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现在，我们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不投降，我们就进攻了。”
戏剧的一幕又出现了。城墙上喊：“不要进攻，我们原来也是大顺的军队，我们愿意投降！”
“要投降，就放下武器，集合出城！”
城外的大顺部队，只得等城内的清军投降。等城内的部队出城集合完毕，已经是中午了。
李岩正在心疼自己的部队又要派出对城里投降的部队进行整编，陈永福的大顺先头部队来了。见李岩总司令带领的部队已经打下了怀仁城，就来见李岩总司令。
这个先锋官，也在李岩指挥下打过仗，认识李岩。见过礼后，这个将军请李岩总司令指示。
李岩说：“怀仁我们刚打下了，正要改编这里的投降部队。现在改编投降部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你们把这里的二千人先调一千，分散到你们的部队里，你们再调出一千人，把原来的部队打散混编。这城里的将军你们部队派出。原来的军官一律降一级使用。”
先锋官只能说：“是！坚决完成任务！”
李岩把改编怀仁投降部队的任务交给了陈永福的部队，马上命令部队出发，向大同前进。
当天傍晚，李岩的部队在离大同二十里的地方宿营下来。天还没有黑，李岩见在东西两方面都驻扎有大顺部队。就派传令兵前去联络，一会传令兵就回来了。随同传令兵回来的是陈奏庭、李开、李栋、李怀仁、李怀理、陶智勇。
李岩就通知红娘子、李怀祯、李怀琛一起来召开军事会议。
首先李岩就要求东路军、西路军报告打仗的经过。
陈奏庭说：“我们这次打仗，除了繁峙是原来的明朝军队，我们包围了城市，打了十几炮，他们才投降外。灵丘广灵，全部是我们原来大顺的部队，一包围，一喊话，敌人就投降了。我们的工作就是改编、走路。人都没有阵亡一个。”
李开说：“我们这一路，与其说是打仗，还不如说是行军。朔州、平鲁、右玉、左云全是我们大顺原来的军队，他们兵力空虚。包围后一喊话就投降了。”
李岩说：“我们打山阴、浑源、怀仁与你们说的一样。打应州，里面有一千女真兵，他们宁死不降。汉族士兵都投降了，我们攻进城去了，他们即使战死也不投降。我们那里阵亡了八个战士。”
李岩说：“我们统计一下战果。”
陈奏庭说：“繁峙，投降一千五百人，灵丘一千人，广灵一千人。共计消灭四千五百人。”
李开说：“朔州，敌人一千五百人，平鲁一千人，右玉八百人，左云五百人。共计三千八百人。”
李岩说：“我们在山阴俘虏两千，应州消灭敌人三千，浑源一千五百，怀仁两千，共计八千五百人。”
李怀祯说：“一共攻占十一个城市，消灭敌人一万六千八百人。”
李岩说：“陈永福将军带领的部队也上来了。明天就是包围大同。我们还是先包围，接着喊话。先不要包围得太近，先派二三十个战士上前喊话。，要告诉喊话的战士，不要互相靠得太近。大同城墙坚固高大，里面可能有红衣大炮。敌人愿意投降，就集合出城投降。”
“不愿意投降，就由我的热气球部队，对敌人的红衣大炮进行轰炸。轰炸后，我们的良心炮再逼近城墙下面**。同时我们的热气球在敌人的上空巡逻，重点是炸红衣大炮，还有敌人集中的人数集中的地方，沿着城墙轰炸。良心炮轰击后，再喊话。争取敌人投降。”
“如果还不行，我们的热气球，集中一个城门轰炸，再派空降兵下去，我们可以打开城门，或者轰开城门冲进去。仗就按这三个步骤进行。”
“明天，陈永福的部队在南边，我到东边，陈奏庭的部队到北面，李开的部队到西面。部队合围了，就开始第一步骤，进行宣传。”
李岩问：“大家明不明白明天的战斗步骤？”
将军们一齐说：“明白！”
第三十六章 向东进军
七月二十一日早上，陈永福的部队开了上来，陈永福亲自前来拜见李岩总司令。null$3z中文
