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31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08-20 16:58:21
趴然闷响,小邪已撞向沙质地面,陷入地里叁尺馀,火辣辣伤口受到挤压更窜起刀刮痛楚。还来不及让他回味伤痛,四把长刀如鬼随形,又刺斩而至。个个狠命而施,速度之快,让人无遐想。

    小邪暴喝出口,又是那浪子叁招之杀招“乌龟狗”已展开,整个人不躲不闪,千百支冰剑似地已从他身形外侧凝聚成锅盖形,冰剑又炸开而截向冲前之四把长刀。

    双方一叮当声再次传出,长刀依然节节断落。突见冰剑噬向左侧两人,哇然两声惨叫唳起,这两名杀手已斜腰被斩劈两半,倒地抽搐着,早已毙命。

    此时右侧两人持着半节利刀仍奋不顾身砍向小邪左肩、左手。而小邪身形方才为攻斩两名杀手而往左带,此时想回手阻拦已是不及。只见利刀就要劈下小邪左臂

    突地寒光似有似无闪出,射向两人凌空冲至的黑巾杀手。

    小邪冲势已竭,反往地面落去,黑巾杀手亦按着利刀随小邪追往地面。

    利刀仍按在小邪左臂以及左肩,只按着而未砍下。

    砰然小邪摔落地面,再两声砰响,黑巾杀手也跌往地面,利刀永远也砍不下去了。

    从他们左眼渗出一滴细如露珠之血滴,映在晶莹眼珠,如亮晶晶红色星星。

    一生只能滴一颗的红星星,没人能够滴两颗,只准一颗。要命的一颗,要命的飞刀,小邪的第二把飞刀,无坚不摧的飞刀,无人能躲的飞刀,它幽冥世界,阎王之索魂令,任何人都无法抗拒它。如今它又出现了。

    小邪翻动疲惫身形,抓下两名杀手面巾,赫然是光秃秃的拉萨和尚。他再审视两人左眼,滴出红血仍殷红鲜丽,方自露出满足笑意,随即往阿叁瞧去。

    只见阿叁不知何时已夺下一把长刀,使出孤星剑法,刀光闪如光轮,攻守之间虽吃力,却也不尽是挨打局面,这九人武功要比拉萨和尚低得多,否则後果实不可设想。

    小邪不想再混战,蹒跚爬起,喝道:“阿叁让开”

    话声未落,几道寒光已闪出,在此同时,他已飞掠而起,快箭般罩向九人,匕首再抖千百朵银花,山洪瀑发般噬向敌人。

    阿叁得知信息,霎时回旋扫出数刀,逼退众人,人已窜往高空,一把长刀已射向一名大胡子心窝,想捞点本回来。

    飞掠银芒已至,如长刺的风车疾速滚动在辗压千百只绵羊般,扫起刮透肌肤之寒风刺向众人,十丈方圆似乎已沉沦万年冰洞之中,众人还来不及嘶喊,长刀已如被吸铁般吸走而砍断。只听小邪再次咆哮,银芒过处,衷嚎如杀千刀不死之猪叫立时响起,刺人心弦。

    九个人至少已有四各死於飞刀,叁名被肢解,一名被长刀射穿心窝,剩下断了右手的人已滚地哀嚎。

    小邪如煞星般飘落地面,一把匕首仍亮如明月,反射阳光,更如通晶莹的水晶,冰清玉。他双足如柱,木讷如天神站立,好似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阿叁也已落地,一身衣衫已烂,最少也被划了十馀道伤痕。但大致来说,并不及小邪背面那两刀来得深且长。

    嘘口,他自嘲道:“这些天杀的怎会如比不要命?”

    小邪定定神,目光移向阿叁道:“伤得如何?”

    “还好”阿叁反问,“你呢?”

    “死不掉”小邪指向那名断臂中年人,“问他是谁指使的?”

    阿叁颔首,已走向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高大汉子,一手翻开他脸部,冷道:“说实话谁要你来暗算我老人家?”

    大汉怒目而瞪,不说半句话。

    “不说,哼去打听打听通吃帮什麽时候问不出话的?”阿叁冷笑不已,转头道,“小邪帮主,匕首借用一下,这小子不上道”

    小邪抛过匕首,也已慢步走向他。

    阿叁接过匕首,冷笑已变为黠笑:“小子,现在说话还来得及。”

    大汉仍然怒容满面,不吭一声。

    “很好”阿叁猛挥匕首,划向其大腿。

    “啊”大汉一声厉叫,左大腿已如被切猪肉般切下巴掌大肉片,痛得他冷汗直流,双腿抖动不已。

    “呵呵有胆你就不说”阿叁冷笑道,“下一刀可就是右大腿了”他喝道,“快说是谁”

    大汉目露惧意,见阿叁此切猪肉手法,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嘴角已抽搐起来。

    小邪知道他已受不了痛苦,必定有问必答,遂蹲下身躯,问道:“谁指使你如此做?”

