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20

作者:雷米
更新时间:2017-07-30 13:46:11
间,我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樊振发给我的,只见短信上他说--快躲到床底下去。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接着樊振又发了一条--赶快!

    我才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于是赶紧到了房间里,然后就钻爬到了床底下。可是当我爬进去的时候,却看见床底下有一个人,他正趴在床底看着我,我就愣住了,而且很快我就认出了这人,这不是就是那天在马立阳家假扮记者的那个男人吗。

    但是很快,他就开口和我说:“快进来!”

    边说着他就拉了我一把,我见他没有敌意,于是快速爬进来,他几乎是用耳语和我说:“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同时还和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就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口的地方,似乎那里会有什么出现一样。

    我也趴在下面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外,心跳了“咚咚”的,像是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一样。接着我就听见似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又“砰”的一声合上了。

    然后就是脚步声,人似乎在客厅里头,我转头看看身边的这个人,他则怕我说话,无声地对我用手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知趣地不说话,我心上这时候则想着两个问题,第一是樊振怎么知道我在801,而且他还给了我短信提示;第二则是床底下这个人为什么也会在这里,他为什么躲在床底下?

    进来的人似乎也在找什么东西,只听见他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回荡一阵之后就到了房间里,我我能看到他的膝盖部位,他穿着一条西裤和一双尖头皮鞋,但是他只是进来在门口胡乱看了一下,就出去了,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走出房间之后很快我就再次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似乎是人已经出去了,我稍稍松了一口气,正想动一动放松一下,哪知道身旁的人一把把我按住,示意我不要乱动,然后我才看见他拿着我的手机,我看着他表示不解,他将电话给我,我试着按了按,才发现电话已经被关机了。

    即便这人已经走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动,也不让我动分毫,那神情依旧在看着门口的地方,直到我再次听见有人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来,才知道这人根本就没有走,刚刚的关门声是骗人的。

    再接着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而且说的话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模一样,连语气都一样。之后这声音就一遍一遍地在客厅里响起来,起先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那个女人回来了,可听了几遍之后就开始觉得不对劲,这好像不是人在说的,倒像是录音。

    我和这人在床底下一藏就是一个多小时,客厅里不断播放着这个声音,这人最后先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完全没管我,我见他爬出去之后也从床底下爬出来,他去到了客厅里,我也跟着出来到客厅里,但是很快我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等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801的门跑了,我急忙追着出来,正看见他消失在门外,而且他出去的时候,没有忘记把门关上。

    35、缉拿归案

    我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电梯并没有在跳,他应该是从楼梯走的,我没有继续追,而是立刻给樊振打电话,这才发现电话还在关机,我于是把电话开机,开机之后很快就接连收到了好几条短信,全是樊振发给我来的,都是同样的内容--赶紧离开那里。

    我看了看时间,这是快半个小时之前发的了,我见了短信,于是就很快送楼梯下去到了六楼,回到了自己家里,我自然多了一个心眼,检查了家里有没有人,确认没有人之后才给樊振拨了电话过去,樊振很快就接通了我的电话,我于是和他说了在801的情况,尤其是那个人。

    我根本没来得及问樊振怎么知道我在801而且还能遥控指挥我的,我只是想告诉他那个人现在并没有逃远,樊振在电话那头说先不要去管这个人了,他问我现在是在哪里,是在801还是我家里,我告诉他我在自己家里,他说让我马上离开,到人多的地方去。

    我不明白樊振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不敢有丝毫耽搁就出了门,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有走楼梯而是坐电梯下去。

    我到了人多的地方之后,樊振就给我来了电话,他说让我直接到警局里来,他就在警局里,801的事我不用管了,他派了人正赶过来。

    我不明白樊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就直接去了警局了,到了警局之后樊振果然在那里,我正要问什么,樊振让我跟他去审讯室,之后我就看见刚刚从801逃走的那人就已经坐在了审讯室里,我看得目瞪口呆,只是看着樊振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着樊振看了看他的脚,我也看了看,才觉得他的鞋子和裤管有些熟悉,于是才抬头看着他说:“刚刚的人是你!”

    樊振点头算是默认,我就更加不解了,同时有一种被跟踪的感觉,樊振知道我要去801,所以他早就设好了局。

    樊振把本子给我说,你去审问他。

    我猝不及防,大脑这时候还是一片空白,惊讶看着樊振,樊振则说:“不要浪费给你的机会,让他说点什么,但有一个前提,用合法手段。”

    我拿过本子和笔,深吸了一口气就要进去,樊振说:“神气些,别让他看出你心虚。”

    我勉强装作信心满满的样子,走到审讯室里头,这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的神情,我在他对面坐下,他率先开口问说:“怎么是你?”

    我说:“我也是办案人员。”

    他就只是看着我不说话了,我第一次审讯犯人,不知道他们的基本程序,于是就按着自己的套路来,我问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了看我,顿了一秒钟说:“彭家开。”

    我抬头看他,虽然面上神色不变,可是心底却已经掀起翻江倒海的巨浪,他就是彭家开!

    我则继续问:“那天你出现在马立阳家,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他说:“我那天和你说过了,我是进去采访的记者。”

    我看着他说:“你不是记者,你哪天出示的证件和说辞都是假的,你为什么会在凶案现场?”

    彭家开局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我见他不说话,心里着急,只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我换个问题问他说:“我在相机里找到了你拍的照片,你为什么拍我?”

    彭家开还是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然后我听见他说:“你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可是我并不能一一作答,而且,我觉得你问的问题太不专业,你确定这些就是你要问我的吗?”

