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57

作者:绿痕
更新时间:2017-08-20 13:06:06
是没关系所以这才严重。”他沮丧地把她给拖回原处坐下,然后努力地摆出正经的神色与她商量,“你听着,既然你不想留在地藏,待封诰解决了你的事后,咱们就回迷陀域。”

    心跳漏跳一两拍的天都,呆然地对着他微微泛红的面皮眨着眼。

    “咱们?”她有些不太置信地确定人数。

    “咱们。”他轻声低应,抬起她的小脚,动作熟稔地帮她穿上鞋子。

    “你真的因我而很烦恼是不是?”天都一手抚上他的额,神情相当严肃地问。

    他的两眉几乎皱成一条线,“那还用说――”她不知道光是像这般窝在她的身边,就需要很大的勇气?

    暖洋洋的感觉,像朵涟漪在她的心湖荡漾开来,她眉开眼笑地伸出两手捧住那张苦恼的脸庞。

    “我喜欢看你人模人样的发春。”

    “想不想嫁我?”他扁着嘴,习惯成自然地再问她一回。

    盈盈的笑意出现在她唇边,差点让看呆眼的他当场再发春一回。

    “嫁了会让你更烦恼吗?”搞不好以后真能见他哭也说不定。

    “――肯定会。”他的白发可能会烦到变成黑发。

    总是对他摇头的天都,这一回并没有再摇首,一径强忍住笑意的她,只是正经八百地抚着下颌。

    “我再考虑看看。”

    当忍不住凑上前的廉贞,侧着脸将目标集中在那张嫣红的红唇上,准备一亲芳泽时,偏偏凑热闹的男音,很不是时候地在他们身后的林子里响起。

    “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你们,不过她的时间所剩不多了,你们究竟要拖拖拉拉到什么时候?”都不怕死吗?

    心神柔成一池春水,完全没留心到四下的廉贞,慢吞吞地回首将两目瞪向那个搬家大王。

    封诰皱着眉,“老头子,我不是告诉过你别接近她吗?”

    “是她找上我的。”他没好气地解释。

    “你的人头又不值钱。”封诰不客气地瞄瞄他,语气里充满唾弃。

    他额上青筋直跳地握紧了拳,“这话你自己去问搅局的阿尔泰。”他哪知道阿尔泰这回吃饱了没事干又是为了啥?

    “阿尔泰?”封诰意外地顿了顿,半晌,他有些明白地搔着发,“那小子是同情你。”现下想想,与阿尔泰相比,他还算是比较没良心的那一个。

    “同情?”

    不打算急着告诉他的封诰,将头一转,双目眨也不眨地瞧着站在一旁看他们叙旧的天都,在天都觉得他对她愈笑愈诡异,忙着躲到廉贞的身后去时,他兴致很好地走上前一把牵住她的小手。

    “走吧,就先解决你的问题再说。”

    “别动手动脚的。”看不惯的廉贞,想也不想地就先拉开他那只造次的狼爪再说。

    封诰一扁担地把他敲到一边去,阻止他老兄来打扰他品尝甜头。

    “你不想解咒吗?”搞不清楚谁才是大爷,让他沾点福利是会少层皮掉块肉吗?

    廉贞不情不愿地瞪着的他,就这么亲昵地挽着天都的手在他的面前招摇。

    “我等你很久了,我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也不管身后的男人还在瞪他,封诰心情很好地拉着天都走向他刚盖好的新居。

    天都一手指着他挽得紧紧的手臂,“这是做什么?”非亲非故的,有必要这么亲热吗?

    “培养感情。”他眯着眼,又是笑得开开心心的。

    遭个男人这般纠缠着,天都不但不觉得反感,相反的,她还觉得他俩这姿势还挺自然的,顿时心中升起某种不妙预感的她,两眼直盯着他那张与廉贞看起来有一点点相似的脸。

    “别告诉我,你跟廉贞一样都和我的前世有关系――”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吧?

    封诰轻轻颔首,“咱们的关系可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了气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表情愈看愈邪恶?

    “祖孙。”

    当被响雷打到的天都一头往后栽倒,而后头的廉贞见状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捞时,封诰满足地扬高了薄唇。

    她这辈子所接受过的打击,零零总总全加起来,恐怕都没认识廉贞之后的来得多。

    话说那日一头昏过去的天都,再次醒来之时,已身处在封诰新砌的宅子里,并在忙着动手解咒的封诰作法下,整整睡了三日有余。然而在醒来后,她很快由一脸惊魂未定,逐渐演变成万般哀戚,内心写照凄凄复凄凄。

