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但是依旧在流泪……这就是结果。
很让人感觉到难过的一幕，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已经不能够打动菲妮，学会冷酷，起码要让自己装作冷酷，这是菲妮学会的第一件事情。
结束了……
姐妹两个觉醒者，都倒在了地上。
妹妹的疯狂，让菲妮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是总体上来说，整个战斗过程，不过十分钟而已。
看着身首分离的尸体，菲妮有些茫然，然后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毛巾擦了擦大剑上面的血迹，只不过，那样是不可能擦干的……
菲妮摇了摇头，忽然说道：“莉芙露，你是为了什么而战？”
“恩？”莉芙露愣了愣，忽然笑道，“当然是为了自己的意志而战吧！”
“啊……是吗……”菲妮忽然叹了口气，自己的意志而战吗，真是太好了，过了片刻，她说道，“我去洗一下，你先回去吧！”
“了解了！”莉芙露没有犹豫，打算把这件事情回去报告给路西法。
而她离开了之后，菲妮一个人默默的走向了河边。
脱下了衣服，进入了水中开始洗澡，将自己腹部的污点沉入了水中之后，看起来简直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甩了甩及腰的金色的长发，菲妮开始用毛巾擦拭大剑上面的血迹。
流下的血水污染了水面，只不过很快就被上游冲下来的河水给冲散了。
“……”菲妮的手上没有一秒停止动作，只不过心却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在做非常矛盾的事情……
明明不是一个渴望杀戮的人，甚至，只是希望保护吧……
自己的确不适合成为一个大剑，过去的时候希望可以保护好自己的队友，可是没有做到，结果叛变了组织，跟随着路西法而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啊……
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还是同一个吗……
“哈哈，真是可笑啊，这是哲学的问题吗？”菲妮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长发盖住了有些抽动的脸颊……
那是呜咽的声音。
菲妮（3）
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这句话在菲妮的心中一直没有解答，西方的阵容已经越来越强大了。
西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了。
不，准确的说，是西方的人形怪物也越来越多了，而且，似乎都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的样子……
理论上不应该存在的可能性都开始一一达成了。
或许某种理论上来说，这真的是路西法的功劳吧，只不过，那个人现在又去做了什么……叹了口气，菲妮决定直接面对白。
“把资料交给我吧，我会负责整理的！”菲妮伸出了手。
白看了看菲妮，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把手中成打的资料交给了菲妮，一边说道：“辛苦你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平静的接过了信息，然后菲妮说道，“如果接下来有事情他又不在的话直接交给我就可以了！”
“是吗？”白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
老实说，白不太愿意和菲妮还有莉芙露进行这个方面的交接，因为这个方面的交接引起的结果，总是负面的……
菲妮从来不会主动和自己讨论，她会分门别类整理好，然后交给路西法，准确的说来，有点儿像是协助路西法……
她似乎从来很看清自己的位置，也很在意自己的定位。
只不过究竟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够明白……不，或许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吧。
至今，菲妮已经无法很好的理解这部分的内容，关于交涉这样的事情，她依旧很不擅长，或许，那本来就不是她的领域。
只不过即便是如此，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必须要做，虽然可能会有很多的困难，但是菲妮还是进行了相关部分内容的阅读。
这里的内容，有关于最近外面发生的事情的情报，还有就是西方的地区的近况，这里详细说的是下面路西法周围领地里面的发展。
某种意义上，说路西法是西方的主宰，不如说他是西方的领主更加的恰当。
因为相对于觉醒者，他更加亲近于大减或者人类，不是表面，而是本质上就是如此，但是，他的潜意识里却非常认真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一个觉醒者，有时候，菲妮无法理解路西法这样的心情。
矛盾，复杂？或者什么都有之，总而言之，似乎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最近关于下面的村庄的事情却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那个提案毫无疑问是路西法提出来的，而那些流浪的居民们也已经同意了路西法的提案，因为有着路西法的控制，这一片的地方根本没有妖魔，经过了几代的繁衍之后，这里的人，似乎对于妖魔一无所知。
这样一来，就算是金发银眸的战士们，也可以自由的在那里活动。
而那些觉醒者们似乎也很是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根本不会有人靠近这个地方来自寻死路，否则不用路西法动手，菲妮就会出手斩杀。
说起来，下面的生活状况，似乎越来越好了……
这一点的确是如此，他们现在拥有了比过去更加完好的生活，因为他们会固定向路西法缴纳一定的税金，导致西方的生活也是越来越美好，而白对于源源不断的金钱也显得格外的兴奋，相对于钱本身，用自己的手段获取金钱的方式才是他所喜欢的。
菲妮想了想，决定自己亲自去对照一下。
虽然不是自己擅长的项目，但是总归是要学起来的，顺带一提，因为已经和路西法在一起很久，菲妮也已经渐渐习惯了人类的生活，而且，开始学会了烹饪并且非常顺利的超越了路西法……
