒声道:“放屁！它万一伤了好人咋办？你快想办法制住它，否则出现后果都由你承担！”
“你为啥不制住它？你这警察是干啥吃的？”大宝毫不客气道。
杨志明气结，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心里越发惴惴不安。杨小明吓得眼睛都直了，身子哆嗦成了一团，如果不是哥哥扶着早就倒地了。
说话间，女鬼眼中绿芒一闪就一步步朝杨小明兄弟两人逼过去。
杨小明吓得尿了裤子，杨志明也有了惧色。好在大宝站在他们前面。大宝往后一闪，杨志明急忙拉着弟弟后退。
这时傻子跑到女鬼身边，拉了拉它的手，“俺们去玩吧。”
人们不禁狂吐，也就傻子敢这么做，真是无知胆大啊！
女鬼丝毫不理会傻子，傻子不快道:“走吧，去俺家，给俺做婆娘！俺给你好吃的。”
人们唏嘘不已。
女鬼还是面无表情。傻子又道:“要不你给哑巴做婆娘吧。”
哑巴不是太傻，知道那是死人，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相大白
就在人们惊骇不已的时候，女鬼身体机械地迈出两步，慢慢朝着大宝跪了下来。
“这是咋回事啊？”人们窃窃私语道。
“俺知道你死的冤屈，放心吧，俺一定不会放过凶手！是谁，你给大伙指出来！”大宝说。
女鬼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小明，伸出手臂指向了他。杨小明面色越发惨白。
“啥？竟然是他？”人们极为震惊，绝对想不到凶手竟然是杨小明。
杨志明阴沉着脸说:“装神弄鬼！鬼话咋能令人信服？破案讲究证据，大伙要相信科学，千万不能相信鬼神！”
“是啊，谁知道这尸体是不是又被黄鼠狼上身了呢？千万别搞错了啊。”人群中有人说。
女鬼作势要朝杨小明扑上去。
大宝忽然掏出一张黄色符纸，用手一弹贴在了女鬼额头上，女鬼立即僵化了一般站在那里。大宝知道做事得服众，这事必须当着大伙的面弄个水落石出。
“杨队长，既然鬼话不可信，那么人话总可信了吧？不如你就现场办公，审问一下吧，只要找到了真凶女鬼自然就消停了。”大宝朝杨志明道。
“是啊，是啊，这案子要是破了可是功德一件啊。”人们议论着。
杨志明硬着头皮走过来，指了指哑巴，“你过来！”
哑巴有些不太情愿地走过来，杨志明审讯道:“是你杀的人吗？”
“俺没有杀她，真的没有。”哑巴道。
“那从你家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又从哪儿来？你咋解释？”
“俺不知道。”哑巴耷拉着脑袋说。
“你有没有偷过女人的衣物？”杨志明接着问。
哑巴点点头。
“你喜欢漂亮女人吗？”
“喜欢。”哑巴低声回答道。
“想不想娶个漂亮婆娘？”杨志明诱导道。
“想啊。”
“这个死去的女孩漂不漂亮？”
“太漂亮了。”
“要是给你做婆娘，你愿不愿意？”
“俺做梦都想呢！”哑巴咧着嘴笑道。
“你是不是真的哑巴？”
哑巴又点点头。
“那你现在咋会说话了？”杨志明盯着哑巴问。
“俺不知道。”哑巴说。
“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讲，他潜意识里有作案动机。从常理上讲，一个哑巴绝不会突然会说话。俺分析一定是他故意装的哑巴，博人同情以掩饰不可告人的目的！”杨志明朝大伙道。
“俺们可以这么推测。这个哑巴平时暗中喜欢小英，就像癞蛤蟆吃天鹅肉。那天，他看见小英去了树林边就悄悄跟在了后面，然后就……”杨志明分析着案情说。杨志明按照逻辑推理分析着案情，分析得合情合理，人民纷纷点头称是，依照想象事情的原委应该就是这样。
“不，你胡说！俺没有做，你冤枉俺！”哑巴气愤地嚷着说。