    毕竟,很少有人能像她一般,在二十芳华时,就有个年近三十的孙子辈。

    “当年,你的儿子流落在战火中,管家善尽抚孤之责将他扶养长大,而后他的后代便在迷陀域里开枝散叶。”坐在她床畔的封诰,打她一醒来后,就开始洋洋洒洒地对她讲古。

    突然觉得自己迅速添了一大截岁数的她,听得直掩面摇首。

    “你们就一定要说成是我生的吗?”往后她要是嫁不出去,绝对是这两个男人害的。

    “你的儿子是我的先祖,换言之,我是你的子孙。”忙着认祖归宗的他,也不管她的模样惨淡不惨淡,还边说边对她再点了个头。

    她颓然地垂下两肩,“我能肯定你真的有廉贞的血统――”都一样擅长制造晴天霹雳和听不懂人话。

    “你不想认我?”兴冲冲的他顿了顿,颇为她满面忧愁的样子感到好笑。

    “我一定要接受这种打击吗?”天都幽幽叹了口长气,过了一会后,她怀疑地睨向他,“廉贞早就知道这事了?”怎么那个更擅长吓人的老头子从没对她说过这事?

    封诰两手一摊,“我从没告诉过他,我怕那个老头子会想太多。”廉贞找儿子都找多少年了?在他已放弃希望多年后,再突然跳至心底全是愧疚的廉贞面前告诉他这事?嗯,还是先做朋友较妥当些。

    她抬首看着门窗紧闭的屋内,就是没见着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人呢?”她原以为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他呢,没想到竟是这只吓死人不偿命的笑面虎。

    他抬手指指身后的门扇,“还紧张兮兮地守在外头。”早就说过她不会有事了,偏偏认为快赶不上时限的廉贞就是要等在外面当看门狗。

    连续睡了几日后,天都只觉得浑身筋骨有些酸痛,身子并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起任何异状,算算时间,廉贞口中所说的百日时限似乎已快过了,可她并未亲身体验过所谓的神咒生效,自然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太可靠的男人,到底是解了神咒了没。

    “我会死吗?”

    “不会,因这世有我。”封诰甚有把握地朝她眨眨眼,“放心吧,一两个神咒还难不倒我。”

    她正色地问:“你是女娲?”能够解咒的人,除了女娲外,她实在是想不出别人,且他给她的感觉,也与当初认出廉贞就是女娲时完全相同。

    “只是其中一个。”他虽在她的面前承认,但仍是不想多说的一语带过。

    那双炯亮的眼眸,在近看之下,还真与廉贞有些相似。近坐在他身边的天都,在终于有机会能坐下来细看这个自称与她是祖孙的封诰时,却不经意地回想起廉贞口中所说过的那个女娲,与出云当年方生下就必须与她分离的孩子。

    当年出云之所以会死,起因是奉女娲之命进攻的地藏神子,廉贞之所以不老不死,起因也是一手创造了地藏的女娲,可在百年后――当初害了她的人,却在这世来救她。

    或许,所有恩怨的,其实同样也是终点。

    “你能解廉贞身上的神咒吗?”一想到还有个深受当年杀神之罪所苦的廉贞,她便深感不忍,她不知道生命没有终点的他,还要亲尝这苦果到什么时候。

    “能。”封诰漫不经心地应着。

    天都顿时一怔,浑身僵硬地将两眼瞥向吓人不打招呼的他。

    她霍然拉大了嗓:“你说什么?”

    他不耐地搔搔发,“我才不想继续让他长命百岁,那老头麻烦死了。”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岁数了,还每年都要闹上一回,每次都要拖累他和阿尔泰。

    “等等――”她激动地两手扯住他的衣领,难以置信地瞪着还有心情说风凉话的他,“你能解咒?那你干吗不早点帮他还让他活这么久?”能解不早解?这是什么朋友兼子孙?

    封诰一脸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振振有辞地向她抗议:“姑娘,他杀过我耶,我就不能记恨一下吗?”当年他可是被廉贞那一刀给捅得肚破肠流,在死前还被廉贞给一刀砍下了脑袋,要不是因他不小心投错了胎成了廉贞的后代,不然他老早就玩阴魂不散或是挟怨报复那两套了。

    “――”

    “有没有很崇拜你生的转世女娲?”在她哑口无言地瞪着他时,自认神力无穷的他,还笑吟吟地问。

    透过他的肩头,在他身后瞧到了一双火龙眼的天都,在他还得意洋洋之时,动作轻缓地转过他的脑袋。

    “你先想法子摆平他再说吧。”他要认的祖先可不只她一个。

    “这简单。”封诰瞥了瞥站在身后的廉贞,无畏无惧地站起身拍拍她的头,“你歇着,我去处理一下那个人模人样的老头。”

    喜怒交集的廉贞,在他一同站到门外合上了门扇时,不确定此刻自己究竟是想捏死他,还是请这个相交多年的朋友开口叫声爷爷――从朋友变成爷爷?他怎一下子老了这么多?