虽然路西法很颓废，但是这点是必然的，但是另外的一个莉芙露，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似乎是打定了混吃等死的念头，当然，莉芙露的实力根本不用怀疑，菲妮自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她的角色定位从一开始就和菲妮不同。
“这里吗……？”外面，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城镇一般的规模，而且，偏偏是环绕着路西法所选择的山林而建造的，虽然山上是禁区。
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个地形复杂的山脉，围绕着山脉所建造的一个大型的城市，或许也是守护西方领土的堡垒。
这个是路西法行动的重要一环。
对了，那个人现在去做什么了？菲妮忽然有些迷茫，似乎自己一直都不知道他出去，究竟去做了些什么事情……莉芙露也不知道，只不过看起来，她是毫不关心的样子，每天吃吃睡睡，收收一些小礼物，说起来似乎也很悠闲，那些礼物，虽然自己有拒绝过，但是似乎也有自己的份儿……
菲妮的面色闪过了一丝黯然，虽然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究竟是为什么，然后，她就决定继续开始做事情了。
虽然这项工作比较浪费时间，但是菲妮还是能够比较速度的完成。
因为这里的人，基本上也都认识她这个人，而且，谣传，她是居住在山林里面的仙女一样的人物，当然，她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老不死的半妖而已！
忙碌了一天，整理确认完成了材料的菲妮伸了个懒腰。
现在的她，也已经能够很顺利的做出这种动作来了，在多少年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战士的决心吗……
舍弃不掉，但是也是从一开始就进行着那无所谓的矛盾。
叹了口气，她回到了柜台的旁边，拉开了衣柜，她虽然疲惫，但是实际情况却和普通人不同，不需要通过休息，仅仅是需要妖力的缓和就可以进行自身的恢复，也就是说，不需要什么睡眠。
只不过，她却是很安静的拉开了衣柜。
里面，有着形形色色的衣服，那些东西，都是外面热卖的，路西法为她和莉芙露带回来的礼物……
她虽然拒绝，只不过所有的都好好的收藏在这里面。
她慢慢的抽出了其中的一件淡粉色的衣服，听说，这个衣服是睡袍，这个衣服不是外面可以买到，而是路西法进行了定做的。
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没有在路西法面前试过，但是如果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话，她还是会不自禁的取出来穿着。
莉芙露也撞破过甚至笑话过，只不过一定要说的话，这个也已经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吧！
虽然有些可笑，即便是自己也觉得可笑，但是或许，这些东西对于自己来说都非常的重要，从很久以前开始，到很久以后为止……
闭上眼睛，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或许有些可笑，但是菲妮还是有些无法安眠。
然后，她悄悄的把大剑塞到了床的棉垫子的底下，然后继续躺下，虽然有些硬邦邦的，但是却更让她安心……
似乎这样，就可以了！
菲妮（4）
“菲妮，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那边，路西法忽然叫住了菲妮，带着那一脸让菲妮无法拒绝的笑容，走到了菲妮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另外一边走，看着对方握住自己的手，菲妮忽然觉得，就算是想拒绝，自己似乎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可以用出来。
“什么事？”只不过，即便是安静的对方拉着自己走，但是菲妮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清理周围的妖魔了，也不知道那些村庄出了什么事情没有……
“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到了那个西方的山头，周围绿草葱葱，路西法拉着菲妮在山巅坐下，两个人一起眺望着远处。
他一旦坐下之后，反而似乎不怎么着急了，甚至开始顾左右而言它，不过菲妮明白，这是路西法还没有综合好自己的话题，恐怕当时叫住自己，只是一时想到有什么问题而已，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完全考虑好。
“是吗？”既然他不说话，菲妮倒是也不着急，既然已经很久没去了，那么倒是也真不差那么点儿时间，路西法不可能扣押着自己在这里一天，大概过个几分钟之后，路西法就会自己开口了吧……
到时候回答了之后应该也就可以离开了。
“你觉得这里的风景怎么样？”似乎是不想要直接展开话题，路西法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的一个方向上，这个是他经常用的手段。
菲妮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做法，很是认真的回答道；“很好！”
的确，菲妮很多时候如果心情压抑，都会来这里看看风景，基本上都能够解开一点自己压抑的心情，对于菲妮自己来说，非常的有好处……
这样的行为可以缓解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可以更加的冷静和稳定，乍一听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但是现在很多时候菲妮安定自己的情绪就是靠着这一个而已……
在西方，她有时候根本无事可做。
“是吗？”听见了菲妮如此快速的回答，似乎不留下任何的余地，路西法也能够明白菲妮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那么我就直说了……”路西法似乎是不打算拐弯抹角了，他也发觉，现在自己的手段对付菲妮真是越来越少了，他说道，“你是为了什么在战斗？”
“……”菲妮听到了之后，愣了愣。