李岩把昨天晚上的作战步骤告诉了陈永福。陈永福早就十分佩服李岩。现在李岩北上以来多次打胜仗，不管李自成是不是给李岩一个总司令的职位，现在他是很自觉的听李岩的命令。
听到李岩的作战安排，陈永福说：“总司令已经下达作战命令，属下马上执行！”就命令部队到达李岩指定的包围大同的战斗位置。
李岩所指挥的红娘子、李怀祯、李怀琛也到达自己的战斗位置。
一会就从北西南传来包围已经合围的消息。李岩就下令挥舞红旗，各部队就各出动几个人用话筒开始对大同城里进行宣传攻势。
“大同的清军兄弟们听着，我们是李岩将军所指挥的大顺军队，你们被包围了。我们在固关消灭了叶臣二万八千人，在忻州一线消灭吴惟华一万人，进军大同已经消灭清军一万七千人。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城里的将军姓卫，自称是汉代卫青的后代。是姜杀害大顺派来的将军后，从大顺原来军队里提拔起来的新的将军。表面他对姜十分顺从，骨子里时刻想着要报姜杀害大顺将军的仇恨。也想着要回归大顺军队，决不愿意做北方野蛮民族治下的军官。他昨天晚上，就听到城外来了大顺军队的消息。一早就爬上城墙，亲自看见下面四面合围大同城。也看见了大顺的旗帜，现在城下喊是李岩将军指挥的军队，城里的部队大部分是河南灾民组成的部队。
城下面又喊：“我们现在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过时我们就开始攻城了。”
卫将军喊：“我们原来是大顺的军队，我们的将军被姜杀害了，现在我们愿意回归大顺！我们愿意回归大顺！”
李岩命令喊话：“我们同意你们回归大顺军队！现在打开四门，请放下武器集合出南门，接受改编！”
一会，部队就集合完毕，排队出南门。四面城门也打开了。李岩和红娘子、李怀祯、李怀琛一起到南们接受城里部队的投降。临走李岩命令部队原地待命。
李岩到了南门，城内的投降部队已经集合完毕。
李岩告诉陈永福，把城里原来的部队分一半出来，打散分到自己部队，自己部队分同样多的人混合改编到城里部队。调一些自己部队的军官到城里部队任职，调一些城里部队到自己部队任职。主要是防治这支部队在打仗的关键时刻发生变化。
城里原来的将军调到陈永福部队里，陈永福另外调来一个将军守城。
李岩派人把卫将军叫来，询问阳高、天镇是不是属于他指挥。
卫将军说：“阳高、天镇是属于小将指挥的。”
李岩就叫他下命令，各部队回归大顺。卫将军马上就下命令，把命令给李岩看了、李岩就叫他还是用原来的传令兵去传达回归大顺的命令。
李岩同时找陈永福来，交代北方长城防务的事情。
陈永福来了，对李岩行了军礼。
李岩说：“陈将军，这次调您北上，是因为考虑将军对防卫的经验很丰富。清军占领我们汉族地区后，他们不重视长城的防线。因为蒙古已经是他们的。我们不同，北方有蒙古游牧民族的干扰，还有阿济格、吴三桂刚出长城去进攻陕西。我们守住了长城就阻断了他们对山西的干扰。还切断了山西，京师对他们的后勤援助。”
“我现在带领的部队，是打击清军的生力军，是打击清军的机动部队，不能去守卫地方，分到了各个地方，就减少了对清军进攻的力量。所以，将军这次要守好长城大同地区。”
陈永福说：“总司令。请放心，我一定守好长城和大同。”
李岩说：“这次我们就不北上了，还有两个县需要你们去接收。”
陈永福说：“总司令放心地交给我们好了。”
陈永福就去布置接受阳高、天镇。派兵进驻长城等事宜。
李岩见长城大同的防务已经交给陈永福，命令部队在城外扎营，今天休息半天。
李岩见部队已经建好营寨，就通知各部队将军到中军大营开会。
李岩见人都来齐了，就宣布开会。
李岩说：“我们这一次北上进军，恢复了大片土地，消灭了敌人二万六千八百人。今天大同六千人，还有两个县二千人，就消灭三万四千八百人，加一些其他地方多的敌人人数，我们北上就共计消灭了敌人三万五千人。当然哪二千人不是我们去打的，那是下一道命令就解决了的。”
