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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3

作者:雨铃
更新时间:2017-05-15 09:19:04
,要求梅霖立即出发。

    梅霖不耐烦的大叫:“老子收拾收拾东西,带点银子,行不行?”

    黄毛道长直接把一个大包递到梅霖手里,咳了几声:“咳,咳,这里面是你的衣服以及十万两银票,需要什么东西,尽可以去苏州买。帮主说,等你回来主持庆功大典。你须早去早回!”

    如此一来,梅霖反倒无话可说了,只好背起包袱启程上路。黄毛道长亲自把他送出了扬州城外,替梅霖叫了一辆去苏州的马车,看着梅霖登车而去,才返回了扬州城内。

    瘦西湖,天霸的书房。

    天霸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捋须说道:“此人一去,我们的大计可成了!”

    另一个声音咳嗽了几声:“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们应当尽可能提前!”

    “火药还未埋好,最早也要五天。庆功大典就定在五天后吧!”

    梅霖离了扬州,直奔苏州而去。

    梅霖总觉的这事有点不舒服,自己这是头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以前总还有香姑相陪,或是带着大队天神帮弟子,这一次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好不凄凉,只是想到天霸的那些话,心里才感到一阵暖意。

    “嗯,老子得快去快回才行,还有庆功大典等着自己露脸呢!”梅霖这样想着,便露出头去大叫道,“车夫,快点,快点,老子赶时间!”

    偏生黄毛道长找的这个老车夫半聋不哑,不断的问道:“什么?这位小伙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大声点!”

    “我让你快点!”梅霖的嘴都快贴到那车夫耳朵上。

    “快点?不行啊,我的马受不住啊!老汉我可就这一匹马呀!”梅霖自管着急梅霖的,那老车夫是一点也不急,坐在车辕上优哉游哉的扬着鞭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梅霖说着话。

    “小伙子,不要急,你听我说,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小伙子,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别的没有,经验有的是。你只要坐我的车,保管天黑之前,准到苏州。”

    要在平时,有个人和自己说话,梅霖早乐坏了。但是现在,帮里还有那么一大堆事等着自己处理。

    香姑、苗落雪、智刚、杜四叔、枯叶等人也不知怎么样了,按理说现在是该对付天霸的时候了。

    而且那庆功大典正是对付天霸的大好时机,等天霸一高兴,酒喝的一多,自己再多劝几杯,大家集中起来一拥而上,奸灭天霸的机会是很大的。

    偏偏这个关键时刻,安排给自己这么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任务。幸好,庆功大典还有十多天,自己完全来的及赶回去。天霸也多次提过,要等自己去主持庆功大典。

    不就是杀个把人吗,还不是小菜一碟,我梅霖出马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让人看不出是怎么死的,那也容易,下毒好了,就像鬼门那勾魂针一样。

    当时,鬼门六狱的勾魂针杀死了天神帮那么多的英雄好汉,要不是自己会艮天诀,沈师兄心细如发,别人哪里发现的了。

    鬼门那无色无味的毒气更加厉害,要讲暗杀,没人比的上勾魂六狱了。自己何不学上一学?

    想到这里,梅霖也再迟疑,大叫一声:“停车,停车!”

    偏偏那老车夫还来劲了:“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停车?停车干什么?小伙子,你不要急,你坐我的车保管是最快的了!”

    “停车,你再不停车,老子要在这里洒尿啦!”

    “吁!”这句话那老车夫却立即听到了,马上勒缰绳停下马车,“要洒尿快下去,可别弄脏了我的车!”

    其实他那破车四处灰尘、水渍,比被尿到也好不了哪去。

    梅霖从马车上爬下来,地上腾起一阵白烟,人影随即消失不见。

    目睹这一幕的老车夫,张大了昏花的眼半天合不拢嘴:“老……老婆,快来看神仙哪!”