最近，她对于路西法的态度已经越来越随意了，理由自然是因为，她对于这个男人越来越了解了，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面无法理解的她，在最近却忽然渐渐明白了起来，也开始了解到，这个人所说的拯救的意义。
只不过，那和她过去所守护的东西不同。
的确，很多时候菲妮也会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信念，道义，还是那些飘渺的大道理。
理由，她自己完全不清楚。
似乎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迷茫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亦或者，做这样的事情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路西法说什么就去做什么，似乎是言听计从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太古远了，菲妮觉得就算是去回想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现在对于她来说，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似乎已经不愿意去计较，究竟是为了什么理由的，或许，是因为早就从心眼里面承认了路西法了吧。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路西法再次问道。
这次，似乎是有了确认的意思，就路西法来说，菲妮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她是从一开始就在路西法身侧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从实习生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个时候就认识的，路西法和菲妮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比其他的人更加的亲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之间的隔膜也渐渐的产生。
产生隔膜的不是因为关系的生疏和彼此意志的违背。
恰恰相反，菲妮言听计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如同主从一样的关系，虽然在平时的时候很少有体现，但是实际上却是如此。
这样的关系并不能说是不好，但是绝不是理想的。
路西法和菲妮的亲密度提升了，只不过隔阂度也同样提升了，或许这是一个矛盾的关系，但是同样也是真实的存在。
所以，路西法才会问这个问题。
菲妮看了看路西法，很明显，关于这个问题她无法给出什么答案，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说起来也十分的可笑。
“这个很重要吗？”过了很久，菲妮才回过了头，然后似乎是看
很让人感觉到难过的一幕，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已经不能够打动菲妮，学会冷酷，起码要让自己装作冷酷，这是菲妮学会的第一件事情。
结束了……
姐妹两个觉醒者，都倒在了地上。
妹妹的疯狂，让菲妮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是总体上来说，整个战斗过程，不过十分钟而已。
看着身首分离的尸体，菲妮有些茫然，然后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毛巾擦了擦大剑上面的血迹，只不过，那样是不可能擦干的……
菲妮摇了摇头，忽然说道：“莉芙露，你是为了什么而战？”
“恩？”莉芙露愣了愣，忽然笑道，“当然是为了自己的意志而战吧！”
“啊……是吗……”菲妮忽然叹了口气，自己的意志而战吗，真是太好了，过了片刻，她说道，“我去洗一下，你先回去吧！”
“了解了！”莉芙露没有犹豫，打算把这件事情回去报告给路西法。
而她离开了之后，菲妮一个人默默的走向了河边。
脱下了衣服，进入了水中开始洗澡，将自己腹部的污点沉入了水中之后，看起来简直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甩了甩及腰的金色的长发，菲妮开始用毛巾擦拭大剑上面的血迹。
流下的血水污染了水面，只不过很快就被上游冲下来的河水给冲散了。
“……”菲妮的手上没有一秒停止动作，只不过心却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在做非常矛盾的事情……
明明不是一个渴望杀戮的人，甚至，只是希望保护吧……
自己的确不适合成为一个大剑，过去的时候希望可以保护好自己的队友，可是没有做到，结果叛变了组织，跟随着路西法而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啊……
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还是同一个吗……
“哈哈，真是可笑啊，这是哲学的问题吗？”菲妮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长发盖住了有些抽动的脸颊……
那是呜咽的声音。
菲妮（3）
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这句话在菲妮的心中一直没有解答，西方的阵容已经越来越强大了。
西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了。
不，准确的说，是西方的人形怪物也越来越多了，而且，似乎都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的样子……
理论上不应该存在的可能性都开始一一达成了。
或许某种理论上来说，这真的是路西法的功劳吧，只不过，那个人现在又去做了什么……叹了口气，菲妮决定直接面对白。
“把资料交给我吧，我会负责整理的！”菲妮伸出了手。
白看了看菲妮，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把手中成打的资料交给了菲妮，一边说道：“辛苦你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平静的接过了信息，然后菲妮说道，“如果接下来有事情他又不在的话直接交给我就可以了！”
