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已，镖头不喂毒也就不会致命。
而像瘦猴这种真正的飞镖高手，打出来的却是飞旋镖，镖身呈小波段s型弧线飞行，如果命中目标，会在人体内继续翻滚，哪怕一支花生米大的镖头，也能造成碗口粗的大面积创伤。
这个道理跟枪弹差不多，一般的手枪弹，距离越近动能越大反倒打不死人，只会造成贯通伤，可是爆炸弹就不一样了，例如沙鹰这种大口径手枪，如果使用50cal瞬爆弹，子弹击中目标后不会穿出，而是留在体内二次爆炸，造成更大威力的损伤。
凌云峰是名符其实的锦衣卫，遇硬则硬，遇强则强是他的性格。
眼看飞镖已至，凌云峰不躲，而是伸手去接。
瘦猴笑了，这小子天赋不错，可惜经验不足啊，唐门的“飞旋鱼刺镖”也敢空手接，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要是一般人，这一双手必废无疑。
然而……他高兴的太久了！
两支鱼刺镖在凌云峰手中加速旋转了几十圈，最终被他稳稳地捏住。
一行热血，沿着指缝流了下来，像是被啮齿类动物咬伤一般。。
他手破了，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仅仅是手指破了一点皮而已。
瘦猴大惊，这支镖他可是加了十二分的内劲打出去的，三米之内能接住飞旋鱼刺镖，三十多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见。照此推断，这人手抓子弹都没问题啊！
瘦猴心服口服。
“够了，不要再打了！”
突然，身后传来女人一声怒喝，慕容羽眉头紧皱跑了上来，竟全然不顾危险，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很细心的帮凌云峰擦着。
这是一个做惯了领导的女强人，慕容羽头都不抬，声势却极具威慑力地对瘦猴一伙人嗔道:“你们都滚出去，不要逼着我报警！”
凌云峰苦笑道:“没事，我们只是切磋而已！”
“可是……你的手都破了！”
那边瘦猴知道自己完败，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在接住鱼刺镖的那一刻，他完全可以反击，三米的距离，对于一个绝世高手来说，瞬间即可取人首级，甚至还不见血。
“在下侯小孩，唐门长房外传弟子，请问阁下大名！”侯小孩抱拳施礼，一脸的惶恐。
“凌云峰，无门无派！”
侯小孩一愣，他这般好的身手，怎么可能无门无派，怕是故意隐瞒不方便与外人知道吧。
“凌兄弟果然是高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兄弟吃顿便饭。”
没等凌云海回答，旁边慕容羽不由分说地拒绝道:“不行，我们要回家了。”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妥，为什么是:我们要回家了，回哪个家呢……
侯小孩果然误会了，说道:“弟妹尽管放心，我侯某只是仰慕凌兄弟的一身武艺，绝对没有歪主意。再者说了，就我们这三十几号人，也没那个本事能把凌兄弟怎么样啊。”
凌云峰何尝不是这么想的，高手寂寞啊，特别是在现代社会，遇到一位就相见恨晚。
一声弟妹把慕容羽喊的面红耳赤，她冷不丁抬头看着凌云峰，恰好此时凌云峰也看着她:“要不咱们去吧，我与这位侯大哥不打不相识，以后也算是朋友了！”
慕容羽心头一热，他竟然在争取自己的意见，如果我说不去，他是不是真就不去了。
当然，慕容羽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小女人，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懂得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她会给足这个小男人面子:“要不这样吧，就由咱们请侯先生还有他这些朋友。”
在场所有人一听，都高兴地不得了。
只有凌云峰抓耳挠腮，凑到慕容羽耳边小声问道:“你带钱了吗？”
“呃，刷卡行吗？”
“我觉得行！”
……