    梅霖接连使用五六次远程缩地术,已是走了一半,只可惜灵息也已消耗殆尽,只得买了一匹快马。

    快马加鞭,一路直奔苏州城里,不到半日,已是坐在苏州城中。

    梅霖找一最大酒店,大吃大喝一通,然后外出寻找苏州城内最大的房子,也就是张浚的家。

    苏州最大房子自不难找,何况梅霖精通艮天诀,随手一卦,张浚家的方位立显,梅霖也来不及去算其它,只想尽早结束这莫名其妙的任务,立即赶回扬州城。

    因此,梅霖探明张浚府坻后,立即又回到酒店,准备去完成这次任务的一切事宜。

    最大的问题当然是准备这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却又令人查不死因的毒气。

    梅霖先去药店买了几味草药,又去荒山上采了必需的野花,然后调动灵息开始炼制。

    不知是梅霖这药方记得不全,还是炼制方法有误,梅霖忙了大半天,只忙的额头冒汗,这毒药还只炼成了汤汤水水的形状。

    梅霖本来计划,口中含上百验避毒丹,探明没有人在他身旁的时候,直接使用缩地术闯进去,把毒气往地上一摔,然后把他毒死,一了百了。

    现在看来这计划难以实现了,梅霖一想,得,毒气不行,只好改用毒水了,我把这毒水放他茶杯里吧。

    梅霖小心翼翼的把毒水收起一点,装入小瓶。天色一黑,便即隐藏在他家附近,悄悄调用灵息,探知着里面的动静。

    他家里的人还真多,进进出出络绎不绝,都是奔着一个人而去,不用说,那个人就是张浚了。

    这张浚也够勤奋的,一直忙到大半夜,还未有休息的迹象,只气的梅霖在外面大骂不已。

    此时,正是春天,春寒料峭,夜里的风还是极凉的,要不是梅霖想今天夜里就把任务完成,明早就要赶回去,打死梅霖,梅霖不会在这里冻着。

    梅霖连打哈欠,带流鼻涕,终于忍不住去外面买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这才暖和一些了,又回来等着这张浚休息。

    “你奶奶的,死张浚,你有多少事啊?还不忙完,也不怕累死?”

    终于正房里的张浚抬起头来,用手揉了揉发皱的额头,一直侍候在旁的小丫头,走了出去,想是去铺床展被了。

    梅霖大喜道:“机会来了!”把大衣一甩,脚步一错,脚底腾起一阵白烟。

    夜已过子时,那张浚刚想入睡,却又想起一件事来,伏下身去,突听头顶有人叫道:“老爷,请喝茶!”

    虽然声音生熟,但张浚根本未去细想,连头也没抬,伸手接过茶杯,就向嘴边放去。

    突然,柱后转过一人,大声喝道:“不能喝!”一股掌风击至,把茶杯打落在地。

    “哗啦”一声,茶杯落在地上,冒起一阵浓烟,果有剧毒。

    “坏了,失败了!”梅霖念头一动,正想逃走,却不料那人反应极为快速,一把抓住了梅霖肩头:“哪里走!”

    只一把便把梅霖提到了身前,接着“咔嚓咔嚓”响了几声,给梅霖戴上了手锁脚镣。

    梅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有一天被戴上这些东西,不禁乱扭乱叫:“放开老子,放开老子!”恨不得用嘴去咬。

    那人突然哑然问道:“原来是你?”

    梅霖一楞,这才听出这声音竟然极为熟悉,一细辨,立即大叫道:“好啊,死凌云,你什么时候躲到这里来啦?快放开老子!”

    这时,那张浚苍老的声音响起:“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一句话未说完,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凌云立即上前扶住了他:“大人,你没事吧?”

    张浚摆了摆手,强自压下了心头泛起的烦恶之感,又低低的咳嗽了几下:“老了,不中用了。这个人你认识?”

    梅霖的毒药太过毒辣,虽然张浚未曾喝下,但只闻了这股气味,已是留下了极大的隐患,几年后张浚病死,不能说与此无关。

    梅霖含了百验避毒丹,而凌云内功深厚,自然无事。

    凌云低了下头:“是,他是我以前的师弟!”接着,又抬起头,坚定的说道:“不过,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秉公执法的!”

    张浚看了凌云一眼,点了点头:“我相信你,郡王那么看重你,你也一定会不让老夫失望的。老夫的生死事小,抗金的事业为重,如果有天老夫去了,你一定要劝说郡王坚持抗金大业!”

    “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报效国家!”

    “好,好,这人就交给你处置吧!”

    “谢,大人,我会把他交给郡王,由郡王亲自审问,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之人的!”

    “嗯,你很聪明,知道他只不过是个小卒子,不过现在朝中风云变换,一切你要小心在意!”