“是吗？”白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
老实说，白不太愿意和菲妮还有莉芙露进行这个方面的交接，因为这个方面的交接引起的结果，总是负面的……
菲妮从来不会主动和自己讨论，她会分门别类整理好，然后交给路西法，准确的说来，有点儿像是协助路西法……
她似乎从来很看清自己的位置，也很在意自己的定位。
只不过究竟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够明白……不，或许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吧。
至今，菲妮已经无法很好的理解这部分的内容，关于交涉这样的事情，她依旧很不擅长，或许，那本来就不是她的领域。
只不过即便是如此，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必须要做，虽然可能会有很多的困难，但是菲妮还是进行了相关部分内容的阅读。
这里的内容，有关于最近外面发生的事情的情报，还有就是西方的地区的近况，这里详细说的是下面路西法周围领地里面的发展。
某种意义上，说路西法是西方的主宰，不如说他是西方的领主更加的恰当。
因为相对于觉醒者，他更加亲近于大减或者人类，不是表面，而是本质上就是如此，但是，他的潜意识里却非常认真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一个觉醒者，有时候，菲妮无法理解路西法这样的心情。
矛盾，复杂？或者什么都有之，总而言之，似乎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最近关于下面的村庄的事情却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那个提案毫无疑问是路西法提出来的，而那些流浪的居民们也已经同意了路西法的提案，因为有着路西法的控制，这一片的地方根本没有妖魔，经过了几代的繁衍之后，这里的人，似乎对于妖魔一无所知。
这样一来，就算是金发银眸的战士们，也可以自由的在那里活动。
而那些觉醒者们似乎也很是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根本不会有人靠近这个地方来自寻死路，否则不用路西法动手，菲妮就会出手斩杀。
说起来，下面的生活状况，似乎越来越好了……
这一点的确是如此，他们现在拥有了比过去更加完好的生活，因为他们会固定向路西法缴纳一定的税金，导致西方的生活也是越来越美好，而白对于源源不断的金钱也显得格外的兴奋，相对于钱本身，用自己的手段获取金钱的方式才是他所喜欢的。
菲妮想了想，决定自己亲自去对照一下。
虽然不是自己擅长的项目，但是总归是要学起来的，顺带一提，因为已经和路西法在一起很久，菲妮也已经渐渐习惯了人类的生活，而且，开始学会了烹饪并且非常顺利的超越了路西法……
虽然路西法很颓废，但是这点是必然的，但是另外的一个莉芙露，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似乎是打定了混吃等死的念头，当然，莉芙露的实力根本不用怀疑，菲妮自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她的角色定位从一开始就和菲妮不同。
“这里吗……？”外面，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城镇一般的规模，而且，偏偏是环绕着路西法所选择的山林而建造的，虽然山上是禁区。
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个地形复杂的山脉，围绕着山脉所建造的一个大型的城市，或许也是守护西方领土的堡垒。
这个是路西法行动的重要一环。
对了，那个人现在去做什么了？菲妮忽然有些迷茫，似乎自己一直都不知道他出去，究竟去做了些什么事情……莉芙露也不知道，只不过看起来，她是毫不关心的样子，每天吃吃睡睡，收收一些小礼物，说起来似乎也很悠闲，那些礼物，虽然自己有拒绝过，但是似乎也有自己的份儿……
菲妮的面色闪过了一丝黯然，虽然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究竟是为什么，然后，她就决定继续开始做事情了。
虽然这项工作比较浪费时间，但是菲妮还是能够比较速度的完成。
因为这里的人，基本上也都认识她这个人，而且，谣传，她是居住在山林里面的仙女一样的人物，当然，她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老不死的半妖而已！
忙碌了一天，整理确认完成了材料的菲妮伸了个懒腰。
现在的她，也已经能够很顺利的做出这种动作来了，在多少年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战士的决心吗……
舍弃不掉，但是也是从一开始就进行着那无所谓的矛盾。
叹了口气，她回到了柜台的旁边，拉开了衣柜，她虽然疲惫，但是实际情况却和普通人不同，不需要通过休息，仅仅是需要妖力的缓和就可以进行自身的恢复，也就是说，不需要什么睡眠。
只不过，她却是很安静的拉开了衣柜。
里面，有着形形色色的衣服，那些东西，都是外面热卖的，路西法为她和莉芙露带回来的礼物……
她虽然拒绝，只不过所有的都好好的收藏在这里面。
她慢慢的抽出了其中的一件淡粉色的衣服，听说，这个衣服是睡袍，这个衣服不是外面可以买到，而是路西法进行了定做的。
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没有在路西法面前试过，但是如果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话，她还是会不自禁的取出来穿着。
莉芙露也撞破过甚至笑话过，只不过一定要说的话，这个也已经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吧！
虽然有些可笑，即便是自己也觉得可笑，但是或许，这些东西对于自己来说都非常的重要，从很久以前开始，到很久以后为止……
闭上眼睛，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或许有些可笑，但是菲妮还是有些无法安眠。