    他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从不告诉我?”枉他找了那么多年,也拼命叫自己别再想起那个无缘的儿子,没想到他儿子的后代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封诰迅速把责任推到另一人身上,“因阿尔泰觉得没这必要。”

    “这关阿尔泰何事?”

    他懒懒再砸下一颗大石,“因他也是你的子孙,我与他是表亲。”坏事只有一个人哪做得起来?当然要有帮凶。

    顿时觉得头昏眼花的廉贞,一手按着门扇,一手抚着额,发现自己突然很能体会天都那时震惊的心境。

    封诰不屑地瞄着他的打击样,总觉得他还是一样愚不可及。

    “不然你以为我们俩为何会找上你?是你这老头子太没慧根,所以才猜不出来。”就因为是他,所以他们才会插手管他的闲事,换作是他人,他以为他们会有那么多的良心吗?

    他早该知道这两个小子会找上他,绝对是有着目的――心跳有点乏力的他,边摇着头边回想这些年来他们俩骗得他有多惨。

    “当年,是你让我获得了解脱。托你的福,当个人比当个神有趣多了。”封诰拍拍他的两颊,先是以感性不已的口气对他说着,再飞快地把话锋一转,“因此这辈子就算是我还你的,往后你可别再怨我害你长命百岁了。”

    “封诰――”心情百般复杂的他,才想诉及心中堆积了多年的歉意与谢意,他突地将头一转,并动作飞快地将封诰给推至身后。

    “谁来了?”当他身子明显变得紧绷时,封诰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地问。

    “只是跟屁虫。”廉贞冷冷地看着打从他带着天都离家起,就一直派人跟在他身后的主使者。“我家妹子没事了?”一接获消息就十万火急拉着马秋堂来此的段重楼,有些担心地望着他身后的门扇。

    “嗯。”

    “这没我的事了,你们慢聊。”并不想在这时见到不速之客的封诰,伸手拍了拍前头的廉贞,一溜烟地就往后门开溜。

    “他是女娲?”段重楼微眯着两眼,一双锐目直锁住苦苦寻找已久的那个背影。

    “自己去问。”廉贞并不想代封诰承认或否认。

    段重楼与马秋堂随即有默契地相视一眼,似乎早知道他会有什么答案,当段重楼甩着两手跃跃欲试时,马秋堂有些怀疑地问。

    “你真要试?”

    “不试试怎知道他是真是伪?”上过太多当的他缓缓咧出一笑,决定求个保证先,“我可不愿再被骗一回。”

    “好吧。”也很想知道女娲能有什么本事的马秋堂,说着说着就往后退了一步。

    愈看愈觉得不对劲的廉贞,在豁然明白他们想做什么时,忙移动脚步想要拦下段重楼,但已扑向封诰背后的段重楼,已快他一步地出掌。

    只来得及回头看发生什么事,却被迎面而来的一掌给打飞的封诰,就连半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因那一掌立即倒地。

    出掌伤人的段重楼错愕地瞪大眼,频频看着自己没用上多少力气的掌心,再看向那个倒地不起的封诰,而来不及救人的廉贞,则是感慨地抚着额。

    段重楼难以置信地问:“你――不会武功?”他还是不是个女娲啊?

    “完全不会。”衰到家的封诰,两眼一翻,呈大字状地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马秋堂冷冷地瞪着出这馊主意的段重楼,额上青筋直跳。

    “你是来找女娲还是打死女娲的?”这下可好,要是把他打死了,谁都不用找女娲了。

    他直想跳脚,“我哪知道他连半点功夫都不会?”他原本还以为他们地藏将会等到一个神力非凡、武艺高强的女娲,不然像是天宫天孙那种半调子也行,可他没想到,他们这地藏的正牌女娲,居然是平凡无奇的凡人一个。

    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他究竟是不是女娲?”在廉贞一把扶起晕过去的封诰时,仍对封诰的身份有些质疑的段重楼,忍不住想再确定一下。

    “你刚好打对人了。”廉贞边答边一把将封诰给扛上肩头,打算把他扔进屋子里与天都做伴。“怎会这样?”失望不已的段重楼不愿相信地捉着发。

    抱持着靠人不如靠己心态的马秋堂瞥他一眼,“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对女娲抱太大的期待。”

    8.无聊

    帝国西域将军率军寇边的消息,像蓬燎原的野火,迅速地在地藏燃烧起来,地藏二国在全面备战之余,人们不免也仰首期盼着,那名已被段重楼寻获的女娲,是否会一如百年前率军抵抗人子般,回到地藏里为他们击退兴兵进犯的孔雀。

    答案是不。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脸上摆满不屑的封诰冷声地问。

    “为什么――”段重楼觉得这话他问得再奇怪不过,“当然因你是地藏的女娲!”

    “我来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