    大汉咬咬嘴唇,回答仍是非常生硬:“多斗”

    “漏斗?”小邪不懂瓦刺话,望向阿叁,“什麽叫漏斗?该不会是漏酒的‘漏斗’吧?”

    阿叁摇头而笑:“你还是问他好了”

    小邪也觉得想笑,盯向此人,道:“看你是听得懂我的话吧?”

    大汉迟疑半晌,仍点头。

    “听得懂就好办了”小邪很有信心道,“漏斗代表一个人对不对?”

    那人点头。

    “他是谁?”

    “多斗”

    “我当然知道他叫‘漏斗’”小邪叫道,“我是问你,他在瓦刺国是干什麽的?”

    大汉道:“阿刺”

    “阿刺又是什麽意思?”

    大汉想解释都不知如何说起,畏惧地瞄向小邪。

    “妈的话到用时方根少”小邪自嘲而笑,道,“好吧要拉就去拉我懒得跟你乱拉”他问,“漏斗代表人,还有其他意思吗?”

    大汉立时点头,想了想,左手猛往上下拍打。他想做出老鹰飞翔姿势。

    小邪背道:“皮球?”

    大汉想笑,左手放缓,仍上下摆动。

    小邪眉头一皱,又猜:“翘翘板?”

    阿叁笑骂道:“小邪帮主你发什麽神经?又皮球、又翘翘板,长大一点好不好?”

    小邪尴尬一笑,道:“他的手很像嘛多猜几次,一定会猜中的”

    阿叁笑骂道:“等你猜中,天都会摇了”

    大汉憋住笑意,更形认真地摇着左手。

    “这会是什麽意思”

    大汉立时又叫出呃呃之声音。

    小邪突然恍然叫道:“我知道了足狗尾巴‘呃呃’是小狗叫声。”

    大汉已忍不住笑出声音,但随即煞住。

    “去你的”阿叁右手推他肩头,笑骂,“小邪帮主你实在很没营养,狗尾巴你也要?”

    小邪感到得意,能猜出一些让人发笑之东西,终非他人所能企及,左手学样摇摆,嘴巴轻学小狗“噢噢”直叫,乾笑道:“不像吗?”

    “像你的头”阿叁白眼瞪他,道,“要是我猜,我就会猜老鹰在飞”

    霎时大汉已叫出声音,猛指阿叁,又猛点头。

    阿叁喜道:“你说的就是老鹰?”

    大汉如获重释般,笑了起来。被小邪这麽一问,他已暂时抛弃敌我对峙,甚至想讨好两人以乞命,已无必要摆出那视死如归、永不屈服之神态。

    小邪无奈自嘲道:“老鹰都是两只翅膀,难怪会变成狗尾巴。”

    阿叁笑道:“你没看到他只有一只手?什麽时候你变得那麽没想像力?”

    “这是没想像力?”小邪叫道,“我能想出翘翘板、狗尾巴,你能吗?一只翅膀就想飞?不怕摔死?”

    阿叁不敢再说下去,惹翻了小邪,吃亏的永远是自己,道:“好嘛你有想像力,就快想想看‘老鹰’代表着什麽?”

    “还能代表什麽?一只翅膀的老鹰代表着马上就有烤肉可以吃”小邪白他两眼,不再理他,瞄向大汉,道:“你是他部下?还是受雇於他?还是他部下来找你,你就帮忙?”

    问至此,大汉方点头表示是受“老鹰”之部下的邀请。

    小邪问:“这麽说,你也不知为何要杀我们两人了?”

    大汉摇头。

    小邪指向黑巾杀手,问:“那些黑衣和尚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大汉犹豫。

    小邪又道:“你不是主谋,所以不知和黑衣和尚有无关系?”

    大汉忙点头。

    “谁是主谋?”

    大汉指向一名倒卧地面,长刀穿胸,正是被阿叁射中的长胡满脸汉子。

    小邪走向他,搜过他身子,一无所获,又走回来。

    阿叁道:“没搞头了?”