然后，她悄悄的把大剑塞到了床的棉垫子的底下，然后继续躺下，虽然有些硬邦邦的，但是却更让她安心……
似乎这样，就可以了！
菲妮（4）
“菲妮，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那边，路西法忽然叫住了菲妮，带着那一脸让菲妮无法拒绝的笑容，走到了菲妮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另外一边走，看着对方握住自己的手，菲妮忽然觉得，就算是想拒绝，自己似乎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可以用出来。
“什么事？”只不过，即便是安静的对方拉着自己走，但是菲妮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清理周围的妖魔了，也不知道那些村庄出了什么事情没有……
“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到了那个西方的山头，周围绿草葱葱，路西法拉着菲妮在山巅坐下，两个人一起眺望着远处。
他一旦坐下之后，反而似乎不怎么着急了，甚至开始顾左右而言它，不过菲妮明白，这是路西法还没有综合好自己的话题，恐怕当时叫住自己，只是一时想到有什么问题而已，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完全考虑好。
“是吗？”既然他不说话，菲妮倒是也不着急，既然已经很久没去了，那么倒是也真不差那么点儿时间，路西法不可能扣押着自己在这里一天，大概过个几分钟之后，路西法就会自己开口了吧……
到时候回答了之后应该也就可以离开了。
“你觉得这里的风景怎么样？”似乎是不想要直接展开话题，路西法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的一个方向上，这个是他经常用的手段。
菲妮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做法，很是认真的回答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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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行为可以缓解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可以更加的冷静和稳定，乍一听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但是现在很多时候菲妮安定自己的情绪就是靠着这一个而已……
在西方，她有时候根本无事可做。
“是吗？”听见了菲妮如此快速的回答，似乎不留下任何的余地，路西法也能够明白菲妮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那么我就直说了……”路西法似乎是不打算拐弯抹角了，他也发觉，现在自己的手段对付菲妮真是越来越少了，他说道，“你是为了什么在战斗？”
“……”菲妮听到了之后，愣了愣。
最近，她对于路西法的态度已经越来越随意了，理由自然是因为，她对于这个男人越来越了解了，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面无法理解的她，在最近却忽然渐渐明白了起来，也开始了解到，这个人所说的拯救的意义。
只不过，那和她过去所守护的东西不同。
的确，很多时候菲妮也会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信念，道义，还是那些飘渺的大道理。
理由，她自己完全不清楚。
似乎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迷茫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亦或者，做这样的事情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路西法说什么就去做什么，似乎是言听计从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太古远了，菲妮觉得就算是去回想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现在对于她来说，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似乎已经不愿意去计较，究竟是为了什么理由的，或许，是因为早就从心眼里面承认了路西法了吧。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路西法再次问道。
这次，似乎是有了确认的意思，就路西法来说，菲妮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她是从一开始就在路西法身侧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从实习生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个时候就认识的，路西法和菲妮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比其他的人更加的亲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之间的隔膜也渐渐的产生。
产生隔膜的不是因为关系的生疏和彼此意志的违背。
恰恰相反，菲妮言听计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如同主从一样的关系，虽然在平时的时候很少有体现，但是实际上却是如此。
这样的关系并不能说是不好，但是绝不是理想的。
路西法和菲妮的亲密度提升了，只不过隔阂度也同样提升了，或许这是一个矛盾的关系，但是同样也是真实的存在。
所以，路西法才会问这个问题。
菲妮看了看路西法，很明显，关于这个问题她无法给出什么答案，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说起来也十分的可笑。
“这个很重要吗？”过了很久，菲妮才回过了头，然后似乎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