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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8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08-20 16:58:21
队多勇敢?还不是被打落水狗?不过你放心!这些事,我不说,祁钰一样会做!我对他很有信心!”

    祁镇长长一叹:“如此我就放心了!”

    “放心就好!放心就安心住在这里!我还有事要办!”

    “你还有事?”

    “对呀!”小邪指着四处刀刃器皿,促狭直笑:“既然要走,就弄个它乱七八糟,若不是你住在此,我一把火就烧了他!”

    目光突然落在床头小太监喜宁手上那似乎是玉狮之东西,心头为之一愕,登时冲前,抓起碧玉般玉狮。

    其大如拳,其身碧玉而透明,还嵌两颗火龙钻。

    这不是小邪接受张平委托所保的红货是什麽?

    它怎会在喜宁手上?

    “你从哪里得来的?”小邪凌厉目光逼向喜宁,冷森而问。

    喜宁被吓呆,讷讷道:“在……在床头上找到的!”

    他指着兽皮大床一头,小邪立时往其床头翻去,其下压了不少文件和羊皮书。很明显,此处放的全是极为机密的东西。

    “也先?!原来是他!”

    小邪突然想通了,张平所委托之暗镖,买主就是也先,或者是其部下。

    而那些杀手也是也先所收买,难怪人质会说出“鹰”之标记?这不就表示“也先”这一族人?

    也先他当然没有必要承认自己是收买杀手斩杀小邪的人。

    或许他并不知晓送此趟镖的人就是小邪,他只知道此人是--最出色、最狡猾的人。

    --这不就是小邪的写照?

    小邪已经苦笑:“妈的!还想找此人斗?想来个右手打左手?最出色?最狡猾……”

    突然他又愣着了,如被人狠狠抽了一鞭。

    --这句话,不是对玉狮所言,而是对那羊皮地图而言。

    难道也先是利用此玉狮转送秘图?

    难道小邪就是护送秘图之人?

    玉狮在手,小邪赶忙往它瞧去,来不及再仔细端详,两手已将其掰成两半,再四半。

    中空的狮肚,可以塞下任何秘密文件,开启处就在火龙钻。

    他急忙往床头上找去,一堆堆文件翻乱,终於找到一张绉纹深深而经过烫平的小绢纸,画的正是自己看过何只百遍的地图?

    小邪苦笑不已,原己当真莫名其妙地就上了当,当了人家运送工具而不自知。

    难怪也先敢贸然发兵?就在自己送走玉狮不到一个月就举军来犯?

    原来他得到了宝贵地图,了解了大明军力分布和地形要地。

    难怪他会攻无不下,战无不克?

    这些可说全是小邪一手所造成,而他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次他栽得不轻。

    见他的脸,笑得比哭还来得怪异。苦笑之馀,他又想到了--暗中通敌之人又会是谁?

    --会是张平?

    是他要小邪送此货,而且还再叁交代要准时,不能失镖?这麽重要的地图,怎可轻易的就遗失了?

    这麽重要之地图,难怪送到地头之後,有人会追杀他和阿叁?

    原来黑巾杀手为救阿叁而击退王山磔,全是为了此图之原故。

    小邪有点後悔,为何当时王山磔没劫镖成功?否则也可免去一场大劫难?

    如今事情已演化如此,也先已可说赢了一半,将祁镇掳来此地。

    --而这些全是小邪所帮忙。

    纵使自己收拾王振目的已达成,心头总是憋憋的,酸酸的,不服气的!

    最可恶还是那名暗自通敌者。

    “不行!我非得揪出他不可!现在也先已大胜,小皇上也被捉……他们该是活动的时候了!”

    突然间小邪又触电般猛抖颤--如若此人现在活动,又有谁能料想得到?

    --大明朝所有注意力全放在祁镇身上,谁还有心情去注意那暗中之敌人?

    暗道一声“糟了”,小邪已转向祁镇,急道:“小皇帝你好好混!说不定京城比此地还危急,我得赶回去救难!”

    说着就想往篷外窜。

    “等等!”祁镇惊惶叫住他:“出了什麽事?”

    “大事呀!”小邪丢过玉狮碎片予他:“你知道这是什麽?这就是有人利用它走私地图给也先,他是有阴谋而造反,我不逮他,谁来逮他?拜拜!我走啦!”

