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49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08-20 16:58:21
“我倒想听你如何解释?”

    黑衣人道:“你该明白王公公他现在是怎麽回事吧?”

    王山磔闻言又起恨意,怒道:“全是杨小邪不知说了什麽花言巧语,弄得公公差点我翻脸”

    黑衣人轻轻一笑:“你也该相信杨小邪所说的绝对十分重要至少对王公公来说是如此,但我们却猜不透他讲了些什麽?这一点,他就比我们强多了。”

    王山磔恨道:“早知这小杂如此可恶?本官早就杀了他,何须留到现在,惹了一大堆麻烦?”

    “若能杀,我想我也不会留他到今天。”黑衣人有感而发。

    王山磔道:“以你身手,再找妥他设服药之时,还不是易如反掌?莫说是你,我都能办到”

    黑衣人反问:“到现在你还相信他是服了药?”

    “事实可以证明一切。”王山磔仍肯定回答。

    黑衣人拂髯而笑:“说给你听,就和你说给王公公听一样,你不会信的”

    他道:“杨小邪服药那档事,全是骗人的把戏,你且莫再相信”

    王山磔愕楞,诚如黑衣人所言,他不愿相信。

    黑衣人解释道:“他连王公公都能骗得如此如痴如醉,骗你们相信他是以服药而增加武功,那太简单了”他又道:“你想想看,以他如此小小年纪,就敢劫走朝廷钦犯,敢闯大内皇宫,还在宫廷唱歌,连皇上的‘天龙佩’他都能弄到手,这样的人,你说麻不麻烦?”

    王山磔怔住,一时也答不上口。一个小孩能干下这些事,

    实令人难以相信。就算事实已摆在眼前,他还想找任何理由来排拒它,不肯让心灵接受。

    黑衣人又道:“你再想想,他不但自行开张通吃馆,还敢和总督府对立,一声震垮偌大城下,屡次整得总督府难以下台,今天又打得你差点断了,你说他没有两下子行吗?”

    依黑衣人说话态度,言情并茂,似十分欣赏小邪这麽一大堆人之举,说完後,仍淡然浅笑不已。

    别的事,王山磔可以蒙骗自己,但自身挨掌,那股疼痛,他可刻骨铭心,再怎麽难以相信,他都得相信了。

    揉着胸口,恨道:“这小杂,不知哪边冒出来的?好端端就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目一阵,道:“他既然如此麻烦,那就非得立时除去他不可这趟事还得由你出手才行”

    黑衣人淡然一笑,道:“你太高估我了。”

    “怎麽?连你也不是他对手?”王山磔更是吃。

    “也许”黑衣人说出这句话,并无半点嫉妒,平静如初:“对他,我并没有把握,尤其是他的第二把飞刀,从来没人见过他发自何处,也从来没人躲得掉。”

    王山磔不禁有所失望:“要真如此,他若阻拦本官,那还谈什麽计划?

    对了”他似想到什麽,目露喜色:“我们可以用毒药”

    黑衣人摇头而笑:“也不行天下除了‘黑血针’以外,他不怕任何毒药。”

    王山磔实在想不出天下怎会有这麽一个人?长叹口,也不知该说些什麽才好。许久才道:“事情就这样完了不成?”

    黑衣人轻轻一笑,已起身,负手而踱,他身材要比王山磔高出半个头,举足间,幽雅泛生。

    “你也不必灰心,我自有安排”他道:“杨小邪虽然棘手,但他有个毛病,你不惹他,他也懂得去惹你。说实在我倒愿意让出太原城,让他道道遥遥在此打混如此也碍不着我的事。”

    王山磔已没了主见,问:“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此事?”

    “还是老样子”黑衣人道:“放开杨小邪,等事情办成之後,再全心全力来对付他。”

    “可是我已经受辱”

    黑衣人盯向他,冷森道:“为着将来大计,什麽事不能先忍?”

    王山磔仍犹豫,毕竟小邪对他的侮辱够彻底也够损人,想咽下这口,还得一番挣扎。

    黑衣人道:“现在瓦刺王子也先已出兵攻打边疆,事情十分紧迫,在这节骨眼里,你千万不能再旁生枝节,尤其是像杨小邪这胡搅的人”

    王山磔狠一咬牙,叫道:“他妈的就先饶他几天等事成之後,再找他算帐”

    两人所谈又为了何事?见王山磔为此“计划”而甘心将受小邪如此侮辱之怨给捺下,可见此事必定十分重要。

    黑衣人见他心意已转,笑意已生:“统领果然有过人之才,能分辨事情之轻重如此一来,何患大事不可成呢?”