“大家说，我们这一路以来，是不是打得太轻松了？”
“如果不是碰到女真人，确实太轻松了！”李开说。
李岩说：“我们能够这么轻松，全靠我们的侦查人员，对敌情侦查得好！对敌人，特别是对敌人中的汉族将士宣传搞得好！我们要表扬李怀仁、李怀祯两位将军组织得好。”
“我们要对搞侦查宣传的人员全部记功一次。还要增加一百五十人增加一次记功，他们下面要评功摆好。你们参谋处要记好他们的功劳。现在可能功劳没有用处，打下了天下，功劳就值钱了。它就是银子房子。”
“我们这两天要评功，通知固关的，还有我们调到地方的将士也来一次评功。”
“现在，参谋长要通知石岭关外的侦查人员，除了我们占领的一些地方，通信的站没有建立的外，原来的站点不撤，其余全部转移到北京周围去。多的侦查人员，要向辽东地区安排。”
“为了配合他们转移，我们军队暂时不要做大的调动。我们的捷报，暂时不要发出去。他们转移结束，我们就向东去打北京周围的州县。”
“这两天过了，我们就搞训练。”
“我们在固关搞的是守关，搞的是偷袭。这一路北来，搞的是攻城，今后我们要练习野战。”
开完会，李怀祯马上就去通知自己在山西石岭关北的侦查宣传部队，除代州到大同，代州到灵丘的传递消息的站点外，全部向北京和北京东北方向转移。同时告诉大家，侦查宣传部队获得总司令的表彰，每人记功一次。
李岩下面的部队也在大同城外评功。
李岩等将军们散会，就给李大亮写了一封信，告诉已经占领大同，北上以来共计消灭清军三万五千人，有两个县已经下令归降的人计算在内，其中消灭女真人的部队五千人（消灭敌人的消息暂时不要公布）。大同已经调陈永福来驻守。现在部队正在评功，请固关的驻军也开展一次评功活动。
李岩暂时不公布占领大同，消灭敌人人数的消息，是为了让侦查宣传的人员顺利进行转移。还有初期进入京师可以突袭敌人。
七月二十三日，陈永福派人来报告，已经收复了阳高、天镇。同时派出镇守长城的部队，已经全部占领了山西长城的关卡。
李岩的各部队开展了一次评功活动。特别是李岩总司令的话，“现在可能功劳没有用处，打下了天下，功劳就值钱了。它就是银子房子。”，叫那些评上军功的将士激动不已。评上的特别高兴，没有评上的也希望以后打仗获得军功。
李岩的部队，评完军功，接着就是军事训练。
七月二十六日早上，李岩估计侦查宣传的人员，已经全部进入了北京附近，部队向东就有了侦查敌情的支持了。就命令部队向东进军。
大同城里的陈永福，听到消息，一早就带着文武官员来送行。
部队赶了一天的路。这些道路也是历来的进军大道，部队行军是十分顺畅。跑了一百五十里，在离阳原还有二十里的地方宿营。
李岩在大同早就看过情报记录，这里住有女真兵一千人，汉军八旗一千人。主要就是这是两省交界，为了京师、北京安全，战略要地驻有重兵。
七月二十七日早上，部队吃了早饭，大家就骑马赶路，包围阳原城。部队包围了阳原，见城里并没有红衣大炮，城墙比大同也矮了不少。几处都来报告，已经完成包围。
李岩的部队首先用话筒开始宣传：“清军兄弟们，你们被包围了。我们是李岩将军指挥的大顺军队，我们在固关消灭清军二万八千人，在忻州、代州、应州、朔州、大同，共消灭清军三万五千人。不要抵抗了，投降吧！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见李岩的部队已经开始宣传，四面城墙都宣传起来。不过意思和宣传内容是一样的。
李岩知道，女真兵你宣传是没有用处的。汉军八旗接受宣传又好一点，明朝投降清军的军队接受宣传又好一些，大顺投降清军的，很容易接受宣传。
现在，阳原城住了一千女真兵，另一千是汉军八旗，宣传作用不大。但是，宣传宣传大顺军队消灭清军的战果，可以压一压清军的嚣张气焰，鼓励自己部队的士气。
