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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5

作者:王远洋
更新时间:2017-07-07 21:02:16
,原来功臣在这里呀!”

    德志说:“哪里是什么功臣,是‘和事老’,夫妻二人吵了嘴,打了架,床头吵架床尾合,这个合,不是和好的和,是交合的合,古人很有智慧,有含蓄,实在是高不可攀啊。”

    她说:“想不想尝一尝没有生孩子的少妇的味道?”

    德志说:“不,对不起!”

    她说:“不行也得行!”

    德志不敢喊叫,不争气的它看来很是饥渴,被她抚弄得跃跃欲试,没想到她竟然将它一口含住,慢慢地,然后舌尖下滑,德志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简直是飘飘欲仙,快乐得要死了。

    他底下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跳得越来越厉害,心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幸福得颤抖起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身上运行,如地火在地壳之下快速运行,在大海洋中寻找薄弱之处,这股力量越来越大,不是德志所能掌控得了的。

    正在此时,她将它夹在双峰之间,揉搓起来。

    在下山回她家的时候,她曾故意摔倒在德志身上,她那双峰非常挺拔和柔软,比较丰厚,此时,才真正见到庐山真面目,山峰的确如白玉,白玉之中一点红,玉有瑕疵,才算完美,这位霸道的女人,用这个秘密武器打败了德志,就像穆桂英俘虏了杨六郎一样,德志现在成了人家口中的一道菜。

    白玉山峰在月光的反射下,那像牛奶一样的颜色,映衬得她更加娇媚。她脸上的潮红,勾起了德志更大的冲劲儿,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就想中止这个,但是,现在已经无法刹车,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下部出来,如同火山爆发的熔浆,喷薄而出,在山峰间喷射,开头的部分浆液,滚烫,气味浓厚,直达她的嘴和鼻子,她笑了,又不敢大声,德志的小家伙,还在山峰间温柔乡里跳舞,那汩汩而出的浆液,流满了山坡。

    她说:“我说你呀,真是!胆子比老鼠还小,这么不争气?!人家妹妹还在望着去看她呢,就这么,撒在半路上了,可笑,真可笑,你是故意的吧,怕我以后找你吗?”

    德志说:“哪里哪里,有些事,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比如地震等天灾,就没办法。”

    她说:“那个是没办法,可是,我们的床震应该有办法吧?!不行,我还要,都没过到瘾,没到家,坐车起码要送到站,到家,到点,点到为止嘛,可是,人家的瘾才上来,你就熄火了。不行,再来。”

    她从床上下来,拿了纸,擦了,又要来弄德志,德志说:“求求你,算了,休息一会儿好吗?来日方长嘛!”

    她没办法,如果它不起来,还真的无法入港。

    这样折腾了一个小时,两人困意很浓,双双睡熟。过了约一个时辰,外面有头遍鸡叫了,田文书轻轻对德志说:“我回房了啊,你再睡一会儿,早晨我给你下面。”

    德志说:“什么,早晨还要,真是色女!”

    她说:“哪里,你错了。我是说给你下面条吃。”

    德志说:“哦,是这样啊,吓我一跳。好啊,谢谢!”

    德志看到她光着身子出去,到隔壁她的房间之后,德志很想做一次,奇妙得很,下面那东西,仿佛在瞬间都能补充完能量,用了还有,但是,这种罪性,又让德志感到内疚和恐惧。

    为什么受不了引诱,成为她的俘虏?

    看来,女人是受害者,是主流观点,男人受害,没人出来辩护,为男人说话,特别是那些俊男,年轻没见识,没文化,不懂为自己申辩的,岂不要受苦一辈子?

    女人一旦霸道起来,凶残如狼,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男人精满自溢,甘愿为女人殚精竭虑,将自己的所有倾尽净尽,直到无精可供,而女人似乎永不知足,要了还要,永远填不满那条之河。

    话说回来,德志做了丑事,虽没有进入她的体内,不用担心什么,每每想到火山的熔浆在她的脸上鼻上还有在双峰间流淌,看到她咯咯咯直笑,德志的心,就隐隐地疼痛,不知道这样下去,谁能拯救他?

