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另外的屋子里传出低低的喘息声,迷人的小夜曲在大宝耳边回荡着,不由再次加深了他对女人和家的渴望。
女人啊,女人……他想起来,村长马大发不是发动青壮年外出打工吗?那***安的是什么心傻子都看得出来。不过,对自己来说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自己应该也能分得一杯羹。毕竟自己这玩意又年轻又挺拔不是?不相信那些如饥似渴的婆娘们不喜欢俺大宝这新犁。嘿嘿,以后的日子不知多爽呢。想到这里,大宝更加亢奋起来。对面屋子里的声响似乎到了某种临界点,之后就是翻身的声音,很快鼾声响起,今晚的秘密演奏到此结束。
大宝还沉浸在幻想中,老二无比雄伟地炫耀着自己的威风,弄得大宝身体火烧火燎的,那种奇妙的渴望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女人和家对他的吸引力不断放大。可是出尘老道对他警告犹在耳畔,大宝心里有些矛盾,就是那种想吃又怕烫的感觉。只要俺让女人自己送进怀抱来就不算是伤天害理吧。大宝胡思乱想着。
许久,大宝的上眼皮才跟下眼皮连接在一起,梦里的旖旎风光不会被外人所知。
第二天,大宝向秦大成一家辞行。他一刻也不想停留了,因为他几乎一夜在惦记着那些即将与男人分别的女人们。那些水汪汪的耕田对大宝来说充满了无限的吸引力。
秦大成一家见大宝坚决要走,不好再拦,秦大成拉着女儿将他送出村外。
临走的时候,大宝悄悄塞给丫丫两百块钱,并在她耳边说等自己走远后再告诉爸爸。
大宝向秦大成父女挥挥手踏上了山路,很快身影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大宝腿上和肩头的伤口已经结了疤,依然隐隐作痛。这点痛对大宝来说算不了什么,不过他行走的速度却是慢了不少。直到中午的时候他才进了家。
大宝喝了几口水,吃了在路上买的食物后就躺下来睡了一会儿。
下午,天有些凉快了的时候,大宝醒来。
唉,大宝叹口气,回到自己这家真是冷清,太没意思了。大宝走出家门想打听打听这几天自己不在村子有没有发生啥新鲜事。
所以他信步来到村部附近。这里有一个不大的广场,平时会有一些闲人在这里扎堆,也是村子里发布新闻和小道消息的平台。
这时候,人还不多。大宝跟几个老人打了招呼后,就坐在一块石头上。
大宝跟这几个老头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就是听他们聊。从他们嘴里出来的没啥新鲜玩意,大宝听着老没意思。
他起身要走,想想还是再呆一会儿,一会儿人多了或许就能听到点啥新鲜事。
日头渐渐坠下,傍晚时刻,三三两两的村民不停地向这里聚集。照例在晚饭前,这里会热闹一阵。现在广场上已经有了数十人,各种说笑的声音顿时嘈杂起来。还有几个小孩在人群中追逐着,满头大汗的不亦乐乎。
大宝来了兴致,站起身来慢慢转着圈子。他几乎竖着耳朵在听别人们在聊着什么。
“快嘴张来了!”人群中有人叫道。
大宝闻言一抬头,果然,秃了顶的快嘴张撇着八字步姗姗来迟。
“老张,咋才来呢?”有人问道。
“才来也不晚嘛。”
“快说说今天有啥新闻。”有人迫不及待地说。
快嘴张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衣袋,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啥来。有会来事的递过一根烟来给他点上。
快嘴张猛吸了一口喷出浓浓的烟气来,眼睛微微一眯,似乎在回味这根烟带来的快感。
看他这个样子,有了解地催促说:“别拿架子了,快说说吧。”
快嘴张环顾了一下自己周围,见一个个渴望的样子,这才干咳一声,得意地说:“要说新闻啊,还真有两件。”
听他一开口,本来还有些乱轰轰的人群霎时就静了下来。毕竟快嘴张发布村里新闻得听听啊,要不然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村民嘛。
大宝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将脖子伸得长长的,想听听这几天究竟有啥新鲜事。
快嘴张面带微笑,对自己的号召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这第一件嘛,就是外出打工的事,明天就要走了。”
“啊,这么快?真的假的?”人群中议论纷纷。对于村里选出的二三十个青壮年外出打工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了,就是谁也没想到明天就要走了。
“至于第二件嘛……”快嘴张拉长了声音。
见他又开口了,人群又静了下来。
“听说,东头老王家那丫头可是说了一门好亲啊。知道吗?男方的父亲可是镇上的镇长呢?”