    一溜烟,小邪已掠出帐篷。外边仍是一片火红欢乐人群,不加思索,已往南区行去。

    任谁都知晓小邪现在是瓦刺国贵宾,也无人上前阻拦,已让他自由自在地走出营区。

    冷风灌脸,一阵清醒不少酒气,小邪已往太原方向掠去。

    帐篷中之祁镇捏着碎狮,心头杂乱不已,喃喃叹道:“希望他还来得及……”

    夜更冷,喜宁已替他加件外衣。虽不是亡国之君,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小邪连夜赶向太原,到达“翠叶古董店”时,才辰时末,此店刚开张不久。

    乍见张平肥胖身材仍坐在柜台後边,似在计算帐单般拨着算盘,小邪也嘘口气,终究还没让他逃掉。

    --也许张平认为小邪已成叛国之贼,又投靠也先,不可能回来了吧?

    小邪含笑走进,默默地行向柜台。

    张平已觉有人走近,猛一抬头,骤见小邪,猝然抖愣,但随即愕然而笑:“杨少侠是你?!可把我给吓坏了!”

    小邪道:“只吓坏还好!若吓死就麻烦了!”

    张平起身,肥渍渍大肚又凸了不少,慈祥而笑:“杨少侠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老朽想找您谈谈生意都没法找到人!还好老天关照,又把你给送来了。”

    小邪凝眼邪笑:“什麽生意?再保一只玉狮子?”

    “不是!”张平笑道:“玉狮只有一只,早已被您送出关外,怎还会有呢?”

    小邪促狭一笑:“很不幸!我又把它送回来了!”

    张平眼晴突然闪出寒光随即隐没,惊愕道:“您上次没送到地头?”

    “没送到怎会有半边铜钱?小邪轻笑:“是有人要我将它再送回来!”

    “谁?”

    “也先!”

    “会是他?!”张平不由自主地往後稍微移动,惊愕不已的望着小邪。

    “怎麽?你也感到不可思议?”

    “呃……不不不!”张平连连乾笑:“听说杨少侠已和也先甚有交情,而也先又是瓦刺国王子,他若要玉狮,想当然尔,十分容易到手,但怎会又送还予我?”

    小邪道:“他要我向你打探另一些事情!”

    “何事?”

    “玉狮里边的地图为何错误百出?”

    张平愕然:“不可能……”突然他似乎觉得说溜了嘴,马上改口,“玉狮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地图?老朽不懂杨少侠所言?”

    小邪冷笑:“你他妈的给我装蒜?”抓出半边碎玉狮食指抠着狮腹那条深沟:“不可能装东西?说!”玉狮已往其头上砸去。

    张平避之不及,被砸个正着,痛得眼泪直流,惧道:“我……我真的不知情!”

    “妈的!你也不问问我杨小邪是哪一号人物?”

    话未完,张平已突然发难,右手抓着算盘就往小邪头颅砸去,本是肥胖身形,现也变成灵活起来。

    “哼!杨小邪!别人怕你,我可不含糊你!”

    小邪算准他会来此一招,马上运旋真气,身形暴退叁尺,右脚一踢,正巧踢中张平肚皮,心想不重伤,也得让他吐出半脸盆血,然而脚尖方点向对方肚皮,突然有股力量反弹。

    “弥陀肚?!”

    小邪惊愕未落,右脚已被肚皮挟住,被其拖往前,而张平手中算盘此时却如炸开之水花,百馀颗珠子全然罩向小邪全身要害。

    小邪冷笑不已,临危不乱,暴喝趋前,一口真气直往前吐,似已聚气成墙,推向珠子,只听一阵卡卡珠子倒窜撞上墙壁,古董和木柜声霎时接连不断传出。

    张平一阵惊惶,没想到小邪内功如此深厚,能以真气迫走自己的绝技“万星索命珠”?惊惶之下,身形也为之一顿。

    就只这麽一顿,小邪左腿已出,如踢皮球般再踢往张平肚皮。他就不信踢不走这“弥陀肚”?

    果然,脚影方逝,张平一阵闷呃,身如弹丸撞往後边柜台。砰然巨响,叁寸厚桧木柜台已被砸个稀烂。张平已倒坐地面。嘴角挂出血丝,脸色为之苍白。

    小邪潇地拍拍手掌,缓缓走前,冷笑:“凭你这两下子,也敢跟我动手?

    太阳会从西边出来喽!”

    张平抹去嘴角血丝,冷道:“你到底想怎麽样?地图根本不可能是假的!”