    一方面在追求圣洁和公义,一方面又在罪的泥潭里游弋,一方面快乐地高歌,一方面又痛苦地呻吟,这就是德志想要的生活吗?

    原来,他的妻子不在身边,远在千里之外,一个半月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亲近妻子,有情可原,可是,现在妻子到了归州,不再遥不可及,就是短短的一夜,就走上罪的道路,德志情何以堪?

    也许,在田文书看来,这是人之常情,她从小都搂着她父亲睡觉,直到少女、到结婚前夕,有了老公,她才离开她父亲的床榻,这是她独特的生长环境导致,使她睡觉离不开男人,养成了这个恶习。如果她老公能容忍,也就罢了,她父亲自不必说,知道她有这个毛病,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是,她和德志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就这样了,除了德志长得俊美之外,还有什么?难道是德志作为年轻父亲的魅力?

    即便如此,德志还是为自己的罪过感到揪心。这样想着,德志就无法再入睡了。

    可是,困意还是占了上风,德志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

    第164章 心虚面对

    德志醒来,山村的早晨寂寥,有些凉爽,突然想起夜间情形,脸却有些发烧,这叫什么事啊?怎么遇到的女人都热情似火,这么容易爱上我,难道不是那方面的爱,而是身体的需要?

    这么说来,德志感到女人的需要比男人还要多,还要强,真的很可怕,人一旦陷入这样的漩涡,很难自拔啊。怎么办呢,怎么面对自己的配偶,将来怎样面对孩子的问责呢?这难道是追求信仰的人该干的事吗?

    德志起床后,照样上厕所,洗漱,刮脸,忙完这一切后,坐在客厅,看到云雾从山谷里升了起来,小鸟在歌唱,婉转悠扬,无忧无虑,为什么人在晚上就是鬼,在白天就是人呢?

    正在这时候,田文书笑着说:“起来了,饭已经好了,来吃。”

    德志看到田文书满脸笑容,心情很好,不知道她对夜里做的事后不后悔。

    田文书说:“白天还有事,不然,我还想睡一会儿,很长时间没有睡个好觉了。真想啊!”

    德志问:“伯父、阿姨呢?”

    田文书说:“到坡上做事去了。”

    德志问:“那他们不回来吃饭吗?”

    田文书说:“别管他们,他们在上午9、10点是时候回来吃。习惯了。”

    德志问:“他们起得真早啊!”

    田文书说:“乡下人都是这样,起早贪黑,晚上睡得早,看看电视连续剧,洗了睡,日子每天都这样过的。”

    德志问:“哦,你,还好吗?”

    田文书说:“吃饭吧,哪有那多话!”

    德志埋头吃饭,吃着吃着,底下又硬了,他说:“你,昨晚上,怎么那么会玩?”

    田文书说:“情到深处就会了。你不要以为我是色女啊,这是正常的。”

    德志说:“你和你老公经常这样做吗?”

    田文书说:“不是。我从不跟他做。只是,和你做。”

    德志说:“我不争气,没弄两下,都控制不住了。哎――”

    田文书说:“你老婆不跟你这样做吧?”

    德志说:“是啊,只是在她生孩子前,做过的,生了孩子后,兴趣都转移到孩子身上去,对我倒冷淡许多。”

    田文书说:“是的,村里很多年轻的父母闹离婚,我见得太多了。你们可不要步他们后尘啊。”

    德志说:“我也说不好。但是,基督徒有一项要求,就是不得离婚。”

    田文书说:“那要看信心好不好了。信心好的不会离,信心不好的一定会挡不住诱惑的,离婚在所难免。”

    德志问:“你看我的信心好还是不好?”

    田文书说:“信心好,你不会。不要介意,我只是夜里寂寞,需要慰藉,别太在意,也不要把我记住,忘了吧。”

    德志问:“你说的意思是什么?”

    田文书说:“很简单,你夜里是我的玩具,就像芭比娃娃,我喜欢玩,抱着睡觉,醒了就不玩了。”

    德志问:“哦,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田文书说:“你不用担心,你走了,我会自慰的。”

    德志问:“你,怎么会这样做?你有老公啊。”

    田文书说:“我有老公,跟没有一样。”

    德志问:“为什么?”