“啊?”人群登时就炸开了锅。这可绝对是天大的新闻。要知道,一个农村姑娘能嫁给镇长的儿子当婆娘可是烧了高香啊。别说老王家,就是龙脚湾村的人出去了都感到脸上有光。
“嗯,老王家那丫头模样可俊俏着呢。”有人说。
“不是还在上学吗?”
“人家这不刚刚毕业嘛。”
“唉,真有福气呀。”
人们纷纷议论着。
快嘴张突然又干咳一声说:“你们知道吗?这门亲就是俺家老田给保的媒。”
提起田玉芬,在十里八寸的可是名气不小。这婆娘一张嘴能把死人给说活了,那张嘴可甜了,经她保媒成功的少说也有一百对了。平时哪家有个闺女小子的到了年龄大多会托她去给说媒。说媒那可是积德的事,到处受人爱戴,更甚的是撮合成功一对,到时酬谢的酒肉是必不可少的。庄户人家对媒人可是要感激一辈子的。平时,田玉芬跑东跑西的不管给谁家说个媒,不管成功与否赚的人情和实惠可不少。但是这活并不是人人都能干得了的,因为这也需要技术的。
快嘴张说完脸上的笑意更盛,他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和婆娘推得更高。这事不怕宣传,名气越大将来获得的好处就越多。就拿这次给镇长家提亲来说吧,镇长不是亲自送给婆娘两瓶好酒吗?据说可值一百多块呢。
他还有另外一层想法,如果因为这事跟镇长搭上了关系,那么只要自己有了足够的群众基础就完全有可能将马大发赶下台自己坐上村长的宝座。到那时,妇女主任的位置就是咱婆娘的了,自己也就可以在村子里一手遮天了。
快嘴张想得实在够远,村子里这个散布消息的平台也是他积累群众基础的平台。
所以他脸上堆着笑继续说:“老少爷们,俺家玉芬啊就是个热心肠,谁家想托媒尽管来找啊,保证你们满意。”
“是啊是啊,你家婆娘保的媒准没错了,大伙谁不知道啊!”有人附和着说。
“哎,老张,经你这么一提醒俺倒想起来了,俺有一个外甥女,刚好十八了,请你家婆娘帮忙给寻个好人家。”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喊道。
“还有俺家的,二蛋子也十九了,也帮俺给张罗张罗。”
说起保媒,顿时快嘴张周围七嘴八舌地喊叫起来。村里十**的大小子、大姑娘还是有不少的,人家田玉芬给老王家的女儿保给了镇长家,这些庄稼把式哪有不动心的。有闺女的也想找个好人家,有儿子更想找个好媳妇。
顿时不少人巴结起快嘴张来,快嘴张一一应承着。
达到了预想的效果,快嘴张渐渐从人群中走出来,回头说:“俺回家吃饭啦,谁有事可以到家里呀。”
快嘴张走了,他爆的这两个料子还在人群中议论着。
天色变得灰暗,人群渐渐散去。原本热闹的广场又静了下来。
大宝随着人流往家的方向走去。他一直在琢磨,那些外出打工的汉子明天就要走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呢?可是就算谁家的地旱了也得需要些日子啊?自己该如何下手呢?
