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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08-11 13:40:33
他在混水摸鱼中,也小有斩获。

    郭晓涵满以为这二人该收手了,谁知他们又进了麻将场打麻将。

    这种赌具历史悠久,这玩意据说明朝就有了。

    那时不叫麻将而称“叶子戏”。

    李汝珍在“镜花缘’冲称“马吊”的就是“叶子戏”,也就是麻将的前身。

    当然,麻将的诈赌手法很多。比“梭哈”的花稍还要多,不过,麻将诈赌要有助手,很少有人“单挑”。

    真正能够单枪匹马的在赌场单挑的,就不是普通的郎中或花惑了。

    一般的郎中或是花惑,要有助手,彼此叫“片子”,也就是要牌。

    你以暗语要牌,他(助手)会打给你。

    通常助手是坐在你的上手,如果是坐在对面,则大多以“踩地雷”方式,也就是用脚传递所需要的牌。

    “作牌”、“胡牌”往往能作出八张来,暗语常用的是“这牌应该留起来!”是向助手要“一索”。

    “快点嘛!”是要“红中”。

    “慢点嘛!”是要“发财”。

    “不要嘛!”是要“白板”。

    朗中和花惑们有所谓九字真言的暗号如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留碰快打胡要抓慢吃。”

    另外是以手势来分别暗号的如“里条外饼中间万”,“叫片子”时(即助手要牌)把手放在自己的牌里面说“留一张吧”,表示要一条。

    如果把手放在牌的外面,则是要“一饼”,放在排中间是要“一万”。

    现在本省打麻将都用“牌尺”,所以就有人以“牌尺”成为代表手放的位置。

    如果说“碰不碰呢”?则以手势或牌尺代表“二条”、“三饼”或“二万”。

    以此类推,有时一个手势代表要几张牌。

    “东、南、西、北”四风,也另有暗语。

    不过,“把戏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郎中和花惑也不是墨守成规,一成不变的使用这种方法。

    他们可以换一些只要他二人能懂的暗语和手势,同样可以收到效果。

    总之,诈赌的手法太多太多,如打带宝的牌作宝,打带番的牌作清一色等,都有方式,很难全部知道。

    总而言之,不要进赌场是最好了。

    这二人联手之下,八圈“卫生麻将”下来,又横扫全场,杀得人家丢盔弃甲,囊括所有赌资而去。

    然后,他们又来到牌九赌台。

    庄家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场”徒。

    这里不说“赌”徒,而说“场”徒呢?因为郭晓涵发觉这庄家是“暴发户”看场高手。

    此刻庄家台面上银票一大堆,足有数十万两,还有现银。

    此人身后有两个人,似乎是他的部下。

    第一把,这二人的其中之一上场,拿了个七点,这是一翻两瞪眼的小牌九。

    庄家是九点,三家都输,通吃。

    这二人只押了五百两,第二把押了一千两,又输了。

    郭晓涵冷眼旁观,知道他们是故意放水,使庄家不提防。

    第三把小赢七百两,第四把一条来说,庄家可推也可以不推,如果推出赌徒在习俗上说,称之为“火关”。

    结果庄家还是把第四条牌挂出来了。

    赌徒们有个通病,就是越输越大,当庄家把“火关”推出,赌徒们的赌注果然加大了。

    庄家似乎摸透了赌徒们的心理,且有把握赢这一把。

    这二人的其中之一的那位,一下就推出来三十万两,郭晓涵不动声色的也押了五万两。

    这种情形,赌场中常见,所以谁都不认为是奇怪现象。一翻两瞪眼的两扇小牌九,赢得快,输得也快。

    赌牌九都有一种流行句子,尤其在赌两扇小牌九时,更是常常听到。

    如果拿一张“虎头”,掳牌时就会大叫“七七八八不要九”。

    因为来九就是“瘪十”。

    如果拿一张“七”或“八”,则大叫“粗粗细细,大天大地。”