“现在，我们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不投降，我们就进攻了。”
戏剧的一幕又出现了。城墙上喊：“不要进攻，我们原来也是大顺的军队，我们愿意投降！”
“要投降，就放下武器，集合出城！”
城外的大顺部队，只得等城内的清军投降。等城内的部队出城集合完毕，已经是中午了。
李岩正在心疼自己的部队又要派出对城里投降的部队进行整编，陈永福的大顺先头部队来了。见李岩总司令带领的部队已经打下了怀仁城，就来见李岩总司令。
这个先锋官，也在李岩指挥下打过仗，认识李岩。见过礼后，这个将军请李岩总司令指示。
李岩说：“怀仁我们刚打下了，正要改编这里的投降部队。现在改编投降部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你们把这里的二千人先调一千，分散到你们的部队里，你们再调出一千人，把原来的部队打散混编。这城里的将军你们部队派出。原来的军官一律降一级使用。”
先锋官只能说：“是！坚决完成任务！”
李岩把改编怀仁投降部队的任务交给了陈永福的部队，马上命令部队出发，向大同前进。
当天傍晚，李岩的部队在离大同二十里的地方宿营下来。天还没有黑，李岩见在东西两方面都驻扎有大顺部队。就派传令兵前去联络，一会传令兵就回来了。随同传令兵回来的是陈奏庭、李开、李栋、李怀仁、李怀理、陶智勇。
李岩就通知红娘子、李怀祯、李怀琛一起来召开军事会议。
首先李岩就要求东路军、西路军报告打仗的经过。
陈奏庭说：“我们这次打仗，除了繁峙是原来的明朝军队，我们包围了城市，打了十几炮，他们才投降外。灵丘广灵，全部是我们原来大顺的部队，一包围，一喊话，敌人就投降了。我们的工作就是改编、走路。人都没有阵亡一个。”
李开说：“我们这一路，与其说是打仗，还不如说是行军。朔州、平鲁、右玉、左云全是我们大顺原来的军队，他们兵力空虚。包围后一喊话就投降了。”
李岩说：“我们打山阴、浑源、怀仁与你们说的一样。打应州，里面有一千女真兵，他们宁死不降。汉族士兵都投降了，我们攻进城去了，他们即使战死也不投降。我们那里阵亡了八个战士。”
李岩说：“我们统计一下战果。”
陈奏庭说：“繁峙，投降一千五百人，灵丘一千人，广灵一千人。共计消灭四千五百人。”
李开说：“朔州，敌人一千五百人，平鲁一千人，右玉八百人，左云五百人。共计三千八百人。”
李岩说：“我们在山阴俘虏两千，应州消灭敌人三千，浑源一千五百，怀仁两千，共计八千五百人。”
李怀祯说：“一共攻占十一个城市，消灭敌人一万六千八百人。”
李岩说：“陈永福将军带领的部队也上来了。明天就是包围大同。我们还是先包围，接着喊话。先不要包围得太近，先派二三十个战士上前喊话。，要告诉喊话的战士，不要互相靠得太近。大同城墙坚固高大，里面可能有红衣大炮。敌人愿意投降，就集合出城投降。”
“不愿意投降，就由我的热气球部队，对敌人的红衣大炮进行轰炸。轰炸后，我们的良心炮再逼近城墙下面**。同时我们的热气球在敌人的上空巡逻，重点是炸红衣大炮，还有敌人集中的人数集中的地方，沿着城墙轰炸。良心炮轰击后，再喊话。争取敌人投降。”
“如果还不行，我们的热气球，集中一个城门轰炸，再派空降兵下去，我们可以打开城门，或者轰开城门冲进去。仗就按这三个步骤进行。”
“明天，陈永福的部队在南边，我到东边，陈奏庭的部队到北面，李开的部队到西面。部队合围了，就开始第一步骤，进行宣传。”
李岩问：“大家明不明白明天的战斗步骤？”
将军们一齐说：“明白！”
第三十六章 向东进军
七月二十一日早上，陈永福的部队开了上来，陈永福亲自前来拜见李岩总司令。null$3z中文
李岩把昨天晚上的作战步骤告诉了陈永福。陈永福早就十分佩服李岩。现在李岩北上以来多次打胜仗，不管李自成是不是给李岩一个总司令的职位，现在他是很自觉的听李岩的命令。