杨志明冷笑连连，以他多年的工作经验博得哑巴哇哇怪叫。
“啊……”哑巴仿佛突然不会说话了，不停比划着嘴里乱叫了一阵。
“无话可说了就继续装哑巴，你就是凶手！”杨志明厉声道。
“杨队长真有一套！不愧是多年的老刑警。”大宝拍了拍手掌道。
“小兄弟，哑巴身上疑点太多，依俺看不如带回局里好好审讯。”杨志明放低姿态对大宝说。他知道大宝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只要他不阻拦，别人不会有意见。
“等等，俺再问问他。如果没啥别的就照杨队长说的办。”大宝说。
“哑巴，你为啥要偷女人的衣物？你老实说。”大宝问道。
“嗯，是傻子招呼俺的。”哑巴如实说道。
大宝朝傻子招招手，“你过来。俺有话问你。”
傻子乖乖走过来，垂头站在大宝身边。
“你让哑巴跟你去偷衣服的？那些坏事都是你出的主意？”
“不是俺，不是俺，都是他让俺做的。他说俺听他的就有好吃的，还给俺买新衣服呢。”傻子指着缩成一团的杨小明道。
傻子这么一说，人们“嗡”的一声议论开了，原来这事竟然还另有隐情。
杨志明一看形势不好，朝傻子喝道:“你敢瞎说，枪毙你！”
傻子露出恐惧之色，往后躲了躲，头垂得很低，一副瑟瑟的样子。
“杨队长，你是要恐吓证人吗？”大宝不怒自威。
“小兄弟，俺不是这意思。一个傻子的话未必可信。”杨志明脸色不太好。
“傻子的话可信不可信自有大伙公断。让他说下去大伙自然会听出个真假来。”大宝话语掷地有声。
杨志明讪讪地没有说话，心里却焦急万分，再往下问说不定弟弟就要露出马脚来了，事情要搞砸了。
“他咋跟你说的，你当着大伙的面说一遍。不要怕，俺是半仙，大伙都会给俺面子的。”大宝和颜悦色地对傻子说。
“对，都说出来，大伙不会随便冤枉人的。”人们纷纷附和着说。
傻子瞅了一眼杨志明快速低下头去。
大宝安抚他说:“你实话实说，俺保证你没事！”
“说吧，大伙都给你作证。”村民们说。
傻子这才将杨小明让他干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人们闻言，一双双眼睛射向了杨小明，案情已经逐渐明朗了，真凶已被锁定。
大宝踱到杨小明身边，冷声道:“是你教傻子撺掇哑巴的吗？”
杨志明暗暗向弟弟使眼色。杨小明听了大宝的话哆嗦成了一团，尽是恐惧，话也说不出来。
大宝继续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等冤鬼变成了厉鬼，掏心挖肺就等着吧。它是不会放过凶手的！只要天一黑，鬼就要出来的。”
杨小明吓得更无人色，身子哆嗦成了一团，若说他心里没鬼谁也不会相信。
杨志明抢上一步挡在弟弟面前朝大宝说:“审讯是警察的权利，你无权这么做。”
大宝冷笑一声“是吗？俺看你是想包庇罪犯吧？你亲弟弟犯法，你这个做哥哥的想昧着良心吗？”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似乎都明白了几分，纷纷出言指责杨志明。杨志明蔫蔫地后退了。
大宝干咳一声，就见女鬼唰的一下子站立起来，一脸厉色地朝这边而来。
杨小明早就吓得腿软，忽然喃喃道:“人是俺杀的，是俺杀的。”
“说说，你是咋害死她的。”大宝道。
“那天，俺听小英子说他崇拜牛大仙，做梦都想给他做婆娘，俺就
“又诈尸了！”有人惊呼着。
“牛大仙，你看这咋整啊？”有人来求大宝。
大宝沉思了片刻说，“停下来，得在这家门口路祭一下。”
大宝心知肚明，这家就是杨小明家。
杨小明正龟缩在家里没有出来，他想只要今天一过就啥事没有了。
有人向他说明情况，他哪儿肯去路祭啊。来人把大宝说的话跟他说了，“你不去也成，大仙可是说了，女鬼晚上可能会找上门来。”