柱子兄弟被松绑，他们两个合力与侯小孩近身肉搏，竟然没占上风，心里颇为不服，要是有九节鞭双节棍在手，瘦猴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当然了，人家是用暗器的高手，能跟他们弟兄两个近身切磋，已经算是谦让了。
瘦猴他们开了五辆面包车，看样子不像是有钱人。
凌云峰驾驶捷豹头前开路，虫子开着马六紧随其后，后边面包车里满满当当塞了四十口子人。
“去哪吃？”
慕容羽道:“去杀人街！”
杀人街当然不会真的杀人，而是价格贵的杀人，那家烤肉店的老板倒是有意思，起了这么个名字唬人，生意做得确实够大，赚足了噱头。
凌云峰笑而不语，自助烧烤每人98的价格，这么多人可就得五万块，反正身边有位大金主，自己权当欠下个人情吧。
十几分钟后，呼啦啦一群人开进了杀人街停车大院，侯小孩摸了摸自己的腰包，想客气一番的勇气都没有，这位凌云峰兄弟生意做得真不小，出手阔绰啊。
白的啤的红的绿的，牛羊肉海鲜青菜豆制品，各种甜点面食小吃水果，既然是自助餐，只管敞开了吃喝。
一起来的都是精壮汉子，真要吃起来，不一定折本。
大堂经理认得慕总，直接给了一个小宴会厅，凑了五桌人。
侯小孩与柱子兄弟也熟络了，大家本来就是切磋，愿打服输，都是练家子江湖语言也多，谈来谈去，隔壁老王的名号摆出来，一说竟然还认识，那就更亲了。
“王兄那一口唐刀使的让人敬畏啊！”侯小孩名字搞笑，年龄却不搞笑，过完年就四十岁的老江湖了:“你们兄弟俩还得好好练，可不能懈怠。”
柱子兄弟当然知道自己老爷子的厉害，听完脸都红了，真是给老王丢脸，学艺不精，技不如人。
这时，凌云峰便问起侯小孩现在混哪一行。
侯小孩叹了口气:“咳，不提也罢，全都是泪啊。”
“侯兄这话什么意思。”以凌云峰的猜测，他们这批人肯定不是跑江湖的，除了侯小孩，剩下那些人都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上不了台面。当然了，以侯小孩的身手，应该也不会轻易混社会，太掉价了。
侯小孩目光黯淡地说道:“凌兄弟听说过金海岸吧！”
“嗯，略有耳闻！”
“我之前是跟金海岸的董哥，后来金海岸出事，孙总人间蒸发，孙家连个人影都没了，董哥也被扣了，下落不明。”
“哦，这样啊！”
凌云峰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第四十二章 一夜暴“富”
在刑警队拘留室里，凌云峰结识了几位重刑犯，都是响当当的汉子，耿直豪爽，根本不像是社会上的普通混子。
其中为首一位东北大汉，更是一见如故，两人脾气还挺投合的，据说是金海岸出来的，被林德彪伙同刑警朋友给扣了。
“你说的那位董哥，是不是东北人，个子一米八多，大块头。”凌云峰比划着问道。
侯小孩说道:“是呀，凌兄弟你在哪见过他吗？”
“不瞒你说，我跟金海岸的林德彪有些过节，前几天去他那里办事，结果让刑警队给抓了，在拘留室里见过刚才说的那个人，他也说自己是跟孙总吃饭的，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问名字，就被放出来了。”
侯小孩激动道:“那肯定是董哥了，没想到这些日子竟然被关在了刑警队，怪不得我们的人一直找不到他。哼，林德彪明知硬碰硬玩不过我们，老三又不在海川，便合伙刑警害了董哥。”
又是老三，凌云峰便道:“大家都在提那个老三，他到底什么来路。”
侯小孩说:“老三师出南少林，一套罗汉拳打得出神入化，不过此人心狠手辣，早就被逐出师门，后来犯了事被林德彪花钱买了出来，而林德彪又投靠了赵世豪，所以他们都来海川了。”
“那老三经常去南方是怎么回事？”
不等侯小孩说话，一直默默不语的慕容羽突然道:“赵世豪在南方有产业，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侯小孩笑道:“弟妹说的没错，老三去南方，正是帮赵世豪处决竞争对手，昨天网上公布了一起连环命案，我看过照片，可以断定就是老三所为，只有他的罗汉拳才那么毒辣。”
慕容羽脸一红，这个名字搞笑的侯小孩一口一句弟妹叫着，而凌云峰竟然也不出言纠正，要是自己开口否认，那就是当场打了凌云峰的脸，这个家伙，真是啥便宜都要占。