    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我顿了一下,他一直看着我,似乎知道这时候我在想什么一样,我脑袋里的思绪飞速地运转着,分析着他说的话,大约半分钟过后,我重新问他:“你为什么要杀马立阳?”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一条线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成形,逐渐汇聚成一连串的事件,只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面对的是一个杀人凶手,我不能把我的所思所想说出来,但我知道,抓住了彭家开,已经找到了关键,甚至已经找到了连环无头尸案的幕后黑手。

    彭家开忽然笑了起来,他说:“你说我杀了马立阳,有什么证据?”

    看见他的这个表情,我忽然觉得奇怪起来,他这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因此而带来刑罚,因为如果他杀人属实,是可以执行死刑的,而且我这时候忽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樊振为什么要让我审讯?

    我的短暂沉思似乎被彭家开察觉,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什么也没有想。”

    彭家开说:“我说了,我只告诉你我做了什么,可是前提是你得知道我做了什么。”

    我听着皱了皱眉头,他则继续说:“很矛盾是不是,其实并不矛盾,因为推测终归是推测,我亲口说出来的才是真实的现场。”

    说到这里,我看了看门外,我知道樊振他们就在外面看着里面,听着里面的一言一字,而我这时候却想搞清楚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只告诉我。

    我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彭家开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忽然开了,樊振示意我出来,我于是来到外面,樊振和我说:“你应该对这个案件有自己的看法,你就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不管对不对,我们需要他的证词和他的线索。”

    我问樊振:“在这之前,你们已经审讯过了是不是?”

    樊振点点头,他说:“彭家开说只和你说,所以你尽量让他说出他知道的全部,他是这个悬案的作案人,他的证词直接决定了这个案件能不能顺利侦破。”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我重新坐回彭家开对面,他说:“你告诉我你的推测,我就把我做过的事都告诉你。”

    我于是说了自己的猜测:彭家开杀了马立阳,然后将现场伪造成了马立阳自杀的现场,接着他拿走了凶器,然后回到了马立阳家里,并且模仿了马立阳的声音找东西,其实就是趁着这个功夫把凶器埋在了花台下面,然后又继续以跑车的名义外出,直到第二天马立阳的尸体被发现,整个过程当中彭家开就像一个幽灵一样隐藏自己的身份,明明存在,可是却巧妙地让自己隐形无法让人察觉到他存在。

    马立阳妻儿死亡他当时就在现场,根据马立阳女儿的说辞,杀死她弟弟的人并不是马立阳妻子,而是彭家开,彭家开将开水灌进了男孩的胃里使得他痛苦死亡,就是最后我们到达现场看见的那一幕,那么马立阳妻子应该也不是自己喝的农药,而是被彭家开灌进去的,彭家开杀死了母子,带走了马立阳的女儿。

    经此反推,那么段明东妻女和马立阳妻儿是同样的死法,那么也应该是彭家开所为,只是现场丝毫没有留下证据,造成了自杀现场的疑云。

    而在整个过程中他利用了肉酱这个共同的特点来误导了我们,让我们误以为两家妻子都是因为一些事收到了打击而崩溃轻生,所以他在这两个案子中也是一样,以一个隐形人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我们无从寻找他的踪迹。

    当然,段明东既然是和马立阳一模一样的死法,也就是他所为,所以给我寄来的残肢也是他精心策划,他跟踪我良久,早已经知道我的生活习性。

    36、玄机

    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知道一点,就是所有的这些说辞都是没有证据支撑的,彭家开在整个案件中就出现过两次,确切地说应该是三次。

    第一次是在马立阳家现场,第二次是在801,如果马立阳女儿说辞也算的话,这一次是出现在女孩的口中。所以在我在将所有的案子都和他关联起来的时候,自己心里都发虚,一个几乎都在现场无法找到其人的人,很难断定他就是凶手,通常这样只有两种情形,要么这人作案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额境界,要么他根本就不是凶手。

    而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一方面是自己说的这些连自己都不能信服,另一方面则是一些矛盾重重的地方让我无法再做出准确的判断,毕竟这个连环案牵扯的分案太多了,细细数下来从一开始的马立阳割头案,又到段明东割头案,再到段明东妻女自杀案,马立阳妻儿自杀案,孙遥坠楼案,郑于洋离奇死亡案,以及始终贯穿其中的变态分尸案,一些其他的类似案件还没有归纳其中,想要一下子搞清楚这么多案件,而且还要把每一个案子与每一个案子之间的联系都搞清楚,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说到这里忽然陷入了这些思绪当中,说话也沉默了下来,彭家开则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继续说下去,又似乎是在观察我,直到我与他四目相对,他也丝毫没有躲闪,就是那样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犀利,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此时在想什么,然后我听见他说:“你也发现,这样的说辞真的很牵强。”

    我没有说话,因为就是刚刚这样一个微妙的反应,我已经完全陷入到了被动当中,主动权反而握在了他手中。

    接着他忽然就坐正了,和我说:“给我纸笔。”

    说完他看了审讯室的监控一眼,看似只是很无意的一瞥,其实却带了很多的刻意,我没有犹豫将纸笔给他,他很快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将纸折起来给我,他的动作很细腻,整个过程都避开了监控能直接看见纸上的文字,我拿过纸条没有完全展开就着折痕看,只见在上面写着--放了我,我能救你一命。

    我正发愣,他忽然起身抢走了我手上的纸条就塞进了嘴里,也就是在同时,只见审讯室的门就打开了,樊振和警员一拥而入,几乎是同时我看见彭家开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纸张已经被他彻底吃掉了。

    而涌进来的警员一齐来掰他的嘴巴,他很顺从的没有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