杨小明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在家门口摆上桌案，点上香烛祭拜了起来。
“哈哈，真好玩啊！”就见村里的傻子从人群里挤了过来，拍着手又叫又跳起来。
“滚一边去！”有人推了傻子一下。
傻子趔趄了一下，眼睛一扫间就看见了哑巴，觉得很好玩一把夺过哑巴手里的哭丧棒。有人怒喝着要夺过来，傻子将哭丧棒藏到背后就逃。四处都是人，傻子无处可逃，逃到杨小明身侧，猛然往他手里一塞就跑开了。
杨小明一时发愣，等明白过来时“妈呀”一声惊叫，这时候，却听一声巨响，大红朱漆棺材震动起来，再一滑就从车上翻了下来。
杨小明哆嗦着身子，眼里尽是惊恐，不知咋了，手里的哭丧棒怎么也扔不掉，好像粘在了手上。
在人们的震惊中，棺材渐渐竖立起来，在地上弹跳着。傻子无所畏惧，拍着手嘴里哈哈怪笑，在棺材旁边手舞足蹈起来。
棺材似乎一步步在走着，人们不由往后散开，都是一脸活见鬼的样子。
“牛大仙，这是咋了？”有人惊问道。
大宝手一挥，面色凝重道:“事情可能有冤屈，凶手或许不是哑巴。”
“胡说！你这个江湖骗子瞎造谣！”杨志明喝道。
大宝冷冷道:“做人得凭良心，小心恶鬼索命！”
杨志明闻言身子一颤，扭过脸去。
哑巴突然挣脱别人的手臂，迅速站到棺材旁边，再次开口说:“俺不是凶手！俺真的不是凶手！”
人们至此不由相信了几分，此诡异局面前所未见，都把眼光投向了牛大宝。坊间把牛大宝都传神了，大伙都想看看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做。
大宝面色很平静。棺材蹦跳着就朝杨小明逼来，杨小明吓得连滚带爬，灵魂幡的穗子拂在面颊上令其亡魂皆冒。
杨志明也觉得后脊背发凉，但也不能眼看着弟弟如此失态，万一在惊恐之下说出自己教给他的话岂不糟了？他朝大宝说:“牛大仙，你要不是江湖骗子就露一手让大伙看看。不管那死人咋回事别吓住大伙啊。”
大宝淡淡道:“这还不简单。”就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朝棺材一指“镇！”
棺材当即就被镇住了，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果然厉害啊！”“传言都是真的啊，真有法力耶！”人们发出惊叹声。
杨志明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确实有两下子。
杨小明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的可怕。杨志明眉头紧锁着，他将弟弟扶起来，在其后背上捅了两下，意思是警告他不要露出马脚来。
傻子见棺材不动了，急了，猛拍了一下棺材喊道:“大块头，咋不跳了？来啊，俺们继续啊！”
人们闻言不禁哭笑不得，这傻子真是天塌下来都不知道愁。啥时候了，还玩呢！不过傻也有傻的好处，最起码他晚上不会做噩梦。什么鬼啊神的，对他来说都不存在。
傻子见棺材怎么也不动，就朝哑巴挤挤眼睛，“你这衣服挺漂亮啊，谁给你的？俺也要！”
人们闻言更加无语，他竟然说孝衣漂亮。
哑巴朝傻子一瞪眼“你个傻子！”
“说俺啥？你才傻呢？”傻子跳着脚吼道。
哑巴白了傻子一眼，朝四周喊道:“俺是冤枉的，俺可从来没做过坏事。”
杨志明担心夜长梦多，不耐烦地对大宝说:“继续发丧吧，天快要黑了。”
大宝还未说话，就听“嘎巴”一声，棺盖蓦然裂开，露出里面的死尸。
傻子见状眉开眼笑道:“大妹子，你出来，让俺进去玩玩！”说着他一把拉出女尸来，自己站了进去。