    田文书说:“他只有5厘米。”

    德志问:“是吗?”

    田文书说:“是的。比你的差远了。”

    德志说:“那也没办法。我的,有主了。”

    田文书笑着说:“你看出来了吧?我是有口无心的傻女人。”

    德志说:“你不傻。只是我弄不清他的怎么那么小!”

    田文书说:“人的身体不一样。有的男人个儿挺高大,但是,他的东西却小。我老公就是。有的男人个儿不高,那东西厉害。像你的就是。可惜,昨晚没有进去。”

    德志说:“来得太猛了些,我没有准备,谁知道你怎么会玩,再说,我也担心,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后患。”

    田文书说:“你真有意思,前怕狼后怕虎的,能有什么呀,一次就能有问题,不会吧?”

    德志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田文书:“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德志说:“干文书的呗!”

    田文书说:“除了这,还干什么?”

    德志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田文书说:“我还管计生工作。”

    德志好奇地问:“那,怎么了?”

    田文书说:“真是,傻得可爱!我有套子啊,药啥的。”

    德志拍拍脑袋,说:“哦,对了,是的呀!”

    田文书说:“明白过来了吧?”

    德志点点头。

    田文书说:“怎么样?还想来一次吗?”

    德志心里很想,可是担心被人撞见,就说:“算了,我今天还要回归州,老婆问起来,不好交差的。”

    田文书听说德志提到他老婆,就说:“哪有什么,从这里回去,起码要四五个小时,在这个时间段里,你完全又有了一满杯。”

    德志说:“哪有啊,又不是公猪。”

    田文书说:“我来检查检查吧。”

    德志看到她来真的,想躲开,但心里还是挺痒痒,田文书拉开拉链,仔细地看了起来,她越看,德志心里越毛,那家伙越翘。

    田文书穿的是,骑在德志腿上,把那家伙放进去,原来田文书里面啥都没穿。德志心想,这色女原来早就有了准备。

    完事之后,她扯了两张抽纸给德志,然后去了卫生间,德志想,女人真是有办法的,会把那些东西给排出来。

    德志浑身酥软,在此之前,他总是憋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寻找出口,在浪尖上起伏不定,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那种欲仙的感受,在德志结婚前,接触女性前,所没有过的。虽然已经泄劲儿了,可是仿佛刚才的那剧烈的颤栗还在继续进行中。

    德志擦了擦,揉成一团,放入自己的裤子口袋,免得引起伯父阿姨的怀疑,那些东西,有着一股浓烈的味道,一时不易散尽,处处谨慎些为好。

    读了书的女人真是不简单,花样百出,让人期待着下一个。

    德志佩服她,说起来是山里妹子,可是思想和大城市里的知识女性相比,不相上下,甚至还有超过。这个女人生在城市,肯定不会吃亏。

    她会抓一把小男生在手里,爱玩谁就玩谁,绝对不会被动,不会吃亏。和谈得来的人谈心,和合得来的人合身,和看着舒服的人打情,和看着霸气的人骂俏,这个女人不简单,人面上行的人,胳膊上走的马。

    田文书从卫生间出来,说:“真舒服,你老婆肯定性福死了。”

    德志说:“我在30岁前,没碰过女人,这叫厚积而薄发。”

    田文书说:“美得你,我说你老婆,又没说你。”

    德志说:“我老婆的性福是谁给的?”

    田文书说:“你啊!”

    德志说:“还不是嘛。我专心做事,不管做什么,都认真去做,不想别的。”

    田文书说:“谢谢你,你真棒!做事,做得非常到位。只是,你别认为我犯贱啊。我跟别的女人不同,我要做的事,就直说,马上去做,做完了就完了,不再去想,也不留恋,不后悔,不像有些女人,明明想要,明明想犯贱,可是不敢,怕人家笑话,结果没做,后悔死了。有的也做了,偷偷摸摸做的,以为天衣无缝,实际上早就臭名远扬了。”

    德志说:“我也佩服你的作风,敢爱敢恨,敢作敢为,既然做了,就敢负责到底。”

    田文书说:“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清楚我几斤几两。我想说的是,人的罪性在于思想。有的女人明明想跟你做,但,嘴上不承认,心里已经跟你做了几千次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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