侯小孩又问了一些关于凌云峰与林德彪之间的事，听完后，侯小孩异常兴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还是一个强大的朋友。
想到这里又道:“凌兄弟，既然你跟林德彪也不对付，而我们与他又是不共戴天，干脆咱们强强联手，以后好有个照应。”
凌云峰更干脆，直接站起身来，举起酒杯:“为了朋友，干杯！”
侯小孩很少佩服过人，董哥算是一号，因为义气，刚认识这位凌云峰也算一号，因为功夫确实了得，不佩服都不行。
“董哥是我恩人，所以我喊他一声哥，兄弟你是我的良师益友，我喊你一声疯子哥，以后大家就是亲兄弟，干杯！”
旁边侯小孩的兄弟们也都举起酒杯，听说这位主儿跟董哥认识，关系越说越近，恨不得当场就拜把子，有这位比侯哥还厉害的功夫高手做靠山，以后日子更好过了。
“疯子哥，干杯！”
四十多个血气方刚的精壮汉子，喊起来震得天花板都嗡嗡响。
凌云峰欣然不已，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突然多了这么多兄弟，凌云峰此刻有种“一夜暴富”的感觉！
……
酒至半酣，凌云峰站起来去洗手间，走到路上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看竟然是陌生号，也便无所谓的接了起来。
对面声音很是不善:“小子，是你把我弟弟给打了？”
凌云峰一时没明白过来:“不好意思，你哪位？”
“你少给我装蒜，识相的话，给我拿五万块钱医药费，要不然等着给你妹妹办转学吧！”
“哦！”凌云峰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南关小霸王他哥嘛，叫什么龅牙的混子，都几天了怎么才找上门来:“不能少一点吗，我手头没那么多。”
“别他妈废话，一分不能少，你以为菜市场买菜呢，还讨价还价。”
凌云峰装作很为难地说道:“那好吧，在哪见面？”
“北纬38度。”
“那个对不起啊，我地理不好，38度是三八线吗？”
对面很不爽地说道:“草，老子的酒吧你都没听说过吗，南关大街打听打听，有几个不知道我龅牙哥的。”
凌云峰挂了电话，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掏出大黄瓜尿的哗啦啦响。
这时，侯小孩也过来了，问道:“疯子，啥好事把你给乐的。”
凌云峰随口道:“前几天刚回海川，得罪了一个南关混混，这不找我要钱来了。”
侯小孩一听，八字胡咧开笑了:“兄弟们吃的喝的也都差不多了，要不一会儿玩玩去。”
“那就玩玩？”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要是龅牙哥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哪还敢嚣张。
回到席间，大家基本上酒足饭饱，凌云峰看了看慕容羽，一副恳求地说道:“老板麻烦个事呗！”
慕容羽啊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凌云峰身上没带钱，八成是刚才去结账，结果尴尬了，于是便偷偷摸摸从桌子底下塞给他一张银行卡，却不料对方根本不领情，慕容羽无奈，干脆掖进了他裤兜里。
“天京奥运会！”
凌云峰哪明白她什么意思:“啥天京奥运会。”
慕容羽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不会连天京奥运会是哪天举办的都不知道吧。”
凌云峰砸吧砸吧嘴:“2008年8月8日啊，怎么了？”
“笨蛋，卡的密码！”
“呃……”凌云峰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刚才她偷偷摸自己大腿，还以为美女总裁喝醉了占自己便宜呢，原来是塞银行卡，这女人不错:“其实，我是想让你接我妹妹放学！”
慕容羽听完一脸黑线:“咱一起去就是了。”
“今天我是不得空了，刚才侯哥约我去他那坐坐，说是有好东西给我看。”
慕容羽不情不愿，想起那小丫头片子不友善的眼神，心里就膈应得慌，不过她还是答应了。
看来龅牙哥还挺会来事的，起码再也没找小柔的麻烦，也算是懂得江湖规矩。