女尸却猛然睁开眼来，四周的空气骤然阴冷起来，人们不由打了个寒战。
就在此时天边的最后一丝阳光消失不见，人群中发出数声惊恐的叫声。
大宝怕惊到村民，大声道:“大伙都别怕，冤有头债有主，这不是厉鬼，是个冤鬼，她只针对凶手。”
杨志明寒声道:“放屁！它万一伤了好人咋办？你快想办法制住它，否则出现后果都由你承担！”
“你为啥不制住它？你这警察是干啥吃的？”大宝毫不客气道。
杨志明气结，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心里越发惴惴不安。杨小明吓得眼睛都直了，身子哆嗦成了一团，如果不是哥哥扶着早就倒地了。
说话间，女鬼眼中绿芒一闪就一步步朝杨小明兄弟两人逼过去。
杨小明吓得尿了裤子，杨志明也有了惧色。好在大宝站在他们前面。大宝往后一闪，杨志明急忙拉着弟弟后退。
这时傻子跑到女鬼身边，拉了拉它的手，“俺们去玩吧。”
人们不禁狂吐，也就傻子敢这么做，真是无知胆大啊！
女鬼丝毫不理会傻子，傻子不快道:“走吧，去俺家，给俺做婆娘！俺给你好吃的。”
人们唏嘘不已。
女鬼还是面无表情。傻子又道:“要不你给哑巴做婆娘吧。”
哑巴不是太傻，知道那是死人，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相大白
就在人们惊骇不已的时候，女鬼身体机械地迈出两步，慢慢朝着大宝跪了下来。
“这是咋回事啊？”人们窃窃私语道。
“俺知道你死的冤屈，放心吧，俺一定不会放过凶手！是谁，你给大伙指出来！”大宝说。
女鬼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小明，伸出手臂指向了他。杨小明面色越发惨白。
“啥？竟然是他？”人们极为震惊，绝对想不到凶手竟然是杨小明。
杨志明阴沉着脸说:“装神弄鬼！鬼话咋能令人信服？破案讲究证据，大伙要相信科学，千万不能相信鬼神！”
“是啊，谁知道这尸体是不是又被黄鼠狼上身了呢？千万别搞错了啊。”人群中有人说。
女鬼作势要朝杨小明扑上去。
大宝忽然掏出一张黄色符纸，用手一弹贴在了女鬼额头上，女鬼立即僵化了一般站在那里。大宝知道做事得服众，这事必须当着大伙的面弄个水落石出。
“杨队长，既然鬼话不可信，那么人话总可信了吧？不如你就现场办公，审问一下吧，只要找到了真凶女鬼自然就消停了。”大宝朝杨志明道。
“是啊，是啊，这案子要是破了可是功德一件啊。”人们议论着。
杨志明硬着头皮走过来，指了指哑巴，“你过来！”
哑巴有些不太情愿地走过来，杨志明审讯道:“是你杀的人吗？”
“俺没有杀她，真的没有。”哑巴道。
“那从你家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又从哪儿来？你咋解释？”
“俺不知道。”哑巴耷拉着脑袋说。
“你有没有偷过女人的衣物？”杨志明接着问。
哑巴点点头。
“你喜欢漂亮女人吗？”
“喜欢。”哑巴低声回答道。
“想不想娶个漂亮婆娘？”杨志明诱导道。
“想啊。”
“这个死去的女孩漂不漂亮？”
“太漂亮了。”
“要是给你做婆娘，你愿不愿意？”
“俺做梦都想呢！”哑巴咧着嘴笑道。
“你是不是真的哑巴？”
哑巴又点点头。
“那你现在咋会说话了？”杨志明盯着哑巴问。
“俺不知道。”哑巴说。
“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讲，他潜意识里有作案动机。从常理上讲，一个哑巴绝不会突然会说话。俺分析一定是他故意装的哑巴，博人同情以掩饰不可告人的目的！”杨志明朝大伙道。