    牌九最粗的牌是“斧头”和“天牌”,最细的是“地牌”,如果是“杂七”配上天、地牌,就是“天字九”、“地宇九”了。

    如果是“杂八”配到天、地牌,那更不得了,这是“天、地杠”。

    “天、地杠”只输对子,“地杠”输赢四道,“天杠”输赢五道;牌九也有药水牌,点上药水可保持半年。

    三十二张牌九,洗牌、开牌、送牌都有作手脚的窍门。

    高明的“郎中”,并不是把把通吃。

    如果总是通吃,除非这人是白痴,否则,谁也不敢和他赌了。

    赌场技巧地吃大注赔小注,即使“郎中”不作庄。由于认识牌之故,算好“死门”、“活门”,也能稳赢不输。

    一总之,“由于牌九的张数少,简单,比梭哈及麻将容易作手脚。

    这次隐含地了个“七点”,“七对门”,天门拿头把牌。

    本来是庄家分牌,这二人的其中之一手快,自己拿了过来。

    庄家本来是很笃定的,因为他拿过来是个九点,这人还在慢慢地掳,庄家暧昧地笑着,似知他非输不可。

    那知这人“啪”地一声,把两张牌往桌上一砸,道:“长三封”!

    这一来,出乎庄家意料之外,他记得天门是六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郭晓涵可就心里有数,他是旁观者清。

    他看出此人是自己拿牌时,十分技巧在公牌上换了一张。

    由于手法巧妙,是以做得天衣无缝。

    庄家虽是大行家,可也没有看出来。

    另外两家自然是输了,却都是五百两的小注。

    庄家头上冒出汗星,这二人的其中之一要求做庄,二人易们。

    庄家很高兴,由于天门此刻是旺方,他乐得交换。

    这么一来,这二人便可以大施手,为所欲为了。

    但是,无论何事都适可而止,正所谓“知足常乐”,如果贪得无厌,就会遭到嫉妒,赌场尤甚。

    因为如此横扫各种赌的同样两人,甚至几乎把所有与赌者的荷包刮干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遭。

    赌场有碍于情势,由于未抓到这二人弄假的确实证据,一时不便发作。

    但是,郭晓涵可就不管了,年轻气盛,准备跟这二人斗上一斗。

    他占了天门位置,有意无意道:“阁下贵姓?”

    “我叫谢金,小兄弟,你可捡了不少便宜。”

    “的确,沾了二位的光,少有斩获。”

    “那你为什么不见好就收?”

    “因为我还想捞几个,钱谁也不嫌多,是不?”

    “你的意思是要砸我的庄?”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进赌场的人谁不想赢?”

    “好!”谢金道:“刚才让你捡点便宜,你既然贪得无厌,怕到时候血本无归。”

    “谁输谁赢,现在还言之过早,咱们别光顾说话,让其他的人等,多不好意思。”

    于是,又开始赌了。

    谢金这一次特别小心,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总觉得郭晓涵这年轻人不简单。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一来是郭晓涵言语锋利,再来就是第一把牌试出了高低。

    第一副牌郭晓涵下注的银票是不少,足有七八张之多,他的牌是一对大天,郭晓涵没有亮牌,只说他输了,扫过台面一看,仅仅只有五百两。

    由此可见,郭晓涵年纪虽轻,可是赌场老油条。

    谢金虽存有戒心,一想洗牌、砌牌、分牌、掷骰子全是自己动手,心头又坦然了不少。

    可是,他也疏忽了一点,牌上可以作记号。

    会作记号的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可以看出来。

    谢金牌一推出,郭晓涵竟也把台面上的往前一推。

    围观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暴发户”的主人也出来了,同时带了他得力助手到场监督。

    他们几乎不信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的气魄?

    谢金竟然也被郭晓涵的豪气所慑,抹了抹汗,再次打出骰子。

    绝的是,又是七对门,更奇的是,三枚骰子在桌上互碰、打转,然后再互碰而变成七对门的。

    谢金的脸色变了,他的助手也变了。

    他的本意是要打出口或八,末门拿第一把牌。

    现在出门及末门两家也都把牌亮出来了,他们虽也押了注,不过只是陪衬。

    谢金分好了牌,放在桌上未动,目注郭晓涵揭牌。

    郭晓涵慢慢地掳牌,掳了一头,又换另一头掳。

    他边掳边道:“这回可糟了!”

    四周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这一把牌的后果,可能使一个从走上死路,也能使一个人暴富。

    谢金已不像刚才那样轻松了,额头已经见汗。

    郭晓涵偏偏恶作剧,就是不揭开他的牌,有人道:“庄家也可以先看看自己的牌啊,干嘛非分谁先谁后?”