    “是!”凌云略一躬身。

    那张浚转身去了后堂。

    “死凌云,那老头子走了,你该放开老子了吧?”

    “走,”凌云手用重重一推梅霖,把梅霖推了个趔趄。

    梅霖这一下子可不干了,不禁破口大骂:“你这千刀万剐的死凌云,你这叛徒、胆小鬼、逃兵、窝囊废,大家都在为了武林拼命,你却躲在这里享清闲,你奶奶的,你还是不是人了?”

    不管梅霖如何大骂,凌云只不是理,一个劲的推着梅霖向外走去。

    梅霖这次行动太过苍促,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连算都没算,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时被这闷声不响的凌云一路外向推出,不禁心里有点发慌,只是心中暗想:“你奶奶的,这死凌云是不是公报私仇,要把老子推出去砍了?也不无这种可能,反正是这死凌云向来就与自己对着干,没对自己干过一件好事!以前有月姐姐在,一切还好说,现在月姐姐不知哪去了,保不准这死凌云要杀人灭口,到时就算月姐姐追究起来,也是死无对证!”

    想到这里,梅霖就如待宰的鸡鸭一样,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一句话还未喊完,便让凌云给用布堵住了嘴。

    这一下,梅霖这唯一的武器也没有了,只好吱吱唔唔的叫着,心里盘算着如此想个办法逃跑。

    凌云想是看穿了梅霖的心思,在后面冷冷的说道:“你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你刺杀当朝魏国公、枢密使张浚大人,已是死罪!如果你能痛快交待出幕后之人,或许还能给你一个全尸,否则至少也是凌迟处死!”

    “魏国公?枢密使大人?听起来好象官不小啊?老子是他奶奶的混江湖的,什么时候跟朝延扯了关系啦?这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天霸为什么要让我刺杀当朝枢密使?”梅霖一边想着,一边使劲的给凌云使着眼色。

    凌云知道他想说话,首先说道:“如果你要招供,我可以让你说话,不过你不可大声。”

    梅霖急忙拼命的点头,凌云把梅霖嘴里的布拿出来。梅霖大口喘了几口气,问道:“他奶奶的,枢密使是干什么的?”

    “枢密使负责全国大小军务,兵防边备一切政令,”凌云知道梅霖对这些文绉绉的话理解不了,便接着解释道,“枢密使就是管着全国所有的军马调动,及对敌作战的!”

    “全国的军马?你奶奶的,老子这一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说话之间,梅霖已经被凌云带出了魏国公府,被押上了一辆囚车,脑袋被夹在外面,身子只能直直的站着,身上的铁锁被缠在囚车之上。

    凌云点起一小队亲兵,亲自押送囚车,沿着大街向外走去。

    自从梅霖被押在车上,梅霖这嘴就没闲着过,早忘了答应凌云的事,又开始破口大骂:“你奶奶的,死凌云,你想把老子拉到哪去?你这没良心的死凌云,你这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没长骨头的烂凌云。你奶奶的,你一定不得好死,出门被雷劈死,下雨被水淹死,吃饭被饭噎死,骑马被马踩死……”

    这一次,凌云却没有再堵梅霖的嘴,就任他随意去骂,只是在马上紧握手中冷月剑柄,眼光四处扫动。

    过了大街,上了官道,马车开始急驰,连夜奔向临安。

    “嗖嗖”的冷风扑面而来,梅霖哪里还再叫的出来。梅霖有心去算一卦,看看自己是不是走了什么霉运,双手却被牢牢的捆在囚车上,竟腾不出手来去取古钱,更不用说还要摇卦了。

    这缩地术、驱云术也不用使了,梅霖第一次觉的自己成了这刀板上的鱼肉,就等着人家下刀了。

    现在有那么多的事都想不明白,有那么多的事自己想做,却再也无力去做。

    反正自己什么能力也没有了,梅霖喃喃的一句:“出了什么事可别怪老子,要怪就怪死凌云吧!”

    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梅霖把头一底,放在自己被绑的手上,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天黑的时候,凌云自北门纵马进入临安。

    临安是皇城所在,极为繁华,虽然夜晚将至,大街之上仍是人头攒动,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梅霖早被惊醒,又开始大叫:“老子饿了,快给老子买点吃的!”

    却哪里有人理他。

    未去苏州之前,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呼百应,现在竟然想买点东西吃,都不可得,这情势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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