听到李岩的作战安排，陈永福说：“总司令已经下达作战命令，属下马上执行！”就命令部队到达李岩指定的包围大同的战斗位置。
李岩所指挥的红娘子、李怀祯、李怀琛也到达自己的战斗位置。
一会就从北西南传来包围已经合围的消息。李岩就下令挥舞红旗，各部队就各出动几个人用话筒开始对大同城里进行宣传攻势。
“大同的清军兄弟们听着，我们是李岩将军所指挥的大顺军队，你们被包围了。我们在固关消灭了叶臣二万八千人，在忻州一线消灭吴惟华一万人，进军大同已经消灭清军一万七千人。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城里的将军姓卫，自称是汉代卫青的后代。是姜杀害大顺派来的将军后，从大顺原来军队里提拔起来的新的将军。表面他对姜十分顺从，骨子里时刻想着要报姜杀害大顺将军的仇恨。也想着要回归大顺军队，决不愿意做北方野蛮民族治下的军官。他昨天晚上，就听到城外来了大顺军队的消息。一早就爬上城墙，亲自看见下面四面合围大同城。也看见了大顺的旗帜，现在城下喊是李岩将军指挥的军队，城里的部队大部分是河南灾民组成的部队。
城下面又喊：“我们现在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过时我们就开始攻城了。”
卫将军喊：“我们原来是大顺的军队，我们的将军被姜杀害了，现在我们愿意回归大顺！我们愿意回归大顺！”
李岩命令喊话：“我们同意你们回归大顺军队！现在打开四门，请放下武器集合出南门，接受改编！”
一会，部队就集合完毕，排队出南门。四面城门也打开了。李岩和红娘子、李怀祯、李怀琛一起到南们接受城里部队的投降。临走李岩命令部队原地待命。
李岩到了南门，城内的投降部队已经集合完毕。
李岩告诉陈永福，把城里原来的部队分一半出来，打散分到自己部队，自己部队分同样多的人混合改编到城里部队。调一些自己部队的军官到城里部队任职，调一些城里部队到自己部队任职。主要是防治这支部队在打仗的关键时刻发生变化。
城里原来的将军调到陈永福部队里，陈永福另外调来一个将军守城。
李岩派人把卫将军叫来，询问阳高、天镇是不是属于他指挥。
卫将军说：“阳高、天镇是属于小将指挥的。”
李岩就叫他下命令，各部队回归大顺。卫将军马上就下命令，把命令给李岩看了、李岩就叫他还是用原来的传令兵去传达回归大顺的命令。
李岩同时找陈永福来，交代北方长城防务的事情。
陈永福来了，对李岩行了军礼。
李岩说：“陈将军，这次调您北上，是因为考虑将军对防卫的经验很丰富。清军占领我们汉族地区后，他们不重视长城的防线。因为蒙古已经是他们的。我们不同，北方有蒙古游牧民族的干扰，还有阿济格、吴三桂刚出长城去进攻陕西。我们守住了长城就阻断了他们对山西的干扰。还切断了山西，京师对他们的后勤援助。”
“我现在带领的部队，是打击清军的生力军，是打击清军的机动部队，不能去守卫地方，分到了各个地方，就减少了对清军进攻的力量。所以，将军这次要守好长城大同地区。”
陈永福说：“总司令。请放心，我一定守好长城和大同。”
李岩说：“这次我们就不北上了，还有两个县需要你们去接收。”
陈永福说：“总司令放心地交给我们好了。”
陈永福就去布置接受阳高、天镇。派兵进驻长城等事宜。
李岩见长城大同的防务已经交给陈永福，命令部队在城外扎营，今天休息半天。
李岩见部队已经建好营寨，就通知各部队将军到中军大营开会。
李岩见人都来齐了，就宣布开会。
李岩说：“我们这一次北上进军，恢复了大片土地，消灭了敌人二万六千八百人。今天大同六千人，还有两个县二千人，就消灭三万四千八百人，加一些其他地方多的敌人人数，我们北上就共计消灭了敌人三万五千人。当然哪二千人不是我们去打的，那是下一道命令就解决了的。”