    显然,旁观者已有人沉不住气了。

    郭晓涵停了一会,又把牌扣在桌上,道。“谢兄,就请你先揭吧,也不一定要我先揭啊!”

    谢金之所以不愿先揭牌,就是怕郭晓涵弄鬼,要盯着他揭牌。

    反正两扇牌九也不需要配牌,他国注郭晓涵把自己的牌一翻,真正是一翻两瞪眼,四周大哗!

    原来,这两张牌竟是“斧头”配“大十”,只比“瘪十”多一点。

    郭晓涵大叫道:“天老爷真帮忙。”

    把牌一掀,点子不大,“板凳”配“杂八”,比庄家正好多了一点。

    这一次更是全场哗然。

    谢金脸都绿了,他的伙伴也一脸挫相。

    输钱固然是免不了,却有够窝囊,不但把赢来的要送出去,很可能还要赔上老本。

    郭晓涵把台面上所有的银票、现银清点了一下。

    总计是一百八十五万四千七百两,当然有些零星银子。

    郭晓涵淡淡一笑,道:“谢兄,不是我故意跟你过不去,而是你‘赶狗入穷巷’,你横扫红黑宝、麻将场,又到牌九桌下称霸,这种赶尽杀绝的行为,相信赌场也不欢迎。”

    语音一顿,续道:“赌是一种艺术,所谓‘小赌可以恰情’,我不想赢钱,完全为了消遣,这么大输赢的赌,可以说是我第一次,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为什么?因为看不惯你这种跋扈……”

    谢金道:“阁下尊姓大名?”

    郭晓涵道:“你也许不服气,想报一箭之仇,那么我告诉你,我姓郭名晓涵,苇林堡少堡主,随时候教!”

    目光一凝,接道:“场主,这笔赢款,你以贵场名义,捐出去作救济之用。”语毕,拿起自己银票毫不恋栈的走了。

    次日一早,当受惠的慈善机构至客栈道谢时,他已按横波姑姑叮嘱,往陕西龙驹去了。

    一个月下来,郭晓涵增了不少见识和阅历,身心较之在苇林堡更为成熟,再也没有人当他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

    他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父仇,脑际常常浮现出文静绝美的圆圆姐姐,和雍容高雅的横波姑姑的影子。

    他一直感激那位不知名的黄袍老人,他不但没攫走“大罗佛门贝叶真经”,反而告诉自己如何学习佛门旷古绝学门径。

    有时他也会想到古淡霞,那仅是由于她曾给自己解毒丹,而对她的一份感激。

    他也很感激红衣少女柳无双,只有一想到憨厚的小牛奔时,内心不禁有些愧意。

    这一天他渡过了汉水,雄伟巍峨的西岳华山,已遥遥在望了。

    远远看去,只见重峰叠嶂,云山相连,浓郁点点,白雪片片,在艳丽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壮观雄伟,不愧是中原名山。

    郭晓涵望着峰岭起伏,绵延无际的山势,内心无限感慨,有兴奋,也有怅然。更有生死未卜的疑虑。

    他初来华山,因为地理不熟,便在距山麓不足十里的小镇上住了下来。

    他坐在一家小酒楼上,凭窗远眺,望着高耸入云的群峰发呆,他不知道那一座高峰是玉女峰,应该由那个山口进入才顺利。

    酒保见郭晓涵丰神俊逸,气宇不凡,虽然面前摆了一壶好酒,但却杯不沾唇。

    于是――他走过去含笑问道:“爷,酒已冷了吧,可要小的再去温一温?”

    郭晓涵心中不由一动,谦和的一笑,立即摇了摇头,接着一指对面群峰,以游山玩水的口吻说:“请问华山诸峰、以哪一峰最高最秀丽?”

    酒保见郭晓涵问的是华山地理,精神不由一振,举手一指绵延山势,如数家珍的说道:“华岳山峰,难分轩轻,正中最高者为莲花峰,东面是仙人峰,落雁峰位居正南,峰上有白帝庙。杨公亭、落雁池、竹仞碑,还有著名的……”

    郭晓涵见酒保没有谈及玉女峰、不由剑眉一蹙,立即不解的问:“怎么,华山仅这三峰有名吗?”

    酒保立即正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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