而像瘦猴这种真正的飞镖高手，打出来的却是飞旋镖，镖身呈小波段s型弧线飞行，如果命中目标，会在人体内继续翻滚，哪怕一支花生米大的镖头，也能造成碗口粗的大面积创伤。
这个道理跟枪弹差不多，一般的手枪弹，距离越近动能越大反倒打不死人，只会造成贯通伤，可是爆炸弹就不一样了，例如沙鹰这种大口径手枪，如果使用50cal瞬爆弹，子弹击中目标后不会穿出，而是留在体内二次爆炸，造成更大威力的损伤。
凌云峰是名符其实的锦衣卫，遇硬则硬，遇强则强是他的性格。
眼看飞镖已至，凌云峰不躲，而是伸手去接。
瘦猴笑了，这小子天赋不错，可惜经验不足啊，唐门的“飞旋鱼刺镖”也敢空手接，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要是一般人，这一双手必废无疑。
然而……他高兴的太久了！
两支鱼刺镖在凌云峰手中加速旋转了几十圈，最终被他稳稳地捏住。
一行热血，沿着指缝流了下来，像是被啮齿类动物咬伤一般。。
他手破了，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仅仅是手指破了一点皮而已。
瘦猴大惊，这支镖他可是加了十二分的内劲打出去的，三米之内能接住飞旋鱼刺镖，三十多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见。照此推断，这人手抓子弹都没问题啊！
瘦猴心服口服。
“够了，不要再打了！”
突然，身后传来女人一声怒喝，慕容羽眉头紧皱跑了上来，竟全然不顾危险，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很细心的帮凌云峰擦着。
这是一个做惯了领导的女强人，慕容羽头都不抬，声势却极具威慑力地对瘦猴一伙人嗔道:“你们都滚出去，不要逼着我报警！”
凌云峰苦笑道:“没事，我们只是切磋而已！”
“可是……你的手都破了！”
那边瘦猴知道自己完败，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在接住鱼刺镖的那一刻，他完全可以反击，三米的距离，对于一个绝世高手来说，瞬间即可取人首级，甚至还不见血。
“在下侯小孩，唐门长房外传弟子，请问阁下大名！”侯小孩抱拳施礼，一脸的惶恐。
“凌云峰，无门无派！”
侯小孩一愣，他这般好的身手，怎么可能无门无派，怕是故意隐瞒不方便与外人知道吧。
“凌兄弟果然是高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兄弟吃顿便饭。”
没等凌云海回答，旁边慕容羽不由分说地拒绝道:“不行，我们要回家了。”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妥，为什么是:我们要回家了，回哪个家呢……
侯小孩果然误会了，说道:“弟妹尽管放心，我侯某只是仰慕凌兄弟的一身武艺，绝对没有歪主意。再者说了，就我们这三十几号人，也没那个本事能把凌兄弟怎么样啊。”
凌云峰何尝不是这么想的，高手寂寞啊，特别是在现代社会，遇到一位就相见恨晚。
一声弟妹把慕容羽喊的面红耳赤，她冷不丁抬头看着凌云峰，恰好此时凌云峰也看着她:“要不咱们去吧，我与这位侯大哥不打不相识，以后也算是朋友了！”
慕容羽心头一热，他竟然在争取自己的意见，如果我说不去，他是不是真就不去了。
当然，慕容羽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小女人，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懂得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她会给足这个小男人面子:“要不这样吧，就由咱们请侯先生还有他这些朋友。”
在场所有人一听，都高兴地不得了。
只有凌云峰抓耳挠腮，凑到慕容羽耳边小声问道:“你带钱了吗？”
“呃，刷卡行吗？”
“我觉得行！”
……