“大家说，我们这一路以来，是不是打得太轻松了？”
“如果不是碰到女真人，确实太轻松了！”李开说。
李岩说：“我们能够这么轻松，全靠我们的侦查人员，对敌情侦查得好！对敌人，特别是对敌人中的汉族将士宣传搞得好！我们要表扬李怀仁、李怀祯两位将军组织得好。”
“我们要对搞侦查宣传的人员全部记功一次。还要增加一百五十人增加一次记功，他们下面要评功摆好。你们参谋处要记好他们的功劳。现在可能功劳没有用处，打下了天下，功劳就值钱了。它就是银子房子。”
“我们这两天要评功，通知固关的，还有我们调到地方的将士也来一次评功。”
“现在，参谋长要通知石岭关外的侦查人员，除了我们占领的一些地方，通信的站没有建立的外，原来的站点不撤，其余全部转移到北京周围去。多的侦查人员，要向辽东地区安排。”
“为了配合他们转移，我们军队暂时不要做大的调动。我们的捷报，暂时不要发出去。他们转移结束，我们就向东去打北京周围的州县。”
“这两天过了，我们就搞训练。”
“我们在固关搞的是守关，搞的是偷袭。这一路北来，搞的是攻城，今后我们要练习野战。”
开完会，李怀祯马上就去通知自己在山西石岭关北的侦查宣传部队，除代州到大同，代州到灵丘的传递消息的站点外，全部向北京和北京东北方向转移。同时告诉大家，侦查宣传部队获得总司令的表彰，每人记功一次。
李岩下面的部队也在大同城外评功。
李岩等将军们散会，就给李大亮写了一封信，告诉已经占领大同，北上以来共计消灭清军三万五千人，有两个县已经下令归降的人计算在内，其中消灭女真人的部队五千人（消灭敌人的消息暂时不要公布）。大同已经调陈永福来驻守。现在部队正在评功，请固关的驻军也开展一次评功活动。
李岩暂时不公布占领大同，消灭敌人人数的消息，是为了让侦查宣传的人员顺利进行转移。还有初期进入京师可以突袭敌人。
七月二十三日，陈永福派人来报告，已经收复了阳高、天镇。同时派出镇守长城的部队，已经全部占领了山西长城的关卡。
李岩的各部队开展了一次评功活动。特别是李岩总司令的话，“现在可能功劳没有用处，打下了天下，功劳就值钱了。它就是银子房子。”，叫那些评上军功的将士激动不已。评上的特别高兴，没有评上的也希望以后打仗获得军功。
李岩的部队，评完军功，接着就是军事训练。
七月二十六日早上，李岩估计侦查宣传的人员，已经全部进入了北京附近，部队向东就有了侦查敌情的支持了。就命令部队向东进军。
大同城里的陈永福，听到消息，一早就带着文武官员来送行。
部队赶了一天的路。这些道路也是历来的进军大道，部队行军是十分顺畅。跑了一百五十里，在离阳原还有二十里的地方宿营。
李岩在大同早就看过情报记录，这里住有女真兵一千人，汉军八旗一千人。主要就是这是两省交界，为了京师、北京安全，战略要地驻有重兵。
七月二十七日早上，部队吃了早饭，大家就骑马赶路，包围阳原城。部队包围了阳原，见城里并没有红衣大炮，城墙比大同也矮了不少。几处都来报告，已经完成包围。
李岩的部队首先用话筒开始宣传：“清军兄弟们，你们被包围了。我们是李岩将军指挥的大顺军队，我们在固关消灭清军二万八千人，在忻州、代州、应州、朔州、大同，共消灭清军三万五千人。不要抵抗了，投降吧！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见李岩的部队已经开始宣传，四面城墙都宣传起来。不过意思和宣传内容是一样的。
李岩知道，女真兵你宣传是没有用处的。汉军八旗接受宣传又好一点，明朝投降清军的军队接受宣传又好一些，大顺投降清军的，很容易接受宣传。
现在，阳原城住了一千女真兵，另一千是汉军八旗，宣传作用不大。但是，宣传宣传大顺军队消灭清军的战果，可以压一压清军的嚣张气焰，鼓励自己部队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