老王家那闺女他认识,跟他年龄一样,长得确实挺美的。丫的,镇长的儿子又能咋地?不也是一个脑壳一杆枪吗?不就是仗着那个镇长老子有点权力吗?他又想起黄老财的儿子不也娶了个漂亮的婆娘吗?丫的,好女人都让狗弄了。这还让不让没钱又没权的人活了,这年头上哪儿说理去。
大宝在心里发了一顿牢骚,对自己的同情又深了一层。当大宝进了家门的时候天彻底黑下来了。
刚才,那快嘴张不是说谁想托媒尽管去找他家婆娘吗?嗯,俺大宝也已经十八岁了,要说长相也不差嘛,对,明天就去托那娘们给俺说媒。大宝真动心了,身边有个女人生活才有滋味嘛。他一笑就露出牙来,又想了一阵之后,终于铁下心来明天去一趟田玉芬家。
第三十六章大宝的想法
想完了这事之后,大宝又想起前几天遇险之事。 . . 对于被狼袭击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搞不明白自己拥有的特异功能咋突然就没有了呢?练那破玩意咋还时灵时不灵的呢?为什么自己的那些特异能力会突然消失了呢?大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疑惑重重。
想不通,大宝只好一点一点的捋,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现在想想这一段时间,自己练了十多年的无名气功胡里胡涂的就练出点名堂来,就像是做梦似的。从那天夜里之后自己就拥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可以推测,自己的特殊能力就是练那气功所带来的。是不是可以这样想呢?自己练了几天,可能是收获了些什么,自己暂时拥有了一点能力,之后自己又把它给用完了。这就好比灌了半壶水,自己喝光了之后当然就一滴也没有了。
问题的关键是自己究竟是怎么练出名堂来的呢?那神秘力量究竟来自何处?
大宝一遍一遍地回忆自己练那神秘气功的景象。只是任他想破脑皮也想不起当时的情景来,仿佛自己当时完全是在无意识状态。
大宝有些傻了,确切地说自己就是瞎碰的才莫明其妙地拥有了那点特异能力。
现在他再想练根本就无迹可循,除非再回到当时的情境。
大宝的性子里有着一股子倔,他想要干的事就是吃再大的苦也要干成。他现在就要弄明白这事其中的蹊跷之处。他开始一点一点回忆着这些日子来自己练功的情形。
他并不是天天练功,现在回忆起来也不是很困难。练功的次数有限,而且拥有特异能力也是最近的事。
大宝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如果自己能解开这个疑惑,那么就等于找到了练功的诀窍。老爹一直没有练出门道来的关键或许就是没有找到这个诀窍。
现在大宝可感觉到了,没有那特异能力自己就是一个啥也不是的小屁孩。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两只狼迫得那么可怜了,险些就丧生在狼口之下。
必须得练成那神秘气功,这对自己可是太重要了。否则自己要力气没力气,要能力没能力,将来怎么讨婆娘?又如何在人群中立足?这气功说不定就是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关键,必须要练成。尤其是练出名堂来就可修炼茅山道法了不是?对于这事大宝比讨婆娘还要上心。
想到这些,大宝就更加不想睡了,这个问题搞不清楚还有啥心思睡觉?他回忆起来,自己好像是从周青山父女到来之后才触摸到了那无名气功的一些边缘。
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与周青山父女结识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周菱俊俏可爱的模样不觉再次跃上心头,伤感霎时从心里席卷而来。
就是在周菱走后,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为发泄心中的苦闷才开始练功的。那晚究竟与以往有何不同呢?大宝努力回忆着那晚的情形。
自己在伤心之余就想到了月亮的样子,想着想着就啥也不知道了。难道说练功的时候需要感情吗?那神秘的力量是不是本来就来自月亮?
想了一阵,大宝头脑里似乎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他决定今晚再试一试。
他平躺下,慢慢地闭上眼睛,再次想象周菱临走时那不舍的眼神和自己心中刺痛的感觉,与此同时他默想着月亮的身影,一种奇异的感觉骤然从心底升起来。大宝抛却私心杂念,任那感觉从脚底慢慢升到小腹之中。这种感觉大宝无法描述,就好像有着一股气流在小腹上汇聚,微微清凉。
此刻他在清醒与迷醉之间,意识似有似无,身体舒泰了许多,就好像在热水里泡了一阵似的。
过了半晌,大宝迷茫地睁开眼来,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有些模糊。他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将耳朵侧着,便听到各种细微的声音聚入耳中,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特异能力又回来了。
喜悦之下,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推开房门来到院中。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重达数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