柱子兄弟被松绑，他们两个合力与侯小孩近身肉搏，竟然没占上风，心里颇为不服，要是有九节鞭双节棍在手，瘦猴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当然了，人家是用暗器的高手，能跟他们弟兄两个近身切磋，已经算是谦让了。
瘦猴他们开了五辆面包车，看样子不像是有钱人。
凌云峰驾驶捷豹头前开路，虫子开着马六紧随其后，后边面包车里满满当当塞了四十口子人。
“去哪吃？”
慕容羽道:“去杀人街！”
杀人街当然不会真的杀人，而是价格贵的杀人，那家烤肉店的老板倒是有意思，起了这么个名字唬人，生意做得确实够大，赚足了噱头。
凌云峰笑而不语，自助烧烤每人98的价格，这么多人可就得五万块，反正身边有位大金主，自己权当欠下个人情吧。
十几分钟后，呼啦啦一群人开进了杀人街停车大院，侯小孩摸了摸自己的腰包，想客气一番的勇气都没有，这位凌云峰兄弟生意做得真不小，出手阔绰啊。
白的啤的红的绿的，牛羊肉海鲜青菜豆制品，各种甜点面食小吃水果，既然是自助餐，只管敞开了吃喝。
一起来的都是精壮汉子，真要吃起来，不一定折本。
大堂经理认得慕总，直接给了一个小宴会厅，凑了五桌人。
侯小孩与柱子兄弟也熟络了，大家本来就是切磋，愿打服输，都是练家子江湖语言也多，谈来谈去，隔壁老王的名号摆出来，一说竟然还认识，那就更亲了。
“王兄那一口唐刀使的让人敬畏啊！”侯小孩名字搞笑，年龄却不搞笑，过完年就四十岁的老江湖了:“你们兄弟俩还得好好练，可不能懈怠。”
柱子兄弟当然知道自己老爷子的厉害，听完脸都红了，真是给老王丢脸，学艺不精，技不如人。
这时，凌云峰便问起侯小孩现在混哪一行。
侯小孩叹了口气:“咳，不提也罢，全都是泪啊。”
“侯兄这话什么意思。”以凌云峰的猜测，他们这批人肯定不是跑江湖的，除了侯小孩，剩下那些人都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上不了台面。当然了，以侯小孩的身手，应该也不会轻易混社会，太掉价了。
侯小孩目光黯淡地说道:“凌兄弟听说过金海岸吧！”
“嗯，略有耳闻！”
“我之前是跟金海岸的董哥，后来金海岸出事，孙总人间蒸发，孙家连个人影都没了，董哥也被扣了，下落不明。”
“哦，这样啊！”
凌云峰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第四十二章 一夜暴“富”
在刑警队拘留室里，凌云峰结识了几位重刑犯，都是响当当的汉子，耿直豪爽，根本不像是社会上的普通混子。
其中为首一位东北大汉，更是一见如故，两人脾气还挺投合的，据说是金海岸出来的，被林德彪伙同刑警朋友给扣了。
“你说的那位董哥，是不是东北人，个子一米八多，大块头。”凌云峰比划着问道。
侯小孩说道:“是呀，凌兄弟你在哪见过他吗？”
“不瞒你说，我跟金海岸的林德彪有些过节，前几天去他那里办事，结果让刑警队给抓了，在拘留室里见过刚才说的那个人，他也说自己是跟孙总吃饭的，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问名字，就被放出来了。”
侯小孩激动道:“那肯定是董哥了，没想到这些日子竟然被关在了刑警队，怪不得我们的人一直找不到他。哼，林德彪明知硬碰硬玩不过我们，老三又不在海川，便合伙刑警害了董哥。”
又是老三，凌云峰便道:“大家都在提那个老三，他到底什么来路。”
侯小孩说:“老三师出南少林，一套罗汉拳打得出神入化，不过此人心狠手辣，早就被逐出师门，后来犯了事被林德彪花钱买了出来，而林德彪又投靠了赵世豪，所以他们都来海川了。”
“那老三经常去南方是怎么回事？”
不等侯小孩说话，一直默默不语的慕容羽突然道:“赵世豪在南方有产业，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侯小孩笑道:“弟妹说的没错，老三去南方，正是帮赵世豪处决竞争对手，昨天网上公布了一起连环命案，我看过照片，可以断定就是老三所为，只有他的罗汉拳才那么毒辣。”
慕容羽脸一红，这个名字搞笑的侯小孩一口一句弟妹叫着，而凌云峰竟然也不出言纠正，要是自己开口否认，那就是当场打了凌云峰的脸，这个家伙，真是啥便宜都要占。
侯小孩又问了一些关于凌云峰与林德彪之间的事，听完后，侯小孩异常兴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还是一个强大的朋友。