    小邪点头:“搞不起来只好由它了反正那些若有目的,一定会再来,碰上了再说,叫他走吧”

    阿叁转向大汉,道:“你受伤是活该谁叫你吃饱没事干,想来杀我们?滚吧以後少干这事,活得会长久些”

    大汉长长而呶,正如阿叁所说,他不该多管闲事,如今付出代不可谓不小。一拐拐,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往回路走去。

    小邪瞧向他渐渐失去背影,也道:“我们走吧若再被围上,想脱身就难了”

    两人随即迈开步伐,往中原方向行去。

    足足走了数十里,方发现较近似中原风貌的苍翠积雪山峰,静默雌伏霞光四射的夕阳中。

    小邪指向山峰道:“晚上就在那里过夜,今晚不路伤口还辣辣地,可能有毒”

    阿叁着急欺向他背部,瞧及两道五寸馀长深陷肉骨伤口全是混满泥沙的乌血疤,急道:“我们快走”

    两人加快脚步奔往山头。盏茶功夫一过,已然抵达此山。两人往林中寻向一座避风山谷,河水已结成冰,一片亮光如银阿。

    阿叁敲碎冰块,立时敷往小邪伤口,准备替他洗去淤沙。

    小邪拨出匕首,交予阿叁。道:“将伤口两边烂肉刮掉,让它流出红血”

    阿叁素知小邪全身经过十数年之药水洗炼,混身不怕毒药,是以伤口毒性不能致其性命,但毒性留在烂肉里,却能阻碍伤口密合,只有用利刀剐掉它,以能加速痊愈。

    虽然明知该如此治疗,但要阿叁亲自出手,他反而有些不忍下手。毕竟人肉长在身上,要一片片剐下它,是何等目心之事?

    不过阿叁仍没怯手,等冰块溶化洗去污血淤沙之後,伤口烂肉已泛白而灰,如死老鼠肉不见一丝血,皮层、肌肉、血管已交织一堆如牛胃般皱皱的、腻腻的、黏黏的更有一股让人翻胃的息,也许胃中翻出秽物就是此味道。

    阿叁抓紧匕首,冷道:“你准备好了?”

    “嗯”小邪没多大反应,自然地坐着。这剐肉、剐骨疗伤,他已不是第一次。

    阿叁猛咬牙,匕首已切向背心那道伤口,真如初猪肉般削下烂肉。只划几刀,他已汗流满额。有时,看的人反而比受痛之人更来得紧张,阿叁现在就是如此。

    小邪仍冷静表情如一,似乎这些肉是切在他人身上似的。他两眼静注视平滑如镜的河面,他在想从此地一直往下滑,会溜往何处?如此溜滑,一定相当好玩吧?

    阿叁已将第一道伤口清理干净,本是深陷如沟之伤口,因削去两旁烂肉而变成较平坦而宽的浅沟,鲜血已涌出。但立时又慢慢凝结成晶莹略带透明之红疤。

    小邪额前也出现汗水,说不痛,那是骗人,他只不过尽量不去想痛楚罢了。

    阿叁右手有点抖颤,但他仍继续完成第二道伤痕清理工作。大小汗珠已滚下腮边,擦不擦。

    终於手术全部完成,他才嘘而笑:“要命以後这事,千万别叫找干手麻啊”

    小邪轻轻一笑,道:“那有这麽容易?你以为我随便就会受伤?”

    阿叁道:“说真的要砍你两刀那麽深,还真不容易那些拉萨和尚功夫实在没话可说,一对一,我还可以,若来个一对二或一对叁,我就吃力了”

    小邪道:“这七个武功比以前所遇到的还要高出半筹,黑皮奶奶的到底这些人有多少?怎麽好像到处都有?”

    “这有得查”阿叁道,“咱们吃饱了,再来个春秋大评论如何?”

    小邪兴趣甚浓,道:“好啊反正也没事干”

    两人就地取材。小邪敲破冰块,运动往冰底猛吸,霎时抓出数条鲜鱼。阿叁架起枯枝,燃起火花,已烤起鱼乾。火苗映得两人脸红如云霞。

    不多时,两人边啃热腾腾烤鱼,边聊着。

    阿叁问:“小邪帮主,你认为黑巾杀手我是说拉萨和尚,他们是否已死灰燃?”

    小邪叫道:“你真差什麽叫‘死灰燃’?拉萨和尚根本就没死光,以前死的那十名,只是全拉萨和尚中的一小部份,怎麽可说他们死灰燃?”

    阿叁闻言乾笑不已,自己一直认为杀了那十名拉萨和尚,好像一切都已结果,才会有此想法。乾笑半晌,他又问:“那他们找上我们,是为了报仇?”

    “有这可能”

    阿叁摊手道:“如此一来,我们就惨了,恐怕要无安之日了”

    小邪得意而笑,道:“你想那麽多干嘛?拉萨和尚再大胆,也不敢明目张胆侵犯中原而且飞龙堡现在又如日中天,以前虽是假堡主和他们有过节,但仍是以整个‘飞龙堡’的名誉,若有事,韦亦玄也不会袖手不管,我们只要往他身上一丢。”他笑得甚开心,“啥事也没有了”

    阿叁对他解释永远感到十分满意,遂转开话题,道:“那‘漏斗’又是何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