    小邪冷笑:“当然假不了!否则大明军队也不会败得一塌糊涂!”

    张平又已愕愣:“你方才不是说……”

    “方才是方才!方才是想套你知不知道玉狮腹中秘图之事!”小邪走得更近,冷笑:“现在我要知道这秘图是谁所有?谁叫你送的?”

    “你……你不是和也先十分要好?他没告诉你?”

    “要好也有翻脸的时候!”小邪冷道:“在我面前没有你问话的馀地,你最好老实回答,省得我多费手脚!”

    他已掏出冷森匕首,准备逼供。

    张平犹豫,仍然摇头栗然:“我真的不知道,这玉狮是……”

    话未说完,右手臂已被切下一块叁指宽肉片。

    小邪冷笑,挥着手中闪利匕首:“有胆你就不说!下一刀就切下你手指头!”

    张平哪见过小邪是这麽一个乾净利落法?记忆中“逼供”都得先“痛骂”一阵再下手,到时自己也有个选择之机会,如今眼见身上肉片像切猪肉般飞掉,那股痛彻与心慌,早就吓得一身冷汗,脸色更形苍白了。

    小邪得意冷笑:“痛是不是?痛可以复原,可是手指掉了,你这辈子也休想再长出来!”

    张平再也不敢把他的话当成儿戏,哆嗦一阵,呐呐道:“秘图是督都佥事王坚给我的!”

    “是他?!”小邪稍感意外,“你该不会把事情往死人身上推吧?”

    “我没有……千真万确是王坚所给……”

    “你能拿出证明?”

    “我……”

    “不用你你我我!口说无凭!”小邪哧哧冷笑,“对这个答案,我很不满意!你最好说得让我心服!”

    张平惶栗而抖颤,想及小邪如此残酷手法,再瞄向他手中闪亮亮匕首,整个人更形哆嗦:“我……我说的全是真……啊--”

    “话”字未出口,左手拇指已落地,疼得地痉挛哀嚎不已。

    小邪冷笑:“你还想骗我?王坚他还曾经将我保镖之事告知王山磔,如若他要你送走秘图,又为何会叫王山磔劫走秘图?哼!你分明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没有……”

    小邪大喝:“再不说就砍断你一条腿!”

    张平更急:“我……杨少侠……我真的说实话……”

    “放屁--”小邪挥刀就要切腿。

    “不能啊!我说我说!”张平已跪下,惊怯而泣:“交给我秘图的是王坚,但要王坚如此做者另有其人……”

    “是谁?”

    “我……我也不大清楚……”

    “你敢!”小邪补他一刀,匕首插入其左腿,还转了一圈才抽出,痛得张平凄厉惨嚎,他更冷笑:“凭你一副贼头贼脑,也会弄不清事情?你骗谁啊?”

    “是真的……王坚交了一封信,还交给老朽一个信物……”

    小邪心神一振,追问:“什麽信物?”

    “是……是一只……”

    “老鹰?!”小邪自然联想及此,已愕然叫出口。

    张平呐呐道:“正是……”

    “这老鹰是代表也先?还是另有含意?”

    “……好像是个组织……”

    “什麽组织?”

    “我……我真的不清楚……”

    小邪瞪向他,觉得他并无说谎迹像,遂再问:“你又为何会被那‘组织’所吸收?”

    “我……我并没加入他们组织,我只是王坚手下一名司财,後来他要我在此开个古董店,如此而已。”

    对他的话,再次思考、过滤,小邪觉得要从他身上问出主使人,似乎有点困难,冷道:“信物在什麽地方?拿来我瞧瞧!”

    “……放在内院里……”

    小邪想及那间专放贵重物品之石屋,“老鹰”既是信物,该放在里面才对,冷道:“带我去拿!”

    “是……”

    一跛跛的拐着,张平已垂头丧气领着小邪往後院那间石屋走去。

    点燃柜桌上烛火,屋内一切依旧,清冷石壁泛着一股淡淡霉腐挟杂着烟薰焦碳味,让人感受此屋乃四处密不透风。

    张平仍像往常,从石壁上先是平滞,却能抽出如药壁柜之小箱子。

    小邪若有所觉,突地叫道:“我来抽!”

    话方未说完,只听轰然一响,一道腕粗之铁栅已从地面窜上,将小邪关於左墙角,成为一叁角形之石牢。

    张平见诡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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