想到这里又道:“凌兄弟，既然你跟林德彪也不对付，而我们与他又是不共戴天，干脆咱们强强联手，以后好有个照应。”
凌云峰更干脆，直接站起身来，举起酒杯:“为了朋友，干杯！”
侯小孩很少佩服过人，董哥算是一号，因为义气，刚认识这位凌云峰也算一号，因为功夫确实了得，不佩服都不行。
“董哥是我恩人，所以我喊他一声哥，兄弟你是我的良师益友，我喊你一声疯子哥，以后大家就是亲兄弟，干杯！”
旁边侯小孩的兄弟们也都举起酒杯，听说这位主儿跟董哥认识，关系越说越近，恨不得当场就拜把子，有这位比侯哥还厉害的功夫高手做靠山，以后日子更好过了。
“疯子哥，干杯！”
四十多个血气方刚的精壮汉子，喊起来震得天花板都嗡嗡响。
凌云峰欣然不已，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突然多了这么多兄弟，凌云峰此刻有种“一夜暴富”的感觉！
……
酒至半酣，凌云峰站起来去洗手间，走到路上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看竟然是陌生号，也便无所谓的接了起来。
对面声音很是不善:“小子，是你把我弟弟给打了？”
凌云峰一时没明白过来:“不好意思，你哪位？”
“你少给我装蒜，识相的话，给我拿五万块钱医药费，要不然等着给你妹妹办转学吧！”
“哦！”凌云峰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南关小霸王他哥嘛，叫什么龅牙的混子，都几天了怎么才找上门来:“不能少一点吗，我手头没那么多。”
“别他妈废话，一分不能少，你以为菜市场买菜呢，还讨价还价。”
凌云峰装作很为难地说道:“那好吧，在哪见面？”
“北纬38度。”
“那个对不起啊，我地理不好，38度是三八线吗？”
对面很不爽地说道:“草，老子的酒吧你都没听说过吗，南关大街打听打听，有几个不知道我龅牙哥的。”
凌云峰挂了电话，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掏出大黄瓜尿的哗啦啦响。
这时，侯小孩也过来了，问道:“疯子，啥好事把你给乐的。”
凌云峰随口道:“前几天刚回海川，得罪了一个南关混混，这不找我要钱来了。”
侯小孩一听，八字胡咧开笑了:“兄弟们吃的喝的也都差不多了，要不一会儿玩玩去。”
“那就玩玩？”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要是龅牙哥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哪还敢嚣张。
回到席间，大家基本上酒足饭饱，凌云峰看了看慕容羽，一副恳求地说道:“老板麻烦个事呗！”
慕容羽啊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凌云峰身上没带钱，八成是刚才去结账，结果尴尬了，于是便偷偷摸摸从桌子底下塞给他一张银行卡，却不料对方根本不领情，慕容羽无奈，干脆掖进了他裤兜里。
“天京奥运会！”
凌云峰哪明白她什么意思:“啥天京奥运会。”
慕容羽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不会连天京奥运会是哪天举办的都不知道吧。”
凌云峰砸吧砸吧嘴:“2008年8月8日啊，怎么了？”
“笨蛋，卡的密码！”
“呃……”凌云峰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刚才她偷偷摸自己大腿，还以为美女总裁喝醉了占自己便宜呢，原来是塞银行卡，这女人不错:“其实，我是想让你接我妹妹放学！”
慕容羽听完一脸黑线:“咱一起去就是了。”
“今天我是不得空了，刚才侯哥约我去他那坐坐，说是有好东西给我看。”
慕容羽不情不愿，想起那小丫头片子不友善的眼神，心里就膈应得慌，不过她还是答应了。
看来龅牙哥还挺会来事的，起码再也没找小柔的麻烦，也算是懂得江湖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