“俺们可以这么推测。这个哑巴平时暗中喜欢小英，就像癞蛤蟆吃天鹅肉。那天，他看见小英去了树林边就悄悄跟在了后面，然后就……”杨志明分析着案情说。杨志明按照逻辑推理分析着案情，分析得合情合理，人民纷纷点头称是，依照想象事情的原委应该就是这样。
“不，你胡说！俺没有做，你冤枉俺！”哑巴气愤地嚷着说。
杨志明冷笑连连，以他多年的工作经验博得哑巴哇哇怪叫。
“啊……”哑巴仿佛突然不会说话了，不停比划着嘴里乱叫了一阵。
“无话可说了就继续装哑巴，你就是凶手！”杨志明厉声道。
“杨队长真有一套！不愧是多年的老刑警。”大宝拍了拍手掌道。
“小兄弟，哑巴身上疑点太多，依俺看不如带回局里好好审讯。”杨志明放低姿态对大宝说。他知道大宝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只要他不阻拦，别人不会有意见。
“等等，俺再问问他。如果没啥别的就照杨队长说的办。”大宝说。
“哑巴，你为啥要偷女人的衣物？你老实说。”大宝问道。
“嗯，是傻子招呼俺的。”哑巴如实说道。
大宝朝傻子招招手，“你过来。俺有话问你。”
傻子乖乖走过来，垂头站在大宝身边。
“你让哑巴跟你去偷衣服的？那些坏事都是你出的主意？”
“不是俺，不是俺，都是他让俺做的。他说俺听他的就有好吃的，还给俺买新衣服呢。”傻子指着缩成一团的杨小明道。
傻子这么一说，人们“嗡”的一声议论开了，原来这事竟然还另有隐情。
杨志明一看形势不好，朝傻子喝道:“你敢瞎说，枪毙你！”
傻子露出恐惧之色，往后躲了躲，头垂得很低，一副瑟瑟的样子。
“杨队长，你是要恐吓证人吗？”大宝不怒自威。
“小兄弟，俺不是这意思。一个傻子的话未必可信。”杨志明脸色不太好。
“傻子的话可信不可信自有大伙公断。让他说下去大伙自然会听出个真假来。”大宝话语掷地有声。
杨志明讪讪地没有说话，心里却焦急万分，再往下问说不定弟弟就要露出马脚来了，事情要搞砸了。
“他咋跟你说的，你当着大伙的面说一遍。不要怕，俺是半仙，大伙都会给俺面子的。”大宝和颜悦色地对傻子说。
“对，都说出来，大伙不会随便冤枉人的。”人们纷纷附和着说。
傻子瞅了一眼杨志明快速低下头去。
大宝安抚他说:“你实话实说，俺保证你没事！”
“说吧，大伙都给你作证。”村民们说。
傻子这才将杨小明让他干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人们闻言，一双双眼睛射向了杨小明，案情已经逐渐明朗了，真凶已被锁定。
大宝踱到杨小明身边，冷声道:“是你教傻子撺掇哑巴的吗？”
杨志明暗暗向弟弟使眼色。杨小明听了大宝的话哆嗦成了一团，尽是恐惧，话也说不出来。
大宝继续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等冤鬼变成了厉鬼，掏心挖肺就等着吧。它是不会放过凶手的！只要天一黑，鬼就要出来的。”
杨小明吓得更无人色，身子哆嗦成了一团，若说他心里没鬼谁也不会相信。
杨志明抢上一步挡在弟弟面前朝大宝说:“审讯是警察的权利，你无权这么做。”
大宝冷笑一声“是吗？俺看你是想包庇罪犯吧？你亲弟弟犯法，你这个做哥哥的想昧着良心吗？”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似乎都明白了几分，纷纷出言指责杨志明。杨志明蔫蔫地后退了。
大宝干咳一声，就见女鬼唰的一下子站立起来，一脸厉色地朝这边而来。
杨小明早就吓得腿软，忽然喃喃道:“人是俺杀的，是俺杀的。”
“说说，你是咋害死她的。”大宝道。
“那天，俺听小英子说他崇拜牛大仙，做梦都想给他做婆娘，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