    王山磔狡黠一笑:“一切还须要你的帮忙。”

    黑衣人颔首而笑:“我不帮统领,又要帮谁?”

    王山磔笑得更奸。

    “对了还有一件事”黑衣人道:“你还得阻止王公公索仇才行。”他补充:“我是说公公对杨小邪的事,你暂时要阻止。”

    事情演变,实让王山磔有点措手不及,今夜以前,自己还千方百计要公公相信小邪在编他,以便将小邪除去,如今反而要为了他,而去阻止公公可能的报,连自己儿子受害之仇,都得想法子瞒过公公。此变化实在太快了然而为了“大事”有何不可忍?

    他道:“我尽量试试,公公说叁个月期满要找杨小邪算帐,如今已剩十来天”有点怅然,“不知要瞒多久?”

    黑衣人终於露出较为狡黠笑声:“不会太久了以前如此久,都挨过了,何在乎现在几个月?”

    “希望如此”王山磔漠然一笑,不久道:“我看我还是早点回京,免得公公已经发怒了,还不自知”

    听其所言,似乎此项“计划”,王振是局外人。不知王山磔又为何要瞒着一手提拨他的王振?恐怕除了他和黑衣人外,无人能知晓了

    “统领自该如此公公本是多疑之人”

    王山磔沉思半晌,道:“我如此就回京,对李都督及总督府上下,恐怕无法交代。”

    黑夜人似早已想好对策,立时回答:“统领可以装病重而被抬回京城,如此,任谁也怪不了你了。然後统领再交代等你伤势原,请示上收回‘天龙佩’之後,再一举逮捕杨小邪;如此不但可以藉安抚总督府上下,也可以将此事推向皇上身上,统领以为如何?”

    王山磔频频点头:“就依你所言行事。”

    黑衣人笑道:“不过,统领可别装得太严重,回到京城,无法向公公交代,而引来不必要之麻烦。”

    王山磔黠笑:“我自会小心”

    “那我们以後再联络”

    轻轻一阵笑声传出,黑衣人如被无形之双手托往窗口,柔水渗指缝般,已悠然吹出窗外,连窗牖掀开,闭口之声都轻如谷中流泉,如此从容而自在。

    王山磔注视黑衣人消失方向,嘴角也传出一阵狡黠笑意,笑得令人头皮发麻。

    窗外飞雪仍不停。

    初春,仍有雪飘,并不多见,也许是最後念冬寒,再次洗涤染尘的瓦屋、林树、街道或人心吧?

    雪仍飘,夜仍冷,但掩不住通吃馆後院那间精致小厅传出之欢笑,拼酒吆喝声。

    左厢房一片灯亮,但挟在中间的小厅却更亮,如黄金项链中嵌着的一颗钻石。厅内四处墙角、墙头,最少点了百盏以上臂粗烛火。

    今夜是为击退王山磔而畅饮,也是为小七将从军而狂欢。

    有酒、有肉,小邪这伙除了小丁以外,从不落人後。

    “通吃”由来,自有其充分必要之理由。

    从傍晚喝至叁更,四人仍兴致未减,斯杀酒公,拼得脸红脖子粗,汗流挟背,斗志之高昂,比起白天那一战简直天壤之别。

    “来为小七明日从军,开炮”

    阿叁抓起圆桌上一碟空盘子,猛往地上砸去,哔啦啦碎散满地,凑了热闹氛。

    众人一阵鼓掌叫好,连小丁也不例外。她可有先见之明,若不凑着热闹,要是让小邪给“注意”上了,准吃不完兜着走

    果然阿叁此举,引来个邪豪兴,大喝:“来为小七明日从军,开打”

    话未说完,已冲向对制阿叁,一手揽其脖子,身形倒翻,美掠过桌面,翻向阿叁背後,醉醺醺地再往前栽,带着阿叁撞向墙角一排夹有茶几的太师椅。卡啦啦,己压坏一张太师椅,终於稳住身形。右手已不停打向阿叁脑袋,笑得更是狂谑。

    阿叁挣扎直叫:“放手啊今天和尚头克过阎王爷(和王山磔对骂时所言)

    ,非常神不可侵犯打不得啊”

    小邪谐谁直笑:“和尚头有十几,克阎王爷的是最差的一,不修理你,永远也亮不起来。”

    他打得更起劲,阿叁哇哇叫得更惨。

    阿四庆幸未遭殃,乾笑道:“我的就亮多了。”

    小七也凑着兴致,讪笑:“亮有什麽用?要长瘤才有效就像如来佛我帮你”

    “哇”然阿四也遭伏击,已被小七按在地上,揍得哇哇直叫。

    小丁在一旁,哧哧笑着,几年来,她对他们早已存有深厚感情,她也知道他们如此行径,无非是想发泄那股水乳交融之感情。

    笑声渐弱,桌子倒了,盘也破了,屋内一片凌乱,四个人交又缠杂如绞线般窝成一堆,分不清谁的手,谁的脚?混然成为一。

    静默中,他们仍露出满足笑容。

    小丁永远不能睡,她必须留下来照顾他们。虽累,但却如此心甘情愿。

    她开始整理凌乱小厅,轻巧而熟练,似乎对这事已相当具有经验。

    酒渐渐转淡。

    雪渐渐停歇。

    天也渐渐透开红霞。

    人也醒了。

    一大早。

    萧王爷已领着两名骁勇战士,骑着快马奔向通吃馆。

    小丁出门迎接,随即招待大厅,已然返回後院,不得不叫醒小邪他们。

    小七乍醒,苦笑道:“我这一身酒,怎好见王爷?”

    小邪道:“去洗啊叁分钟当军人,很流行叁分钟的”

    “得令”

    小七也凑趣拱手,庄严地摆出架势,身形一旋,面对骄阳,忙一溜烟冲去洗澡了。

    小邪转向阿叁,道:“你将那匹‘乌龙马’让给小七宝马不用,实在可惜。”

    阿叁面有难色:“乌龙马和我感情深厚,而且我也想用它在战场上发威”

    “威你的头”小邪给他一个响头,叫道:“等你上战场,乌龙马早就退化成驴子了有深厚的感情就该送它先到战场习惯习惯,吓吓炮声,那才管用”

    阿叁无奈:“好嘛我暂时借小七一‘吓’,将来就管用多了”

    其实他也只不过想要耍嘴皮子,小七要用,那也是他的光荣(比起阿四来说),他怎会拒绝?不禁得意地瞄向阿四,已扬长而去。

    阿四瞪眼,不屑道:“神?将来变成驴子,看你如何向我交代?”

    小丁嫣然一笑:“你们不洗洗澡吗?”

    小邪白眼道:“洗什麽?这是男性的味道,得来不易转为谐谑,”听说很有魅力,我试试看“

    说着就往小丁抱去,一副猪哥样,笑得又奸又邪。

    “哇鸣小邪不要过来”小丁惶失色,掩起鼻口,已夺门而出。

    阿四咯咚直笑:“小邪帮主,你的魅力果然十足,十分有劲。”

    小邪无奈摊摊手:“足是足了,只不过这魅力,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的”

    自嘲地一笑,已和阿四步出门外,朝前厅走去。

    在前厅

    小丁早将热茶端上来,侍奉王爷於帮主那张特别大之龙椅右侧本是小丁位置的太师椅。

    王爷也不敢坐那张“嚣张”的大椅。天下除了小邪,恐怕所有人坐上去,都会感到不自在。

    他和两名战士,偶而皆会瞥向大椅後那幅偌大的小邪画像而莞尔一笑,这张像,也该属於天下第一而不为过。

    半身人像嵌在两人高的画框,两颗眼珠比人头还大,实属少见。

    尤其那神韵,简直和活生生的小邪一无两样否则小邪也不会挂上它了。

    笑声之馀,小邪和阿四已走入後门。

    小丁神情欣然,喜悦道:“他来了。

    小邪仍对她方才不识魅力而逃开一事,有所记心。见她高兴模样,促狭心性又起,白眼道:”现在才感觉出来,未免太慢了”

    小丁先是不懂,随即明白,娇嗔而笑:“感觉出来,还是一样很难闻”

    她想揶揄一下小邪。岂知小邪回答得更绝:“你有没有搞错?我真疑你是不是女人?”

    “小邪”小丁窘红了脸,微跺足,嗔叫道:“老王爷在此,你正经点行不行?”

    小邪自眼道:“王爷在此,总不会走味吧?”

    闻着身上酒味,他已哧哧笑起来。

    王爷已明白这是怎麽回事,打趣道:“对对任何味道会走,唯独酒香万古存不知怎麽?女人总感觉不出?”

    小丁困窘地低下头,羞死她了。

    小邪哈哈而笑:“老王爷果然英雄‘本味’略同哪像她们女人?反应迟钝不说,还硬说难闻?我看是口是心非”

    小丁窘红着脸,嗔道:“就算我迟钝,你谈些正事行不行?”

    “这就是正事”小邪得意道: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